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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睚眥必報

第67章 睚眥必報

“就憑你們兩個沒有骨氣的傢伙,也配和老子說這樣的話!!”

但聽得劉平一聲怒喝!將折可求和姚平仲兩人嚇得沒有吭聲。

劉平伸手一指折可求道:“你!身爲漢人,卻投敵賣國!你不配穿這身大宋的將服!”

轉過身對着身側的姚平仲道:“你!身爲大宋邊軍主帥,胡虜當前,不知守土安民,奮勇殺敵,卻是一戰擊潰,背棄同袍,苟且而活!而且居然縱容你的手下打劫我永定軍的糧秣!殺我永定軍,你有什麼臉還自稱大宋軍將!呸!”

劉平對着二人大吼道。

“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劉將軍,劉侯爺,大家都是當兵吃餉的,何必這樣呢?”折可求在一旁勉強道。

“對!對!劉侯爺。都是誤會!誤會!”姚平仲一臉賠笑道。

“誤會?哼哼!難道那些殺我兒郎的傢伙不是你的手下?啊~~!老子和你們什麼仇,什麼怨,老子在前線廝殺,你們在背後捅我的刀子!真當老子是泥捏的,好欺負!”

劉平怒道,一把‘抽’出長刀,直抵到姚平仲的脖頸之間。

姚平仲登時嚇得面‘色’如同,臉上‘露’出豆大的黃豆汗珠子,顫聲道:“劉侯爺!劉侯爺,求求你大人大量,放過我吧!我把搶的糧秣全都‘交’給你!求你,求你放過我吧。”

“老子從來都不是一個大度的人,向來就是有仇必報。姚相公,你說我該怎麼報呢?是用你的命?還是別的什麼東西????”說着劉平就將手裡的鋼刀向着姚平仲的脖頸之間又抵入了半寸,脖頸被鋒利的刀鋒劃出一條血線。

“別的東西!劉侯爺!只要你不殺我,我怎麼都行,什麼都滿足你!~”姚平仲急聲道,此刻的姚平仲是真心害怕劉平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廢話,這個傢伙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能憑着萬餘人馬就能打敗了完顏宗翰的傢伙豈會沒有膽子殺自己,哪怕自己是大宋皇帝親封的熙和軍經略使,只要自己說的下一句話不合這傢伙的胃口,恐怕這個乞丐子就會毫不猶豫的一刀砍死自己,自己還不能死,我還有一府知州,我是大宋的熙和軍的經略制使,是當朝的一品大員,封疆大吏,我不能死在這個乞丐子的手裡。暫時的屈服,爲的就是以後脫離這傢伙,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打定了主意的姚平仲已經放棄了最後的尊嚴,簡直如同狗一般的想要匍匐在劉平的腳下,等着劉平能夠放他一馬。

“想叫我不殺你?容易,嘿嘿。告訴我,你的哪營兵馬伏擊了我的軍士,我就不殺你!”劉平冷聲道。

“這個····。”姚平仲沒想到劉平是這個要求,一時語塞。

“不想說?”鋼刀又往前‘逼’近了一些。血絲順着鋼刀流了下來。

“說!說!是我麾下的騎軍統領他手下的五百軍士們。”姚平仲道。

“這才聽話嘛!!”劉平撤下鋼刀,姚平仲如釋重負一般的喘了口氣。好像虛脫一般,劉平用手拍了拍姚平仲的臉獰笑道。

轉過頭,對着折可求道:“折相公,該你了!”

“劉侯爺!明人不說暗話,要殺便殺!我折可求若是皺一下眉頭,便是小娘養的!!”折可求一臉正‘色’。

劉平一皺眉頭,提刀走到近前,猛地一刀揮揮砍了過去,深深的‘插’在了折可求的小腹之處!用力一絞!登時便將折可求的內臟攪成一團!鮮血直噴而出。

“你竟然敢···殺···我!”折可求不可置信道,在他看來,劉平頂多就是打自己幾下而已,畢竟雁‘門’寨之上還有自己三千多的兒郎的!劉平一定會顧及這個的,何況自己還是隴西折家的人,難道他就真敢殺自己?

折可求打錯了算盤,劉平這個傢伙還就是真敢殺!

“你以爲老子不敢殺你!!敗給金人不可恥,逃跑投敵老子也不會將你怎麼樣!頂多便是上奏朝廷,讓那羣大頭巾來治你的罪!可是你折可求忘恩負義,老子拼着自家騎兵袍澤的‘性’命從金人手裡救你出來,你卻獨自逃命,之後你非但沒有感‘激’,卻恩將仇報。帶着你的手下屠殺我永定軍兒郎!就憑這個!你就該死!!”

劉平獰聲道。又狠狠一攪,‘抽’出鋼刀,折可求的捂着小腹眼中充滿了無奈與不甘,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呸!”劉平狠狠的吐了唾沫!

