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差不差.”
暮雪煙沒有讓兩個靈寵失望。
“我就說吧.”
鏡靈可算是來勁了，昂着腦袋得意揚揚：“主人未卜先知，一準兒能找到。”
“這就去嗎？”
石寶想到寶貝，小眼神也亮了。
“去。”
暮雪煙含笑點頭：“我來給你指路。”
“好噠。”
石寶右手一揮，暮雪煙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化，空間外的景色盡收眼底。
——
海底深淵遠比相像的要大的多，補天神石順着水流在暗礁裡穿梭，漂流了很久，才找到蛟龍的洞府。
蛟龍不喜羣居，都是獨來獨往。
每條蛟龍都有自己的地盤，佔據着海底最好的位置。
洞府外方圓幾十裡，沒有其它高階妖獸存在。
補天神石來到蛟龍的地盤，沒有任何阻礙，溜進了它的洞府。
——
“蛙趣，好多寶貝。”
“果然還是本聖鏡最聰明，蛟龍的洞府值得冒險，來一趟真真…，真的是，太對了。”
進入洞府，鏡靈瞬間就被五光十色的奇珍異寶閃了眼，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自我吹噓。
“主人，你們快來”
石寶不想聽鏡靈呱噪，飛進一個不起眼的洞穴，驚悚的小嗓音隨後傳來。
“咋啦？”
暮雪煙秀眉輕蹙，想也沒想衝了過去。
鏡靈比主人更快，化爲一道流光，瞬息而至。
“啊！”
下一秒，比石寶更驚悚，高八度的大嗓門隨之響起。
“這都是些什麼啊？”
“該死的蛟龍，它究竟吃了多少人？”
“整個洞穴全是人類的骸骨！”
——
“這就是狐千秋說的人妖殊途。”
暮雪煙眉眼一暗，心情稍顯沉重：“人與妖，互相殘殺，任何一方，都沒有對錯可言。”
“雖說是這樣”
石寶黯然一嘆：“它吃的人也太多了，這可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啊，多少個家庭，會因爲它的罪孽支離破碎。”
“挖個坑，埋了吧。”
暮雪煙不想再看，揮手擲出一團火焰，將骸骨點燃。
石寶待其燒成灰燼，拍了拍小手，洞穴瞬間坍塌，將所有骨灰都埋入地下。
“咦，主人，你看，那又是什麼？”
洞穴坍塌，露出了掩藏在山體內部的一條甬道。
甬道深處，隱約有光華閃現。
“那是，一柄上古神劍！”
鏡靈目露驚喜，迫不及待的衝了進去。
“主人，咱們也去看看。”
石寶隱約能感應到神劍的不凡，也按捺不住好奇心，化爲一道流光飛進甬道。
“來了。”
暮雪煙莞爾，隨着兩個靈寵進入其中。
——
甬道的勁頭，是一個類似密室的地方，神劍懸浮在半空，下方是一具人類的骸骨。
“我去，又有一具骸骨。”
鏡靈眼角抽縮了幾下，看到神劍的好心情瞬間沒有了。
“這個人不是蛟龍害死的……”
石寶觀察細緻，理智分析：“他是盤膝而坐，自絕身亡，神劍護主，一直懸浮在主人頭頂，可見自他死後，從未有人進入過這間密室。”
“神劍護主？”
鏡靈一臉懵逼：“你說的也太玄乎了吧？既然它護主，爲什麼不對咱們發起攻擊？”
“咱們又沒惹它。”石寶反問：“爲什麼要攻擊咱們？”
“咱們馬上就要惹它了。”
鏡靈不服氣的犟嘴。
“你又胡咧咧個啥？”
“咱們爲什麼要惹它？”
石寶敏感的察覺到，在鏡靈說出惹它兩個字時，神劍微微顫動了一下。
未免大動干戈，他趕緊給鏡靈使眼色，希望她能閉嘴，不要再刺激神劍。
“上古神劍可遇不可求。”
可惜，鏡靈顯然沒能領悟他的深意，依然喋喋不休：“我就不信，你不想得到它。”
“神劍有靈，豈是那麼容易就能擁有的？必須得到劍靈的認可……”
石寶繼續給她使眼色，暗自期盼老天爺能開開眼，千萬別讓鏡靈自掘墳墓，說出惹怒劍靈的話來。
“不過是神劍的劍靈而已……”
然而，老天沒開眼，鏡靈仗着自己是聖器，不把劍靈放在眼裡：“有什麼了不起的……”
話音未落，一道凌冽的寒光撲面而來，將她劈成了兩半。
石寶：“……”
自作孽不可活。
說的是不是她這種——靈。
～～
“我去，一言不合就殺人，太霸道了吧？”
鏡靈是靈體，劈成了兩半也沒耽擱了鬥嘴：“有本事出去，咱們單挑。”
“刷！”
劍靈不屑於和她廢話，又是一劍劈來，將她攔腰砍斷。
“我去，會砍人了不起啊？”
鏡靈不忿，繼續挑釁：“敢不敢出去，咱們大戰三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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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寶：“.”
見過找死的。
沒見過這樣找死的。
劈成四半了還不反省，非要大卸八塊才能住嘴？
“刷刷.”
劍靈似乎是聽到了他的吐槽，乾脆利落的又劈過去兩劍。
鏡靈果不其然被大卸八塊，讓他一語成讖。
石寶：“.”
後腦勺滴落兩顆冷汗。
——
“鏡奶奶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呢？”
鏡靈也被鏡靈劈出了火氣，這回兒是真的惱了：“不給你點教訓.”
“鏡靈，不要惹事。”
她變成銅鏡，剛想大發雌威，暮雪煙翩然而來，制止了她的衝動。
“主人。”
鏡靈不忿的抱怨：“是它欺負我，把我劈成了八塊”
“不是你自找的？”
暮雪煙涼涼的睇了她一眼。
“誰讓你瞧不起人家是神劍的？”
石寶腹黑的笑，又往她心口插了一刀：“人家不劈你劈誰？”
“它本來就是不如我嘛！”
鏡靈不服氣的犟嘴：“本聖鏡是聖器，聖器懂不？比神器高了一個等級，修仙界實力爲尊，就算它是劍靈，見到本聖鏡，也得乖乖的認慫，尊稱一聲前輩。”
“你是聖器？”
“怎麼可能？”
“天地法則限制，不可能晉升爲聖器？”
神劍忽然劇烈的抖動，從劍刃裡傳出劍靈不可置信的聲音。
“傻了吧？”
鏡靈瞬息變化，又變回人形，雙臂環胸，得意洋洋：“想知道本聖鏡有何機遇？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
神劍又是一波劇烈的抖動。
很顯然，劍靈極力忍耐，纔沒有再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