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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第五十七章

“大哥,你忍着點,馬上就到了。”若冰淚水汪汪的從後面抱住柳剛,讓他的身體儘量的靠在自己的身上。

“沒事,大妹不哭。”柳剛強忍着臉上頭上傳來的疼痛,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卻不知這個笑容更讓柳若冰心痛

“彭。。”泥巴看着痛苦難當的大哥和淚眼汪汪的大姐,又想起變得冷漠無情的父親,氣紅了眼睛,用手嘭嘭的敲打車凌。

“泥巴。”若冰厲聲呵斥。

“大姐,爹爹。。。”

“他畢竟是我們的父親!子不言父過!”

“可是他。。。。。”

“沒有可是!我們不可以有可是,你明白嗎?”

“是,大姐。”泥巴帶着萬分的不服氣低下了頭。腦子裡卻在想着種種可以解決或者是報復爹爹的辦法。

看到了泥巴的不服和滿臉的仇恨,這樣的泥巴讓若冰心疼,但是自己卻沒有好辦法去勸導他,若冰感到很無奈。這一切都是因爲自己,因爲自己那心中的夢想,就生生讓原本和睦的一家人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若冰現在不禁想,“自己真的對了嗎?”

“郡主,二少爺,醫館到了。”就在兩人沉浸在各自的心思之時,劉管家停下馬車,對兩人喊道。

聽到劉管家的聲音,泥巴率先下了馬車,自己親自跑去叫門了。

“莫大夫,莫大夫,開門,開門啊。”

“是誰啊?”

在泥巴拍喊了十幾聲之後,裡面終於傳來了亮光和應答聲。

“莫大夫,是我,我是遠山書院的柳雨澤,我大哥受傷了,求莫大夫給看看。”一聽到莫大夫的聲音,泥巴立刻高興的高聲回答道。

“哦,是吳恆的弟子啊,你等着啊,我這就開門。”

“哎!”

聽兩人的對話,顯然兩人是熟識的。這時,若冰和劉管家並菊香一起把大哥柳剛扶下了馬車。

“吱呀。”一聲,門開了,裡面走出一位六十上下的老者和一位十三四歲的姑娘。當看到柳剛頭上的血和臉上密密麻麻的水泡的時候,老者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快,扶進去。”老者讓衆人把病人扶進去。

衆人把柳剛扶進了醫館的一間小房子裡,莫大夫屏退衆人,一人獨自在裡面爲病人診治。

“噠噠噠。。。”門外傳來馬蹄聲,若冰剛想讓劉管家出去看看,五叔柳五山就跑了進來。

“大夫,大夫。快。。。。”話還沒說完,柳五山就看見若冰從裡面走出來了。

“大丫,你們怎麼在這裡?”

“五叔,你怎麼也來了?是誰病了?”若冰看見五叔來了,以爲是五叔家裡的堂妹病了,趕緊問道。

“是你爺爺,聽二叔說你爺爺暈倒了,因爲什麼也沒說明白,這不,你爺爺還在車上,大丫你趕緊去叫大夫出來給你爺爺看看吧。”

“哦,好,我去叫大夫。”若冰雖然很疑惑自己的爺爺剛剛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暈倒了,但是情況緊急,容不得自己多想,趕緊就提着裙子向裡面跑去。

“莫大夫,我爺爺暈倒了,求您先出來給看看。”在房門口,若冰就停下了腳步,焦急的向裡面正在爲柳剛診治的莫大夫喊道。

“等一下,馬上就好了,你們等一會兒。你們家事真多!”裡面莫大夫不太高興的喊道。

“好。”若冰也焦急,但還是不敢太過打擾莫大夫。

“病人在哪?”片刻之後,莫大夫出來了。問站在門口焦急的向裡面張望的若冰。

“在大堂,那位姑娘正在那裡看着。”

