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停止了爭吵,只是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再說話,李文德笑呵呵的站起來舉起酒杯道:“兩位,爲了我大夏國和復遼軍的‘精’誠合作,飲滿此杯!!”
赫連虎舉起了酒杯,耶律大石亦是舉起了酒罈,互相一敬酒,飲了下去。-..-…,
大帳之中,耶律大石冷冷的望着李文德和赫連虎,心中卻是思量着日後如何整治這二人,正在這時,蕭符卻是從帳外進來,對着耶律大石一行禮道:“林牙,人來了。”
耶律大石眉頭一挑,說道:“請進來!”
蕭符低聲道:“諾!”
不大的功夫,卻蕭符帶着兩個人進來,非是旁人,卻是那鄧元覺和木二。
耶律大石笑呵呵起身對着西夏的兩人道:“二位!替你們引薦一下,這位是明教的義軍長老,鄧元覺長老!”一轉頭對着鄧元覺介紹道:“這二人是西夏國的李文德大人和赫連虎將軍。”
二人一愣卻是望着鄧元覺有些不解。原來這鄧元覺從汴梁逃出來,便是隱匿了一陣,聯繫了蕭符,便被蕭符帶到此處。鄧元覺與耶律大石便早早的見過,今日卻是帶出來與西夏的人見面。
鄧元覺笑眯眯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對着李文德和赫連虎行禮道:“老夫鄧元覺,見過二人大人!”
“鄧長老,有禮了!”李文德亦是笑着還禮。“聽聞當年貴教於宋國的江南起事,聲勢浩大,讓那趙宋王朝都是心驚膽戰,貴教都英勇這人,今日能見到鄧長老,當真是樂事啊!”李文德
道。
“慚愧!!倒是讓李大人見笑了!”鄧元覺道。“老夫自汴梁城中脫險而出,今日得見二人大人,卻也是高興的緊啊!”鄧元覺道。
“哼!不過是羣只知道裝神‘弄’鬼的人而已!”赫連虎大大咧咧道。
“你!!”身側的木二聽道那赫連虎這麼說,當即就要暴起發難。
鄧元覺笑眯眯的攔下身的木二,對着赫連虎道:“怎麼,這位赫連將軍對我聖教倒是有些意見啊!”
“哼!不敢,只不過本將確是瞧不上你們這些裝神‘弄’鬼的神漢,自以爲知天命,確不過是騙人的把戲而已,哪堪什麼大用!”那赫連虎毫不留情道。.倒是讓身側的李文德心中暗自叫苦,心道這赫連虎當真是不曉得事情,這些江湖中人自是要拉攏的,而且還有都有些相同的利益,那就是大宋,如此說話豈不是把人都得罪光了,雖說那明教勢力不如大夏朝。可是畢竟是一支力量啊,心中腹誹了赫連虎,臉上卻是一副和事老的表情。微笑着對着鄧元覺說道:“鄧老莫要在意,我們的赫連將軍是個直‘性’子,不會說話,莫要見怪!!”
“李文德!你怎麼幫着外人!!”赫連虎不忿道。
“不妨事,不妨事,李大人有心了,只是這位赫連將軍很是不服啊!不如約鬥一番,比個高低??”鄧元覺道。
“好!那就比試一番!!”耶律大石在一旁煽風點火度道。
“哼!想我西夏的鐵鷂子軍裡,俱都是猛力之士,今日,你們這些什麼明教高人若是有膽量,便與我部下較量一番。否則本將絕對不會承認你們這羣膽小鬼是我們西夏國的盟友!”赫連虎嘿嘿冷笑道。
“好!既然赫連將軍如此,那老夫就陪赫連將軍玩一玩!只是不知道赫連將軍想要怎麼比?”鄧元覺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軍中歷來都是拳頭說話,只要能打贏我部下!我赫連虎自然便服你!認你是我們的盟友,可是,若是你們不行!可就休怪我無情!!怎麼樣?敢不敢??”赫連虎挑釁道。
“好!那便比上一比!”鄧元覺道。
“好!左奴!”赫連虎對着帳外喊道。
“屬下在!”一個甕聲甕氣的壯漢一身鐵甲走了進來施禮道。
“我這左奴可是生撕虎豹的傢伙,就讓我這部下來討教一番!”赫連虎得意道。
“木二,你上!”鄧元覺道。
“是!!”木二依言走到上前。
大帳之中,那左奴與木二對視了一眼,那左奴發出一聲熊一般的怒吼,當先衝了上來。粗大的拳頭帶着拳風呼向了木二,那木二卻是迎着那左奴的拳頭便對了上去,砰的一聲,二人的拳頭對在了一起。雨點一般的拳頭互相砸了起來,砰砰作響。那左奴的力量很大,但是木二的功夫亦是不差,二人糾纏了一陣,卻是被木二一拳打在了那左奴的腦袋上,一下將那左奴打懵了,腳下一軟,直直的栽倒在了地上。
“哼!沒用的東西,擡出去!!”那赫連虎一見自己的部下倒下,冷聲道。
說完,便是進來了兩個軍士,像是擡死狗一把,將這個左奴扔了出去。
“嘿嘿!不錯,小子,有兩下子!來來,我來找你切磋一煩”。赫連虎藉着酒勁冷聲道。
若是難受,還好些,可是怎麼窩窩囊囊的輸了,卻是讓赫連虎感覺自己收到了侮辱!
