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這個幾乎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兄弟這麼護着南宮本,南宮易怒火中燒,道:“金蒙,這個人渣,你還要保護嗎?這樣做值得嗎?”
“金蒙這條命是家主給的,這輩子不管如何,註定我和家主共存亡。”
“好,好,好一個愚忠的兄弟,今天我就先送你走。”手中的大刀一樣,如泰山壓頂的聲勢砍向了擋在身前的金蒙,金蒙大叫一聲好之後揮劍刺向了南宮易,只見南宮易一刀不中,左腳蹬地,右腳踢向了金蒙的小腹,可是金蒙一個閃避,躲過了這一擊,可是還是晚了一步,南宮易的大刀已經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金蒙,回頭吧。”
“二爺,一切都完了,金蒙再也回不了頭了。”啊,南宮易一聲怒吼,將金蒙一腳踢到了一邊,重傷動地,血流不止。
“南宮本,現在該輪到你了。”南宮易盯着眼前的這個人,南宮本脫掉長衫,取下了自己的長槍,慢慢的走向南宮易,挑着長槍說道:“南宮易,今天我們就做一個了斷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說着抖着長槍就刺向了南宮易,南宮易大喝一聲:“來得好。”一個助跑,刀與長槍在空中摩擦的唧唧作響,長槍猶如游龍一樣和南宮易的大刀纏鬥着,一時間南宮易被壓制住了,南宮易大亨一聲,長刀如脫繮的野馬一樣擲向了南宮本,南宮本被南宮易這一舉動嚇了一跳,後退了幾步,南宮易趁南宮本這一瞬間的失神,如閃電般衝向了了南宮本,一記必殺直拳狠狠的砸在了南宮本的胸口上,南宮本如斷線的風箏,嗖的一下就落在了地上,生死不明。
南宮易想上前看一看,沒想到南宮本突然站了起來,大聲喊道:“給我殺了南宮易。”只見周圍的房頂上突然出現了十來個手持火器金翎衛,都把槍口對準了南宮易,說時遲那時快,躺在一旁的金蒙猛地鋪了過來,擋在了南宮易的面前,只聽見數十聲槍響,金蒙變得血肉模糊,再也看不錯人樣了。
“金蒙,金蒙。你醒醒啊。”
南宮易使勁搖晃着他,想要把弄醒,可是在強大火器的攻擊下金蒙早已經氣絕身亡了,南宮易的左臂中了一槍,拖着從地上撿來的長劍,南宮易一步一步的走向南宮本,長劍颳着地面噼啪作響,房頂的那些傢伙早被鬼仔的小分隊給解決了,所以現在的南宮本已經是窮途末路了。
“哈哈哈,這一天終於來了,我等了將近二十年了,小易,動手吧。從我開始加害你開始我就停不下來了,也回不了頭了。我知道你等着天也很久了,動手吧,一了百了。”
南宮易看着眼前這位曾經關懷自己的大哥,何曾想過事情會變成現在的樣子,臉別了過去,劍刺劍了南宮本的胸膛,南宮本微微一笑,慢慢的躺下了,帶着他一身的罪惡,離開了。
南宮易坐在他冰冷的屍體邊,很久很久.......
一邊的司馬明再也坐不住了,立刻向胡普林沖殺了過去,胡普林嗜血的笑
了一下,樂呵呵的說道:“聽說遼靈王司馬明是乾龍軍中第一高手,我胡普林今天到是要領教一下,希望閣下不吝賜教。”
“胡普林,本將軍今天就剁下你的腦袋,一洗刷本將軍今日之屈辱。”
說着兩人就開始打了起來,影團的殺手和孤星也開始鬥了起來,場面一時間失控了,雙方的實力都太厲害了,孤星和影團的威名真不是蓋的。
“少主,我們不下去幫一下司馬明啊,我看那小子快不行了。”秦武說着就呵呵的傻笑了起來。
“什麼,你要下去幫司馬明,我還不知道你,你怕是要把他們兩全端了是吧。”
說着瞪了秦武一眼,秦武摸摸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一旁的人都憋着,要不是正在潛伏,指定會鬨堂大笑的。
此時場面上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地步了,司馬明和胡普林已經大戰了五六十回合了,這時候的司馬明再也沒有那煬的雲淡風輕的樣子,反而顯得格外的小心翼翼,從不斷的碰撞交手的過程中,司馬明深切的體會到了胡普林的詭異,特別是他的身法在配合他刁鑽的劍法,弄的司馬明很是狼狽。
原本華麗的衣服上已經留下了道道劃痕,使得司馬明不得不放下那自認爲高的身段和胡普林廝殺,一眼看去,胡普林那雙邪意的雙眼顯出了陣陣的兇光,看來胡普林是想將自己掛在這裡,那麼本將軍也不客氣了,司馬明不斷在心裡打算,想如何將胡普林斬殺。