“嗯!”莫大夫擡腿向大堂走去。

“莫大夫,我大哥他怎麼樣了?”若冰喊住了向大堂走去的莫大夫。

“頭上的傷口很深,我已經給包紮好了,臉上的燙傷我也已經給上了藥了,暫時是沒有大事。不過要修養一段時間,期間不能沾水。你可以進去看看了。”說完莫大夫轉身疾步走了。

“大妹,剛剛是五叔嗎?我聽見爺爺暈倒了?”柳剛頭上臉上都包着厚厚的紗布,就露出了一雙眼睛,那個模樣說不出來的滑稽。但是此時的若冰卻笑不出來。

“是爺爺暈倒了,估計是被爹爹氣的。怎麼樣大哥,你還疼嗎?”若冰上前扶住柳剛,看着他頭上臉上的紗布,緊張的問道。

“不疼了,莫大夫的藥一塗上去就不疼了,反而還有陣陣的涼意,很舒服。大妹不要擔心。走吧,咱們一起去看看爺爺吧!”

“好,走吧。”若冰也是很擔心爺爺那邊,看大哥是真的沒什麼問題了,所以也就扶着柳剛一起去大堂看爺爺去了。

“是氣急攻心所致,待會兒我給扎一陣,就會醒了。但是這身子還是要好好調養,萬萬不可再讓他受氣了,不然可就出大事了。”

若冰和柳剛一進大堂就聽見莫大夫已經給爺爺診治完了。

“哦,好,好,沒出大事就好。那我們就放心了。大夫給開方子抓藥吧!”

一聽沒什麼大事,幾位叔叔,和若冰兄妹頓時鬆了一口氣。

“萱兒,這是方子,按方子抓藥吧!”這是莫大夫已經開好了方子,交給了旁邊的姑娘,自己則拿着一根銀針,對準病人身體的某個穴位就紮了下去。柳三爺也隨之慢慢睜開了眼睛。

“爹。”

“爹。”

“爺爺。”

衆人看到柳三爺醒了都圍了上去。

“大丫,石頭。。石頭。。。”

“爺爺放心吧,大哥沒事了。莫大夫已經給上了藥了。”若冰輕聲安慰着柳三爺。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聽到石頭沒事,柳三爺提着的心才放了下來。

“大丫,這是誰啊,怎麼老是往前面擠?”二叔永遠都是那麼大嗓門。

“哦,忘了,大哥,不是讓你坐在那邊的麼,你怎麼還過來。”柳若冰趕緊鬆開柳三爺的手,出來扶住柳剛。

“我想看看爺爺什麼樣了。”柳剛虛弱的道。

“什麼,是石頭?石頭,你咋弄成這樣了?這是咋回事?怪不得剛纔沒有看見你呢!”

對於受傷的柳剛,幾位叔叔都表現出了震驚。三叔更是接連問了幾個問題。

“三叔,這事咱們回家再說吧!”這件事畢竟是家醜,若冰還是沒辦法當着外人的面說出來。

“也好。”看着若冰欲言又止的樣子,四叔阻止了五叔接下來的話,開口道。

“客官,給你們藥,這份是老爺子的,這份是這位公子的。回去熬水喝,你們可千萬別弄混了。這還有一瓶生肌露,也是公子的,每天早上塗抹一次,七天以後疤痕水泡全消。”剛剛的那位姑娘提着兩大包的藥走到了衆人面前,把藥遞給了離他最近的柳二山。

“謝謝姑娘了,多少銀子?”柳二山接過藥,轉身把藥遞給了三叔,就要往懷裡掏銀子。

“十二兩銀子。”

“二叔,還是我來吧!菊香。”若冰示意劉管家上前接過了柳三山手裡的藥,按下柳二山欲遞出的銀子道。

“呶,十二兩,你數數。”菊香從荷包裡掏出了兩個五兩的銀元寶,有數出了二兩的碎銀子,遞給了那位姑娘。

“正好。記得藥吃完了再來複診。”那位姑娘接過銀子低頭數了一遍放到了身上的荷包裡對衆人道。

“知道了,謝謝姑娘。”菊香彎腰行禮感謝。

“不用,不用。”那位姑娘連連擺手對衆人笑道。

等幾位叔叔扶着柳三爺和柳剛上了馬車後,若冰纔對莫大夫等人行禮告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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