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楷和趙行陽兩父子越來越像了,元辰皇室的血脈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對於他們來說絕對不會甘心屈居於人下,洛家的實力可能更上一籌,但是趙家有着這層關係對於他們來說是最好的防禦,趙衛楷並不着急和洛家正面交鋒,但是趙行陽可不是一個安分的主。
趙行陽在經歷了朝中一些權力爭鬥之後,變得越發的嫺熟,特別是經歷了旁家那件事之後的洗禮,越發的明白這其中的殘酷性,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隨着身體恢復如常了,在慢慢的恢復當中,他一直在尋思自己爲什會有如此的慘敗,仔細的琢磨,細細冥想,在滕樓的幫助和提點之下,才漸漸明白自己所缺少的東西,耐心和冷靜。
這將近半個月的修養也讓他徹底的認識到了自己不爲所知的內幕和現實,也經歷了許多自己必須經歷的東西,而現在的他已經將石延平當成了自己目前最大的威脅,欲除之而後快。
趙行陽一時間的迴歸就是召集手下,開了一個會議,會議的內容很簡單,刺殺皇帝,栽贓給洛家,將洛家的正規性拿掉,打上邪惡組織的標籤,那樣就可以明目張膽的對付洛家了,這正是趙行陽的句話,這也符合了魚衛理的打算,沒想的得來全不費工夫的事讓趙行陽代勞了,石延平要是知道了不得要好好感謝趙行陽啊。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進行着,三方都打着不同的主意,在相互叫着勁。
“少主,人已經安排好了,到時我會配合你演好這場戲的,保證精彩。”
一個黑人男子在趙行陽的耳邊說道,仔細一看正是大傷初愈的滕樓,此時的他再也沒有邊武城那樣狼狽了,一臉的精光,曾經他曾認爲趙行陽有可能死在邊武城了,後來聽聞是旁路設計殺的趙行陽,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滕樓是信了,拖着重傷未愈的身體硬是拔掉了洛家在龍城附近的所有據點,還殺了外圍的一個執事,徹底震盪了洛家。
洛家在京城的人早就對他悔恨在心,總是想找一個機會將這個心腹大患剷除,終於找到了機會,但是半路殺出來了個趙行陽,要不是來的得及時滕樓早就掛了,從此滕樓和洛家父子是不死不休。
在那以後,滕樓盡努力養傷,就在三天前一個既陌生有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邊,身邊還帶着兩個人,一個是滕樓,還有一個憨厚老實的少年,那個少年看似憨厚,可是動起手來,滕樓都被那瘋狂的打法所震撼,這也許就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吧,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四人商定了這條驅虎吞狼的計策,也得到了軒轅帝熾的支持,好戲就要上演了。
中午的太陽格外的大,石延平一行人早就在路邊找了個茶攤坐了下來,荀素因爲要參加花魁爭奪早早就去準備了,那個女生不希望在自己心愛的人的面前表現一下啊。這正是一個機會,荀素怎麼會錯過呢。商宗明在述完
職之後就來找石延平了,一大幫男人到處獵豔,對各種姿色指指點點,特別是恨有錢。
那看一個流一地,看一個流一地,惹得駱清芯無數的白眼,杜雨薇也無語的看着石延平,希望他管管這些人,可是石延平就連他自己都自顧不瑕了,就在這時,花魁評比開始了,只見各種美女穿着自己心愛的服飾出來了,
這張臉實在美麗得令人窒息,令人不敢逼視,再配上這樣的軀體,世上實在很少有人能抗拒。石延平看着精心打扮的荀素,如癡如醉,莞爾一笑,好似笑他的憨厚呆樣。
她穿一襲長裙,或高貴地綰着髮髻優雅迷人,或披散長髮純情可人,這不禁讓然想起了那句流傳了很久的詩:“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又或曰:“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美不勝收。
看着荀素在衆星拱月下登上了那個位子,那個無限光榮的位子,那是自己的女人。這一屆名符其實的花魁歸屬就是南宮家荀素,在一聲聲的喝彩中,荀素問鼎稱魁,成爲了龍城的美談。
“將軍,不好了,統領叫我來趕緊叫你回去,有大事情要發生了。”看着眼前這位火急火燎的的漢子,石延平坐不住了,還沒等與臺上荀素打聲招呼就被衆人架走了,回到酒樓,直接從後門近了內堂,這時不光凌戈在此,連尹鋒也在,石延平看到二人,就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連忙走了進來,杜雨薇看見尹鋒連忙上去,但是尹鋒給了她一個眼色,她馬上就明白。
“怎麼回事,到底出現啥事了?”孫波被他那表情所吸引,將大家的疑惑都問了出來。
“這次很是意外,今天一早趙行陽就叫我駐兵將城門都封鎖起來,只許進不許出,看來好像要有大動作,再加上昨晚你們遭到襲擊,我也知道是誰了,這是趙行陽手下的四鬼差,當時今早我並沒有見到他們,看來他們已經在做準備了,這次真的危險了。”石延平在聽到這個消息後才恍然大悟,看來自己還是太粗心了。
“可以肯定已經暴露了,只是他們還沒找到我們在京師的據點,所以還沒有行動,這次看來我們不能再出酒樓了,要不然就暴露了,酒樓內有別的通道嗎?”
