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龍都一行三人很快就來到了水師大營,此時的水師大營已經是凝重壓抑的氣氛,大家的臉色都很不好看,龍都三人也已經預料到了事情的發展,恐怕霍瀛已經出兵,要不然水師大營不會提前召開這麼隆重的軍事會議,三人還沒有夢想到這是給自己的歡迎儀式,面對這樣的情況,三人很快找到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而此時的海興灞,看着最後進來的那個身影,整個人都激動了,站了起來,大家都很吃驚,只有跟隨在海興灞身邊你的幾個老人知道海興灞爲什麼會這樣,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個曾經讓人感覺到無比榮耀光芒的男人,他回來了,他終於回家了。
海興灞從大將軍的座位上大步走了下來,龍都和閻王退到了彭威的身後,海興灞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零的面前,讓大家意外的是,海興灞並沒有熱情的擁抱眼前這個離開自己數年的義子,而是狠狠的給他一記響亮的耳光,這個耳光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都不知道海興灞爲什麼會這樣,也許只有零才知道。
“銀狐軍典章校尉惡鬼參見大將軍。”
惡鬼的聲音很大,在場的人都經歷了戰場的洗禮,都明白銀狐軍典章校尉的含義,那是一種榮耀,代表着死神的榮耀,也是銀狐軍數一數二的戰爭尖刀,也是銀狐軍最鋒利的戰刀,可是多年前煙消雲散了,沒有人知道這其中的原委,也沒有人在見過這個締造了輝煌的男人惡鬼。
“銀狐軍軍規第七條是什麼?”
“無故離開軍隊者,殺無赦。”
海興灞眼神中露出了多年的憤怒,當年因爲惡鬼海興灞被迫離開自己一手組建的銀狐軍,也正是這樣,整個銀狐軍成爲了遼東軍第二梯隊進攻的選擇,銀狐軍被飛鷹軍替代了,看着自己的心血變成這樣,海興灞心裡很痛,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須保住眼前的這個人,即使失去自己這一生最看重的東西,他也不惜一切代價,而這個人正是自己義子,眼前的惡鬼海昌刑。
“你告訴我你該不該死,是不是逃避責任的懦夫。”
“是。”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就執行軍法吧。”
大家一看海興灞是鐵了心要殺海昌刑,都趕緊出來求情。
“大將軍,念在惡鬼有功於帝國,有功於銀狐軍,大將軍就給他一次機會吧,現在和島邦開戰正是一個機會,還請大將軍三思啊。”
此話一出,大家都紛紛表示同意,海興灞也不是要殺惡鬼,彭威早就看出來了,這只不過給惡鬼一個機會,一個證明的機會,而現在就是自己出手的時候了,彭威可不介意數落海興灞。
“行了,老海,現在正是當務之急,惡鬼能夠回來,已經是萬幸,現在正是用人之際,與島邦的大戰還需要惡鬼的配合,這次就讓他將功折過吧,作爲銀狐軍的新任大將軍,我代表銀狐軍特赦海昌刑,允許他留在水師大營戴罪立功,你覺得如何。”
彭威見他還是這個樣子,知道這個老小子可不接受他的特赦,沒有辦法,只好把石延亮搬出來了。
“老海,這是王爺的意思,這也是王爺雙管齊下計劃的一部分,你可是要掂量一下,帝國現在到了關鍵的時候了,滅了島邦才能夠保證遼東的安穩,王爺已經同意了惡鬼的要求,現在正是時候,你自己看着辦吧。”
龍都和閻王爺不怠慢,兩人立刻求情,海興灞這才答應了不殺惡鬼,而惡鬼則是舒了一口氣,他明白自己算是過關了。
“好,現在我任命惡鬼而水師前鋒,三日後進攻島邦前軍水師,不得有誤。”
“諾。”
三個人走了進來,龍都和閻王兩人在前,而惡鬼和雷暴則在後面,兩個人看着屋中的兩個人,那一刻他想起了十年前自己因爲任務並沒有陪着海興灞前往遼東大營,而那一次見海興灞也是自己最後看見自己的義父,而現在再次相見已經十年了,可是當初奔跑如飛的海興灞已經年過半百了,心情的失落和愧疚再一次涌上了心頭。
“昌刑,十年了,我終於找到你了,過的還好嗎?”
