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州城外十里連營,整個營房裡到處都是火光,關盧生的到來讓常年征戰的魯鶴年倍感壓力,爲了預防關盧生劫營,魯鶴年不得不做好準備,而此刻中軍大帳裡,魯鶴年正在做最後的戰術部署。
大家都很明白,現在是真正硬仗的時候,整個大戰裡顯得很安靜,大家哦度在靜靜的聽着魯鶴年最後的部署,這關乎着所有人的命運,這場大戰將會決定很多人的命運,每一個人都必須慎重,而魯鶴年作爲他們的統帥,心裡更是緊張。
“你們都是跟隨我征戰多年的兄弟,如今能夠跟着我,跟隨大帥反抗朝廷,這對我來說已經很足夠了,心裡很感謝兄弟們的支持,現在我們已經處於十面埋伏的境地了,關盧生到來證明我們在赤塔城的計劃失敗了,而我們現在要面對的是十萬精銳的飛鷹軍,我自己也不知道結果如何,想要退出的兄弟我不攔着。”
魯鶴年看着一干手下,基本上沒有什麼人動搖,但是也沒有那麼多人去迴應他,大家都在做最後的考慮,而魯鶴年也明白下這個決定的難度。
“將軍,我從十年前就已經跟在將軍的身邊,我劉孟當年和契丹五部大戰的時候,被圍野狼坡,是你將軍你率領大軍救我出來的,我劉孟是個粗人,不知道權謀,但是我想說,我這條命是將軍給的,不管將軍做什麼決定,我劉孟無怨無悔,誓死追隨。”
說完單膝跪下,面向魯鶴年,表示了自己的決心,而在場的衆將官在劉孟之後已經沒有什麼人還在猶豫了,紛紛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大家都明白,現在想要退出已經沒有可能了,唯有拼死一戰纔有機會。
“我等願跟隨將軍同生共死。”
“好,有你們我魯鶴年這輩子足以,即使戰死沙場也無怨無悔,同生共死,上酒。”
隨着中軍大帳中開始了豪飲,大家都在盡情的放鬆自己的心情,而十萬大軍也開始了最後的軍糧分配,這是三天的量,魯鶴年準備大動干戈了,絕對不給關盧生和飛鷹軍喘息的機會,要徹底的擊潰他,拿下吉州。
在和衆將喝完酒之後,魯鶴年開始部署了,而針對飛鷹軍這些天的滲透偵查,魯鶴年已經得知關盧生對飛鷹軍的佈防做出了很大的調整,而讓他陷入沉思的是飛鷹軍的兩萬騎兵只出現了一萬,還有一萬騎兵到現在沒有出現,這讓魯鶴年和擔心。
“將軍,我們現在和關盧生對峙,關盧生能夠耗得起,我們現在不能在耗了,必須速戰速決,快速拿下吉州,才能夠火速馳援白城,配合大帥,擊垮石延亮,否則拖下去我們逃不了兵敗的結果。”
魯鶴年手下不缺乏能夠看透局勢的將官,大家都在深思他的話,說的很有道理,而魯鶴年自己也很贊同,一旦沒有辦法儘快的解決掉關盧生,而被關盧生拖住那麼就陷入被動了,叛軍現在沒有任何的援助,吉州和白城同時開戰就是爲了牽制住叛軍的
兵力。
顯而易見,魯鶴年已經看出了這一點,所以他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盡己所能在有限的時間裡儘快的極快關盧生,而關盧生的強悍不是擺設,那可是實實在在打出來了,面對這個沙場宿將,魯鶴年沒有足夠的信心去擊敗他。
“將軍,我們現在必須儘快的攻城,先發制人,一旦關盧生掌握了主動,我們就沒有主動權了,到時候所承受的損失將會是巨大的,所以我們覺得要儘快開展。”
“好,那我們明早就進攻,劉孟的三萬大軍明早攻城,所有的家當都難出來,攻破吉州城咱們什麼都有了,其餘各部火速馳援,猛攻東門,一旦那個地方有缺口火速支援,而林吉義,你率領火炮營,給我轟開吉州的東城門。”
“是,將軍。”
叛軍火速的準備着,他們的異動已經傳到了關盧生哪裡去了,而面對這樣的局面,關盧生並沒有做出任何的舉動,這一點讓很多將領感到不解,而關盧生只是下令,各司其職而已,黎明終於還是來了,而當天空開始微微亮的時候,進攻夫人號角吹響了。
魯鶴年的大軍動手了,投石車和弓箭不斷的轟擊着吉州城,但是吉州城牆高堅固,固若金湯,整個守軍躲在城樓上,並不冒頭,等着敵人開始近的時候,飛鷹軍發動進攻了,而面對劉孟的三萬大軍,關世威率領五千騎兵直接開始了野戰。
劉孟沒有想到關盧生的膽子這麼大,兵臨城下還敢正面野戰,關世威的騎兵大軍勢如破竹,戰鬥開始陷入了膠着狀態。
太陽初升,大霧尚未消散,沉寂數日的飛鷹軍出動了。
中央步軍三萬萬,兩翼騎兵各是五萬,總共八萬紅色飛鷹大軍,便如秋色中的楓林,火紅火紅。
一陣嘹亮勁急的號角,叛軍營壘的大軍隨之出動,漫漫黑色如同遍野松林,看陣勢彷彿與飛鷹軍大體相同。
這是兩支實力堪堪抗衡卻是風格迥異的大軍:且不說叛軍持闊身長劍,飛鷹軍則彎月戰刀,兩翼騎兵更是不同。
驟然之間,飛鷹軍軍鼓聲號角大作,纛旗在風中獵獵招展。飛鷹軍兩翼騎兵率先出動,中軍兵士則跨着整齊步伐,山嶽城牆班向前推進,每跨三步大喊“殺”,竟是從容不迫地隆隆進逼。
與此同時,羣均淒厲的牛角號聲震山谷,兩翼騎兵呼嘯迎擊,重甲步兵亦是無可阻擋地傲慢闊步,恍如黑色海潮平地席捲而來。
終於兩大軍排山倒海般相撞了,若隆隆沉雷響徹山谷,又如萬頃怒濤撲擊羣山。長劍與彎刀鏗鏘飛舞,長矛與投槍呼嘯飛掠,密集箭雨如蝗蟲過境鋪天蓋地,沉悶的喊殺與短促的嘶吼直使山河顫抖!
