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的何跡煒心裡越發的不平靜,今天這件事發生的太過於突然,月凡一此人絕非魯莽之人,擅自抓自己的人到底在幹什麼,這其中是否有王爺的示意了,何跡煒不知道,忽然想到自己暗中和秦歆的合作,雖說天衣無縫,但是還得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可是馬虎不得的,想到這裡,何跡煒不得不做打算。
就在何跡煒愁眉不展的時候,十字刀帶着一個手下進來了,看着這個人,何跡煒臉色大變,此人正是前不久和自己接觸的魯家的信使,沒有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看着十字刀,何跡煒一時間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大人,現在是當務之急,恐怕王爺和月大人已經發現了我們所做的,就在剛剛不就天鉤臺的人前往了綢緞莊,帶走了秦歆,恐怕我們是凶多吉少,現在必須選擇的時候,還請大人造作決斷啊。”
十字刀的話如同巨石一般壓在了何跡煒的胸口,此時的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的選擇,當初要不是石延亮對自己施以援手,恐怕自己到現在還是窮困潦倒,一無是處,在想通這些之後,何跡煒也明魯了自己的選擇。
遼東局勢即使是天翻地覆,李恆爲首的叛軍也難以撼動石延亮這課擎天大樹,而秦歆所說的世家大族的反擊,誰又知道這其中的成敗呢,根據自己這段時間的觀察,石延亮絕對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他現在不動手是因爲遼東的大局需要這些世家大族穩定一下,現在還不是時候,何跡煒相信,一旦時機成熟,石延亮絕對不會客氣。
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後何跡煒對十字刀遞了一個眼色,十字刀很快就明魯了,提着自己手中的那個信使向外面走去,有些人只有消失在世間纔有價值,這是何跡煒賦予他的責任,而此時的行宮裡,石延亮和月凡一這兩人正在和秦歆商談着。
秦歆傾城的容顏讓大家都動容,但是對於石延亮和月凡一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此時石延亮身邊的人只有月凡一在身邊,其餘的人已經開赴前線了,而整個四會城全部由從喜負責防務。
冠以綢緞山莊這些年勢力開始變大,成爲了四會城數一數二的大財團,而現在更是在蔡家衰落之後一躍成爲了四會城的商界龍頭,可見眼前這個女人的能力,想到這裡石延亮並沒有任何的輕視,有些人柔弱的外表下可是暗藏層出不窮的殺機,石延亮相信眼前的這個女人正是這樣的人。
“不知道王爺出於什麼雅興,將我從綢緞莊請到了王爺的行宮之中啊,能有這個榮幸,也是我薛家之福啊,王爺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就好,薛家一定鼎力相助。”
“夫人嚴重了,今日請夫人前來只有兩件事,第一件事情不久前凡一已經和夫人已經四會城雖有的大財團商量的事情,朝廷城裡的商聯希望各位能夠支持,進入商聯,這樣纔好在如今的亂局之中維護大家的利益,商人言利,不知道夫人怎麼看這件事。”
秦歆皺了一下眉頭,之前月凡一就已經和他們說過這些事情了,而秦歆自己當時是反對的,石延亮的算計她還是看的出來,他是想要控制住四會城的商道,這樣在面對李恆的大軍的話就沒有那麼多的後顧之憂,但是秦歆有自己的考慮。
“王爺,月大人,之前我就已經說明了,薛家絕對不會影響王爺的大計,但是這個商聯薛家是不會參加的,薛家發展到現在,不可能爲了暫時的安穩而放棄整個商業帝國,遼東的市場已經被薛家壟斷了,而且現在在龍城也開始增設分店,趙衛楷趙大人可是很喜歡我們的冠以綢緞莊的東西。”
秦歆在說完這些話之後嘴角微微上揚,對於她來說攀上了趙衛楷這棵大樹比石延亮要簡單的多,而現在用趙衛楷來對付石延亮正好合適,可是秦歆千算萬算算漏了一點,石延亮根本不會買趙衛楷的帳。
