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據李林甫家的廚子來說。最近李林甫吃的都很是清淡。根據這些來推斷。李林甫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前了。李幀爲此重金買通了幫李林甫看病的那大夫。據那大夫所說:“纏綿棘手,欲伏甚難。每見迥異。由於寒、熱、虛、實多呈錯雜;氣、血、水、瘀每相搏結。”而這脈象具體表現爲。李林甫這幾個月來。疲倦乏力、食慾減退及消化不良。有噁心、厭油、腹部脹氣、上腹不適、隱痛及腹瀉。而最近兩月來。李林甫更是皮膚乾枯、粗糙。面色灰暗、黝黑。顯然是肝臟出了問題。
“這不就是肝硬化了麼?”趙志賊笑着道:“李林甫也快完了。雖然我不喜歡這個鳥人。不過他這幾年來。對我都還是不錯的。我要不要直接跟他說說勸他別再當官。找個地方修養修養去算了?”
李幀搖頭道:“我看他未必肯。一來。李林甫一直以來手握大權。習慣了。沒辦法突然失落。二來。他未必就信你的話。說不定還以爲你要逼他呢。”
趙志嘿嘿一笑:“大哥。你別弄錯了哎。如今我可是天下兵馬大元帥。那三十多斤重的帥印比皇帝的玉璽都大好幾個圈呢。我用的着逼他退位?”
李幀緩緩搖頭。笑道:“現在你卻是是風光無限。你就是現在隨便編排李亨個不是。起來造反。估計也都沒多少人反抗。不過除非你造反。否則。你最好還是順從着這朝廷裡頭的規矩來爲妙。不然日後一個一個的看你不順眼。等到李亨也猜忌你的時候。你就哭都來不及了。”
趙志被李幀說地一楞一楞的。良久。點了點頭道:“對。你說的完全沒錯。從明天開始。我就要做好準備。我是不造反。可是別人也不能造了我的反!!!我現在就去找李林甫去吹吹牛!”
李林甫居然在調教一盆花。這令趙志很是意外。
李林甫對趙志的到來也感覺的很意外。
“驚喜吧!”趙志比劃了個V字手勢。
李林甫呵呵笑道:“我現在都不好稱你爲老弟了。該叫太傅。還是侯爺或者是太傅大人?”
“您又笑話小弟?”趙志嘿嘿笑道:“老弟老弟!!!叫別的我跟你急哦。”
“哈哈哈哈。”李林甫走了過來。拉住趙志的手。往花園中間走去。
趙志看了看李林甫的臉色。的確有些灰黑。心裡明瞭了些。兩人一坐下。趙志就滿意地嘆道:“真舒服啊。每日在這裡睡上幾個時辰。給我再大的官員我也不做。”
李林甫側目看了看趙志。笑道:“老弟似乎別有所指啊。”
趙志笑了笑:“我一向是有什麼說什麼。老哥要是不介意。把脈給我把把。”
李林甫微微一楞。臉色也稍稍變了變。挑了挑眉毛。緩緩伸出手來。
趙志看了看李林甫的臉色。卻把手攏在袖子裡:“算了。還是不把了。”
李林甫看了看趙志的眼睛。笑着把手遞過來:“無妨。看看吧。”
趙志微微一笑。伸出三根手指把住李林甫的手腕上。嘴裡跟背書似地道:“寸口脈分寸、關、尺三部。對**切脈。用三指定位。先用中指按在高呈弓形斜按在同一水平。以指腹按觸脈搏。以按脈。我這個是三部診法。算是比較新的診斷髮法了。”
“老弟在皇宮裡頭看病的事情。我已經知曉了。”李林甫也是個讀書出身的。對以脈象什麼的還算是熟悉。趙志口裡滔滔不絕。李林甫只好笑道:“幾位太醫還是靠你救的命。你只管說。我這身體我自己也知道。”
趙志笑了笑。沉默不語。專心開始裝B起來。裝模作樣的一會皺眉。一會嘆氣。弄的李林甫臉色胡輕忽白地。心裡那叫一個鬱悶。
“好了。”趙志收回手。一臉沉重。
“怎麼樣?”李林甫滿臉期待。
“疲倦乏力、食慾減退及消化不良。有噁心、厭油、腹部脹氣、上腹不適、隱痛及腹瀉。皮膚乾枯、粗糙。面色灰暗、黝黑。咳嗽有時候會有血絲吧。”趙志目視着李林甫地眼睛。
李林甫點點頭。沒說話。
“1、忌吃魚類2、忌食過多的雞蛋3、忌酒4、忌食糖過多5、忌食辛辣食物6、忌食鹽過量7、忌吃過硬食物8、往後用藥小心9、慎過性生活10、忌勞累11、忌情緒悲觀。”趙志隨便扔了十一項目來。
李林甫聽一項點一個頭。趙志說完了。李林甫已經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點了十一次:“老弟。你就直接說我的病情吧。”
“你這個是肝不行啊。”趙志一副惆悵的表情:“以後你上朝什麼的。能躲就躲了。大哥的子女呢?我每次過來都沒見過?”
