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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南洋水師(7)

第79章 南洋水師(7)

首裡城是琉球國的首都,這裡是一個生機勃勃的港口城市,國和日本的商船隊大都這裡歇腳,進入碼頭只見水面上千帆林立,來自國、日本甚至荷蘭、英國等的商船比比皆是。那艘英國護衛艦顯然艦隊到來前已經逃離了這裡,碼頭裡早已渺無蹤跡。鑑於艦隊的物資已經不多,賴恩爵提議將船隊駛進港口補給,林則徐作爲這次緝捕行動的主事大臣同意了賴恩爵的提議。

碼頭上琉球國一名管事的官員看到港口外駛進了兩艘懸掛着龍旗的軍艦,他立刻通知了上級的官員。

當林則徐和賴恩爵率領着福甲號和福丙號的官兵踏上碼頭時,一羣琉球國的官員已經等待碼頭上隆重的歡迎他們的到來。

琉球人的服裝頗爲類似前明的服裝,廣袖長袍,頭上裹以頭巾,腰間繫着一條腰帶。其爲首一人相貌偉岸,黃帽青袍雜花帶頭上別一銅簪,只見他前出一步拱手爲禮後客氣的向林則徐用漢語說道:“請問上國使者到我琉球國有何貴幹,不知能否爲貴客提供一二幫助。”

林則徐亦回禮後說道:“下大清海關總監林則徐,此次和南洋水師總兵賴恩爵將軍率領麾下福甲、福丙兩艦追擊鴉片船至此,懇請閣下爲我艦提供補給。”

這人笑道:“那是自然,下是從務郎蔡延傑,曾上國國子監就學,祖上是進貢正議大夫蔡灼。”說完蔡延傑迅速安排手下爲福甲、福丙二艦補給,賴恩爵亦安排了人手協助。

蔡延傑安排完畢向林則徐說道:“林大人和賴將軍何不趁等候的時間,到首裡一遊,也好拜見我皇。”

林則徐見這待人接物彬彬有禮,處處符合天朝禮儀,心不禁大生好感。想一想趁着補給淡水食物還有一些時侯,拜訪一下琉球國君也好。他向賴恩爵問道:“賴鎮臺可有空閒。”

賴恩爵忙着船上的一攤子事,回絕了林則徐。於是林則徐蔡延傑的帶領下獨自去了首裡城,沿途走來但見街道兩旁的商鋪擺滿了南來北往的商品,有來自國的藥材、瓷器、錦緞等等,也有來自東南亞的犀角、蘇木、香料、錫、糖、象牙、**、龍涎香,還有琉球本地出產的漆器、紡織品、珍珠、水產、壺屋陶器等等。除了這些商鋪,街上的旅店飯館鱗次櫛比,行人絡繹不絕。這裡的繁華源於這裡的地理位置,琉球列島處國和日本的航線間,兩國間的貿易基本都這裡轉。不僅如此從東南亞來的商品也這裡集,然後銷售到國北部、日本、朝鮮。除此外國很長時期的禁海也給琉球貿易的發展帶來了機會,讓琉球扮演着國對外貿易一個轉站的角色。雖然國已經劉寄的治理下取消了禁海令,並且開放了五口通商,但是琉球依舊東亞貿易是一個不可缺少的角色。

走出了碼頭區街道逐漸冷清了下來,街道兩旁的民居混合着國福建和日本薩摩一帶的建築風格,書寫建築上的字都是漢字。轉過街角,一座懸掛着“守禮之邦”匾額的牌坊出現林則徐的眼前,這是一座典型的國式兩層疊檐牌坊,林則徐飽讀詩書自然知道這塊牌匾出自明代萬曆皇帝之手,它是當年萬曆皇帝賜給當時的琉球王尚永的信物,以嘉獎琉球朝貢各國的突出表現。

蔡延傑一邊爲林則徐指點着景觀講解着這一段歷史,兩人一路繼續往前,路過瑞泉時蔡延傑指着清澈見底的泉水說道:“此地的泉水只有吾王和上國來的冊封使節可以飲用。”

過了瑞泉踏着青石鋪成的道路,很快到了一座寬闊的廣場,廣場的正面便是琉球王宮。

林則徐擡眼一看,只見湛藍的天空下一座紅宮牆琉璃頂的大殿出現眼,宮殿的門前一排白色的階梯攀沿而上,門口兩名威武的琉球武士守衛殿外,整座建築似乎就是小一號的國皇宮。

踏進殿讓林則徐越發熟悉起來,這裡的宮燈、窗格、座椅、牆上的字畫讓林則徐一點也感覺不到離開了國。

看到龍椅上的山王,林則徐上前叩拜道:“大清海關總監林則徐,叩見琉球國王陛下”

琉球王身穿龍袍,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快步上前將林則徐扶了起來說道:“上國賢臣請起來說話。”這帶着閩南口音的國話讓林則徐聽起來毫不吃力,雙方見禮後,林則徐坐琉球王的側面,兩人蔡延傑陪同下交談起來。

那蔡延傑似乎對福甲、福丙兩船印像極深,他陪座末席說道:“上國的軍艦真是威武雄壯,以下觀之就是荷蘭人的艦船也趕不上這樣的軍艦。”

林則徐撫須笑道:“福甲、福丙都是大清國近自造之艦,離洋人的大艦還有些差距,聽隨行的賴將軍講,英人大的軍艦三層甲板,每層都有數十炮,同時開炮時驚天動地,船爲之大震。若要克之,必須有足夠射程的火炮。”

蔡延傑雙目神情若有所思,聽林則徐說完,蔡延傑問道:“上國的船廠,可否爲我國造艦。”

林則徐問道:“造艦何用?”

“東北面的薩摩藩時常以武力威脅我等小國,以前便霸佔了我國奄美諸島,現又向我國勒錢財。”

國曆來和屬國的交往厚彼薄此,琉球國的朝貢使者向來去國一次都會受到優厚的賞賜與禮遇,並且能攜帶免稅的商品。與國的寬厚相比,琉球國的另一個近鄰日本薩摩藩卻總是給他帶來災難。先是奪取了琉球國的國土奄美諸島,現又強迫琉球王進貢,不過這種進貢和到國去進貢相比是琉球國的一種恥辱。此時蔡延傑提出的請求,林則徐當即答應回國後向皇上稟報此事。

正說話間,有琉球國官員來報,薩摩藩使者求見琉球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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