木二因爲從汴梁之中逃出來,可是身後的追兵不斷,而且非常難產,自己的兄長爲了掩護自己,卻是不能真正的是刀!“”
赫連虎卻是一閃身,便出現在場中,‘抽’出彎刀。惡狠狠的一刀劈向了木二,那木二一閃身,猛不防確實被赫連虎一腳揣在了腰間,踉蹌了幾步也跌倒在地。
那赫連虎乘人之危,舉起刀子就要劈了下去,猛聽得一陣金鐵相‘交’之聲,卻是拿彎刀直直的磕在了鄧元覺的柺杖之上。
“哈哈!!還是算了!各位都是好漢子!爲何要拼的如此呢!!”耶律大石看了半天熱鬧,此刻卻是出來打圓場。李文德亦是笑道:“都是朋友!莫要傷了和氣啊!”
赫連虎還想動手,猛聽得耶律大石道:“這是我的大帳!若是再動手!可休怪我不客氣!!”
那赫連虎悻悻的收了刀。一臉的不忿,鄧元覺卻是笑呵呵單手舉起了一碗酒來到赫連虎身前到:“方纔唐突了,赫連將軍還望莫怪,還請飲了這杯酒!”
那赫連虎哼了一聲,便伸手去拿,哪成想一隻手卻是沒法從鄧元覺手裡拿過這杯茶。赫連虎甚至用盡了平聲的力氣,卻是沒法從鄧元覺手裡拿過酒杯。
二人僵持了一番,鄧元覺猛地一鬆手,卻是拿赫連虎一臉後退了好幾步。心裡對着這位陌生的老者滿是震撼。
“哈哈!當真是‘精’彩!各位,今日我們就此罷手,都是盟友,何必‘弄’得這僵呢!”李文德笑呵呵道,衝着怒氣衝衝的赫連虎甩了個眼‘色’,後者便不再惱了。
“歡迎鄧長老的加入啊!來來!大家乾一杯!”耶律大石笑道。
見識了鄧元覺的手段,耶律大石也起了這愛才之心了!所以大家都是停止了爭鬥。
不帶箭耶律大石便有吩咐了人,換上一些新鮮的菜餚!
衆人此刻翻臉比翻書還快,前一刻還打的誰都不讓誰,如今卻是其樂融融。
耶律大石望着那鄧元覺道:“鄧老先生,你有什麼計劃?”
鄧元覺起身對着便衆人道:“如今那宋國內憂外患,前着有契丹,如今是狼一般的金國。聖尊與諸多兄弟,都是戰歿了。可是這次不這同,西夏、復遼軍在雲州已經徹底控制了該城如今宋帝無能,大好江山豈是讓給那羣膽小鬼們麼!我們明教所求的不過是廣撒光明之業力,到時候!大石林牙從雲州而出擊,西夏大軍從隴右而下,當時候爲了配合赫連虎將軍,我聖教亦是暗地裡訓練了三千多小軍士說。軍亦是在宋國境內舉起了大旗起事,他不降也得降服。到時候咱們三家,瓜分了他大宋!!了
“好!!”這項提議,得到了大帳之內,所有人的贊同。
涇源軍軍營之中,小種此刻已經全權掌管了這支隊伍,加上自己原來的秦風軍,此刻自己的軍士足足有近八萬之多,整個大宋,能夠掌控八萬多人的,根本沒有,各地的駐泊軍和廂軍,也沒有哪知隊伍能達到這種地步,此刻的小種已經成了西軍,乃至整個大宋中人馬最多的節帥。
這不一定是一件好事。至少小種是這麼認爲的。朝廷的封賞與嘉獎自從初‘春’之時候便沒有斷過,此刻卻是讓小種的心裡有些‘迷’茫。手裡握着新探查到的軍情。
一個月前,雲州被西夏和什麼復遼軍攻破了。守城的軍士全部戰死,無一生還,這讓小種很生氣,所以當即便是召集了部下全部聚在一起,畢竟出了這麼一項麻煩事情,的確很鬧心,能不能換一個?
答案是絕對的不行。不過小種卻是很能調整心態,倒是堂中的諸多軍將十分的‘激’動,非要帶着兵去將這股餘孽消滅。
“不過是些‘亂’哄哄湊在一起的傢伙。”小種平聲道。
“劉平那裡有沒有消息傳來??”种師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