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痕在和流乙的大戰中已經受了重傷,這對於他來說是一次教訓,更是一次難得經驗,免費流乙現在他知道和流乙的差距,看着不遠處的流乙,眼神中的冷漠,身上的箭雨更是顯示了流乙的兇橫。
“無痕,和你父親比起來,你要狠得多,懂的用千機弩來對付我,這次算是你贏了,將來有機會我想我們還是會見面的,希望到時候我們可以堂堂正正的來一場。”
流乙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有種想要和眼前這個年輕人分個高下,但是他明白現在不是時候,因爲此時的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的勝算,免費數十把千機弩自己沒有任何的勇氣前往,想到這裡,流乙不僅想要有另外的打算。
“流乙,你這條命是我的,我一定會親手拿過來,以祭奠我父親在天之靈。”
“好,我等你。”
說着流乙消失在了長街上,一干手下立刻將無痕服了起來,給無痕療傷。
“現在局勢怎麼樣了?”
“情勢大好,我們可以打。”
“好,吩咐下去,全力進攻。”
“是。”
而此時的向陽道的大戰也開始了,李海的支援部隊也到了,雙方開始對峙
龍都慢慢的走了出來,越來越清晰,直到出現在鐮刀的面前,兩個人並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靜靜發軟看着彼此,沒有任何的交流,火苗正在慢慢的熄滅,生死戰即將展開,此時的他心中已經知道無可挽回了,這一刻將是他和鐮刀第二次的交手,面對鐮刀,龍都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更何況還有一個桐哥不知道在哪裡虎視眈眈呢。
“好久不見,龍都,沒想到一見面就是天人一方,而你已經是棄子了。”
“鐮刀,我也沒有想到這次來殺我的竟然是你,我原本以爲是桐哥來,我想你是不是被人當槍使了,還用生死戰,你知道你是多麼的愚蠢嗎?看來你果然是一個莽夫。”
龍都的話刺激到了他,但是並沒有起很大的作用,因爲練到這樣做石油他自己的目的的,他和龍都之間註定只有一個可以活着下臺,這是宿命。
“你不用挑撥離間了,我今天擺生死戰就是爲了瞭解我們之間的恩怨,今日一戰,不論你死或者我死,我們之間不在有恩怨。”
“我們有多大的仇恨,你非把自己逼到這步田地,至於嗎?”
“龍都,哈哈,很好,你果然不知道,六年前那場試煉你沒有忘記吧,你連續殺了六個人,着六個人之中有一個是我弟弟,我親弟弟,這些年我一直在隱忍,因爲我不是九陽的對手,有九陽護着你,我沒有辦法,可是兩年前九陽見真主去了,你失去了庇護,而我發現我想要殺你有一定的難度,所以我一直在等,等這個機會,今天你就去爲我的弟弟償命吧。”
“原來十號那個蠢貨就是你弟弟啊,不怪我,要怪就怪他自己,不自量的傢伙,想要在試煉的時候解決掉我,可是他忘了,他一個人的時候遠遠不是我的對手,那一天我用了很多種手法讓他生不如死,我依稀記得他在慘叫之後是說了一聲我哥不會放過你的,但是我沒有在意,沒想到這麼多年他的這個哥哥一直隱藏在我身邊,但是你弟弟真是悲哀,有你這樣沒有用的哥哥,六年了,你連報仇的勇氣都沒有,我想你弟弟不
會原諒你的,你只不過是個懦夫而已。”
“龍都,我要殺了你。”
鐮刀大怒,這些年不能爲自己的弟弟報仇就是他的心病,現在被人這麼擠兌,心中的憤怒完全釋放出來了,龍都嘴角上楊了一下,陰謀得逞的樣子,沒錯,龍都就是在故意激怒他,等的就是這一刻,在遠處的桐哥大叫不好,因爲龍都已經得手了,一瞬間,鐮刀倒地,噴了一大口血,惡狠狠的盯着龍都,眼中的憤怒無與言表,而此時的九陽也發現了桐哥的位子,嘴角也微笑了起來。
憤怒的鐮刀從一開始就掉進了龍都的算計之中,利用他弟弟的死來刺激鐮刀,脾氣急躁嗜血的練到果然中計,龍都住到了這個瞬間,一個瞬步移動,來到了鐮刀的身邊,以及重拳直接轟擊在了鐮刀的胸口上,他們這些從鬼島走出的鬼影各個力量強悍到了一定的境界,而此時的龍都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這一拳的威力不用說,只有鐮刀最清楚。
鐮刀口裡的血不斷的流着可想而知這一拳的威力就是抗擊打力強如鐮刀的也吃不消,鐮刀的眼中沒有頹廢和低迷,反而是亢奮和瘋狂,眼睛直盯着龍都,殺氣四溢,毫不掩飾,這就是鐮刀,一個擁有強悍資本敢於叫囂的傢伙,也只有這種人才能夠入龍都的法眼。
龍都冷漠的看着鐮刀,心裡早就知道自己這一拳最多勉強傷到鐮刀,事實也是如此,即使自己的計謀高明巧妙,但是這一計反而激起了聊到的兇性,龍都沒有想到兩年的時間鐮刀的進步這麼大,這一拳是要傷到鐮刀,但是最重要的是龍都想要試一下鐮刀,這一刻龍都心裡一沉,因爲即將陷入苦戰。