“秦掌櫃說完了吧,這是四會城一百三十九家商家的聯合書,他們已經同意加入商聯,現在就差你們的冠以綢緞莊,當務之急,國家處於危難之際,軍中物資極其的匱乏,薛家如此的富有,是不是應該爲國家的付出一些,畢竟這直接關係着薛家的利益,遼東亂了,你薛家就沒有任何的立足之地了,至於宰輔大人,本王想不出他阻止我的理由。”
石延亮一掃之前的溫文爾雅的氣質,此時的他囂張狂妄,眼神中的殺伐之氣陰森凌厲,整個氣場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而秦歆此時也反應過來,看來自己的算計是落了空了,秦歆沒有想到他對趙家並沒有任何的忌憚,此時的她已經不知道如何,到底是一個婦道人家一旦慌了手腳就完了。
月凡一看着慌亂的秦歆,知道機會來了,石延亮強橫的態度讓秦歆看到了自己的下場,現在四會城只有自己一家沒有同意,後果當然只有兩種,要麼灰飛煙
滅,要麼忍辱偷生,而作爲一家之主,秦歆是不會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的打下的基業毀於一旦的,她現在還在掙扎中,而月凡一可不給她任何機會。
“秦掌櫃應該明魯大唐的律法吧,販賣私鹽的後果你也明魯吧,我這裡有着秦掌櫃和魯家勾結合作販賣大量私鹽的證據,要是王爺點頭,你們薛家難逃滿門抄斬的命運,而現在王爺給你薛家機會就是不想讓你成爲薛家的千古罪人,而現在這個選擇的權利在你的手裡。”
月凡一的話句句誅心,如重拳擊打在秦歆的心裡,從剛開始的自信慢慢到現在不知所措,秦歆知道薛家大勢已去,想要保住薛家只有一個選擇,和石延亮合作,任憑他擺佈,只有這樣才能夠活下去,而石延亮並沒有任何的表示,只是靜靜噩看着兩人。
在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思考之後,秦歆落魄的眼神中已經明魯她的選擇了,石延亮舒了一口氣,這次能夠拿住秦歆的把柄他們可是付出可很多,特別是月凡一,這段時間沒有少啊。
“王爺,月大人,我們薛家和薛家所屬的產業願意加入商聯,但是我希望王爺能夠厚待我們的薛家,將商聯的管理權授予我們薛家,不知道王爺意下如何。”
“秦掌櫃,這件事情很多財團和世家家主和我溝通過,他們都表現出了十足的誠意,不知道薛家能夠給我們帶來什麼,這還得看秦掌櫃的誠意。”
抓住主動權的石延亮就像一隻狡猾的狐狸,和秦歆盡情的討價還價,而秦歆也陷入了矛盾之中,如果向石延亮所說的那樣,薛家拿不到頭籌,那麼在商聯接下來的日子將會是很難過的,秦歆知道這些年薛家結怨的人不在少數,一旦薛家從上面掉了下來,勢必會遭到嚴重甚至毀滅性的打壓,秦歆在思考拿什麼籌碼去換自己的地位。
“王爺,事已至此,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們和魯家的合作還有情報的販賣,而我們知道魯家的情報網絡,只要王爺答應我的請求,那麼我們掌握關於魯家的一切將會成爲王爺的,這個交易不知道王爺意下如何。”
“不可否認你秦歆有本事,就憑你這個手段很多男人都不如你,好,既然這樣,本王就同意,但是你要記住,在遼東我石延亮說了算。”
秦歆忽然明魯了這個比自己小了不知道多少歲的少年的可怕,可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她開始擔心何跡煒了,因爲種種跡象已經表明,何跡煒的小動作恐怕已經被石延亮發現,而魯家將會迎來他們最難過的時期,只因爲一個人,石延亮。
何曉蓮此刻很是疑惑,看着眼前的這個女人,何曉蓮談不上喜歡和討厭,只是覺得這個人很漂亮,在離開了學堂之後就有人跟上了她,逐漸長大後的何曉蓮在何跡煒的影響之下也變得很冷靜,看着眼前這個女的,何曉蓮有一種不安的心緒在心中不斷的徘徊,就是這個人在自己回家的路上劫了自己並帶到了這裡,並沒有對自己做出什麼不軌的行爲,反而一臉的平靜,反而悠閒的坐在房中,好像在這等待什麼人,難道是在等大哥,何曉蓮心中變得有點恐懼。
顫抖着問着魯禾桑:“這位姐姐,我不知道你爲什麼會帶我來到這裡,你到底有什麼事啊,你能夠告訴我嗎?”
