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李雷摸了摸腦門,倒沒想到這茬,說起來王進說的也有道理,怪不得這小子最近又改口叫自己大雷了。李雷聳聳肩膀,笑道:“原來是這事,倒是我沒注意到,汗,進哥,該出發了!”
“嗯,走吧!”王進點點頭,身手利索的吐溜下樹。餓了這麼多天,李雷也不敢託大,跟着王進吐溜下去。
哧哧,一隻小動物忽然出現,又迅速的爬上另一棵樹。王進大喜:“好耶,不用再吃魚了!”說着從懷中掏出一個管子,用力一吹。
“嘭”的一聲,那隻松鼠頓時滾落下來。
李雷眼睛一亮,這吹箭,無聲無息,如果用來暗殺、偷襲,肯定不錯,以後要建立一支特種部隊,就由王進來帶隊。唉,自己怎麼又把他當成手下了,呵呵。不過誰是手下,倒要靠以後的發展,你小子要是一直這樣跟着我,早晚還是得叫我公子!嗯,公子,以後不再叫公子了,到時候還是換個稱呼吧!
“砰!”忽一聲巨響,落到兩人身後。
呃,什麼東西,不會是西涼士兵吧,李雷緩緩有些顫抖的轉過身子,只見地上躺着一名白衣男子,臉型消瘦,兩眼發黑,鬍子拉碴,仔細一看,我曹,這不是田野田大俠嘛!
“田大俠,田……”李雷忽然想起對方的嗜好,改口道:“田帥哥,你怎麼突然之間就出現在這裡呢?是不是在練習什麼奇門遁甲之法?”
“呃,”田野的臉有些發紅,抹了一把道:“趕緊,趕緊的!”
李雷一頭霧水,趕緊,趕緊的做什麼?
“烤松鼠啊!”見李雷和王進一臉的茫然,田野忍不住吼道。
“是,是!”王進不敢得罪田野,這一聽急忙去找柴火去了。
“田大帥哥,你怎麼在這裡啊?”李雷顯然是好奇心又起了,忍不住問道。
田野深深的吸口氣,緩緩道:“老子不跟着你們,又怎麼救你們?好小子,你們倒吃了幾天的魚,我在樹梢上可是幹晾了這麼多天!”
呃,還有這樣的事情,看來這位大俠腦子是不是有些……李雷有些惡意的想到,早知道他就在自己旁邊,自己還怕什麼,直接出發了啊,唉,搞的自己提心吊膽的!不過他在樹梢上呆了這麼多天,自己竟是一點都沒有察覺,看來我和他之間的差距,還真是大啊!
“唉,看來欠人啥都行,就是不能欠人情啊!”田野一臉頹敗的道。“救你們三次之後,我還是趕緊回山吧!”
咦,救自己三次?李雷的腦子突然活絡起來,聽他這話的意思,莫不是不救自己三次就不離開?也是啊,萬一他剛離開自己就被殺了,那他還怎麼救自己三次啊!哈哈,這樣說來,自己身邊豈不是跟着一個超級高手?哈哈哈,天無絕人之路,看來老天對待自己還真是不薄啊!
不過,靠人不如靠自己,李雷心中打起了對方的主意,心說還是拜對方爲師靠譜,別的不說,練到典韋那水平就行了,再加上自己的內功,估計三國的那些猛將都能打個平手了。
這時,
王進已經準備好一堆木柴,開始剝除松鼠了。
“那個,田帥哥,我有一事不明啊?”李雷打定主意,問道。
“說!”田野兩隻眼睛盯着王進的動作,心不在焉的道。
“按照田帥哥剛纔的說法,萬一我們一路上一帆風順,以後再沒有一點風險,那田帥哥……”
“是啊!”田野一拍大腿,做了起來,一臉焦躁的道。“那可怎麼辦?我的大師姐可在山裡等我呢!”
嘿嘿,還有伊人在遠方等候,這樣的話,更好說了。
“是啊,這可怎麼辦?”李雷也是一臉焦躁,不停的撓撓頭,“都是我害的田帥哥不能和師姐相見,真是罪過吶!”正說着,忽又一臉驚喜的道:“田帥哥,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好不好?”
“說嘛!”田野已經站起了身子,一面彈着身上的灰塵,一面道。
李雷還是頗有眼色的,忙走到田野的身後,幫忙把身後的灰塵彈掉:“田大帥哥,你看是不是這樣,我們本來是無法自保的,但是若您交給我們一點東西,關鍵的時候,我們就靠你教我們的東西來自保。那樣豈不就是您間接救了我們一命?這樣的話,您也可以直接回山去見您的師姐嘍!”
“不行,不行,這是兩碼事!”田野皺起眉頭道。“首先你們不能學我的武功,其次你們學了我的武功根本不需要我救了,那樣的話,豈不是永遠不能再救你們?你小子,陰險着吶,哈哈哈哈!”
