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新三國之遁甲天書 > 新三國之遁甲天書 > 

第五卷 雒陽風雲_第二百三十四章 可惡的呂布

第五卷 雒陽風雲_第二百三十四章 可惡的呂布

“一個人?!是誰?”

這下,不但杜瑋,連杜玥和綠鶯都極爲震驚,什麼人,竟能一個人對抗曾經打敗騎都尉呂布的太行山土匪!

三人眼睛鑠鑠的看着李雷,一臉求知的神情。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當今朝中國師李雷是也!”李雷很是燒包的道。

“原來是他!”杜瑋鬆了一口氣。

但是杜玥和綠鶯兩人的心卻提了起來,杜玥急道:“怎麼能這樣呢,怎麼能讓國師一個人去呢?”

杜瑋擺手笑道:“你一個小女子急什麼?那國師是什麼人,鬼神難測,非常人能比,能想的!”

杜玥卻不理會哥哥,道:“不準去,我不準國師去!”

杜瑋臉長了,這都什麼事啊!忙道:“這是國家大事,再說國師去不去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又怎麼管得住?”

綠鶯在一旁急的直跺腳,果然應了那句話,皇帝不急太監急。口中道:“杜少爺,那國師就是李公子啊!”

杜瑋一副看白癡的神情,道:“是啊,這我知道!可是,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杜玥推了哥哥一把,指着李雷道:“他就是國師!”

“啊?”杜瑋看着李雷,眼睛有點茫然,半晌道:“果然是鬼神難測啊!”

李雷笑道:“其中有很多事情,我一時也說不清,這樣吧,你們先搬到廣武城!等我從太行山回來,再細細說與你們聽!”

“公子,奴家不要你去!”杜玥一雙淚眼,忽然抱住李雷。

杜瑋:“……”有心想提醒小妹一聲,你們還沒有結婚來,可是嘴張了半天,這話還是沒有說出來。

“玥兒,不用擔心,爲夫打仗的本事不怎麼樣,但是說道跑路,我排第三,沒人敢排第二!”李雷撫摸着杜玥的臉頰,輕輕的道。

杜瑋在一旁,半晌道:“我還是回去安排一下搬家的事情吧,畢竟這麼大的攤子!”

綠鶯卻在一旁道:“那排第一的是誰啊?”

李雷深吸一口氣,一臉正色的道:“我師父,左慈!”

天柱山,左慈:“啊欠!乖乖,哪個小子說貧道的壞話來,待貧道算上一算!”

“李雷,從實召來,你到哪裡鬼混了!”鄒婧杏眼圓瞪,一臉憤怒的道。

李雷很無辜的聳聳肩膀:“我去拜見刺史大人了啊!”

鄒婧道:“那你身上哪來的女人氣息,好重!”

李雷很無奈的道:“那也沒辦法啊,我去了,刺史大人總要請我喝酒吧,喝酒總要有人跳舞吧,總要有人陪酒吧!”

蔡琰在旁邊道:“就別編了,丁原剛纔來過!”

李雷:“@!#!”

“哼!”

鄒婧身子一轉,走進內室。

額頭一把汗,李雷急忙抹了一把,快步走進去,一邊回頭瞪了蔡琰一眼:“你怎麼不早說?”

蔡琰搖搖頭,笑道:“國師大人,你也沒問我啊,還有你不會掐指一算麼?”

看着蔡琰那得意的樣子,李雷心道:“老子早晚把你按到牀上,扒掉你的褲子,打你的屁股!”汗,想想還真是有點離譜,我打蔡琰的屁股,哈哈哈!

“又想什麼壞主意呢?”蔡琰一哆嗦,忙支應了一句,跑到一邊去了。

“婧婧,婧婧!”李雷誕着臉,偎在鄒婧的旁邊,心說這什麼事啊!

鄒婧轉過身,定定的看着李雷,溫柔的道:“其實我知道,男人總要有個三妻四妾,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但是有這樣的事情,你總要先和我還有秀兒妹妹說呀!”

李雷心中一顫,是啊!自己怎麼這麼糊塗呢,不過想想好像是最先和杜玥發生的關係,鄒婧和秀兒的事情總要也和她說說的啊!於是道:“是這樣的,杜瑋有個妹妹,看上貧道了,那天貧道喝酒又喝多了,所以就……”

鄒婧臉一黑,方纔的溫柔蕩然無存:“還真有女人吶!”……

第二天一早,李雷慢慢的爬了起來,心道這輩子再也不能相信女人的話了!

“唉!”蔡琰小聲的道。

李雷忙走了過來:“什麼事?”

蔡琰道:“你小心點,昨天和那個什麼刺史一起來的有個大個,長得賊帥,本來龍踞虎步的,可一見到婧婧,立即溫柔細膩的比女人還過分!”

“啊?”李雷一愣,不妙,有人想給自己帶綠帽子,不用說,肯定是呂布那個噹噹,丫就是這事不乾淨,跟董卓混的時候連董卓的女人都敢搞,後來自己當老大了,就搞自己部下的老婆!

“國師大人,國師大人!!”

果然是曹cao,曹孟德就到,剛盤算着怎麼教訓呂布,外面就傳來了丁原的聲音。

唉,沒辦法,和丫在一起,

自己就得整成六七十的樣子!當然沒有呂布拉風了!

果然,丁原大步而來,後面跟着呂布,只見丫器宇軒昂、威風凜凜,頂束髮金冠,披百花戰袍,擐唐猊鎧甲,系獅蠻寶帶,手持方天畫戟。

唉,每次見他都是這身裝備,也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換衣服了,可憐的娃啊,連第二套衣服都買不起!李雷感慨着迎上去,道:“丁刺史,許久不見啊!”

“國師大人,您太客氣了!”丁原嚇了一跳,國師怎麼大剌剌的就上來了,和上次不一樣啊!要不是看着那身裝束,還有自己認識他,哪裡敢相信這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大人!

李雷道:“咦,這位是誰?”

呂布正在左顧右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丁原忙道:“這是某的義子,呂布呂奉先,奉先,快來參加國師大人!”

李雷道:“且慢,聞說呂布號爲飛將,弓馬嫺熟,不若就此比試一番,若何啊?”

丁原嚇了一跳,心說你一修道的怎麼犯得上和武夫比較,若是傷了半點,我可怎麼向朝廷交代,於是忙道:“犬子粗略武藝,哪裡是國師大人您的對手!”

李雷冷冷的看着呂布,道:“不然吧,貧道看你那義子頗爲不服呢!”

呂布上前,凜然道:“說道修道治國,某不敢說,但是武藝,某一杆畫戟,不懼任何人!”

“奉先!”

丁原責備道。

呂布這才微微撤下。

“不懼?那貧道便要你見識見識,打到你服!”

“既然國師執意如此,某力當奉陪!”呂布作色道。

每次見到這小子都沒什麼好事,第一次見就想挖自己的牆角,拉麴義過去,這次更是過分,竟然打起了咱老婆的主意!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雷正色道:“貧道修道之前,也是一介武夫,既然見到對手,又怎能不比!刺史大人你且退下!”

丁原老實人,一聽這樣說,也就罷了,不過卻道:“以武會友,點到即止,點到即止啊!!”

李雷唰的一聲拔出干將,冷道:“此劍名爲干將,長四尺五寸,寬兩寸,重十斤八兩!”

呂布一愣,沒想到李雷來這一套,於是舉起方天畫戟道:“此戟名爲方天畫戟,長,寬,重,某都不知道!”

李雷冷喝一聲:“那就來吧!”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