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的海面上,海昌刑的先頭部隊已經抵達了音島的外圍,此時的音島安靜的可怕,張冠是跟隨海昌刑多年的老人,歷經了多場生死大戰,特別對於海戰的經驗更是豐富不已,面對安靜的音島,他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張將軍,我們的人發現了音島的駐守軍,已經全軍覆沒了,敵人哎兩個時辰前已經對音島動手了,大將軍哪裡我們怎麼回覆。”
張冠響了一會,自己先頭部隊戰力有限,火炮只有將近二十門,如果強攻音島,一定會泥足深陷,會被慢慢的吞掉,這樣冒險是得不償失,現在該如何抉擇了,畢竟戰機難得,對方剛剛拿下音島,立足未穩,一旦強攻,將會得到不小的收穫。
“立刻派人通知大將軍,叫他迅速的支援,我先頭部隊先攻,等待大將軍的大軍。”
“是,將軍。”
隨着張冠一聲令下,十艘戰艦立刻向音島圍上去,三三爲一組,開始針對音島進行輪流攻擊,也正在這個時候,整個音島的守軍已經發現了他們,而面對來犯之敵,蔣陽生並沒有慌張,在拿下音島之後他就明白對手不會給他喘息之機的,所以在拿下音島之後已經火速報給來了姜臣工。
張冠和蔣陽生都在爭分奪秒的期盼着,期盼大軍的來臨,也正是這個樣子,雙方開始進行不痛不癢的炮擊,很快音島海面上開始火光沖天,張冠全力以赴了,而蔣陽生眉頭緊皺,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但是沒有任何的選擇。
“大人我們的人已經查清楚了,音島的守軍已經退到了音島南側的島礁上,現在我們炮擊音島,他們已經傳來消息,教我們進攻,他們做內應,一舉拿下音島。”
“這個消息是不是已經查實了,他們現在還有多少人。”
“初步估計還有兩個千人隊,我們是不是火速進攻。”
“好,真是天助我也,這個時候遇到這種好事,看來音島將成爲我們囊中之物,傳令兵,發三響信號彈,戰艦不要顧及,全面開火,逼向音島,攻。”
“是,將軍。”
隨着江面上火光的亮起,整個海面上開始遍佈紅陽,到處都是紅彤彤的一片,整個音島被炮火籠罩,現在正是考驗雙方前方的時候了。
“大人,唐軍已經開始進攻了,剛剛我們的人來報,音島的殘軍已經開始反攻了,我們現在怎麼辦?”
“傳令艦隊迎戰唐軍,你立刻調派兵馬將島內的殘軍給我就地消滅,不得有誤。”
“是,將軍。”
張冠和蔣陽生心裡都沒有底,但是這一場大戰必須打,一旦退縮,所以準備和努力將會白費,一旦佔領了音島,將會掌握戰爭的主動權,海昌刑和姜臣工誰也輸不起,而此時兩軍的大部隊正在火速馳援音島。
“大將軍,張將軍已經開始全面進攻了,島內的殘軍現在配合張將軍,張將軍已經下達了全線進攻的軍令。”
“好,傳令下去,所有的戰船火速馳援,到這裡,虎跳峽口,列陣迎接姜臣工。”
“是,大將軍。”
此時的海昌刑心裡很是緊張,他在和姜臣工打一個時間差,這些年和姜臣工這樣的人過招已經將一個人調查的很清楚了,姜臣工此人心思細膩,戰前應該做了精密的部署,正是這種性格讓他更加容易的讓人抓住,那就是姜臣工是一個講究速勝的人,所以海昌刑再在賭,賭姜臣工爲了火速馳援蔣陽生一定會選擇改道,從虎跳峽口走。
事實上也像海昌刑說的那樣,此時的姜臣工已經被海昌刑的敏銳的洞察力更震驚到了,蔣陽生哪裡的人馬可都是他麾下的精銳,一旦被圍困在音島得不到支援只有死路一條,而現在唐軍已經進攻了,在不加快速度,蔣陽生隨時都會被吃掉。
而此時的閔文康看出了姜臣工的疑惑,但是到現在爲止,姜臣工還沒有向自己透露真正的戰鬥計劃,這讓閔文康感到很不舒服。
“將軍閣下這是不信任老夫嗎?爲什麼有怎麼大的軍事行動爲什麼不提前高夫老夫,將軍別忘了,我可是海王陛下親自派來的監軍,將軍如此行事不怕海王怪罪嗎?”