而且還有未知的敵人虎視眈眈,桐哥的威脅使得龍都不得不分心,即使有九陽在,但是龍都不想九陽暴露,背上自己同樣的命運,心裡咬牙切齒,手指捏的噼裡啪啦的響,這一刻龍都要下殺手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忘,兇狠的眼神已經告訴了鐮刀,鐮刀笑了,這是他的夢想,斬殺龍都龍都。
“鐮刀,沒有想到這些年你一直隱藏了實力,要是我沒有猜錯,現在的你恐怕可以和我旗鼓相當,而且可以從九陽的手裡逃脫,難怪你這麼霸氣,硬接我的一擊,你是想要告訴我你有實力擊殺我,更是想要告訴你曾經畏懼的九陽,沒有你的庇護,這個男人註定就是我的墊腳石,你是這個意思吧。”
鐮刀臉色一變,顯而易見,龍都猜到了他的心思,鐮刀表明的魯莽其實都是裝出來的,這個僞裝確實厲害,連龍都也被矇騙了數年,更何況那些人,要不是鐮刀爲了殺自己而露出的破綻,龍都還不會看出來。
“龍都,沒錯,我們這幾個人中就數你的腦子最好使,爲了殺你,爲了蟄伏在這一羣人中,我不得不僞裝自己,而事實證明這些年我的成績很不錯,即使是聰明如你,還是精明的桐哥都沒有看出來,還以爲我鐮刀是衝動嗜血的傻蛋,今天我要你親自嘗受一下這些年我所受的恥辱,這是你自找的,你受死吧。”
鐮刀的速度極快,甚至比龍都還快,就在他的軍刀馬上要砍刀龍都的脖子那一瞬間,一把唐刀出現在了軍刀的面前,格擋住了軍刀的攻勢,但是還沒有完,之間鐮刀後撤一步,軍刀隨之該向,向龍都的後被砍去。
說時遲那時快,龍都猛退一步,一個翻身避過了鐮刀這一刀
,但是鐮刀的攻勢太猛,龍都的後背還是被劃傷了,這一瞬間,龍都聞見了鮮血的味道,那麼腥,那麼的刺鼻,這是自己曾經非常厭惡的感覺,現在這些味道來自自己,這一刻龍都明白,再不拼盡權利,死的將會是自己。
鐮刀仔細的盯着龍都,就想訂上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獵物,那份亢奮,那份來自血液的瘋狂告訴他一定要殺了眼前的人,這樣才能夠完美,鐮刀舔着軍刀上的血液,眼中的嗜血表現的淋漓盡致,而龍都則是一臉的笑意。
突然,鐮刀的表情凝固了,因爲那個詭異的笑臉,這是龍都勾勒生死的微笑,這一刻纔是鐮刀爲之期待的時刻,因爲他知道此刻就是龍都最可怕的時候,這個表情他只見過一次,那一次自己等人被圍困在一個廢棄莊園,那一次基本上都負傷,就連桐哥也好不到哪裡,要不是關鍵的時候九陽和龍都合力搗亂了殺手組織的攻擊陣型並且擊殺了殺手組織的頭,鬼影這些人早就完了,而那時擊殺殺手組織指揮官的表情就和現在一樣,冷漠無情,卻令人無從抗拒。
龍都此刻眼神嚴肅,這個樣子的自己只出現過兩三次,龍都清晰的記得一次是自己和九陽還有鬼影被殺手組織包圍在廢棄莊園,自己出手殺了指揮官,那是一次,還有一次就是九陽出事的那一晚,自己也是這個樣子救出了即將被殺的九陽,今天又是一次,因爲龍都必須活着,必須去完成一些自己渴望的事情,所以他必須活着,而活着的條件就是殺了鐮刀,這樣纔會有機會。
此刻的龍都和鐮刀就像他們剛進鬼島的時候一樣,除了自己沒有任何人值得相信,即使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也會有防備,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是鬼島教會他們第一條生存之道,兩人都是手握同伴的鮮血一步一步的從血堆和屍體裡爬出來,承載着同伴活下去的信念,這一刻的他們眼中的兇性再一次迸發了出來。
在不遠處的桐哥看着場中耳熱你不斷攀升的氣勢,心中很是震驚,震驚不是針對龍都龍都,而是鐮刀,自己和鐮刀這些年一起出生入死這麼久,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鐮刀。
即使是二人身處絕境的時候,也沒有見過這麼瘋狂的鐮刀,那份執着,那份必殺的決意,一瞬間桐哥知道自己並沒有真正的聊着這個看似粗心大意的同伴,眼中出現了一絲的疑惑和忌憚。
桐哥此刻雖然不清楚二人在交談什麼,但是他知道,鐮刀恐怕不會那麼簡單,而且此刻的桐哥已經感到了濃重的危機感,對於槍神的他來說,這一刻有一種怪似曾相識的感覺,眼神不禁想對面的山林中掃了過去,因爲他敏銳的感覺得到有一個人這人正潛伏在那裡,隨時給自己致命的一擊。
九陽夜通過望遠鏡發現了桐哥的目光,九陽知道這是桐哥的習慣,對未知的危險總是有種預言版的敏感,這是一種生存本能,而這個本領就是槍神桐哥,一個心思縝密的男人,一個難纏的對手,一個不太好對的擁有領袖氣質的危險分子。
“桐哥,怎麼了,你這麼的嚴肅。”
冷麪根本不懂這些,對於鬼影刀鋒舔血的本能他永遠不會了解,也無法體會那種感覺,因爲命運已經註定,這是個個人不同的道路,桐哥冷靜的看着場面和對面的山林,好像真有一隻猛獸潛伏在山林中,那種危機感異常的強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