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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滾落紅塵,機會難得

第一百六十四章 滾落紅塵,機會難得



何跡煒對於這個女人的出現並沒有感到新奇,在他的世界裡只要有酒館這種讓人墮落的地方就會有這種女人的存在,是的,何跡煒把眼前的秦歆當成了在酒館賺取生活費的藝妓了。

在何跡煒的眼中,藝妓這個職業也是值得尊重的,都是靠自己來養活自己,只是方式不同而已,也許現實生活的安逸和滿足就不會催生這種職業,但是現在的人們過的很是現實,物質爲上的理念讓很多的人被迫走上了這條路。

在何跡煒的眼中,眼前的秦歆就是一個極品,他完全沒有意識到眼前的女子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但是一切似乎不太重要了,因爲此時的二人已經變得火熱,需要釋放一下自己的野性,這就是人類最初始的慾望。

在這三年的時間裡,秦歆的丈夫去世,他再也沒有感受過真正的夫妻生活,只是在寂寞難耐的時候自我安慰一下,也許是秦歆並沒有遇到自己傾心的而已,而現在的她只是覺得眼前這個大男孩讓他有了一種強烈的感覺,這就是自己最初的願望,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二人在酒精的刺激下開始依偎在一起,身體的摩擦讓二人更是火熱,特別是像何跡煒這種從來沒有經過女人洗禮的小男孩,面對秦歆的陣陣攻勢,何跡煒有點招架不足,而秦歆看着何跡煒的那個窘迫樣已經可以確認眼前的男子並沒有品嚐過男女之間的歡愛,這也激發了秦歆對何跡煒的佔有慾。

何跡煒臉紅的像關公一樣,沉重的喘息聲已經讓何跡煒面臨着暴走的邊緣,眼前尤物挑逗的誘惑讓他有種想要推到秦歆的衝動,何跡煒開始學着去付諸實踐了。

何跡煒的手已經輕輕的放在了秦歆的後背上,不停的默默着秦歆的後背,秦歆本來接觸的男子就少,幾乎沒有,身體的敏感度很強,一時間秦歆的身體在顫抖着,陣陣顫抖讓何跡煒有點後怕的感覺。

一時間愣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秦歆發現了他這一情況,開始不停的往他身上靠,引導着他,何跡煒開始會意,兩人迷離的雙眼可以看出二人已經動情了,何跡煒的雙手剛剛攀上秦歆的雙峰,剛準備下手的時候,秦歆我住了何跡煒的雙手,喘着粗氣低聲的說道:“別在這裡,人多。”何跡煒如蒙大赦,拉着秦歆向外面跑去。

凌晨的街道上已經沒有人了,何跡煒拉着秦歆來到了一家客棧,開了一間房,二人世界的二人再也沒有了任何顧忌,很快二人就纏綿在了一起,羞澀的吻,身體的上的接觸讓兩個人更加的興奮,何跡煒已經到了要崩潰的邊緣了,秦歆也快不行了,屋中到處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衣物,散落了一地,此時的二人正在牀上進行着大戰,房中一片春色盎然。

第二天早晨,看着這個場景,何跡煒震驚,發生了什麼,昨晚的事情在何跡煒的腦中不停的回放,腦中一個模糊的身影,身材比例及其的完美,前凸後翹的,身材曲線一流,何跡煒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告別了男孩的隊伍,也沒有多想就準備收拾收拾東西去醫館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見桌子上留有一封書信,上面寫着:“見汝君甚安,小女子乃是四會城,能夠與君相遇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不敢有絲毫的想法,君不是凡人,也不會平凡人,總有一天會龍騰萬里,一步登天,期待與你的再一次相遇,四會城義王石延亮正在招募人才,如果有機會可以去試一下,等待你的好消息,秦歆。”

看着手中的信件,何跡煒才知道昨晚那個女人不是平凡人,想着昨晚的事情,拿着手中的銀兩,何跡煒心裡有着不一樣的味道,也許是熱血,也許是落寞,但是何跡煒已經決定離開這裡了。

醫館的一聲告訴何跡煒噩耗的時候,何跡煒愣住了他明白假死代表着什麼,假死就是大腦皮層功能嚴重損害,受害者處於不可逆的深昏迷狀態,喪失意識活動,但皮質下中樞可維持自主呼吸運動和心跳,此種狀態稱“植物狀態”,處於此種狀態的病稱“植物人”也叫假死。

一家人在得知這個結果後都心情很是沉重,現在只有等這三天出現奇蹟吧。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對於何跡煒這一家三個人而言真實度秒如年,這三天三人受盡了煎熬,都在希望中渴望奇蹟的出現,希望自己的父親從昏迷中醒來,對於一家人而言,他的分量很重,是家裡的主心骨。

可是往往最希望的事情往往變成不復存在的泡沫,三天的時間過去了,何晉並沒有創造奇蹟,成功的醒來,何跡煒抱着頭使勁的磕在牆上,牆被磕的碰碰作響,何韻看着痛苦的哥哥,那個在聽聞父親出事後沒有哭的大男孩,在這一刻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傷,大聲的哭了出來,像個小孩一樣,那麼的無助,那麼的迷茫,何韻的心在滴血。