“閔大人嚴重了,之前太過於自信了,這才讓唐軍佔了先機,原本打算拿下了音島在通知大人的,沒有想到現在的局面很是不利,對手很是難纏,此人應該不是我們的老對手,大唐海軍中能夠給我壓力的也就只有海興灞了,但是此人的部署和行事和海興灞卻格格不入,可見此人不簡單。”
“看來將軍現在已經有了對策。”
“沒錯,我的人已經開始調查對方統帥的事情,至於這次拿下音島的計劃我們必須進行到底,音島地理位置相當的重要,一旦拿下了音島我們就扼守住了黃金水道,這樣就可以壓制住大唐的水師,一旦讓其主動進攻,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爲什麼我們直接攻擊大唐的水師大營,而要選擇一個小小的音島,這樣的計劃對我們拿
下遼東是否有關係,將軍閣下可是要思量好啊,現在島邦已經到了一個很危險的臨界點了。”
“老大人憂國憂民,末將佩服,現在我們拿下音島就是我們吞併遼東計劃的第一步,鹿達島只不過是一個幌子。”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支援音島。”
“怎麼支持?”
“全軍壓制、”
“好,老夫到想要聽聽將軍的高見。”
“拿地圖來。”
隨着這片海域的地圖的展開,大小座標標的仔仔細細,沒有想到姜臣工會做的如此的出色,這讓閔文康心裡還是有點驚訝的,雖然閔文康愛才,但是姜臣工是霍瀛的人,此人的存在將會阻礙自己的計劃,不能夠有任何的憐憫之心。
“大人請看這裡,這是叫做虎跳峽,只要穿過了虎跳峽,那麼距離音島就不遠了,我們的戰艦就可以趁機拿下虎跳峽,一旦我們掌握在手,那麼唐軍就沒有辦法了,有效的支援蔣陽生,而且對戰局的影響也很大,只要拿下了音島我們可以左右開弓,同時進攻,讓大唐水師大軍首位不能兼顧。”
“妙計,一旦唐軍亂了,就是我們趁機攻打幕桑城的最佳時機。”
“我們必須利用我們的優勢,將唐軍水師引出來,一旦海戰我們就有優勢,戰船和火炮,我們都在他們之上,即使幕桑城佈防嚴密,我們也要拿下來,這是我們的一個籌碼,和石延亮談判的籌碼。”
“好,那我們就火速馳援吧。”
“傳令下去,火速經過虎跳峽口,支援音島。”
“是。”
隨着號角的想起,水花四溢,一時間圍繞着虎跳峽口,雙方都在算計,此時的海昌刑已經在虎跳峽佈置好了口袋,等待着姜臣工的到來,而此時的姜臣工還不知道海昌刑已經在虎跳峽埋伏自己,整個戰船開始火速前進。
而此時的音島上面已經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火炮轟擊留下來的痕跡,到處都是殘肢斷臂,而此時的音島駐守殘軍,正在和島邦大軍大戰,幾千人的打戰場,血腥味充斥着音島各個角落,而此時的殘軍已經所剩無幾了,大家還在堅持張冠的大軍打進來。
“怎麼樣了,張冠的大軍攻進來了嗎?”