海興灞看着眼前的三十多歲的男人,滿臉的滄桑,顯得憔悴了許多,惡鬼原名海昌刑,當年是海興灞建的一個孤兒,也是自己一手培養的最好的兵,那一屆的兵都是海興灞的嫡系。
包括現在遼東大營神箭營大隊長雷暴,都是出自海興灞的手下,而海興灞當年三十多歲,曾在外學習過,不斷的完善銀狐軍的作戰的體系,而現在新的突擊作戰思想就是源自於海興灞。
撲通的一聲,惡鬼這個大漢當着大家的面給海興灞跪下了,這麼多年了,惡鬼沒有出現在海興灞的身邊,而十年前的那場保衛工作他原本可以參加的。
可是惡鬼因爲軍官考覈並沒有參加,而海興灞也沒有重視這個問題,就讓惡鬼去考試去了,當惡鬼在考完
試得知海興灞出事之後整個人變得很瘋狂,那段時間,惡鬼不敢去見海興灞,他不敢,不敢去面對海興灞,那個培養了他的義父。
“起來,我叫你起來。”
海興灞很用力的吼道,這一刻的海興灞沒有人見過他這一面,這是對自己學生愛之深責之切的表情,這個曾經是自己最優秀的學生,此刻就像一個小孩一樣。
把這些年的愧疚和委屈全部倒了出來,而龍都也是第一次見一個父親這樣,這一刻,他開始明白爲什麼要爲惡鬼翻案了。
“事情已經過去了,那一次也不是你的錯,誰也沒有想到的事情,現在的一切已經過去,洛家當年策劃這起事件的頭目已經全部復發了,修羅和閻王已經摧毀了洛家在遼東所有的據點和勢力,所以這一切已經過去了,你沒有必要自責,你的師孃也不會怪你,今天的一切我很喜歡,讓我更加的冷靜,這次你應該知道我的目的了吧。”
惡鬼點了點頭,眼中的殺機再一次迸發了出來,這些年憋在心裡的那段故事已經也是時候說出來了,自己的那幫兄弟也該死的瞑目了。
“義父,五年前,在洛家分子戰俘營,我當時處於一個昏厥狀態,正是洛家十校尉中的寅鼠,而和他街頭配合的人正是遼東軍區的人,正是那天陪傷及拍下來協助我的孫濂溪連長,但是行動的那天,我們已經和他相約同時進攻,可是我們這邊動手之後,他們外圍的部隊並沒有動手。”
“我們孤軍奮戰,且潛入了重重的包圍中,敵人的重火力使得我們腹背受敵,終於全軍覆沒。當時我還以爲是沒有發現戰況,但是後來的事情我真的是明白了,孫濂溪正是洛家打入我軍內部的奸細,戰俘營,我隱隱約約的看見他和因素兩個人在交談,他們並不知道我很清醒,現場做的很逼真,全部都是一道致命,五十個戰俘在十五分鐘的遊戲時間裡被殺死了,而那個時候,張大人帶人來,正好看見這個場面,我沒有申辯的機會就被關了起來,最後開除了我的軍籍,並且我面臨着二十年的監禁,於是我越獄了,因爲我的那幫兄弟不能白死,所以我逃了。”
“你的確有委屈,可是你一逃就是五年,整整五年,我還以爲曾經我信任的那個漢字會回來,在那段時光我對你很失望,當年我特訓班的五虎將最有將才的你走上了這樣的一條路,沒有人知道這是爲什麼,因爲大多人以爲你死了,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重新回到軍隊,穿上這身戎裝,要麼你就自裁吧。”
“義父,我還能穿上那身戎裝嗎?”
“你永遠你是帝國最好的衛士,去穿上我想看看你穿戎裝的樣子。”
海昌刑看着海興灞,一瞬間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回家了,心裡的負擔再一次小了,看着衆人,立刻去更衣室換了一身戎裝。
“龍都,你要修的軍事基地我已經叫人修好,那個地方你準備用來做什麼。”
“原來我想要訓練我的人的,現在父親比我還需要一個基地,就留給大將軍吧,倒是給我留一個區域就行了,我想這次惡鬼的迴歸,遼東軍區特種作戰的實力將會提高,全軍的比武大賽會大放光彩的。”
“既然你這麼說我就不客氣了,對了你叫我查到資料我已經和手下人頭說了,一切都會做好準備,王爺哪裡已經做好交代,你馬上就去赤塔城支援王爺,王爺的重甲兵團護衛軍兩萬人馬已經到了昌邑,你現在持這枚虎符立刻調兵前往赤塔,王爺說了七日之內一定要到達了。”
“兩位將軍放心,這次我一定會完成的。”
“義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調動重甲兵團前往赤塔城,這可不是什麼小事。”
這件事你和閻王就不用管了,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偵查姜臣工的動向,這件事王爺會處理好的,這場海戰,我們一定要拿下。”
“是,義父(將軍)。”
此時的赤塔城一片死水,並沒有因爲石延亮的到來發生了什麼變化,倒是這些日子飛鷹軍的調動很頻繁,老蔡已經前往軍中報道了,這個消息傳回來之後石延亮已經可以斷定老蔡有問題,所以一場針對老蔡的行動開始了,而諸葛崇禮和天刀也不會讓這個籌碼隨便的送人,他們可沒有這麼的大方,所以他們也開始行動了。
此時的天刀正在積極的準備着,諸葛崇禮的意思他再明白不過了,一旦老蔡落到了石延亮的手裡,恐怕一切都已經晚了,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老蔡永遠的閉嘴,這樣的話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最安全的,所以天刀纔有這樣的計劃。
“首領,少爺那邊傳來消息,寶藏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洛家已經全面潰敗了。”
“怎麼會這樣,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有少爺坐鎮,三爺在旁邊輔助,不可能失敗的啊。”
天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就這樣出現了,而且沒有任何餓徵兆。
“少爺傳來命令,叫我們提前動手,先拿下赤
塔城,這樣就可以和李恆大軍裡應外合了。”
“看來,少爺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了,或許是遇到了可怕的人,讓少爺這麼着急急於出手,到底是誰,少爺還有什麼話嗎?”
