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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來個了斷

第111章 來個了斷

“我要你。”我簡單明瞭的說,趁着高天駿張口想說話的瞬間又落下嘴脣封堵住他,還一舉攪進他口腔裡。

他顫了下,立馬與我糾纏在一塊,那一刻的瘋狂,是連我自己都害怕的。

當他察覺我睡袍裡面什麼都沒有的時候,那份震驚居然把身經百戰的他給震住了。

看來我白蓮花的形象挺深入民心的嘛。

我摁着他的肩膀,篤定地望着他說,“我等你很久了,夜夜都這樣等啊等,就想着哪一晚你會像今晚一樣偷偷進來我房間。”說完,我手往下探,拉掉他的鏈子,欺身上去。

高天駿一下子閉上眼睛,眉心緊皺,讓我分辨不清他是在享受還是在想什麼。

但我管不了許多,今晚我就要跟自己和他來個了斷!

“你起來!”他用啞得可怕的聲音說。

我沒理他,繼續我的工作,他一手捏住我手臂,在耳邊一聲低吼,“齊黛!”

他這聲吼,往我心裡直戳,戳出好多個血洞來!乘着心酸趁着怒憤,我眼神淚霧霧地迷離着,怨痛地說,“鍾凱琳可以跟你結婚,許珊珊可以搏得你格外的同情,我齊黛算什麼?只是想跟你上上牀拿點好處,這都不可以?”

高天駿瞪着我劇烈地喘着氣,就是沒有說話。

“天駿,你不想要嗎?我知道你喜歡我這身子,不是嗎?”我抱住他的頭,將柔美的兩個球貼住他。

如果這樣都能抵抗住我的挑引,那他就不是個男人了!

不出所料,他猛然摟住我鉗制着大力沒入!

久違的一場愛,我們倆互瞪着對方,像兩隻鬥獸,而不是像兩個相愛的人。

揮汗如雨,我明顯感覺到高天駿的憤怒。

他憤怒就對了,反正他情緒越波動就對我越有利。

事後,我揪着他襯衫喘着氣幽幽說道,“我知道自己沒資格跟她們倆爭,你跟誰結婚我也不能過問,但是我現在好歹也是個小明星……”

俊臉狠狠陰白了一下,高天駿一把捏住我的手指,啞聲打斷道,“直接說重點,你剛纔說拿點好處,是什麼意思?”

原來他有把我的話聽進耳朵裡!

我瞄瞄他,泛上害怕又幽怨的表情,繼續我的話頭,“我現在好歹也是個小明星,你跟他們以後是親戚彼此走得近,我和你再維持這種關係下去,他們遲早會發現的,不如我們散了吧,好嗎?”

驀地,高天駿布了血絲的雙眼死死盯着我,“怪不得你近來古古怪怪的,想必是躲在一邊衡量很久了吧?你謀劃來謀劃去這腦袋沒想得發疼嗎?”說着,他叉開五指深深挖進我髮絲裡大力揉着我的頭皮。

聰明的男人最討厭喜歡算計的女人。

他開始猜疑我了,就猶如往一潭清水裡投入墨汁,頃刻會染黑我再也清不了。

我定定看着他的臉,“疼,天駿你弄疼我了。”一滴淚水適時順着眼角落下。

“你就這麼想離開我?”高天駿鬆開我的頭皮,卻揪着我的頭髮拖過去與他深眸正正對上。

“這是對你對我最有利的做法,被他們發現了,你問題不大,可我會什麼都沒有了,身敗名裂人財兩空。”我小小聲地急切分析道。

“如果我不答應呢?”他問。

“那,”我咬脣,之後露出把心一橫的表情,“你哪天有需要就電召我吧……只求你多給些廣告代言。”一邊說我一邊盯着他眼神變化。

從他的眼瞳裡,我看到了自己合格的賤樣!以及他眼底飄起的一絲厭惡!

高天駿冷冷挑起脣角,迅速撤回大手,“讓我想想。”

“天駿,你在生氣嗎?”我巴巴的摟住他追問,“你別生我氣好嗎?我這是沒辦法呀,時時刻刻有狗仔隊偷拍,程子驍的團隊看得我很緊,好不容易纔走到今時今日的位置上我很害怕一朝又變得什麼都沒有了……”

“好了!不要說了!我走了!”高天駿不耐地打斷我,輕輕推開我坐起身整理還算整齊的衣衫,從容起身由陽臺門離開。

我走了,這是他短時間內跟我說的第二遍!我一片不着,坐在那裡涼涼的任憑冷空氣侵襲打寒顫,但願我和他這是最後一場夜會……

三個小時後,我們坐保姆車離開別墅,奔赴展館。

我着涼了,清鼻涕時不時的順淌而下,必須用柔軟化妝紙輕輕按着吸乾。

林曼君擔憂地侍候我喝熱水和吃三明治墊着胃,再讓我吃片感冒藥壓制剛冒起來的病頭。

到了小化妝間,我的化妝師一見我臉色就嚇到了,“哎,黛兒你臉色怎麼這麼差啊?”

早到一步的唐純珍透過鏡子掃掃我,“喲,真的跟日本藝伎有一拼啊。”

“珍姐你錯了,是日本藝伎加熊貓綜合體纔對!”她的助理不遺餘力地加踩一腳。

“切!自己不也一樣嗎還好意思笑人家!”林曼君立刻反擊過去。

“曼君,人家的確是不一樣,因爲她是日本藝伎加熊貓再加刺蝟綜合體!”莊臣不甘示弱地參上一腳。

“好個不要臉的娘娘腔男人!女人說話你也插嘴,哦呸!”唐純珍的助理當場就回啐過來。

“夠了!”我忍無可忍地大喝一聲。

見震住了衆人後,我直直盯住唐純珍,“純珍姐,你管好你的人,我管好我的人,井水不犯河水,ok?!”