“將軍,張將軍的大軍正在和敵軍的戰船進行海戰,他的陸戰大隊已經開始攻擊了,現在已經撕破了第一道防線了,我們現在怎麼辦,是牽制住這些人還是和陸戰隊匯合。”
“傳令下去,向西突圍,去月岩島礁。”
“將軍,哪裡是死路啊。”
“老子就是要置之死地而後生,傳令下去,走。”
此時能夠拖多久就拖多久吧,爲攻島部隊贏得時間,也牽制住一些兵力,減輕壓力,而此時的蔣陽生已經是焦頭爛額,對手的攻擊速度太快,實力和韌性和之前教授的比起來簡直是兩個檔次,現在自己壓力很大,音島要是在沒有援兵,自己已經沒有困守的希望了,現在就等姜臣工的馳援了。
“怎麼樣了,大將軍到哪裡了?”
“稟將軍,已經快到虎跳峽了。”
“什麼,虎跳峽,要是對手在虎跳峽設伏怎麼辦?立刻傳令,所有人緩緩後退,火炮掩護撤退,目標是虎跳峽,快。”
“是,將軍。”
蔣陽生有點搞不懂,自己都明白虎跳峽是個險地,一旦被困在其中就會全軍覆沒,難道大將軍不知道,蔣陽生很是不解,現在他已經沒有心思待在音島了,一旦姜臣工有失,自己這區區幾千兵馬將會被困死,現在只能一試了。
“將軍,戰船已經全部撤離戰場,我們的火炮正在封鎖海面,掩護大軍撤退,請將軍理科走。”
“走。”
隨着一聲令下,島邦的先頭大軍立刻向戰船所在的方向撤退,速遞極其的快。
“張將軍,蔣陽生的大軍撤了,他們的放下是虎跳峽、”
“不好,傳令戰船迅速向虎跳峽靠攏。”
“是。”
此時的張冠立刻收攏音島上面的部隊,立刻坐上了戰船,向虎跳峽趕去,原本開始想音島增援的部隊,現在要在虎跳峽一決勝負,這一次的計中計,算計之中的算計,很讓人迷惑,而此時的張冠和蔣陽生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們的目的很簡單,立刻趕到虎跳峽,保護自己的大帥。
“將軍,此時我們距離蔣陽生並不遠,我們要不要開啓小艦船出動,騷擾他們,擾亂他們的行程。”
“這個主意不錯,立刻安排下去,而十艘大型戰船開啓最大馬力,給我死死的咬住蔣陽生,要是蔣陽生知道什麼,讓大將軍在虎跳峽的計劃落敗就不好了,立刻炮擊,給我阻止他的前行,這樣不僅是攔截了他,也會讓姜臣工知道此事的蔣陽生岌岌可危,這纔會進入虎跳峽。”
“將軍英明,屬下馬上就去做。”
隨着張冠十艘大船百炮起發,一時
間海面上到處都是水浪,而蔣陽生的幾艘船也受到了重創,速度越來越慢,現在的局勢對他越來越不利,ranger蔣陽生並沒有什麼顧忌,繼續想虎跳峽起航。
“將軍,我們的十五艘戰艦已經損失五艘了,現在張冠還在緊追不捨,我們是不是要反擊。”
“不用,叫兄弟們加油,過了前面這片海域我們就安全了,到時候我們在哪裡反打張冠,讓他措手不及。”
“明白,將軍,我這傳令下去。”
張冠和蔣陽生的算計也砸進行着,隨着雙方基羅密佈的較量,在海面上形成到很美麗的風景畫,前面的船在跑,而後面的船在追,而且正在進行致命的打擊,張冠已經意識到了很什麼,就在這個時候,蔣陽生反擊了,這讓張冠有點措手不及,但是張冠還是從容的面對,很快命令反擊,再這樣的環境下,兩軍開始了炮戰。
雙方你來我往,很快在海面上形成了規模,而此時的姜臣工也接到了最新的戰報,自己IDE心腹愛將身陷重圍,姜臣工萬萬是不會放棄了,在這樣的情況,不在有任何的估計,立刻開進了虎跳峽,而此時IDE海昌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姜臣工馬上意識到不好,但是還是晚了,虎跳峽兩側各種巨石從天而降,很快戰船已經嗎,現目前非,姜臣工已經意識到自己被算計了,立刻發信號,很果斷的撤退。
“將軍,姜臣工要跑,我們怎麼辦?”
