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此言一出,吃瓜羣衆們齊刷刷的長吸了一口涼氣。
“姬柯。”
紫君目露鄙夷:“可有此事?”
“一派胡言!”
姬柯眼底閃過慌亂,梗着脖子強辯。
“是不是謊言,各位一看便知。”
暮雪煙冷笑,又拍了拍手,從小院裡的暗影裡,互相攙扶着走出來兩名少女。
其中一人髮簪凌亂,面頰潮紅,一看就是被人下了迷藥,神智不清。
另外一人目露憤恨,怨怒的瞪着姬柯,恨不得撲上去,咬下一口他的肉來。
“嘶。”
兩名少女一亮相,看好戲的吃瓜羣衆們,非常配合的,又是齊刷刷吸了一口涼氣。
“姬柯。”
紫君怒火衝頂,厲聲質問:“你作何解釋?”
“姬靜梅,你好狠的心?”
姬柯厚顏無恥,厲聲呵斥:“給自己的親妹妹下藥,陷害暮家族長,抹黑姬家。”
“呸。”
暮雪煙聽不下去了,又啐了他一口唾沫:“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明明就是你們不要臉,想趁機詆譭我家族長的名聲,逼他不得不取姬家女,眼見真相大白,陰謀敗露,竟然倒打一耙,污衊狡辯”
“狡辯也沒用!”
紫君目若寒霜,威嚴盡顯:“此事姬家必須給所有人一個交代,還暮家清白,不解釋清楚,瓏城姬家,也就沒有在幽篁大陸存在的必要了。”
“廂房裡的不是族妹,那個女人又是誰?”
姬柯不死心,仍然想狡辯:“此事跟姬家沒有關係,是那個女人和姬靜梅合謀,栽贓嫁禍,陷害姬家。”
“胡說八道!”
暮雪煙不屑的嗤笑:“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的看清楚,屋裡子的人到底是誰?”
話音未落,籠罩在廂房外的結界消散,從裡面走出來一對風姿不凡的俊男美女。
男子身姿挺拔,風神俊朗。
美女紅衣如火,絕色傾城。
熟悉的令人扎眼。
正是在喜宴上公開露面的暮家族長,暮雲龍。
以及龍巖城城主,凌如雪。
——
“凌城主?”
“怎麼可能?”
“是你?”
姬柯果真如暮雪煙所說,睜大了狗眼,難以置信。
“本城主和未婚夫兩情相悅。”
凌如雪目露不虞,涼涼的斜睇着他:“在他的廂房裡飲酒作詩,風花雪月,有何不可?”
“你剛纔明明在宴席上”
姬柯厲聲反駁:“隨同各位一起來找舍妹,爲什麼會出現在廂房裡?”
“愚蠢。”
凌如雪不屑的嗤笑:“姬少族長莫非不曉得,本城主向來謹小慎微,出門在外,有多個影衛隨行,每一個影衛,都是本城主的替身。”
“城主大人的影衛在那兒。”
暮雪煙不待其說完,伸手一指,指向看好戲的人羣。
吃瓜羣衆非常配合的向兩邊分開,露出了一位紅衣如火的大美人。
美人扭着小蠻腰,長及地面的裙襬,一步一搖曳,風情款款的從人羣中走了出來。
和凌如雪容貌酷似,幾可亂真。
“我去,真的好像哎。”
“站在一塊兒,辨不出真假。”
“哥有個疑問,和哥上牀的那個,是凌城主的影衛還是她本人?”
“這個時候,你居然有心情想這些?”
“不想不行啊,哥可是把自己的初夜都獻出去了,童子功都破了,差點被榨乾。”
“唉,又瘋了一個。”
“癡迷妖精,有幾個不瘋的。”
“凌城主的影衛,不會真的有人修煉合歡功,吸男人的精血吧?”
“再讓你們色迷心竅,不榨乾你們,榨乾誰?”
“別說了,想想就可怕,小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
“此事尚有蹊蹺,爾等莫要喧譁。”
紫君聽不下去了,挺身而出,將一衆閒雜人等的非議強勢鎮壓。
喧譁聲驟停,礙於其攬月仙宮掌門的身份,有人即便心懷不滿,也不敢當衆表露出來。
“凌城主,請恕在下冒昧。”
紫君滿意的頷首,又說:“紫君尚有一個疑問,不曉得城主大人可否如實告知。”
“但說無妨。”
凌如雪絲毫不將非議放在心上,一派從容瀟灑。
紫君直言不諱:“城主大人是否事先知曉,有人要陷害暮家族長,有所防備?”
“你猜的沒錯。”
凌如雪媚眼如絲,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本城主第一次在城主府見到姬靜梅,就猜到了她的身份,瓏城姬家的齷齪事,瞞得了別人,瞞不了我。”
“自那天起,我就派人盯着她,果不其然,來到仙域沒多久,姬家的人就找上門來,以其父母相要挾,脅迫其爲姬家賣命。”
“暮家兄妹回來後,姬家與其聯絡更加頻繁,暗中密謀,利用女子的清白逼迫暮家,換取暮家的酒方。”
“在喜宴上,本城主的影衛親眼所見,姬靜梅被人脅迫,將媚藥摻進了酒水裡,是故將計就計,命人假扮龍弟,配合她演了一齣戲。”
“在後花園抱走姬家女的,並非龍弟本人,而是本城主的另一名影衛,各位不信,可以自己看,他就站在你們身後。”
——
“嘶。”
吃瓜羣衆們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再一次被震驚的滿肚子狼心狗肺亂跳。
“我去,真特麼的玄幻了。”
“兩個凌城主,兩個暮家族長,長得一模一樣。”
“凌城主的影衛,竟然有這種實力,假扮幾可亂真。”
“以後真的防着點了,可別哪天扮成我家老頭子,讓我喊他爹.”
——
“如何,各位可是相信了?”
凌如雪揮了揮手,影衛心神領會,悄然後退數步,隱身於暗處,不見了蹤影。
“姬柯。”
紫君目若寒霜:“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本掌門的眼皮子底下下藥害人。”
“此事與姬某無關。”
姬柯梗着脖子狡辯:“都是姬靜梅一人所爲,她們姐妹倆妄想攀龍附鳳.”
“啪。”
暮雪煙聽的不順耳,不待其說完,一掌將其拍飛。
“好一個姬家。”
紫君怒意未消:“真是讓本掌門開眼了,做出如此卑鄙齷齪之事,還敢狡辯,既然爾等冥頑不明,不知悔改,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姬柯,受死!”
胡似海眉眼冷厲,彈指射出一團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