一向堅強的大哥總是呵護着自己,而他自己卻承受着莫大的壓力和傷痛,這對於她

來說心裡的愧疚和自責充斥着何韻的內心,也許在這一刻,何韻做出了一個決定,但是這個決定還是被何跡煒給擊的粉碎。

二孃還是沉寂在悲傷之中,爲了緩解二孃的悲傷,何跡煒將外婆從鄉下劫了過來,在醫館附近住了一個廉價的房屋,以方便二孃照顧父親,有外婆的陪伴和開導,二孃也會好一點,何跡煒先交了父親一個月的費用,

對他而言,一個月五兩的費用着實太高了,但是何跡煒沒有辦法,爲了這些事忙碌的何跡煒已經明顯消瘦了不少,二孃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決定好好給兒子補補,在新家裡第一次,一家四人開始第一頓飯,期間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吃着,氣氛顯得有點壓抑。

趁着何韻去洗碗的時候,何跡煒將二孃拉到了內屋,給二孃的說了自己的想法,看着神秘的兒子,何跡煒的二孃有點疑惑。

“二孃,現在家裡的事我已經有打算了,你呢,我已經託我的一個師兄給你找到了一份短工,在村裡的福源客棧幫忙做酥餅,距離醫館也近,方便你照顧老爹,有你照顧老爹我放心,再有就是,這是二十兩銀子,你拿着。”

說着將錢塞到了二孃的手裡,又繼續說道:“家裡現在的情況已經不能想象,我決定離開這裡,明天就去給師父辭行,我想去四會城,聽說義王在招賢納士,我想去試一下。”說着何跡煒低下了頭,顯得很落寞,他知道二孃一定會反對,果不其然。

“其他的二孃都可以答應你,這件事二孃不同意,你爹要是知道了一定會不高興的,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同意的,你爹在你身上投注了多少心血,你不能就這麼毀了你自己。”

說着二孃已經泣不成聲了,母子兩就這麼看着對方,何跡煒眼中的決絕已經告訴了二孃自己的決定不會改變的。

“二孃,我已經做了決定了,爹最後對我說的話是要我像一個男人一樣照顧你和何韻,這是我的責任,我不能再辜負爹了,二孃,你就同意吧。”

最後幾個字幾乎時候出來的,何跡煒的二孃已經不在說話了,現實已經這樣了

“這樣吧,何韻嫁人吧”

此話一出,門外的何韻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哭了起來,一旁的外婆摟過何韻,何韻抱在了外婆的懷裡不住的流淚,她自己也知道家裡的情況,但是一想起自己馬上就嫁人,心中的傷痛還是那麼的明顯。

何跡煒一聽二孃打算讓何韻嫁人,心中大急。

滿臉的淚水,何韻像個大哭貓似得,何跡煒眼裡盡是疼愛,對於這個妹妹,何跡煒從小都護着她,不然任何人欺負她,又好吃的夜給她先吃,對於這些,何韻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對於哥哥對她的疼愛是這個做妹妹的最大的幸福。

“哥,你還有一年的時間就可以學成歸來了,這時候放棄一切都前功盡棄了,我不想看到你多年的心血付諸東流,哥你就聽二孃的話繼續學習吧。”

“夠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安心上你的學,這就是對爹爹最大的安慰,你要聽話。”何跡煒最後瞪着自己的妹妹說出那些事,此時的他心裡很難受,但是爲了自己的妹妹自己必須狠下心來。

何韻和二孃再也沒有說話,二孃瞭解何跡煒的性格,就是一頭犟牛,做了決定拉不回來,何韻眼淚不止,看着自己的哥哥爲了這個家,爲了二孃和自己放棄了自己的學業,何韻從此心變得冷了起來,她發誓自己一定要出人頭地,纔對得起何跡煒今天做的決定,纔不愧於自己哥哥對自己的期望,這就是爲了自己,爲了這個家。

何跡煒做出了這個決定以後,安排完所有的事情之後,何跡煒帶着行李回到了自己的夢想的承載地獨山書院,今天自己就要離開了,看着自己生活了兩年的地方,何跡煒的心中很是感慨,看着熟悉的地方,今天就要分別難免感傷,就這樣,何跡煒踏上了自己人生的另一條路。

何跡煒在走到離書院門口不太遠的地方的時候,幾道身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一共是三男兩女,三個男的是何跡煒的三個好友兼死黨,何跡煒的生活因爲有這幾個人的存在不在枯燥,看着人這幾個人來送自己,何跡煒的心情更加的沉重,原本打算悄悄的走,但是沒有想到還是被他們知道了,何跡煒苦着臉走了過去。

這個身高嚇人,體格強壯的傢伙叫加強,是何跡煒的大師兄,爲人豪爽,性格耿直,何跡煒很喜歡他,兩人的關係也是最好的,兩個大老爺們來了一個熊抱,加強什麼也沒有說,他知道何跡煒的性格,要說的時候會說的,不想說你就是那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也不會說的,但是加強深信一點,那就是何跡煒有自己的難處和想法。

安靜的是百隆,是一個典型的書生,何跡煒的二師兄,人長得英俊,百隆和何跡煒的交集也很多,雖說四人之中何跡煒和加強的關係要好點,但是這

也不影響百隆和何跡煒之間得兄弟情義,兩人也沒有什麼說,看了一眼,手緊緊的我在了一起,這就是兄弟。

小師弟叫祝頌,爲人老實,很受大家的照顧,何跡煒上去來了一個擁抱。

“三師兄,你還會回來嗎?”