“都要問到子女了麼?”李林甫自然聽出來了趙志話語裡地意思。臉色暗淡。
“哦。我就是隨便問問。”趙志忽然不忍心起來。
“我已經五十多了。也算是享盡了榮華富貴。老弟不妨直說。我也不是沒看過醫生。”李林甫笑道:“或者你可以直接的告訴我。我還能活多久。”
趙志想了想。憋出一句古文來:“聞得。人過五十不稱夭。老哥看開些。”
李林甫面色慘變:“是啊。人過五十不稱夭。好在我還是有子女送終的。”
趙志點點頭:“老哥就不要去朝廷裡了。我給老哥找一處地方。老哥去那裡安心修養吧。”
李林甫臉色一僵:“老弟來找我就是爲了這個事情?”
“我還不至於。”趙志笑道:“我本來是準備邀請老哥你去一下海南島和廣州看看的。我過兩天就要去那邊了。不想看見老哥你氣色很……”
“海南島?廣州?”李林甫疑惑道:“去那邊做什麼?”
“這次回去剛好是海南島上的農場收割。本來我是準備讓老哥你去看看那邊地模式如何。好在南方部分地區推廣起來。也算是個大功績地。”趙志一早想好了過來的藉口。“這樣啊。”李林甫哪裡還有心思去海南島。淡淡的回了句。
“老哥。海南島卻是也是好地方。哪裡的原住民活到九十一百的都有。老哥不如就去海南島上生活。住在海邊。不光是空氣好。環境好。面對着大海。就是心胸也開闊許多。”趙志道:“不如老哥你就過去住一陣子?”
“好了好了。”李林甫站起身:“老弟。我知道你是爲了我。
趙志見李林甫也沒了心思。只好道:”老哥其實也不用太過掛心……只要按照我剛剛的要求去做。三五年還是有希望的。”
“三五年?”李林甫的身子一抖:“我就這麼點性命來了麼?可那些看我病的大夫怎麼不說?”
“不說是他們不想找事。”趙志坦然道:“他們是靠這個吃飯。也怕萬一惹怒了你這位……可是。我是你兄弟。總之。你若是不信。現在可以直接抓過來。問。別說的我好像危言聳聽似地。”李林甫聽趙志說的誠懇。頓時癱坐在地上。就好比渾身上下被抽空了力氣似的。
趙志想要安慰安慰李林甫。可是卻也找不出話來說。最後只好點頭道:“我後天一早出發。老哥要是想好了。就來長安南門門口和我一起去。我回去了。”
“不用了。”李林甫忽然道:“我是不會去的。我身爲朝廷丞相。如何能輕易離開朝廷。”
“隨便你了。要權還是要命。你自己選吧。”趙志冷冷道:“作爲你朋友。我只希望你活久一點。但是要是沒了性命。就算你當上皇帝了。又有什麼用?”
趙志離開了丞相府。直接去了皇宮。
李亨就着四菜一湯正吃晚飯呢。見趙志來到。急忙招呼趙志來一起坐。
趙志看着吃了一半的小白菜。笑道:“陛下。這麼艱苦啊。”
李亨笑道:“還不是欠外面錢。感覺不好麼。我都吃四天了。後宮裡個個都是面黃肌瘦地。個個都衝五苦着臉。”
趙志笑道:“陛下。你這個可不能把身子餓壞了。反正咱們也不指望你宮廷裡頭省下來的那點銀子。節儉雖好。不過皇家也要有個皇家的樣子啊。”
李亨笑道:“我也快堅持不住了。要不你再給我送條狗來趙志大汗:“皇上還真吃上癮了啊。長安城裡如今狗都二兩銀子一隻了。
李亨哈了一聲:“可不是哦。這等好東西。哪個不愛!”