“少爺說不惜一切代價幹掉石延亮和關盧生。”
“好,先下去吧,我知道了。”
這個消息的出現打亂了天刀的部署,原本想要晚點動手的他已經決定了馬上動手。
“來人,領命四統領立刻出發,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天刀在吩咐完之後立刻出發去找諸葛崇禮,魂蕩山的意外變故已經打亂了他的計劃,現在只有諸葛崇禮才能夠幫助自己拿下赤塔城,不過對於諸葛崇禮他可是預防了一手,黑夜中,殺氣逼人,殺機四伏,而負責監視蔡將軍的洪梵早就埋伏在軍營不遠處,王爺可是要自己親自動手,一定要在今天晚上、將蔡將軍拿到驛站,洪梵不敢大意。
“大人,蔡將軍已經查完營房了,我們是不是要動手啊,再不動手就沒有機會了。”
“再等一下,不要着急,等我命令。”
“是,大人。”
隨着時間慢慢的流逝,軍營已經徹底的安靜了下來,而洪梵也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動手了,但是貌似想要打蔡將軍主意的人不止他們,洪梵很快就發現了飛奔的四哥身影,正是天刀手下的四哥統領,他們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殺蔡將軍。
“大人,有人要你動手了,我們要去保護他嗎?”
“姓蔡的不是什麼善茬,我們靜觀其變,隨時出擊,叫兄弟們做好準備,聽我的命令。”
“是,大人。”
是個身影很快就前進了軍營,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了蔡將軍所在的帳篷裡,明晃晃的刀瞬間將被子砍得稀巴爛,讓他們失望的是帳篷裡並沒有蔡將軍,遠啦蔡將軍爲了預防這樣的情況,可是給自己備了不少的營房,沒有人知道蔡將軍在哪裡,想到這裡,四人立刻意識到不好,想要撤退,可是已經晚了,蔡將軍已經發現了。
營房外面已經亮如白晝了,蔡將軍陰狠的看着四人,手中的鐵錘顫抖不已,要不是自己機警,恐怕現在已經成爲了四人的刀下之鬼了,想到這裡,蔡將軍很是憤怒。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想要殺我。”
“因爲你該死,受死吧。”
動作太快了,原以爲控制了局面的蔡將軍觸不及防,被對手攻了一個措手不及,手臂也受了傷,血流不止,四個人越發的兇橫,一時間,蔡將軍的手下有地啊你擋不住了,四人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要了蔡將軍的命,可是即使這個樣子,洪梵也不會答應的。
四人根本沒有注意到洪梵的人已經到了身後,就在蔡將軍覺得自己在劫難逃的時候,洪梵的長刀已經穿透了一個刺客的胸膛,而其他的三人也在瞬間被洪梵的人秒殺,一時間蔡將軍有點劫後餘生的感覺,但是看見洪梵他知道自己再一次沒有了選擇。
“洪大人,真是好巧啊,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還是以這種方式,真是很特別。”
“蔡將軍,有些事情我想你知道想要你死的人是不會放過你的,今天的刺殺你是看見了,要是我沒有猜錯這些人是洛家的死士,你現在已經別無選擇了,要麼死,要麼跟我回去吉安王爺,有王爺在,一定能夠保證你的安全。”
蔡將軍思索了一會,他也明白自己現在只能夠仰仗石延亮了,他明白是誰要殺他,在這個赤塔城裡能夠保住自己的人除了石延亮再也沒有別人,現在自己已經沒有退路,在百般無奈之下,蔡將軍只好跟着洪梵去見石延亮了。
驛站外面,洪梵的人馬已經佈滿了,爲了保證石延亮的安全,再加上外面的駐軍,可謂是天衣無縫啊,而此時的石延亮面前坐着的人正是蔡將軍,在經歷了刺殺的事情之後他明吧ile很多,也老實了很多。
“蔡將軍,現實的局勢對於我們老說都不是很好,你應該自己洛家圖謀不軌吧,現在魂蕩山寶藏的爭奪戰已經結束了,洛家損失慘重,不出兩天這個消息就會傳遍整個遼東,而現在你的選擇關係着你的性命和前途,你自己想好了,能告訴我誰抓走了天風嗎?”
“天風大人是被洛家的天刀抓走的,具體的關押地方在哪裡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是一個馬前卒,他們的事情我並沒有參與啊,還請王爺明察啊。”
“事情的真相自有定論,現在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本王,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想想你走出這個大門的慘狀吧,你應該會和本王合作吧。”
“謝謝王爺擡舉,末將將會全力配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