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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種田_第九章 結拜

第一卷 種田_第九章 結拜

高順竟然把呂布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李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一旁的秀兒倒是瞧的精彩,不停的拍着小手。

我靠,三國演義和歷史不一樣啊!李雷心中感慨,早聽人說七分真、三分假的,自己還拿什麼演義來揣測人呢?高順,不錯,撿到寶了,一定要和他處好關係,最好結拜成兄弟。呃,桃花開了沒,拉上張機,咱也來出宴桃園豪傑三結義!

得得得得得得!伴隨着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人來到附近,扯着嗓子道:“魏將軍,任縣令送千金來了!”

李雷一愣,忙四下裡打量:“魏將軍,哪個是魏將軍?”

呂布一揮畫戟,叫道:“任縣令來了,這事我們以後再算!”收了兵器。

高順冷哼一聲,也收了兵器,跳下馬來。李雷看了看那黑馬搖搖頭,這馬也不咋的,誰騎都行啊!

“我就是魏將軍!”呂布忿忿的提着畫戟,大步而來。

“魏將軍?你不是呂布嗎?”李雷這一聽,差點傻眼了,這人不是呂布啊,三國演義害人那!魏將軍,那是誰?魏延?魏延的武力也能達到九十以上,自己能和他打了十回合,也勉強能掛到八十的邊了。李雷很是無奈的想着。

“呂布,那是我姐夫!”“呂布”揚起腦袋,一臉崇拜的道。“我是他的內弟,魏續魏大將軍!”

李雷砰然倒地,登時暈倒:魏續?!被顏良一回合劈頭斬掉,連宋憲都不如,在呂布部隊中天天跟在張遼高順手下混的傢伙,武力不過七十多點,自己能和他打十回合,武力值能滿六十及格就不錯啦!哭啊,自己還想着找呂布切磋,檢驗下武藝來,幸好遇到的魏續,要不然豈不是要被呂布一戟刺死?這樣想着,稍微有點慶幸,也就站直了身子,不過臉上卻是如喪考妣。

就在此時,旁邊忽傳來喧鬧聲,一羣人匆匆而來。

“刁秀兒!”那羣人中爲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儒生,面白無鬚,五官端正。

“啊,爹爹!”秀兒歡喜的跳過去,才走了兩步,忽然又折回身,躲到李雷的後面。

儒生似是極爲了解秀兒,忙柔聲道:“秀兒,這幾日,把爹爹和你娘都快急瘋了,哪裡還會懲罰你呢?”一邊向湊過來的魏續拱了拱手,道:“多謝魏將軍告知小女下落!這裡備有千金,還望將軍收下!”

“爹爹!”秀兒聽了這話,急忙跳出來,指着李雷道:“爹爹,是老公把女兒從虎口下救出來的,還是老公把女兒送到城裡的!”

這樣一說,那魏續便有些尷尬。儒生收在眼底,忙道:“那也要多謝將軍告知啊,這千金理當相送!”

魏續也有些不好意思,推辭一番,這才收下千金,支應着幾名士兵擡着去了。

儒生這才正容,向着李雷一躬身道:“多謝壯士救下小女!”心中雖有些疑惑,卻不便說破。

李雷本對他拋下自己和呂布套近乎有些不爽,心道是個勢力之人。這下見對方鄭重行禮,才略微明白對方的用意,當下肅然起敬,倒是自己有些迂腐了。連忙扶起那儒生,口中連道:“不敢當,伯父此番,折煞小子了!”

“還請壯士到舍下一敘!吾必當款待!”儒生拉着李雷的手,便要離去。

秀兒在一旁不開心了,鼓着嘴道:“老公那麼瘦,爹爹爲什麼老叫人家壯士呢!”

李雷的思緒卻由此飛到一邊,怪不得,怪不得啊,怪不得以前自己自己喝涼水都長肉,來到這東漢末年,吃了兩年肉,反而越來越瘦,越吃越餓,本來還以爲是鍛鍊多和我自己有吃生肉的潛質的問題,誰知道是幾條大蛔蟲!難怪以前有美女減肥,有養蛔蟲這一說,汗!

“伯父,”李雷忽道,“其實能救下令愛,還要多虧我的兩位兄長!”一邊指着高順張機道:“令愛在林中被毒蛇叮咬,又淋雨受了風寒,多虧我高大哥帶路尋到王神仙處,又多虧我張大哥妙手神醫!”高順和張機兩人並未聽出其中玄妙,莫名就當了人家大哥,以後少不得要照顧對方嘍!

儒生一愣,連忙對着高順張機等人行禮:“在下思女心切,一時禮數不周

,還望兩位勿怪!”

