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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勝敗之理,誰能言清

第一百四十六章 勝敗之理,誰能言清



蔡家大院裡燈火通明,蔡煮等人在已經變成了階下之囚,而此時的石延亮和洛無忌則在城中的一家酒館裡暢飲了起來,沒有人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敵人還是朋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兩人很和諧,沒有任何的拘束。

“石延亮,這一次又是你贏了,城防軍還真是本少爺疏忽了,沒有想到蔡玄樓能夠那麼輕易的控制左衛營,可是敗了就是敗了,你贏了,加上上次你可是已經贏了我兩場了,怎麼樣,今天的酒錢是不是你出了。”

洛無忌好像並不在意,但是他的心裡已經怒火中燒,兩次的落敗讓他真正的懂得了自己父親臨行前的囑咐,遼東就是一潭渾水,稍不注意就會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如今已經變成了這個局面,洛無忌開始擔心後面的計劃是否能夠順利實施。

“沒想到富可敵國的洛家公子還在乎那幾個碎銀,真是讓人驚訝啊,今天算我請客吧,難得有這個機會,能不慶祝一下嗎,小二,再來兩壇花雕酒。”

“好嘞。”

兩人目光如炬,相互注視這麼彼此,空氣中激烈的交鋒已經擴散到了周邊了,石延亮絕對不會後退,而洛無忌更沒有後退的理由,這就是兩個宿命一樣的男人。

“石延亮啊,本少爺自打孃胎裡出來還沒有敗得這麼徹底,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怎麼樣,你覺得你贏的如何。”

“僥倖而已,要不是我佔據了天時地利,恐怕還真控制不了四會城的局勢,還有一點,你太看重黃家了,至少在四會城的好戲開始之前我已經讓他們變得沒有了任何的戰鬥力,我還一直在尋思,到底是誰在秘密的蠶食兩大家族的勢力,現在看來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黃家確實讓人很失望,你知道嗎?黃家能夠崛起就是我洛家扶持的,當年黃家的家主只不過是我洛家手下的一個小小的總管,這些年的蟄伏就是爲了今日,雖然計劃最終失敗,但是別忘了,現在我手裡的牌比你多。”

“勝負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告訴你,整個遼東都是我石延亮的,包括你所在的任何地方,今天過後,我不會在對你們鎮鼎商行客氣了,你可要準備好哦。”

“哈哈哈,就是喜歡這樣的你,來吧,這個挑戰我接下了,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好。”

小酒館裡,完全左右遼東大局的兩個年輕人就像他們所說的那樣,他們將會用生命去詮釋自己的存在,用自己最強大的力量去碾壓對手,戰爭註定有人要死去,這樣的冰冷和殘酷。

灰二先生和應盡言站在不遠處的地方看着兩個人,兩人鬥了百餘回合仍然沒有任何勝負,兩人顯得很雲淡風輕,畢竟是鬥了十幾年的人了。

“沒想到這兩個年輕人竟然是左右遼東大局的關鍵人。”

“洛家的洛無忌,石家的石延亮,這兩個天之驕子,並不是我們所能企及的,就像當年的破天和趙衛楷。”

“我們之間還沒有完,灰二,下次我絕對讓你好看。”

“希望別讓我失望。”

天鉤臺和洛家行者之間的鬥爭還沒有結束,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應盡言這一次也是明白了天狗他的可怕。僅僅只是一個灰二先生就這麼厲害,可想而知對方的實力的強悍,當下的情況更是給了應盡言敲響警鐘。

此時的大街上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安靜,這場騷亂已經基本上就穩定了,但是戰爭還沒有結束,屬於個人之間的大展還在繼續,這是一場持久戰,黑夜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擋在了白無常的面前,白無常駐足不前,他已經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了。

“你果然成爲了石延亮的走狗,你還真是讓人失望啊,風覺陽。”