李雷本是有些擔心,可見那田野似乎並未生氣,這才放下心來,暗道:看來大俠並不是那麼容易忽悠的,只不過他說我們不能學他的武功,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他練得是葵花寶典?不對,他現在還在想他的師姐呢,練得肯定不是什麼葵花寶典,那練的是什麼東西呢?
“嘿嘿,田帥哥,您說哪裡話,我只是想用您的武功救,和您自己出馬,那不是一回事麼!”李雷訕笑着道。
“那怎麼是一回事?武功又不是我自己的,沒有師父的同意,我也不能私自授徒啊!”田野一臉少有的鄭重,兩眼遙遙的看着遠方,緩緩的道。
這樣的牛人,還有師父?!李雷覺得自己簡直要窒息了,不過這樣也很正常,要是沒有師父,這麼年輕就像擁有這樣的武藝,怎麼可能?
唉,本來自己想着練到武力八十多就差不多了,畢竟九十五以上纔是典韋他們說的大成境界,那麴義突破大成應該是武力一百以上了,想想排個天下第一也差不多了,可是估計還遠不如此人,這人還有師父!?那麼,至少也是半仙級別的人物了!天,這什麼世道,汗?本來還以爲自己出山的時候,還應該是個中上流,還想找呂布練練手,現在看看,又鍛鍊了這麼久,自己好像變成不入流了!
唉,爲什麼自己遇到這麼多高人,就沒有一個願意當自己師父的呢?李雷心中有些鬱悶,不過轉念之間又是豪情萬丈:哼,沒有師父怎麼了?咱自學成才!想咱雖然沒有精研哪一門武藝,可咱什麼都知道一些啊,老子的道德經咱會背誦,莊子
的逍遙遊更是通熟,五行八卦咱也懂一些,吐納瑜伽也都學過,六合拳八卦掌擒拿術迷蹤拳洪拳詠春拳潭腿太極拳咱也看過,說起武學只是的博雜,誰能比上咱?
何況現在自己的經絡已經打開,這樣修煉下去,不出多久必能打通奇經八脈,自己就將跨入高手的行列。
“吃松鼠啦,吃松鼠啦!”
不知何時,王進已經把松鼠烤好,油光光的甚是鮮美。
李雷頓時食指大動,來到古代就是好,沒有什麼瀕危保護動物,想吃什麼肉就吃什麼肉。
田野也是兩眼發光,不過他的定力很好,僅僅撕去兩隻後腿而已,汗。李雷在腹誹中和王進一人分了胸腹,一人吃了後背。
“田野!”
忽地一個女生平地響起,李雷和王進登時嚇了一跳。
“嘿嘿,千里傳音,千里傳音!”田野一臉訕笑着從懷中取出一道黃符,口中唸唸有詞,不一時,那黃符竟莫名的燃燒起來,然後就聽田野對着黃符嘰嘰咕咕的說了起來。
“神仙!”王進在一旁看的眼都呆了。
李雷也處於極度的震驚之中,雖然說自己心中早認爲世間是有神仙的,比方說自己被雷劈的那一刻,就聽見誰說了句“又劈歪了!”的話,不是神仙是誰?但是當雙眼確定真正的見到一位神仙的時候,心中還是激動不已。
田野的臉色數變,到了最後漸漸變成喜色,這時,黃符也已燃燒且盡,田野遂轉身笑道:“我真是個笨蛋,保護你們也沒必要總和你們在一起啊!”
李雷對這一句話置若罔聞,只兩眼霍霍的望着田野:“田帥哥,懇請您收我們爲徒吧?”
“是啊是啊!”王進聞言腦袋點的如雞嘬米般。
“這個真的不行,我還沒有出師,根本不能收徒!”田野一臉爲難的道,伸手拉起向下拜的李雷和王進。
這樣的牛人,竟然還沒有出師,那他的師父是何人?李雷再次行禮,懇請道:“那不知田帥哥尊師何人,不知道方不方便告知呢?”
“這個,我師父比較喜歡留名,告訴你也無妨!”田野想也沒想便道。“他老人家姓左名慈字元放,只是行蹤不定,天下漂游,等閒人是尋他不到的!”
左慈,又是左慈!王進倒沒什麼,第一次聽說,但李雷心中卻是翻滾不斷,三國演義中的幾位仙人,左慈可謂是最顯眼的一個,學遁甲天書,來去無蹤,戲弄曹*,有如反手之易。不像另外一位能呼風喚雨的于吉,竟被凡人孫策所殺,實是道力不深啊!由田野來看左慈,其至少已屬半仙之流。
其實讀三國演義的時候,本着唯物主義思想的李雷更相信左慈是一個非常牛叉的魔術師,可現在就田野的表現來看,左慈恐怕至少是一位真正的半仙人物!記得岳父任昂大人曾提過,左慈說秀兒命中有難,必夭折,只有取名紅昌,才能過此一劫,如果左慈說的準的話,那麼秀兒肯定沒有死。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相見,李雷摸了摸腰中的玉佩,心中一陣感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