“不敢當,不敢當!”高順和張機兩人也急忙行禮。

衆人謙讓一番,儒生便決定另派人知會本家並把秀兒送回,秀兒雖不願意,卻也沒有辦法,只得向李雷揮揮手道:“老公,你要來找我玩哦!”

任昂等人早就心中奇怪,卻不便向問,畢竟你知道人家是太監的話,再去問問那就不合禮數了。只是不知這小太監怎麼出宮的,難道有什麼隱秘之事,如果是隱秘之事的話,又怎麼會暴露自己的身份?難道,自己的女兒碰到了某個部位……任昂滿頭黑線,不敢再想下去。心道反正不能得罪就是。

於是在附近酒樓先擺上宴席一場,那王神仙也受邀前往。

各位坐定後,免不得自我介紹一番,李雷這才得知對方姓任名昂,乃是九原縣的縣令。任昂也認識了張機高順,一時間頻頻舉杯。李雷也不認得那東西叫什麼,看着有點像耳朵,便暗自裡稱作耳杯。高順本不喜飲酒,但對方一縣令,又加上對張機的刮目相看,也就多喝了幾杯。

剛開始喝了幾杯還好,再多李雷就有些頭暈了,忙推辭年幼,就不再喝了。

誰知那張機和高順卻喝對了眼,一時間勸個不停,高順無奈,心道咱還未從軍,從軍後當滴酒不沾!於是喝的迷迷騰騰的,又聽李雷左一聲高大哥,右一聲張大哥的,高順少有的激動了,便要與張機李雷結爲兄弟。

張機對李雷也是刮目相看,也知高順是個英雄,便一口應承了。任昂也很是高興,一時便命手下取了香鼎,親自和王神仙主持三人的結拜之禮。張機原想也把任昂拉進來的,卻被李雷很是無恥的推掉了,說是自己已經認秀兒爲小妹,喊任昂爲伯父了,這一拜就全亂套了!其實李雷想的是,萬一和任昂一結拜,以後還怎麼搞人家女兒,汗!

任昂喝的也有些高,本也有點心思,被李雷這一說,心中也是一動,和太監結拜,有辱門風啊!如此甚好,甚好!於是就當了伯父。而王神仙,張機卻一直稱其爲師父,王神仙也不再矯情,便默認了。

當下香鼎擺好,李雷高順張機就開始續起年歲,一問高順剛滿二十;李雷也不知自己算多大,但害怕和秀兒拉大了年歲,到時候送聘禮不好說,就裝了會嫩,說自己一十一歲;而張機,竟是年近三十!衆人大驚,張機便說自己有一套修煉的法子,可以益氣延年,取出一本冊子,請任昂尋人抄寫四本,送與衆人。

最後說起李雷,高順也很是疑惑,黑着臉道:“我說三弟,你一個大男人的,怎麼起個表字叫老公?”高順已知對方不是兄妹,哪裡還相信是他和秀兒之間的戲語,本還以爲李雷真的是太監,後來幫李雷換衣服的時候還順便驗證了下,最後確定不是。

“我還未成年,哪有表字,只是秀兒小妹調皮,才那樣叫的!”李雷忙很沒有義氣的把事情推到了秀兒的頭上。

任昂這才迷糊過來,感情是自己女兒乾的好事啊,忙道:“雷侄啊,放心,伯父回去一定好好的教訓她!”

李雷心道你這一教訓,我豈不是要露餡,忙推倒一邊,說秀兒小孩子,可愛云云。任昂見狀,也就把話扯到一邊,他也是不想說這個女兒,從小就刁蠻的很,記得第一次抱她就被撒了一頭,呃,想到哪了?任昂忙一拍腦袋,即開始主持三人結拜。

這一排序,高順只能排行第二,李雷於是死命的喊他老二,就是不叫二哥。高順雖鬱悶,也不知道什麼意思,爭了一番心想自己確實是老二,也就不再爭論了。

嘿嘿,李雷的嘴角上揚,心中陰險的笑了,高順,當一輩子老二吧!