“識時務者爲俊傑,石延亮已經答應我了,這件事完成之後我可以和慧姐遠走他鄉,從此隱姓埋名,不用在過這種打打殺殺的生活了,這麼多年了,才發現自己曾經的聰敏在別人的眼中只不過是挑樑小丑而已,不管你怎麼蹦躂,最後還會成爲別人的棋子,我累了,無常。”

看着銳氣全無的風覺陽,他不知道他爲什麼會變成那樣,在古島上意氣風發,運籌帷幄,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自己不得其解,也許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不需要去刻意猜想,但是白無常真的想要知道在風覺陽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白無常眼神很犀利,這表明了他不可能在這裡認輸,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爲了今時今日的地位付出了多少,沒有人知道自己背後承受的痛苦,只有他自己明白,自己的命運從來不是別人能夠操控的。

此時的白無常就像一個絕望中的人,他渴望希望,卻也看到了希望,卻感覺的那麼的遠,於是乎在正常與癲狂之間來回徘徊,此時此刻,白無常明白自己沒有任何的選擇,風覺陽的出現,說明今天自己是無法脫身了。

“說吧,你想怎麼樣。”

王爺的條件之一是你的人頭。”

隨着碰瓷一聲,風覺陽出手了,速度快的白無常感到匪夷所思,他明白自己和風覺陽的差距,甚至覺得自己和風覺陽自己的差距並不是很大,這些年來他已經很少看見風覺陽出手了,而如今再一次見到你,白無常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了。

“卑鄙。”

“我們是殺手,本就不應該這麼活着,爲了活下去的希望,只有犧牲你了,無常,下輩子好好做人吧。”

說着不在有任何的留守,手中的長劍如蒼龍出籠,勢不可擋,力量之強讓白無常感到了絕望,也許在之前還有一拼的決心,而此刻早已經沒有了那份膽氣,應爲實力的差距不是拼死一搏能夠解決的,這一刻,白無常真的感到了絕望。

風覺陽的劍不偏不倚的劈在了白無常的劍上,彷彿是一座從天而降,白無常再也抵擋不住,右膝跪地,整塊地磚變得稀碎,可見風覺陽的殺心有多重,不給白無常任何的機會,血水順着白無常的肩膀慢慢的滲透下來,半邊胳膊早已經染得通紅。

白無常眼中已經放棄了抵抗,整個人失去了重心,慢慢的趴在地上,風覺陽在那一擊之後,收了劍勢,看着倒地不起的白無常,風覺陽的心裡五味雜陳,這個世道不在屬於自己,自己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何其的悲哀。

“無常,不要怪我。”

“哈哈,哈哈,風覺陽,這輩子我從來沒有今天這麼狼狽過,被自己的師父親手斬殺,這對我對你何嘗不是一種煎熬,要是我的命=能夠換你和師母活命,來吧,我死的其所。”

白無常無力的閉上了眼睛,也許這成爲了他生命中最後的遺言了,想着自己從小無父無母,是風覺陽和幾個前輩將自己撫養長大,而如今剩下的長輩中只有風覺陽了,這些年白鯊早已經被慢慢的瓦解,而白無常渴望解脫,他對失敗難以接受。

風覺陽同樣難以下手,但是沒有辦法,或許自己會內疚,但是還是那麼去做,人不爲己天誅地滅,這個時候風覺陽不會猶豫,拖着劍,慢慢的走向了白無常,這一刻,將成爲風覺陽生命中抹不去的傷痕。

“對不起了。”

噗嗤一聲,風覺陽的長劍貫穿了白無常的身體,白無常抱着風覺陽的身體,慢慢的倒下,而風覺陽的身體在慢慢的顫抖,這一刻就像一隻受傷的老狼,在夜空中盡情的發泄着,沒有任何的語言,這一刻,白鯊真正意義上的消失了。

而與此同時,也正在進行着激烈的搏殺,場上只剩下啦四五個人,蔡鑫武手中的長刀在烈烈風中顫抖,而對面僅僅剩下了一個人在苦苦支撐,紫山已經是強弩之木了,而蔡鑫武可不想這麼放過他,這一次勢必要留下紫山,讓洛家付出代價。