胡普林此時也不輕鬆,原本從情報來看這個遼靈王司馬明的武功並不是很高,當下一接觸胡普林這才明白司馬明隱藏了實力,此人實力毫不遜色與他,心中琢磨,這個司馬明無論智謀才智還是武功修爲都在那個自以爲是的顧啓明之上,那麼爲什麼顧塵這個老不死的要重點培養顧啓明呢,難道顧塵這個老不死的老混眼花了。
但是仔細一想,顧塵和自己的父親鬥了七八年了,從父親的口中得知,這個顧塵不像表面那麼簡單,想着這些,胡普林越發的覺得顧氏三父子這樣做一定有什麼陰謀,或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看着司馬明,胡普林明顯感覺到此時的司馬明實力有提高了,想想自己的身法配上劍招,就算是自己認爲的對手顧紅錦也不可能如此輕易的接下,而此人卻毫髮無傷的抵擋了自己的攻擊,看來實力已經強盛道威脅自己了。
就在胡普林暗自蓄勢的時候,司馬明樂悠悠的說道:“胡普林,你不虧是紀楷之的兒子,完全繼承了他的性格,可惜啊,今天你就要交代在這裡,說吧,你有什麼遺言需要我帶給紀楷之,你說吧。”
看着司馬明那張自以爲是的嘴臉,胡普林一臉的不屑,道:“想要斬下我的頭,需要一把鋒利的神器,不知道你配不配。”
司馬明不在和他囉嗦,看着胡普林那張臉,司馬明突然覺得讓胡普林死得明白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道:“胡普林,建康城現在軍管了你知道了吧,還告訴你一個消息,貌
似你父親紀楷之在你離開京都不久也消失了,不知去向,堂堂當朝宰相不翼而飛,我父王已經免除了他一切職務,而他那些黨羽多數已經被清洗了,胡家已經在京中不復存在了。”
聽着司馬明的話,胡普林心中一震,難道這是真的,父親到底在搞什麼鬼,突然一個詞涌進腦海中:金蟬脫殼。胡普林笑了笑,不再乎的看着司馬明,司馬明沒想到胡普林在聽到這個消息還如此的淡定,難道這是胡家父子搞的鬼。
“司馬明,別白費心思了,想擾亂我的心神,沒那麼容易,我父親做事向來是算無遺策,我想你們查抄的不過是一座空的紀府,而我的父親早就撤出了建康城,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司馬明的臉瞬間變了色,胡普林說的沒錯,看來此子今天不能留,就算是暴露自己的實力也要剷除他,以免除後患。
“孤星結陣,蒼茫掃尾。”
孤星在司馬明的命令下,迅速結成了一個奇怪的陣型,至少顧紅錦和胡普林沒見過,胡普林看着奇怪的陣型在不停的運轉着,而與之接觸的影團殺手卻接二連三的殞命,胡普林大驚,就連躲在暗中的胡普林都被這威力嚇了一跳,太強了,單兵作戰實力太過恐怖了。
胡普林連忙吩咐後退,三人一組結成防禦斗羅陣,胡普林揮舞着長劍衝入了陣中,不消片刻,滿身是血的殺了出來,那雙眼睛已經變得通紅,拿劍的手在不停的顫抖,看來受創不小啊,影團殺手立刻結陣將胡普林護在了身邊,就連和孤星統領纏鬥的小五和老三都回來,一臉的戒備。
“司馬明,你隱藏的真夠深的,我胡普林自嘆不如,今天就算是死在這裡,也要將你斬殺。”
“你都這樣還想咋樣,就憑你現在的狀況,你能傷了本將軍嗎?胡普林給你個機會,讓你死的尊嚴一點,你自裁,本將軍原本是想收拾了顧紅錦在收拾你,沒想到你如此的急切找死,那麼本將軍就成全你,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胡普林現在已經放棄了抵抗了,他現在受傷太重了,司馬明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看來我胡普林當亡命與此啊,用劍拄着站了起來,道:“來吧,司馬明,讓我領教一下你學的玄陰經,看你到達什麼程度了。”胡普林一臉驕傲的看着他。
“真是搞不懂,你哪來的那麼多的驕傲,今天本將軍就成全你。”說着雙掌下沉,走向了胡普林。
“不好,這一掌下去胡普林指定交代了,不行,我要救他。”
顧紅錦也不再管衆人的意見,向獵豹一樣的速度衝了過去,敏銳的司馬明很快就感覺到了背後有人襲了過來,也不管是誰,反手就是雙掌齊至,剛好和顧紅錦撞上了,嘭的一聲,顧紅錦後退了兩步,司馬明退後了五步,看着眼前人,司馬明恨得咬牙切齒,是那該死的顧紅錦。
“顧紅錦,你來幹嘛,爲什麼阻止本將軍殺胡普林,你居心何在,難道你不爲你自己着想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