“拖出去!”劉平冷冷道。

“諾!”幾個永定軍士如同拖死狗一般將折可求脫了出去。

此刻的姚平仲已經是心裡冰涼,面如死灰,這個傢伙真的敢如此跋扈啊!就算是折可求投敵,可是如今反處金人,就算是處罰也得是汴梁的人來做,可是這個乞丐子是說殺就殺啊!幸好自己那天沒有跟隨着折可求一起去伏擊永定軍的運糧隊。要不然自己也得被這傢伙一刀結果嘍。

“去軍營!”劉平冷漠道。

七八個永定軍押着姚平仲直奔向姚家軍大營!

一行人從應州節堂之中出來,直奔向姚家軍的大營之中。

完了,完了!自己算是完了!姚平仲此刻的心中滿是悔恨,自己當初怎麼就選了應州了,哎,還不是爲了看劉平和金人廝殺坐山觀虎鬥,若是金人贏了便逃回延州。若是劉平萬一贏了,自己也算還在太原戰區的周邊不算臨戰脫逃不是。可是如今,卻是自己身陷囹圄,沒了底下的親信,恐怕自己的隊伍都不會再是自己的了。亦或者自己沒有聽從折可求的蠱‘惑’,去襲擊那羣永定軍,也就不會招惹這個煞神了,自己也就能夠平安與事外了。想到此處,姚平仲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幾個大嘴巴。貪心不足蛇吞象啊!

可惜,這一切都晚了!

雁‘門’寨下,千餘人的身影都埋伏在‘亂’石之外。

韓世忠嘴裡嚼着一塊幹餅子,半晌,才嚥了下去,接過一個親兵的水囊,咕嘟嘟的灌下了一大口。發牢‘騷’道:“這嘴巴都淡出鳥來了,回頭得和侯爺申請一下,開開酒葷了!老子這酒蟲子都快被餓死了!”

“將主!這個事情得您去和咱侯爺說了。咱可沒那本事讓侯爺開酒禁,不過從燕京出來,咱都快兩個月沒粘過酒水,還真饞了!”

韓世忠一拍那親兵的腦袋佯怒道:“你當你韓爺傻!當着侯爺的面去說酒禁。這不是誠心讓老子去吃板子,挨禁閉麼?忘了咱永定軍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了?屁股蛋#¥#子癢癢了吧!”

“不敢!不敢!一切行動聽指揮!俺曉得!當日在燕京俺可是吃了好幾頓的‘肉’板子才記住了這侯爺頒發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的。忘不了,忘不了!嘿嘿!”那親兵討好的笑道。

“行了,滾!好好盯着點,待會進攻的時候,你小子敢不賣力,老子打爛你的屁股#¥##蛋#¥¥#子!”韓世忠笑罵道。

“諾!”那親兵應聲道。

韓世忠轉頭看了看身側的湯懷,湯懷正目不斜視的望着雁‘門’寨口。緊閉着嘴‘脣’,一臉嚴肅。

“四郎!怎麼滴?你這悶油葫蘆還生悶氣呢?生氣侯爺不帶你去應州,跟着老韓來這雁‘門’寨外受活罪啊。”韓世忠笑道。

“韓將主!俺是侯爺分配的,從來都是侯爺說什麼就是什麼,哪有什麼怨氣,俺腦子笨,就是聽侯爺話,侯爺讓俺怎麼做!俺便怎麼做便是了。既然被侯爺派來和韓將主你一起攻打雁‘門’寨,俺就拼死搏殺便是!”湯懷道。

“嘿嘿!俺就知道,你這傢伙,就是個榆木腦袋!你就不想想,爲什麼讓你來雁‘門’寨?嘿嘿,雁‘門’寨上易守難攻啊,我想侯爺把你派過來,相比也是知道你箭術高超,想讓你幫襯着,攻下雁‘門’寨便容易些。”韓世忠道。

“四郎,俺到是真羨慕你們兄弟幾個啊·!”韓世忠道。

“羨慕我們什麼?”湯懷不解道。

“你和鵬舉、張顯牛楞子他們都是咱侯爺的結拜兄弟,這個可是旁人羨慕不來的福分啊。”韓世忠笑道。

“都是侯爺看得起俺們罷了!”苟於言笑的湯懷臉上也‘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不過你也是咱侯爺器重的大將!如今也咱侯爺的左膀右臂了。”湯懷道。

“說的也對!好歹俺也是咱侯爺看重的人,絕不會給他丟人便是了。”韓世忠笑道。一轉言道:“如今咱侯爺解了太原之圍。相比已經是天下聞名了。而且咱在燕京還有那麼大的一塊地盤,整個幽燕怕是都成了咱侯爺的地盤!這大宋自立國而今,怕是隻有咱們侯爺這麼一個特例了。萬一···我是說萬一有一日,咱侯爺有了那太祖黃袍加身的意向,你當如何?”

“俺就是侯爺手下的人,從來沒想着這些,侯爺讓俺怎麼辦,俺便怎麼辦就是了。想那麼多作甚!”湯懷淡淡道。

“倒也是,俺老韓蹉跎了三十多年了,如今得幸遇到了侯爺,總算是沒有白活一回。就算日後侯爺有什麼想法,俺便拼着這條‘性’命搏上一搏便是了。”韓世忠決絕道。

半晌,兩人不再言語,只是直直的望着不遠處的雁‘門’寨。漆黑的夜裡,火光在閃動,韓世忠自言自語道:“突擊隊上去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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