兇狠的蔡鑫武不斷的騷擾者紫山,讓紫山顧此失彼,局面已經一邊倒了,看着紫山如此的狼狽,蔡鑫武心裡甭提有多高興。

“紫山,你還看不出來嗎?你已經被洛無忌拋棄了,憑藉洛家的勢力想要救你還不簡單,但是現在什麼也沒有,你所期望的也沒有出現,現在看清楚洛家是什麼人了吧,你只不過是一個棋子,現在是一顆被拋棄的棋子。”

紫山沒有回答蔡鑫武的話,在心裡他早就認可了蔡鑫武的話,但是說句實話自己何嘗不是這樣的人,現在輪到了自己,紫山心裡不覺得失落,反而覺得是一種解脫,看着蔡鑫武,反而燃起了很旺盛的鬥志。

但是在蔡鑫武的眼裡,這簡直就是困獸之鬥,沒有任何的意義,蔡家大院已經塵埃落定,自己的父親再一次重新掌握了蔡家,現在的蔡家可以說已經屬於蔡玄閣的了,因爲今夜也是清洗之夜,蔡家寧願刮骨療傷,也不要讓這塊肉長壞。

紫山拖着重傷的身軀衝向了蔡鑫武,還沒有到達跟前,人已經被射成了馬蜂窩,紫山用刀拄着身體,看着眼前的夜空,大嘆一聲,不甘心的倒下了,這一刻成爲了紫山最後的遺言,看着倒地的紫山,蔡鑫武眼中閃過了惱怒之色。

“誰叫你們放箭的。”

“少主,家主有交代,讓你趕緊回蔡家大院,不得有誤。”

蔡鑫武沒有任何的猶豫,帶着手下人立刻趕往蔡家大院,他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爲什麼這麼急的找自己,但是他明白一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

蔡家大院此時戒備森嚴,大院早就清洗完了,屍體早就處理了,而此時的蔡家議事堂裡,除了蔡玄樓處理蔡煮殘餘勢力之外,其餘的高層都在,包括崑山和舞娘,這一刻,蔡鑫武感覺到了壓抑的氣氛。

看着蔡鑫武慢悠悠的趕到了,蔡玄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是也沒有任何的責備,今天晚上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蔡玄閣現在是忙得焦頭爛額,沒有那個精力去責怪蔡鑫武,蔡鑫武進入之後,蔡家臨時會議開始了。

蔡玄閣開始部署了一些新的安排,包括接受蔡煮名下所有的勢力,這些繁瑣

的事情在蔡玄閣的手裡很快就解決了,而蔡鑫武知道這些只不過是前奏,恐怕真正的問題還沒有出來,蔡玄閣如此的行事無非是先穩定蔡家的大局,這樣才能行之有效。

在安排好一切之後,蔡玄閣遣散衆人,只留下了幾個心腹,當然還有蔡鑫武,崑山和舞娘,一干人坐在這裡都明白蔡玄閣應該是遇到了難題了,大家心裡的猜測是正確的,此次自己能夠站住了腳,可以說是石延亮在背後扶了一把,要是沒有石延亮自己將會萬劫不復,現在就是蔡玄閣思考的時候了。

“家主是在爲難如何處理石延亮的問題吧,石延亮這麼做是有他的目的的,現在我們不能再有任何的舉動了,必須開誠佈公的和石延亮談,要不然蔡家在遼東將會失去立足之地,甚至會被滅族,要知道石延亮並不是蔡煮之流,他絕對有這個實力,今晚就是最好的證明。”

蔡鑫武知道自己父親的擔心,他的心裡也很忐忑,他並不知道石延亮想要從蔡家這裡得到什麼,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石延亮不希望有一個超乎自己預料的蔡家出現,而蔡煮背後的人就已經決定了蔡煮的失敗。