趙志賊笑着道:“那陛下可就沒我爽了。我後天南下一路上黑狗肯定很多。你在長安城周邊。再想找黑狗估計困難了。”
李亨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眼前的小白菜。大笑起來。
兩人說笑了一會。趙志這才問道:“李白陛下最近可有關注?”
“不錯不錯。”李亨連連點頭:“你說的杜甫我要找到了。文采也是極好的。不過目前沒位置。先放在了李白手下。兩人關係卻是極好。”
趙志笑道:“嗯。陛下再用心尋找幾個人才。到時候我離開也放心。”
“先生要離開?”李亨臉色大變:“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先生就是朕的主心骨啊。您一走。朕怎麼治理天下?”
“陛下。天下是你的天下。朝廷是你地朝廷。我能幫您一時。幫不了您一輩子。”趙志站起身。在李亨面前來回走動。十分感慨地道:“不瞞陛下。我今日剛剛去看了李林甫。他的病情已經十分嚴重。每日強撐也支持不了兩年了。他的下臺就是朝廷裡頭更新換代的標誌。陛下不用着急。耐心等待。”“我能等!”李亨點點頭:“我三十年都等了。還在乎多等兩年。一開始登基的時候。或許我是有些焦躁。可是這些天來。我也想通了。權要慢慢奪。急不得。”
趙志點頭:“正是這個道理。”
“不過先生一走。我又如何能順利奪權?”李亨愁眉苦臉:“先生。務必請留下。縱使先生不喜歡上朝什麼的。那也請留下在長安。日後朕有了難處。還有個地方討教啊。”
趙志笑道:“李林甫等人一倒。你文有李白。杜甫等。武有郭子儀。你怕什麼來?再說了。我海軍給你做了起來。抵禦東南外敵。我人口給你增起來。你大大組織兵馬。抵禦西北外敵。你還怕什麼?”
李亨愣住了。想了半天。才冒出了句:“那內亂呢?”
趙志苦笑:“內亂?你只要不給節度使太大地權利。他們憑什麼玩內亂?放心這些我臨走之時自然會有詳細的交待的。”
李亨還欲挽留。趙志笑道:“陛下。今日我不是辭行來的。那是以後地事情。咱們往後再說好吧。”
李亨只得點頭。
趙志這才說起正事來:“我來找陛下。其實是爲了楊家。”“哪個楊家?”李亨疑惑道。
“楊玉環家。”趙志笑道。
“不是說此女是個妖孽麼?”李亨道。
“以前是地。如今她身上的妖氣已經被我用道法洗滌清淨。現在已經還回本性。不過現在如何處理此女已經是個大大的難題。”趙志胡扯道。
“那就殺之爲父皇殉葬可好?”李亨道。
“不可不可。”趙志急忙擺手:“一來先皇定然不會喜歡這個被妖孽附身的女子陪葬。二來。我怕半路又出什麼意外那就麻煩了。”
“那先生可有什麼法子?”李亨緊張道。
“法子是沒有了。不過此女最近一直說要見其家人。而且脾氣越來越有暴躁之勢。我怕此女心魔又生。只好暫時答應了下來。不過楊家大多在蜀中。要找來未必容易。而且爲了穩住此女地性情。我建議。還是讓此女見見對方的家人。或者有機會。給楊家小小的一些賞賜也是無妨。”趙志道。
“先生全權處理吧。要聖旨朕就給聖旨。要銀子。朕就給銀子。”李亨倒是大方。一來這個事情他不敢摻和。二來趙志做事他放心。
趙志得了李亨這話。立刻點頭謝恩出去了。徑直回到家中。
“來人哪!!!”趙志咋呼着:“召集全體家庭成員。開第十屆家庭大會!!!”
