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荀天穹一臉的落寞,別國臉去,不想再去看荀素,因爲他欠她們母女的太多了,此生難以再還清了。
荀天穹揮揮手,他那個心腹將捆綁在木架上的石延平放了下來,荀素連忙跑過去,扶住了石延平,看着滿臉疲勞的石延平,荀素不禁心疼,輕輕瞟了那個呆滯的那人一眼,不知道爲何自己心中充滿苦澀和難受,這也許就是自己的命,扶着石延平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不再回頭。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外面出現了廝殺聲,荀天穹馬上掩埋了情緒,現在佈滿他臉的是陣陣的殺氣,大步流星的走了上去,來到了院中看見一個婦人正在大殺四方,手下的人傷在她手下的人已經不計其數了,可見對方戰鬥力和殺傷力是何等的強,荀天穹正愁沒有地方瀉火,這麼一個高手送上門來,不好好招待一下別人怎麼對得起自己呢。
一旁一瘸一拐走出的石延平和荀素看着前方拼殺中的婦人,心中大喜,原來就是一路趕來的淨玉夫人,這時的夫人臉色異常的難看,因爲此刻她正被八人圍攻,這八人就是荀天穹的的貼身衛隊霸絕,只見雙方斗的不可開交,一邊的石延平見了心中打急,以一敵八,現在看起來沒什麼,但是時間久了難免難敵四手,石延平本來就帶傷,現在又爲此揪心不已,整的整個人滿頭大汗,痛苦不已。荀素在一旁見了直着急。
淨玉夫人在虛晃了一怔之後,與八人拉開了距離,只見他掏出背後的桃木柳琴,琴音響起,殺機瀰漫,八名霸絕立刻被琴音所傷,倒地不起。荀天穹臉一下子就煞白了起來,殺氣更甚。
大喝道:“我當時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獨闖我的地盤,沒想到是琴坊淨玉夫人啊,我自問沒有得罪您老人家,您這是何意?”
荀天穹逼視着淨玉夫人,淨玉夫人對他心中的逼迫熟視無睹,畢竟都是老來成精的老江湖了,怎麼會被這樣一個眼神唬住,果然,淨玉夫人哼了一聲,怒罵道:“好你個荀天穹,別以爲你有多了不起,別人怕你,我淨玉何曾怕過你,還好意思問我,我不曾惹你,你去來招惹我,當我淨玉好欺負,還是琴坊好欺負。”
最後那幾個字殺機森森的唸了出來,看着殺機凜然的淨玉夫人,荀天穹迷茫了,自己到底怎麼惹上這個瘋子了,尋思了半天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石延平,疑惑的看着他。
“果然不愧是荀天穹,這麼快就發現了癥結所在,你抓走我徒孫,打傷我徒兒,還好意思說,這筆帳怎麼算。”
“那你想怎麼算,那道我荀天穹會怕你這個瘋婆子。”
“荀天穹你找死。”
性情暴躁的又及其護短的淨玉夫人風馳電掣的殺向了荀天穹,荀天穹不給她發動桃木柳琴的機會,一把長槍急襲而去,淨玉夫人見狀,右腳後撤,一扭躲過了荀天穹這一擊,迅速來到荀天穹的身邊,忽的一下,拂塵接觸的花盆等一系列東西變得粉粹。
荀天穹見他如此的咄咄
逼人,不再做任何保留,一把銀槍似游龍一樣刺向淨玉夫人,這一槍嚇了淨玉夫人一下,雙腿互疊,一腳纔在槍上,後退了幾步,荀天穹也後退了幾步,兩人半斤八兩,誰也奈何不了誰。
“你們住手,不要再打了。”
石延平見二人還要鬥個不休,連忙大聲吼道。二人都被他震住了,齊齊的擡頭看着他,荀天穹和淨玉夫人見此,都收起了兵器,不再打了,淨玉見石延平身上有傷一臉怒色的看着荀天穹,荀天穹直接沒有在意他的眼神。
淨玉夫人見石延平身體安虛弱,連忙付他到了先前的那個地下室內,給他療傷,通過半個時辰的療傷,終於穩定了石延平的傷勢,石延平連忙起來,向淨玉磕頭謝恩,被淨玉扶了起來,轉身向荀天穹走過去。
“我們做個交易如何,荀天穹。”
“什麼交易。”荀天穹一臉謹慎的看着淨玉夫人,不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
“很簡單,暗中幫助延平,而給你的報酬就是二十年前關於你的一切,也包括你想知道的真相和幕後的頭腦。”
“什麼。”
荀天穹大驚,沒想到淨玉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荀天穹懷疑的看着眼前的淨玉夫人,心中不禁產生了懷疑,自己苦苦追尋了將近二十年,但是一點線索也沒有,難道他們琴坊有什麼線索,淨玉夫人見他安靜了下來,也不再說話麼靜靜的等待他的的答覆。