一羣人吃吃喝喝一番,王神仙就先告辭回去了,任昂雖不是樂平縣令,在這卻有一處府邸,便命人把高順張機李雷三人扶上馬車,送到府邸中,使幾個丫鬟伺候着三人睡下了。

那任昂父親任尚本是一大商人,頗有資財,但卻地位低下,屢受欺凌。是故令兒子習文、拜名師,那任昂卻也爭氣,幸運的拜鄭玄爲師,後來又娶了中山郡太守甄樸的女兒爲妻,再加上人長的俊美,自此被舉了孝廉,被任命爲九原縣令。任昂也確實有些本

事,爲人瀟灑有禮節,在士大夫階層和普通農民中都頗有些人望。

次日清晨,李雷方纔迷迷糊糊的爬起來,茫然的四下裡看看,心中想的並不是結拜,而是和魏續的一戰。魏續,魏續啊,李雷感慨着,自己真是太自我感覺良好了,想來三國演義中那些叫囂着“某願往!”的將領,一出馬被人兩刀劈死的傢伙,大致都是自己這個樣子吧。

別說呂布,說不定華雄殺自己都不要一合。李雷拍了拍腦門,有些心灰意冷,那種要把貂蟬收入內室的思想也淡了不少,畢竟如果無法保護的話,只會落得更慘的結果。想想公孫瓚那些人,爲什麼死之前要殺掉妻女,可見一斑吶,自己這麼菜,還是老老實實的找塊田,娶個村婦,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去吧。

李雷跳下牀,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不由得道:“咦,衣服又換了?誰幫我換的?”正說着,門吱呀一聲開了,兩名丫鬟端着水盆、毛巾,緩緩而入,恰巧聽到李雷的自言自語。那兩人長的雖然不是絕美,但看着也都很清爽,屬於那種良好的類型。

兩人忙把水盆放到一邊,款身道:“啓稟少爺,是奴婢們換的。”

李雷聞言,頓時窘的面頰通紅,心中卻是飛轉,這是古代嘛,吃驚啥,古代那些人洗澡都是幾個丫鬟伺候的,自己躁什麼,貂蟬收不上,丫鬟還不能收兩個。李雷一邊想着,心中暗暗打定注意,不去洛陽王允家打工了,先看看能不能在任昂手下混混,就算得不到千金,也要混塊地。到時候找幾個無家可歸的饑民,來打自己的下手,那自己豈不是就成地主老財了?

雖然咱受到的是馬克思主義的先進理念教育,但是在這行不通啊,中國還有一千多年的封建社會呢!李雷安慰着自己,世上這麼多地主,多自己一個不多,少自己一個不少,大不了自己對那些佃戶好一些就是了。到時候娶個三房姨太太,每日裡遛狗騎馬射箭什麼的,也算的上幸福的生活吶!

想到這裡,李雷看了看自己,很無恥的說了句:“唔,好久沒洗澡了。”

“嘻嘻!”那兩個丫鬟看到李雷的樣子忍不住掩口而笑,哪裡知道他十一歲的軀殼裡裝的都是齷齪的思想,於是一邊伺候着李雷洗臉一邊道:“少爺昨天酒喝的也太多,回來的時候奴婢們已經幫少爺洗過了。”

洗過了啊?李雷聞言,心說怪不得渾身這麼清爽,一邊又微微嘆氣,唉,說是少喝點少喝點,最後怎麼又喝多了,搞的兩個丫鬟幫自己洗澡都不知道!汗,這麼璇妮的事情,自己……都怪那個高順,老二!自己給他帶了個老二的帽子後,一時得意忘形,就多喝了些,嘿。

不過李雷隨即就釋然,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嘛,自己猴急啥來。就這樣,大不了賴在任昂身邊不走了!呃,這樣的話是不是有點厚臉皮了?不過還得弄清楚,現在到底是公元多少年,雖然知道高順才二十歲,還未從軍,肯定沒到董卓入京的時候,但具體到哪一年,目前還不是很清楚。

李雷一邊想着,兩個丫鬟已經伺候他洗漱完畢,又換了一身嶄新的衣服。李雷隨後問道:“現在是什麼年號啊?”

“光和三年啊!”一名丫鬟疑惑着道,“少爺想考考奴婢?”

“是啊,是啊。”李雷正想着對方若是問起,自己如何掩飾呢,當即打蛇隨棍上,“我問的是公元,公元多少年?”光和三年?鬼知道是哪個皇帝的年號,還是公元紀年清楚明瞭。

“公元,這個奴婢們就不清楚了。”那名丫鬟遲疑着道。

唉,早知道問問高順了,怎麼老感覺自己做事有點不着調呢?李雷忿忿的道:“怎麼能這樣呢,皇帝的年號記不記是無所謂的,他老人家總歸是要嗝屁的,公元紀年纔要記清楚呢!”

那兩名丫鬟唯唯諾諾着答應了,一名丫鬟趁機道:“還請少爺告知,現在是公元多少年?”

“啊欠!”李雷的臉登時紅了半邊,還好,那兩丫頭站在另一邊,看不見。“那個,你們老爺該等急了,我得趕快去拜訪拜訪!”李雷說着,一溜煙沒了蹤影。

“好快的速度,這位少爺文武雙全吶!”一名丫鬟感慨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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