列席成員有:長子。趙小志同志。漢族與突厥族混血。
大老婆。菜芽同志。漢族。
二老婆。哥舒雲同志。突厥族。
三老婆。蒲倩同志。漢族。
四老婆。公主同志。皇族血統。
五老婆。楊玉環同志。漢族。
六老婆。琪兒同志。漢族。
義兄。李幀同志。皇族血統。
義妹兼義嫂。小水同志。漢族。
南宮五同志。漢族。
天聾地啞同志。漢族。
大個子同志。漢族。
周監工同志。漢族。
於老夫妻。突厥族。
王二麻子同志。不知道什麼族。估計也是漢族。
以上排名無分先後。會議在雄壯的小志同志的哭聲中隆重舉行。會議由趙志主持。李幀同志作爲記錄官。
首先。趙志同志就當前的形勢和未來的發展方向進行了報告。在報告中。趙志同志指出。過去一段日子的形勢是嚴峻滴。不過大家工作態度是積極滴。成果也是卓著滴。
面對兩個老婆懷孕地強大壓力。趙志同志臨危不亂。化壓力爲動力。積極開展了轟轟烈烈地造人運動和賺錢運動。值得表揚。
但是。需要指出的是。面對如此大好的形勢。咱們切忌心浮氣躁。圖於享樂。應該繼續保持着這種艱苦奮鬥的作風。積極進取的態度。從而最終滿堂子孫而努力奮鬥!!
趙志同志的報告得到了與會者地一致好評。同時。趙志同志宣佈了今後一年的發展計劃。
首先。全家遷移至廣州。用以迎接楊玉環同志肚子裡的趙二志小同志出聲。同時。可以開發海南島上的度假村。放鬆心情好好休息下。
其次。未來一年內。趙志決定組織大家去看一看祖國地大好河山。順便尋找一些可以投資地項目。比如去蜀中看看。出海去看看等等。
趙志同志說明了情況之後。與會同志展開了熱烈而**的討論。尤其以公主和南宮五同志倆人的發言最爲精彩和激烈。
公主同志指出。出去旅遊可以。搬家也是可以。出海更是可以。不過長安城的銀子一定要照顧好。同時眼下大唐還不是十分安定。出行安全問題一定要解決好。
南宮五同志也是指出。希望趙志同志把開發海南島度假村和出海旅遊地順序調換下。同時對出海旅遊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至於公主同志的安全問題。南宮五同志以一招化石成粉技驚四座。
最重大會決定。趙志不在的這段期間。長安的生意。交給大個子。周監工以及王二麻子三人共同搭理。大個子同志被任命爲CEO。周監工被任命爲CFO。而王二麻子則被任命爲coo!
命令一決定。一邊端茶遞水忙的不亦樂呼的管家同志也伸頭要求趙志給個什麼O的官職。趙志同志當場拍板。給了管家同志一個UFO地職務。管家同志十分之滿意!
大會最後出臺了《出行期間管理辦法》。《未來子女教育方案》等七部法典。最終。於老爹夫妻作了最後發言:“都吵吵一下午了。天都這麼黑了。要不。散了吃飯吧。”
趙志帶着七八輛馬車。浩浩蕩蕩地朝劍南道而去。而同時。五千兵馬和五十趙家軍帶着兩百輛馬車隊。帶着第一批的兩百萬兩銀子也同時出發了。
趙志沒打算在路上耽擱多久。這回繞道四川。也不過就是爲了獎賞下懷孕的楊玉環的。而且隨身帶着的幾張空白的聖旨。愛填什麼就填什麼。出去擺譜那是最合適不過了。話說回來。出身宦門世家。曾祖父楊汪是隋朝地上柱國、吏部尚書。唐初被李世民所殺。父楊玄琰。是蜀州司戶。叔父楊玄曾任河南府土曹。楊玉環的童年是在四川度過的。10歲左右。父親去世。她寄養在洛陽的三叔楊玄家。
而她的這個三叔。從小就給了楊玉環一個十分優良地教育環境。甚至還下本在楊玉環身上。教她讀書。歌舞等等。終於楊玉環不負衆望的長成了個美人。開元二十二年七月。唐玄宗的女兒咸宜公主在洛陽舉行婚禮。楊玉環也應邀參加。咸陽公主之胞弟壽王李瑁對楊玉環一見鍾情。唐玄宗在武惠妃的要求下當年就下詔冊立她爲壽王妃。婚後。兩人甜美異常。
而不巧的是。唐玄宗寵愛的妃子當時剛好掛了。結果就被高力士這個老色鬼慫恿。找上了楊玉環。楊玉環得寵之後。其家人也漸漸的都有了要發達的跡象。不過事情又突然來了個急轉彎。唐玄宗死了。楊玉環丟了。本來正是升官發財的大好機會。卻忽然間就偃旗息鼓了。你說唐家的人鬱悶不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