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章
“住手!不準動!”正在這千均一發之際,一羣天兵從空而降!倆個人把對準張隊長和小白的槍口同時托起向天。這時“砰砰”兩聲槍響出膛的子彈射向了天空。
而此時的馬助理看看來人是原來是武工隊劉副大隊長,和他手下的十幾個弟兄。
“馬助理,你不是帶了幾個民兵去趙家粱請那兩個僞軍家屬麼?怎麼現在抓起了我們張大隊長和小白?還要槍斃他倆?”“他倆有通敵行爲且證據確鑿!”說着便把‘王八’盒子信交給了劉副大隊長。
“劉副大隊長,我和大隊長和馬助理已經說出了我們的身份,可他還是要堅持槍斃我們。”小白把剛纔發生的事告訴了劉根人。“馬助理,請問你對剛纔發生的事你如何解釋?”“是誤會了,我剛來又不認識張隊長,以至於鬧出此笑話。”而此時新到十字河剛當上區長助理,上任不到兩天的馬鳴,實在是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來解釋剛纔發生險些‘槍決’倆武工隊員的事了。
“我也不和你廢話了,把馬鳴捆起來帶走!”“我可是上面正式任命的,你不能這樣對我!我要控告你們!”這時張磊說話了;“老劉,帶回去交給地方政府處理吧,別捆了。”便和大家回到了十字河區公所。
原來張磊自上次和小白在嵐城親自完成處決了大漢奸尤化的任務後,上級領導一再強調,做爲一把手不宜再深入險境。可這次爲了抓住機會探白情況,便沒聽政委的勸告,又親自上嵐城冒名頂替兩個僞軍進東村據點去了。
已經兩天了應該回來了,政委揚佳實在是放心不下,便和劉副大隊長說了一下,當劉副大隊長他們找過來時,正好趕上馬助理和幾個民兵誤以爲逮到了兩個‘漢奸’正準備槍斃他們呢。在這萬分緊急的關鍵時刻救了他倆的性命,好懸啊!
原來嵐縣組織上得知了劉志明同志因負傷離職的消息後,便任命黃玫爲抗日民主政府十字河區(三區)區長,來宣佈新任命的是縣委書記王戰鬥和組織部幹事馬鳴。宣佈完了任命后王戰鬥便把馬鳴也任命爲區長助理留了下來,協助區長黃玫的工作。
而這次初下基層的馬鳴又積極請戰。正好黃玫讓他帶幾個民兵去柳葉莊請了兩個僞軍家屬,回來做策反僞軍的工作。正好在回來的路上遇到兩個可疑之人,立功心切的他,所以才發生了以上的事情。
“唉,年青人心浮氣燥,毛手毛腳的以後還得要在對敵鬥爭中,好好的歷練歷練。這次我和小白同志就原諒你了。”“是,謝謝你張大隊長,謝謝你能原諒我。”“這個事情就到此爲止吧,下面我們正式開會研究一下我們下一步圍困十字河據點的具體佈置,請張大隊長說說。”主持作戰會議的楊佳說完後朝張磊示意了一下,張磊站了起來說;“根據敵人的回信明天晚上敵人從東村方面有會一箇中隊的鬼子,出來接應這裡的敵人撤離十字河據點。”還有從赤尖嶺那邊也有一定的兵力,出來協助此次十字河鬼子僞軍撤離。
而我們的計劃是;從嵐縣出來增援的敵人由軍區主力二十七團,在敵來的路上設伏,爭取全部殲滅之。從赤尖嶺出來的哪股鬼子,由興嵐支隊和嵐縣縣大隊,在來十字河的路上分兩次設伏。也爭取全殲之。而我們武工隊和區小隊及所屬的各鄉民兵中隊,爭取今明兩天拿下十字河據點。爲了這次能順利拿下,上級特地調派了十幾發**給我們,這對攻克敵人的炮樓可是好東西。”
與會同志們聽到這個好消息都開心的笑了。“還有永井同志,這回你可英雄大有用武之地了。今晚你便帶領上這幾個僞軍家屬,一展你美妙的聲音,施展你那不戰而曲人之兵的才華。”大家聽得都高興的笑了起來。因爲抗戰已經是進行了快八年了,今天我們轉入了全面反攻,解放被敵寇戰領的國土,解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同胞,大夥能不高興麼?“隊長同志美妙不敢當,但我保證完成任務!”