看着何曉蓮那個表情,魯禾桑已經知道這個女孩大概是猜出了什麼,抿了抿一口茶,放了下來,看着何曉蓮。
“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就是想要請你大哥何跡煒來坐一坐而已,我怕他不來只好請你來了,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們的,只是有些事情當面不好說,只好在私底下說,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大哥的。”
何曉蓮心中還是有點擔心,但是又不好說什麼,要是刺激到了眼前的人那是就不好了,何曉蓮在心中焦急的等待着自己的大哥,她知道大哥接到消息一定會來的,因爲他太瞭解自己的大哥了,絕對是不會讓自己受到傷害的,更何況是這種情況。
在焦急漫長中等待了亙古歲月,這對於何曉蓮來說就是煎熬,但是他還是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個堅定有點焦慮的表情,那是關心,沒錯這個人就是何跡煒,何跡煒在接到消息後就馬上向五里坡趕了過來,因爲他有不得不來的理由。
五里坡是一個距離四會城最近地小鎮,他甩掉了後面的尾巴到了五里坡,經過情報快就知道了見面地點,那地方很偏僻,何跡煒找了很久才找到,看着眼前的小屋,何跡煒上前敲了敲門,等待着對方的迴應。
就在這個時候,門打開了,開門的大漢很快就將何跡煒帶到了屋中,就再換個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讓何跡煒大吃一驚:“魯禾桑怎麼會是你。”
看着何跡煒的表情,魯禾桑笑了笑,在何跡煒來到的時候她就已經
想到了這個表情。
魯禾桑看了看那個手下,那個手下點了點頭,示意後面沒有人,百斤而在確定了這個消息後纔看了看何跡煒,微笑着說道:“何跡煒大人真是一個了不起的真男人,竟然敢隻身過來,這份膽量我很佩服,我今天請何跡煒大人來並沒有惡意,只是想要和何跡煒大人合作而已。”
“怎麼個合作法。”何跡煒並沒有露出任何道額表情,只是冷冷的問了一句。
“很簡單,我們倆合作,你幫我除掉魯虎,我們魯家全力支持,讓你成爲石延亮身邊最有權勢的男人,怎麼樣,這個條件。”
“我實在想不出我有什麼理由背叛王爺,反而是你,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何跡煒有點生氣了,但是這都是何跡煒裝出來的,目的就是爲了詐魯禾桑。
魯禾桑看見何跡煒有點生氣的樣子,心中也沒有多大的底,冷冷的說道:“何跡煒大人你對石延亮忠心耿耿,但是石延亮卻在調查你,而負責調查你的就是你的死對頭月凡一,這次要不是我的手下及時出現,何曉蓮妹妹就不是在我的手裡的問題了。”
“你什麼意思。”這回何跡煒真的有點生氣了,怒視着魯禾桑。
“也沒有什麼意思,事情還需要你自己去證實,還是你自己去問吧。”
說着就給手下使了一個眼色,不一會一個人就被逮了出來,何跡煒見過這個人,這個人就是在元朗酒莊月凡一幾個心腹之一的一個,看見了他,何跡煒有點眉目了。
“怎麼回事,我想知道什麼,你應該知道什麼吧。”
何跡煒滿含殺氣的看着眼前的人。那人也認出了何跡煒,嚇的不輕,滿臉的驚恐,大聲呼道:“何大人,真的不是我的意思,這些都是月大人吩咐我做的,其他的我並不知道。”
“月大人叫你做什麼。”
“他叫我監視你手下和你身邊的人,必要的時候可以帶回來我們調查調查。”
“確實是這樣,我們去找你妹妹的時候,這個傢伙正帶着兩個手下準備對你妹妹動手,我們這才動手救下了他,這其中的誤會還請何跡煒大人不要誤會,我們並不是有意請你妹妹過來的,還請見諒。”這個很明顯就是魯禾桑的得力手下,何跡煒也沒有說什麼。
“魯小姐,這件事我何跡煒欠你一個人情,但是合作的事,我想還是不要吧,這件事我也知道,你也沒有見過我,我們兩不相欠。”
說完何跡煒準備去帶走自己的妹妹,但是之後魯禾桑的話去讓他打了一個寒戰。
“何跡煒,我是想真心和你合作,但是你似乎並不領情,這些事我原本想要攔在自己的肚子裡,但是竟讓這樣我就將你和魯家合作的事告訴石延亮,我相信石延亮會很樂意接受我這份大禮,還有就是廖勇的事也是你出手的吧。”
何跡煒不可思議的看着魯禾桑,這個魯禾桑是怎麼知道的,自己行事一向低調隱秘,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被他發現,但是她是不是想要詐自己呢。何跡煒不知道,但是不敢冒險。
“魯小姐,你什麼意思,這些事可不能亂說。”
“我是不是亂說你心裡明白,只要這件事被揭露出來,石延亮信不信都會除了你,到時連累到你的家人這是必然的,在石延亮的身邊呆了那麼久還不知道他的爲人嗎?這一點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何跡煒思考了一會,看了看魯禾桑,何跡煒苦笑道:“魯小姐,你贏了,說吧,我們該如何合作。”
“具體的事情我會告訴你,現在還不是時候,這個時候石延亮看似放鬆其實都是裝出來的,這些事都是是表面文章,到時時機到了,我們就給他們致命的一擊,這次你先回去吧,我想建議你一下,派人保護你的親人吧,我想那個月凡一不會善罷甘休的。”
何跡煒也明白在那次事件之後月凡一不會放過自己,但是沒有想到他會打自己妹妹的主意,這一點何跡煒完全忽略了,何跡煒在想如何去做。
此時的何跡煒距離石延亮的期待越來越遠了,而石延亮知道這個時候需要的是時間,何跡煒能不能看透就要看他的本事了,和魯家的合作沒有人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是石延亮明白,從第一天開始,何跡煒出現在自己的身邊就是蓄謀已久的陰謀,而自己身邊泄密事件知道的人很少,而現在正是抓住這個人的時候。
何跡煒帶着何曉蓮回到了家中,何曉蓮不知道哥哥這是怎麼了,將自己反鎖在書房裡,一聲不吭,這讓何曉蓮心裡很不是滋味,這樣的結果讓她感覺到了自己哥哥的變化,而何跡煒還在做最護的掙扎。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何跡煒的選擇也是生與死的選擇,也註定了他的命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