唐純珍慣性地撇撇脣,然後斜睨她那助理一眼,算是同意彼此鳴金收兵。

我用眼色示意莊臣和林曼君少說話快做事。

唉!頭重得像塞滿了棉花,木偶人似的坐在那裡上妝。

不行,不行!現在不是病的時候,打起精神來!

“曼君,幫我去買薑茶來,讓她們弄得濃一點,再買抗病毒口服液回來。”我吩咐林曼君,從小到大我感冒了就拿這兩種來治,特別靈。

“哦哦。”林曼君趕緊的走出去。

程子驍和施浩進門來,莊臣和化妝師一起向他們問好。

程子驍皺着眉看定我,施浩關切問我,“黛兒,聽說你感冒了,還扛得住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唐純珍便在旁邊指着他失聲問道,“施浩,您是名設計師施浩是吧?”

施浩扭頭看過去,唐純珍已經一站站起身,伸手重重握住他,“施浩!我是你的忠實粉絲啊!”

施浩看着自己收不回來的手,尷尬笑說,“哦哦,謝謝你!”

唐純珍笑成一朵花似的,再晃兩下他才放開手,“能幫我籤個名嗎?”說着頻頻擺手讓助理找紙筆。

“……”施浩一邊咧着嘴,一邊掏出手帕來擦拭剛剛被唐純珍握過的手。

化妝間的氛圍一下子變得相當詭異。

不過,施浩還是幫唐純珍簽了名,才隨程子驍前往展臺參觀。

“聽說施浩是個gay。”助理湊近唐純珍耳邊小小聲地說道。

我當即皺眉,心想,這事不妙啦!

果然,幫我打理髮型的莊臣停住手,霍地挑眉瞪眼道,“你說誰呢?啊?!”

唐純珍也很是不悅地厲住助理,“閉嘴!別亂說話!”

助理吃不住,哭喪着臉兒退出了化妝間。

可是不到五分鐘,助理又神色倉惶地跑回來嚷嚷,“珍姐珍姐!不好了,昨天你換了演出服被網友吐槽太暴露,都提議要主展方封、封殺你!”

唐純珍僵在那裡好幾秒,才曉得撩撩頭髮問,“慌什麼?主展方不是還沒下達封殺令嗎?”

“只怕封殺令馬上會到。”莊臣小小聲嘀咕。

我一擡頭,眼角瞥了瞥他,他立馬閉上嘴巴不敢再說什麼。

咯咯!敲門過後門擰開,湄姐愁眉苦臉地走進來,對唐純珍說,“純珍啊,你怎麼這樣不小心啊?昨天換演出服也不向我吱一聲?好歹你今天或者最後一天才換嘛!”

唐純珍知道事情鬧大了,便閉一閉眼睛,擠着聲音問,“別罵了,說說主展方是個什麼意思?”

“他們還能有什麼意思?讓你停演唄!”湄姐沒好氣地說。

唐純珍霍地轉過身盯着湄姐,“沒有轉圓的餘地?他媽的說停演就停演啊?駿少呢?你打電話給他了嗎?他肯定有辦法幫我的!”

“我打過電話給他了!他手機關機啊!”湄姐一跺腳。

“那!”唐純珍定在那裡,像一座了無生氣的雕像。

“駿少哪還管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呀?他回京去啦。”莊臣面無得色的爆料說。

我心裡一抽,高天駿挺有效率的,這頭從我這裡離開,那邊已經踏上回京覆命準備結婚的歸路,好,很好,我要的就是這樣!

“回京?!”湄姐和唐純珍同時面色灰敗,知道大勢已去。

“媽的!不演就不演!老資走了!”唐純珍一咬牙,將化妝臺上放着的手機、墨鏡等雜物通通扔掉包包裡,領着助理等人一陣風似的走了。

湄姐還站在那裡,望望我欲言又止。

“湄姐,我和我經紀人恐怕也幫不了你們,對於駿少的行蹤,我也是剛聽說的。”我對她隱晦地說道,言外之意,別來找我了。

湄姐收到暗示,只好唯唯喏喏地告辭離開。

抄起檯面上林曼君放那的ipad,我搜網頁,媒體真是大篇幅地報道唐純珍不顧主展方的三申五令,居然敢衝紅燈大明大放地衣着暴露。

照片專選刁鑽角度拍得唐純珍很不堪,說她刻意走光,爲搏上位不顧廉恥,比她堂姐唐宛昕更不要臉。

我想,主展方不再顧及高天駿的臉面而痛下決心,也是爲着殺一儆百、肅清展風。

整好妝容,我們前去展臺,遠遠看到程子驍和施浩站在臺下說話。

開館的音樂響起,我們展臺也燈光大放,我剛登上臺擺姿,大批的記者們扛着長槍短炮跑過來訪問施浩。

威龍展臺再次上演一開館便被水泄不通圍觀的好戲。

近兩年揚名國際時裝界的施浩面對衆媒體,瀟灑從容地笑着,談到自己即將在巴黎時裝週發佈的新品,也說起這次回國是特意要邀請我到他的發佈會上走秀,還點名接受一家時裝雜誌的專訪。

媒體們看他今天特別友善好商量,就當即請他上展臺與我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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