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興趣,上半年我不想再參什麼賽了,先按照目前的線路全力發展。”我給出最肯定的答案。
湄姐的眉挑了挑,“果然是有主見的人,好,這樣也不錯。”
不想延續這個話題,我話鋒一轉,“等下招待會上我要說些什麼?”
“不用多解釋,就簡單說昨晚是接受過那家雜誌社專訪,但是你的本意被訪問編輯刻意曲解,你已經嚴厲譴責了對方,如果對方不在主刊上登道歉啓示,你將採取法律手段維護自身利益。”湄姐教路。
我看了看她,嘴角的笑意更大,“好的。”
誠如她說的,多說無益,一切走程序。
招待會開始了,大忙人高天駿自然是沒來出席,先由駿凱集團公司的發言人直奔主題,斥責某些媒體肆意並惡意炒作高天駿的緋聞,並擲地有聲地放話,說要起訴這部分無良媒體!
接着,那個a嫩模淚流滿面的澄清她昨天到佛山商演的時候已得了流感,演出完畢後整個人發燒流鼻涕很不舒服就戴了口罩,是公司大老闆高天駿同情她,送她去醫院打針並且送她回酒店休息。
a嫩模聲淚俱下質問媒體,“我都得流感了,還怎麼被潛啊?”說着,理直氣壯出示醫生診斷書!
輪到我了,我就篤定地直視前方,將湄姐教的那段話照搬出來。
很快,到提問環節。
某記者尖銳地逼問,“高總很少迴應緋聞,爲什麼這次就隆而重之地澄清?是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發言人馬上厲住那記者,“以下是高總的原話,聽清楚了!被打十拳他現在還一拳很正常!老捱打你們會以爲他是軟柿子!以前不澄清是因爲他覺得你們無聊無知,但現在他覺得有必要跟你們好好地聊一聊!”
哇c強硬的態度!我靜靜坐着圍觀記者和發言人的脣槍舌戰!
財大氣粗就是好,駿凱公關部並不重視此次招待會,但是功課還是做足了的!
招待會結束後,我馬上坐保姆車奔赴拍攝地,爲另一本時尚雜誌拍大片。
途中,許珊珊打電話來了,她淡聲說,“你是對的,林麗瑩居然假孕騙婚,現在我二叔二嬸已經跟林家協商延後婚禮。”
“協商延後婚禮?”我咬重了這個關鍵詞,怎麼不是取消婚禮?
“唉,我二叔跟林家已展開多項合作,礙於兩家的顏面,也看在是合作伙伴的關係上,只好商量着先將婚禮延後,緩一緩再取消婚禮,畢竟我那個不爭氣的堂弟跟林麗瑩有了關係嘛!”許珊珊有點煩躁地解釋。
媽逼的!意思是我還沒能徹底打碎林麗瑩嫁人的美夢!
“嗯,知道了。”無奈之下,我唯有哼一聲算是迴應。
“謝謝你,回見羅。”許珊珊沒情沒緒的說完,掛線。
不甘心!但也莫可奈何!我咬着脣,打開郵箱查看,秦君昊問我:茵茵,你的行程安排能否告訴我一下?
他這是要嚴密監視我的節奏?
可是,我不告訴他行程安排就無法得到他信任,況且他要監視我自然會知道我的行程。
果斷將每日的行程安排告知他!他卻久久不回覆過來。
我忙活了兩天拍攝,於次日晚帶着林曼君和莊臣搭乘航班飛往北京。
同一航班上遇見很多熟口熟面的的模特,互相打個招呼,就各自跟經紀人或者小助理坐,沒有再交集的意思。
抵達後,自有專車來接載我們去酒店……恍惚間我又記起上次來京,高天駿從程子驍手裡將我拐上車的情形,目光就不禁瞟向專車司機,心裡有一絲絲期盼,他就是高天駿。
可惜,不是!
拿出手機來看,沒有來電,也沒有郵件。
一切靜謐得特別詭異。
我有點氣悶,但是記起高天駿說過,如果他忘了向我報平安什麼的,我大可以打過去罵他!
就是,打去罵他!
撥號,那邊倒是很快接起,高天駿第一時間啞聲說,“老婆。”
“你還記得我是你——?”我委委曲曲的住了嘴,因爲旁邊還有人在。
“當然啊,不然你讓我上哪去找這麼漂亮的老婆?”他柔緩着聲調說。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心裡忍不住軟下來,我哼唧,“可你連個電話也沒打來找我。”
“上次不是說好了嗎?北京見啊。”他理由充分。
北京那麼大,上哪去見他啊啊啊!我惱火了,恨聲說,“好,北京見!”話音剛落,一劃掛線鍵。
媽的!是不是老孃對他太好了,他漸漸的就不緊張我了?!