這是兩支遼東最爲強大的鐵軍,都曾擁有常勝不敗的煌煌戰績,都是有着慷慨赴死的猛士膽識。鐵漢碰擊,死不旋踵,猙獰的面孔,帶血的刀劍,低沉的嚎叫,瀰漫的煙塵,整個山原都被這種原
始搏殺的慘烈氣息所籠罩所湮滅....
吉州,熊烈戰火升起的濃煙,滾滾着瀰漫了整座城池。那風中獵獵招展的‘關’字纛旗,已然殘破襤褸,似乎頃刻間就會墜落。
城樓之上更是死屍伏地,血流不止,卻無人向前清理,濃濃的血腥味與汗氣味相互夾雜着,充斥在空氣中,刺鼻難聞。
戰爭,卻依然持續。
嘹亮的嘶喊慘叫,動人心絃。城下荊州軍兵士健碩的身影,如波浪般起伏,他們口中,發出了震動天地的喊聲。這種喊聲,互相傳染,互相激勵,消褪了心中許多莫名的恐懼。
空中箭矢狂飛,拖着長聲的箭雨如蝗蟲過境般紛紛劃破晴空,只見不斷地兵士中箭倒地。那叛軍剛登上城牆,即刻被數名川兵蜂擁持刃迎上,寡難敵衆。
“格老子,滾下去!”
“……”
淒厲的嘶喊,瘋狂的殺戮,熾熱的烽火,使得兩軍兵士欲加地憤怒,戰爭越來激烈。這次吉州戰役,也似乎成了叛軍大戰以來的最艱難之戰。
殘陽如血,落日的餘暉傾灑在了城樓之上,關盧生看着慘烈的戰場,一將功成萬骨枯,這芸芸衆人就這樣在這戰火紛飛的烽火慢慢的湮滅,變成了帝國最堅實的大地,關盧生和魯鶴年都很沉得住氣,都沒有選擇撤退。
大戰還在繼續,前方劉孟和關世威還在對峙着,兩個人都是遼東名將,心馳神往已久,現在有這樣一個男的機會,在部分一個高下恐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
“關世威,好久不見,沒有想到再見面的時候,我們竟然是兵戎相見。”
“我也沒有想到劉孟你會跟隨李恆和魯鶴年背叛朝廷,你的行爲已經違背了當年那我們一起許下的誓言,你如今做的這一切都必須用你的鮮血去洗刷,而你將成爲着吉州最好的禮物。”
“哈哈,我就喜歡你的狂妄,來一場吧,不論生死。”
“戰吧。”
隨着一聲怒吼,兩個人短兵相接,關世威的大刀力量威猛,刀法鋼筋有力,面對劉孟的長槍顯得有一點笨拙,但是這絲毫不影響關世威對於劉孟的壓制,劉孟的槍法很是犀利,但是力量上壓不住關世威。
關世威越戰越勇,面對劉孟的凌厲的攻勢,沒有絲毫的膽怯,迎着他的長槍就是狂砍,一時間兩個人大戰的不相上下,而隨着時間的慢慢的流逝,兩個人之間的差距救出來了,管事並沒有收到多大的影響,但是劉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長時間的和關世威對戰,力量已經不足了,面對力量強於自己的關世威,他的威脅越來越弱,槍法也逐漸變得散漫了起來,而關世威藉着這個機會,一頓狂砍,終於斬斷了劉孟的長槍,而關世威的大刀也砍下了劉孟的腦袋。
主將已死,前鋒部隊兵敗如山倒,魯鶴年不得不後退,第一戰,關盧生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