“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怎麼能夠讓他輕而易舉的離開呢呢,命令第二小隊跟上,封鎖流道礁,將他們的後路給我堵死。”
“是,將軍。”
這些時日以來,海昌刑心裡憋着一股子氣。現在是順這股氣的時候了,歲哦這炮火的想起,姜臣工的艦隊被衝擊的四分五裂,也正是在這個時候,海昌刑的大艦隊很快就碾壓了上來,可是讓海昌刑沒有想到的是,姜臣工的四艘主力戰船並沒有在,這讓他心裡禿嚕了一下,意思到不好,但是還是晚了。
此時的姜臣工並沒有任何的頹廢,反而有種劫後餘生,新生暗喜。、
此時的鹿達島已經易主了,姜臣工固然是老謀深算,在來到虎跳峽之前他已經猜到這裡的事情,爲了預防萬一,四艘主力戰船全部掉到鹿達島外圍,一旦虎跳峽方向有什麼風吹草動,那麼那邊就立刻動手,拿下鹿達島,這個算計讓海昌刑有點不如,看來自己對月整個姜臣工還是小覷了。
“大將軍,怎麼了,爲什麼是這幅表情。”
“鹿達島丟了,這個姜臣工真的很不不凡,能夠這樣靈活變通,這一點我自愧不如,但是別以爲拿下了鹿達島就可以勝利,傳令所有戰船,炮轟鹿達島。”
“將軍,不可啊,這些年在鹿達島上的投資很大的,一旦炮轟就會損失慘重啊。”
“有些東西被人佔了,現在我們想要拿回來有一定的難度,但是我要讓島邦人知道有些東西不是他們就不是他們,立刻傳令先去,違者軍法處置。”
“是。”
面對如此瘋狂的姜臣工,海昌刑要和他見一面。
夜色漸漸的落了幕,此時的張冠和蔣陽生一緊回到了自己陣營之中,而姜臣工也好奇的拿着手裡的信件了,看了起來,這是剛剛海昌刑派人送來的,內容很簡單,就是兩個人見一面,姜臣工不知道海昌刑想要搞什麼鬼,但是自己也不好推辭,只好答應了。
兩隻小船,來到了海面上,兩個人相見都很陌生,但是彼此心知肚明。
“沒喲想到我的對手竟然是個後生晚輩,能夠做成這個樣子,你已經很驕傲了,可是你註定會是在這片海域上的,你信不信。”
“哈哈,早久對將軍如雷貫耳,如今能夠和將軍過招已經是三生有幸,但是將軍想要吃掉我,我想需要衣服好牙口,你覺得島邦有這樣的機會嗎?我身後還有三十萬水師大營的將士,你覺得區區島邦,能耐我何,今天我要讓你知道作爲哦大唐人的風骨。”
“哈哈,不然不差,原本以爲大唐水師只有海興灞有這樣的魄力,沒有想到還有你,能夠告訴我的你的名字嗎?我姜臣工在你時候給你供上長生排位。”
“海昌刑,大唐水師前鋒大將。”
“好,我記住你了,今日之後我們痛痛快快來一場,敢不敢?”
“有何不敢,對了,初次見面送你一份大禮吧,希望你能夠收下。”
說着指了指遠方恩恩鹿達島,此時的鹿達島炮聲沖天,鹿達島恐怕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了吧,再這樣猛烈的炮火下,而姜臣工臉色一沉,自己辛苦的算計,恐怕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沒有想到你能夠正面很狠,鹿達島說捨棄就捨棄,很有魄力,希望我呢在此見面的時候你能夠如此的淡定,期待和你的在此交手,這份大禮我收下了,咱們後會有期。”
望着遠去的背影,或許只有一個人能夠活着離開這裡,這片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