“會的。”

“我們的你回來,等你回來喝高粱酒。”

何跡煒走到了兩個女孩子的面前,看着眼前這兩個清純的小女孩,何跡煒第一次覺得自己距離他們也越來越遠了。

“沒想到,王悅師妹也來送我,真是很榮幸啊。”

何跡煒開玩笑的說道,想要盡力的掩飾住自己的悲傷情緒,但是王悅似乎早就洞悉了何跡煒的內心,看着何跡煒,輕輕的問道:“你離開了書院,你準備去做什麼?”王悅的話一出來,何跡煒就意識到了自己真的貌似還沒有打算。

何跡煒只好訕訕的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車到山前必有路,水道橋頭直然直。”何跡煒不敢去看王悅的眼睛,因爲他知道自己無法逃脫王悅的審視,只好選擇躲避。

看着大家,何跡煒緩緩的說道:“這兩年很高興認識你們,因爲你們的存在豐富了我的生活,不管今後怎麼樣,你們都是我的兄弟和朋友,這份情我何跡煒記下了,以後的路還長,我先走了,你們要加油,大家珍重。”

說完何跡煒不再理會後面的囑咐,慌忙的逃走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看着何跡煒遠去的背影,王悅第一次有了悸動,心情有點失落,看着遠去有點寂寥的背影,王悅第一次體會到了失去的滋味,此時的她已經知道自己喜歡上了這個不太愛說話的男孩了,何跡煒住進了王悅的身體裡,王悅也在心的的深處有了一個叫何跡煒的男孩。

離開了室韋崗,何跡煒很快就進入了四會城,而進入四會城之後一雙眼睛就盯上了他,這個人正是秦歆手下的心腹,在秦歆離開了室韋崗之後就被秦歆留下來見識何跡煒,沒有想到還真讓他等出來,而何跡煒也沒有任何的舉動,更沒有去石延亮的行宮,而是在城裡四處轉轉,這讓身後的人很不解。

而此時的四會城已經變得平靜了很多,在經歷一些事情之後,蔡家現在已經滿足了,不再關於石延亮對抗,而蔡家所屬的資源也開始源源不斷的供給了石延亮的大軍,而石延亮也因爲一些事情還沒有前往前線,但是他一點也不擔心,李恆的攻擊還不足以讓他出手的地步,有楊寧武和關盧生親自對抗,他可以高枕無憂,而這些天他正在整合兩大家族的勢力。

蔡家和公孫家勢力龐大,不能有任何的馬虎,這些天石延亮也感覺到手裡的人不夠,天風到現在還下落不明,石延亮的心裡很是不解,到底是誰下的手,天風都能夠着了道,但是此時此刻,石延亮不知道,自己以後的又一個左膀右臂出現了。

府衙門口,此時已經聚集了很多的人,因爲今天有個人竟然在這裡要狀告四會城的郡守,一下子就轟動了整個四會城,大家都在這裡看熱鬧,而狀告郡守的人正是何跡煒,此時他意氣風發的站在府衙的門口,看着氣的七竅生煙的郡守,毫不畏懼。

而此時在府衙不遠處的一座閣樓裡。

“東家,何跡煒去府衙狀告森大人了。”

“狀告森大人什麼?”

“擔任郡守不作爲,罔顧百姓的生死,對於前李村的救濟不及時,導致二十五人死亡,三十人受傷,善後工作慢,而且贈災糧食和銀錢不到位。”

“這個森湖,正是不知進退,這回看他怎麼下臺。”

“東家,我們不需要下去插手嗎?森大人和我們商行可是有合作的啊。”

“這件事不是我們能夠擺平的,事情已經鬧大了,順其自然吧,就希望他森湖自求多福吧,我們所有的人不準出手。”

“是。”

這個女人正是秦歆,她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露出了不容易察覺的得意,他對於何跡煒可是很清楚,雖然只有一夜之歡,但是她對於他的瞭解還是有一些的,而這一切都是她設計好的,很簡單,支持何跡煒,這樣自己就能夠出現在石延亮的面前,而不受到任何的排擠。

而此時的森湖臉色鐵青,石延亮還在城裡,要是鬧大了自己吃不了兜着走,想到這裡,森湖眼神中就變的冷冽了起來,這可不是他喜歡的,現在的他需要將眼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徹底的掃地出門。

“你有什麼證據,竟然誣陷本官,今天的給你一點教訓,讓你知道自己的愚蠢,左右給我打。”

“天下的烏鴉一般黑,果然沒有錯,前李村的幾十口子就白死了,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今天你要是不給個交代,就算是我何跡煒血濺當場,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你。。”

“講得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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