“爹,現在並沒有到達那個份上,石延亮想要從我們這裡得到他想要的,所以不會對我們蔡家動手,在蔡煮欲不軌的時候,石延亮果斷出手,這說明了蔡家在石延亮的眼中還是有作用的,手下的人來報,公孫家的公孫卻和公孫黎也隨着石延亮來到四會城,就憑這一點,就說明了石延亮並沒有對兩大家族動手的意思,所以,我們只有靜靜的等待,以不變應萬變。”

大家都在思考蔡鑫武的話,粗中有細,雖然顯得很被動,但是如果盲目的去親近,將會讓石延亮看輕蔡家,這一點在大家的心裡形成了共識。

“阿武和崑山立刻去石延亮哪裡打探一下情況,其餘的人按照之前說的,我不想在年會之前看到混亂的蔡家,有任何不從的人,一律殺無赦。”

看着蔡玄閣陰沉的臉,大家都明白這次事件的嚴重性,此時的蔡家已經進入了一個重要的時期,大家都不敢有任何的大意,隨着夜幕漸漸的散去,石延亮這個背後的操控者慢慢的走到了臺前,這一刻他等的很久了,蔡家的底牌已經全部顯露出來了,該是自己出手了。

自己真的贏了洛無忌了嗎,石延亮可不這麼認爲,洛無忌的厲害之處並不是在於一場的得失,而是他佈局之深,此時的石延亮,沒有十足的把握完全壓制住洛無忌和鎮鼎商行,更何況現在還多了一個黃家。

想起洛無忌在離開之前說的那句話,勝敗又豈是你我說了算,這場對決石延亮沒有感受到勝利的喜悅,而是擔憂了起來,面獨這樣的一個局面自己該怎麼打開僵局,蔡家和公孫家該是對他們真正動手的時候了。

血色紫荊花飄散在周圍,鏡九歸如期而至,看着石延亮的表情有點意外,看來事情比自己想想的還要複雜。

“三叔,現在幕桑城的局勢怎麼樣?”

“一切正常,杜濱果然是個大才,公孫家的突發狀況處理的很到位,有這樣的人在二殿下身邊無疑是一件好事,但是別忘了上面的那位。”

“放心好了,沒有任何的問題,怎麼樣了,趙衛東最近有什麼動靜嗎?”

“趙亦夫安靜的可怕,這個人潛伏的很深天鉤臺的人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有關他任何的馬腳,上次天風懷疑他的時候,天鉤臺的人就已經在暗中調查了,但是並沒有任何的收穫,開來此人的後、臺絕對不簡單,可能和龍城的那位有關。”

石延亮思考了一會,這個自己也曾經懷疑過,但是現在只是懷疑,並沒有任何的證據顯示上次的刺殺和他有任何的關係,但是石延亮敏銳的感覺到了那次之後趙亦夫的變化,趙亦夫要是和龍城的那位有關,那麼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不管他是什麼,我需要最準確的情報。”

“我的人會盡快弄明白的。”

“九歸,好久不見,看來你的生活過的很好啊。”

“沒有想到上面竟然派你來了,灰二,還真是讓人期待啊。”

“你的人太脆了,上面怕你頂不住洛家的金葉行者。”

“什麼,洛家竟然派了金葉行者,帶頭的是誰。”

“恐怕你很熟悉,應盡言。”

“是他。”

四會城的慘敗並不意味着結束,這可不是洛無忌的風格,此時的二人站在一起,看着茫茫的夜色,難免壓抑。

“怎麼樣,對於我這個計劃還是能夠接受吧,應盡言。”

“我沒有任何的意見,但是拿自己人的人當誘餌吸引石延亮的注意力不會太過了吧,我們的損失太嚴重了。”

“有些東西本來就不是等價的,和石延亮過招就不能常理對待,恐怕這次我們已經搶佔了先機。”

“希望如此吧,這個計劃不容有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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