“還有黃叔,你可再也不能冒着生命危險往陣地上送飯了。打仗上陣地這種活交給我們年青人幹,你就協助黃玫大區長處理一下政府的日常事務就行了。我們的黃副區長!”“是我的張大隊長!”老黃也被逗樂了。
想想自己從一個漢奸僞區長變成了抗日民主政府的副區長,和當區長的女兒搭檔一起幹抗日救亡工作,這些可都是託共產黨八路軍的福啊!想想現在的榮耀老黃眼中嘴角上笑着,眼裡還含着激動的淚花。
張磊也朝着黃玫看了一眼,發現對方也正用含情脈脈熾熱的眼光看自呢!他忙把自己的目光移了開來。
“那今天會議就開到此吧,大家按排各自回自己單位去佈署吧。散會。”再說錢冥陰親自派出的倆個弟兄已經去東村請救兵兩天了。到今天快晚上了,還不見動靜。時至今天早上他冒着犧牲了倆個弟兄的代價,搶了兩擔水回來。本想給枯渴已久的弟兄們做上一頓稀飯吃,但沒料到一個日本軍曹帶了兩鬼子兵,生硬把弟兄們用生命換來的水搶去了。有個弟兄氣不過上前要求留下一擔分開來用。不料要卻被三個日本兵打了一頓。現在大家情緒激動要過日本鬼子那邊理論去。但他生硬壓力下去。他想憑着自己和龜田的交情,要回一擔來水還是有把握的。因爲水就這麼多,兩傢伙夥吃是也情裡之中的事。分一擔應該是沒問題的。何況這水還是自己的兄弟冒着生命危險搶來的。也不是你日本人生的。他走進龜的住房,對龜田說;
“龜田太君,我們弄來的水今天都讓您這邊的太君們都拿走了。弄得我們這邊到現在也不能生火做飯,我請你給我們還回一擔水來,讓我們弟兄也熬點稀飯吃。”
“錢君,你的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大家要精誠團結,共克時艱。錢君聰明人大大的!我相信你的能力,你的弄水辦法大大的有!”話說完了又以示親呢的拍了錢冥陰的肩膀不言語了。當錢冥陰再想開口時,看到龜田眼睛裡冒着兇光充滿殺氣,便知道再說無益,看來要從他這裡再分點水,無異於與虎謀皮了。便從龜田的住處出來了。
但自己兩手空空,又沒臉回走去見弟兄們,便躲在院子裡的一個角落裡暗自垂淚。“隊長,左右等你不回來,怎麼自己還在這偷偷哭上了?怎的回事給兄弟說說!”一個士兵過來問他。他搖了搖頭,緘口不語,空着肚子回自己辦公室去了。
這會兒那倆個捱打的弟兄聽到錢隊長也受了日本人的球氣了,氣得過去日本人那個院子裡,幾步衝進龜田的住所,質問起龜田來了。龜田一見衝進幾個氣勢洶洶的警備隊員來對着自己怒目而視,叫到;“來人呀!”
立即有幾個全副武裝的日本兵進來,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槍,把幾個鬧事的人
押在大院中間。用一頓亂刺刀就捅死了。而這邊院子裡的僞軍們,聽到對過院子裡自己弟兄的慘死在刺刀下的慘叫聲,早已經是嚇得毛骨悚然大氣也不敢出了。這時只聽到有個日本人叫;“龜田隊長讓錢隊長的過來一下!”錢冥陰應了一聲;“是”便硬着發麻的頭皮,兩條發抖的雙腿支着搖搖晃晃的身子,邁開蹣跚的步子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