魚衛理一臉看着凌戈焦急的問道,在京師,敵人的眼皮底下確實不得不緊張,再想起魂爵臨別前的囑咐,自己的保證,魚衛理出現了慌亂和不安。
“沒事,我們酒樓油條暗道,直接到另外一條街,可以保證大家安全的出去。”
魚衛理一聽大喜忙叫道:“現在你們兄弟兩立刻保護少將軍離開,尹鋒兄立刻回去挑選可信之人到城門接應,到時抓住時機出城。”
“大哥,不好了,不好了。”
一個凌戈手下的情報人員慌慌張張的跑
了進來,大聲嚷嚷道,大家都意識到有大事發生了,都集體的看着眼前之人,那人很是緊張,面對如此重的壓力,心中很是忐忑。
凌戈一臉不愉的看着他,大聲吼道:“瞎叫喚啥啊,發生什麼事了,慌成這樣子。”
“將軍,大哥,太子軒轅帝熾在蘭亭閣被刺殺了。”
小斯在說完這句話後立刻如釋重負,輕鬆了不少。可是他倒是輕鬆了,石延平一行人卻大吃一驚,到底是誰刺殺了軒轅帝熾,難道是其他的反抗組織,到底是誰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那你,都不知所然。
就在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石延平大叫一聲:“不好,趕緊撤。”
石延平忽然明白這是趙行陽的陰謀,恐怕目標就是羣龍無首的旁氏殘餘勢力,這次旁路被抓,自己雖然是大家的領導人,但是自己最重要的身份正是太子東宮戍衛長,而現在太子在紫荊花節上受到刺殺,這對於石延平來說無疑是最大的敗筆,原本一切都已經計劃好了,沒想到發生這樣的事情。
魚衛理看着石延平立刻就明白他的想法,恐怕這一次被算計的不只只是旁家的殘餘勢力,更重要的是針對了石延平,趙家現在已經在太子軒轅帝熾這邊得勢了,而東宮衛戍長這個職位對於趙家來說是囊中植物,但是沒有想到陛下卻把這個差事給了石家石延平,如今石延平擅離職守,導致太子被刺殺,難逃罪責,與此同時還可以順水將這個罪名推給旁家,一石二鳥,算計的真是夠深的。
石延平陰沉着臉,還想借助太子的力量將旁路救出來,眼下是沒有任何的機會,而現在自己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啊,想到這裡,石延平正在想着對策,然而魚衛理此時卻已經明白了。
“少主,恐怕你這次不是簡簡單單的被趙行陽算計那麼的簡單,恐怕這也是太子殿下的選擇吧,石家如今朝不保夕,而趙家日趨強大,作爲帝國的儲君,他現在已經做出了選擇,或許你早已經知道了,現在這個計劃恐怕就是針對你的,也是針對你們石家。”
“你說的沒有錯,當下唯有我在朝廷中能夠說的話,三叔和四叔遠在邊疆,二叔和五弟現在在遼東難以脫開身,趙家想要控制龍都的局勢,就必須將我手中僅有的權利剝奪,削弱石家在朝堂上的影響力,這樣即使得到西引大叔有他們的支持也是無濟於事。”
“可是趙家太過於着急了,當今陛下可不是瞎子,心裡明亮的很,這次雖然是針對於你,我們可以以進爲退,利用苦肉計,讓陛下看清楚我們的決心。”
石延平看着身邊你的魚衛理,心裡很是高興,有這樣的幫手在身邊正是好很多,自己省了不少的精力,而如今魚衛理說的這些完全在理,必須利用自己身份和陛下做決定之前的這點時間,做點什麼,很簡單,苦肉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