片刻之後,只見他咬咬牙,眼中狠厲之色以方,目標直指淨玉夫人,不帶一絲的感情的說道:“要是發現你欺騙我,我一定將你挫骨揚灰,將你琴坊門下斬草除根。”
聽着荀天穹放得狠話,淨玉夫人反而放下了心,點了點頭說:“既然你都這麼果然,那麼我也不藏着掖着,也許接下來的話會讓你承受不了,你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荀天穹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他說。
“當年設計一切陷害你的是你大哥荀天稟。”
什麼,此話一出,荀天穹差點窒息過去,心中不相信,在南宮家與荀天穹關係最好的就是荀天稟,一直以來荀天稟一直很照顧他這個弟弟,現在聽到淨玉夫人的話,荀天穹心中如五雷轟頂,異常的難受,但是還是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更是仇視眼前的淨玉夫人,認爲她在挑撥自己與荀天稟的關係,心中沉睡的火山瞬間噴發了,籠罩着整個地下室,石延平和荀素被這氣勢弄的直不起腰來。
“你再怎麼不相信這也是事實,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荀天穹剎那間冷靜了下來,如行屍走肉的癱在了地上,口中一直唸叨:“爲什麼是他,爲什麼?這是爲什麼。“
“因爲你的迴歸已經打破了他的計劃,如果你不回來,也許現在你很幸福,忘了告訴你,你在落雨村的消息也是他通過渠道放出去的。他本來已經做的夠好了,也深得你父親荀夫滿意,但是他明白父親更喜歡的是你,家主的位置只要有你在,他根本沒有機會,所以纔有了
一系列的事情,因爲你擋了他的路,擋了他的的野心。”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荀天穹不再反駁了,因爲他無力反駁。
“這是我們琴坊的秘密,如果你不信,可以約他出來當面對質,我想你會知道答案的。淨玉夫人不再跟他廢話,荀天穹沉思了一會,看了石延平和荀素一眼,道:“我答應你的要求,我活着一天,會保護那小子的。”
石延平並不知道這個秘密的協議,現在對他來說還沒有辦法接受陛下這個密令,他需要消化一下,然而也就是在石延平消化的過程中,天鉤臺的人已經出手了,目標正是行刺的刺客,這些刺客到最後的供詞讓人很是意外,因爲他們指出的主謀竟然是石延平,這個結果是所有人不能夠接受的,特別是趙行陽。
這個計劃的籌劃就是陷害洛家和旁家的殘餘勢力,但是經過這麼一鬧,整件事的性質立刻發生了變化,然而這件事呢,趙行陽心裡很是不甘心,雖然絆倒了石家在龍城的代言人,但是趙行陽明白這下子可就徹底的堵死了和石延亮的關係,石延亮決定不會放過自己,更不會放過趙家。
也就在這個時候,趙衛楷早就聞訊而來,看着趙行陽低着頭,趙衛楷心裡憋着一股火,原以爲這件事是旁家的餘孽策劃的,直到不久前他才明白這件事出自自己兒子的手筆,而且這一手玩的很棒,但是趙衛楷也很神器,虎口拔牙,會粉身碎骨的。
看着趙衛楷不善的眼神,趙行陽知道自己先斬後奏的想法讓自己的父親無比的憤怒,但是他並不認爲自己做錯了,因爲現在的趙家已經掌握了主動,只有主動出擊,纔會有機會,趙行陽絕對不會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是不是覺得自己這個計劃策劃的天衣無縫,還在爲自己搞掉石延平而高興,你可知道這件事帶來的後果。”
“父親,這件事帶來的後果就是趙家直接掌握了太子,這樣的話對於我們的擴張有着至關重要的作用。”
“你現在太過於急躁了,現在商家和苗家的人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企圖,然而這次救下商家和苗家的人正是天鉤臺的霸絕,你知道霸絕的首領是誰嗎?”
“此人極其的神秘,朝廷的俗物基本上都是交給灰二先生的東黨徒,不知道這次爲什麼會啓用霸絕。”
“此人正是荀夫的二兒子荀天穹,此人的厲害並不是你能夠有對付的,我想現在能對方有他的只有洛家的高手,這次他出手一定有理由,也絕對不是那麼的簡單,天鉤臺將刺殺太子的罪名安在石延平的頭上,無非是爲了商家和苗家,這件事你親自負責,聯絡在外諸將,做好準備,以便萬全。”
“明白了。”
“旁路放了吧,對付一個小人物沒有必要興師動衆,你要記住你的身份,你的對手是石延亮和洛無忌,這纔是你應該關注的,至於其他的你交給滕樓吧。”
“我明白了,父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