抱着雙臂閉上眼睛,也不管林曼君和莊臣用奇怪的眼神不斷看我。
到了酒店辦好入住,我心情不好,隨口打發了他們兩兄妹便獨自拖着行李箱走入主辦方爲我安排的豪華房間裡。
基於那次在廣西酒店裡的經驗教訓,我不敢亂喝水機裡的水,就打電話給林曼君讓她去買礦泉水送來。
打開行李箱,剛拿了睡衣出來準備進浴室洗澡,門鈴響了。
林曼君這麼快就買了水送來?我狐疑地走去門前看貓眼,一輛餐車擺在門外,一個身穿制服的男服務生背對門俯下大半個身軀。
是林曼君幫我叫了客房服務?看着那輛餐車肚子很不爭氣地嘰哩咕嚕叫起來,我真的一整天沒正經的米粒下過肚,現在餓死了都。
開了門,我轉身拿着睡衣走到牀邊放下,一轉眸,跟一雙似笑非笑深邃眼眸直直對視上。
我怔住,久久不曉得動彈。
這神出鬼沒的男人,在一片燈光下身姿挺拔,默默向我張開強勢的雙臂。
呼吸微微緊促,我咬着脣拼命忍着就是投入他懷抱裡。
“怎麼了?見到我還不高興?”低沉的嗓音伴隨着一個擁抱,將我緊緊圈住。
“誰讓你來的?”我噘着嘴推他。
“我將自己連同美食一起送到你面前,你就消消氣吧老婆。”高天駿的氣息覆蓋下來,薄脣輕觸我的耳廓,令我莫名顫了一下。
不想再矯情了,深深依偎到他懷裡去,我輕聲說,“嗯,我餓了,沒力氣跟你生氣。”
高天駿凝視我,挑起我的臉吻住我的脣,溫柔輾轉,接着猛地整個嘬含,舌尖撬開我牙縫掃進去。
這突然而至的熱情,弄得我一陣目眩。
還好他很快鬆開我,拍拍我後腦,“我聽到你肚裡的蛔蟲在求饒,就先讓你吃飽,然後我再吃,你!”
這男人!我臉色漲紅,由着他摁我到牀邊坐好,他再擺好餐車,跟我並肩坐着吃鵝肝炒飯。
“你怎麼也沒吃?”我含糊地問他。
深邃的眸望望我,“我其實比你早到半個小時而已。”
“你也住這酒店?”我再問。
“不是,對面街的那個酒店。”他指指方向。
“……我大後天晚上要飛紐約。”我交代道。
“知道,我明晚先飛首爾談點事,再到華盛頓,然後會去紐約跟你會合。”高天駿邊吃邊說。
這麼麻煩?他繞來繞去只爲跟我在紐約見面嗎?我定定望着他。
“原本想跟你今晚去爬長城,明早看日出的,可是那樣太招惹眼球了,只好以後再補。”說完,高天駿側過頭來,薄脣輕輕吻我脣角,“快吃,我們得抓緊時間。”
“抓緊時間去哪?”我濛濛的問。
“做的事!”高天駿沒好氣的用額頭來嗑我。
真是有些受不了這個男人的直白言語,我睇了他一眼,繼續吃着炒飯。
高天駿優雅地吃着,可不知怎麼的,他的碟子很快便空了,還從餐車的下面拿出一個小紙袋說,“我先去洗個澡,你快吃。”
看着他快步走進浴室裡,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做着夢。
吃完飯,將餐車推到一邊,這時,手機震了震,我抄過來看,是秦君昊發來的郵件,內容是:到京了嗎?
我回復他:是的,準備睡覺了,明早要站一天。
發完了坐到牀邊,聽着浴室裡水聲嘩嘩地響,我便百無聊賴地搜網頁。
瞬間記起高天駿說打了避孕針,就試着搜關鍵詞男性避孕針。
結果,百科一大串介紹,竟然說這種針還是在臨牀試驗期,未曾普及使用!
高天駿啊高天駿,他這是幹什麼?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霍地跳起身,衝到浴室門口大力拍門,“高天駿,你給我出來!”
門很快開了,我正要開口罵他,一條堅實又溼漉漉的手臂抄過來捲了我過去,我的臉華麗麗地貼在了散發着熱騰騰能量的成熟男性胸膛上。
高天駿棱角分明的下顎抵住了我的發旋,磁啞的嗓音說,“這麼迫不及待?”
“去你的迫不及待!”我氣惱的罵他。
他連忙挑起的臉,我瞪着他,霎時紅了眼眶。
“怎麼了?老婆?”高天駿捧起我的臉,心疼地問道。
我咬着牙根,用手肘頂開他一點,將手機屏幕亮給他看,“高天駿,你打的是什麼針?臨牀試驗期都沒過你也敢打?!”
話說出口了,心尖頓時一陣酸,眼淚莫名其妙就一涌而出。
“別哭啊,老婆!”他有點驚慌的低喊,一把抱起我大步流星走出浴室,放到牀心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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