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命懸一線,絕處逢生(2)
正當李海和老安東野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個偉岸的身影出現了,如鬼魅般的來到了李海背後,快速揮出一拳,李海感覺不對勁,偏了一下,被砸中肩膀,李海被強大的力量給衝了出去,落地吐血。
看着眼前的男人艱難的吐出兩個字“白冢。”李海說完又吐了口血,天黑水馬上圍成一個圈,把李海保護在中間。
李海意識到因白冢的到來自己今天的刺殺已經徹底失敗了,但是他不甘心,沒有撤退,他的任務還沒完成,雙方就這樣對峙着。
正當緊張的氣氛充斥着這片戰場時,白冢給了老安東野一個眼神,安東野一對眼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聯手。
雖然安東野不知道爲什麼白冢會出現在這裡,但是他已經已經明白自己沒有任何的選擇,李海的實力隱藏的這麼深,僅憑自己很難逃出生天,而此刻到白冢的出現更是讓自己的生存機會體改兩顆不少,對於這樣的機會安東野是不會拒絕的。
不知不覺中安東野的步子慢慢的向白冢方向靠攏,而李海顯然是發現了這個情況,但是沒有去阻止,眼神中對白冢只有恨,恨自己當初下手不徹底,讓這個吸血鬼回來了,導致今天這個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這樣李海很是瘋狂。
而此時此刻,李海已經受到了重創,白冢的那一拳已經傷及了自己的五臟六腑,現在李海是在強撐,要是貿然出手,對於他來說無疑是死路一條,人對於生存的渴望沒有誰能夠比這些活在刀口的殺手更加的渴望,只有知道生命的脆弱,纔會越發的珍惜自己。
眼看煮熟的鴨子飛了,李海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靜靜的看着局勢的變化。
“是應該叫你安東野安都統還是叫你風覺陽呢?”
白冢饒有興趣的看着眼前的安東野,而安東野的眼神中露出了不快,眼前的這個人在遼東的時候就有交手,只是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而已,而這一次也是安東野第一次和白冢合作,還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整個天福客棧被一股陰森的氣息籠罩。
“白冢,今天是你要和我安東野、合作,並不是我白鯊求你,如果你想要離開,輕便,如果你認爲可以坐收漁翁之利,那麼我和李海不介意先宰了你。”
安東野可不是善茬,這些年在遼東的苦心經營讓他越來越有底氣,白鯊的存在可以讓白冢死無葬身之地,而今天李海已經被重創,想要獨自滅殺自己已經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白冢此人卻是一個威脅,留着兩人都有危險。
白冢感覺到了安東野的不懷好意,這樣的眼神讓白冢很不舒服,即使白冢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他也不得不面對,兩人雖然有傷在身,但是想要自己獨自面對遼東兩大巨擘,這無疑是一場只賠不賺的買賣,白冢從來不是這樣的人。
“安東野,我今天的目標是他不是你,今天你要是助我殺了他,以後我白冢欠你一個人情,你是白鯊首領的這件事情不會有人知道,包括公孫家的人。”
李海一聽這個小子就在誆騙安東野,安東野的身份早在公孫家族會上就被他公之於衆了,而出現卻厚顏無恥的將這個作爲籌碼來和安東野談判,他在賭,賭自己不會將這個說出來,事實上,李海也不會說。
現場的氣氛很是詭異,因爲白冢的加入讓雙方感覺到了不好,但是並沒有因此而放鬆,反而引起了安東野的懷疑,只見白冢微笑着,那麼的毛骨悚然,當安東野反應過來之後,李海的刀已經過來了,雖然已經重傷,但是李海沒有絲毫的放鬆,刀刀致命。
而白冢則開始隱匿在黑暗之中,安東野知道,恐怕會給自己致命的一擊。
黑夜註定了肅殺與罪惡,那墨色如汁的黑夜在散發着幽暗的的光彩,恰似要將一切抹殺,吞噬。
一雙雙毫無感情的眼睛盯着街口,近了,一隊人馬正急匆匆的向這裡趕來,似乎還沒有感受到莫大的危機,公孫黎像一隻大蝙蝠倒掛在樹上,繁茂的枝葉成爲了他最好的掩護,盯着逐漸靠近的安東野和李海,隱藏在街道兩邊的黑水成員一個個都摩挲着手裡的刀,殺戮開始了。
只見公孫黎像一隻黑夜裡的勾魂者,殺機四射,手持利刃如風一樣襲向了地面的李海,並不是安東野,說是起那時快,李海感覺到一絲的不對,立刻一個側身移動,可是還是慢了半拍,華麗的錦袍上一道狹長的破口映入了眼簾,那麼清晰。
李海心裡一涼,好快的速度,好險,要是自己反應慢一步就直接掛了,就這樣李海算是躲過了公孫黎致命的一擊,公孫黎眼球突出,一臉的不可思議,緩緩的落地,眼神中緊緊的盯着李海,自己潛伏了這麼久,就是爲了一擊必殺,而現在卻出現了意外,看來自己託大了,沉思了一會,又露出了笑容。
龍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殺嚇了一跳,要
是李海有什麼不測,自己一定難逃一時想到這裡,一大步走向了前,腰刀抽了出來,指了指公孫黎,黑水立刻上前將李海圍在中間,以保證李海的安全。
正當所有人把目光集中在公孫黎身上的時候,異變突起,周圍迅速冒出了十餘位殺手,一陣刀光劍影后,倒下了十餘人黑水,而這些死掉的人正是李海的心腹,而現在能夠活下來的只有幾個人了,這一變化打了李海和龍都一個措手不及,公孫黎卻陰森的笑了起來。
一聲聲慘叫聲打破了寧靜的夜,十餘位黑水不甘的倒下了,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見,鮮血順着軟甲慢慢的流出,很快在地上形成了一股涓涓細流。
“李海,公孫黎送你上路。在閻王面前不要忘了告訴他是我殺了你。”說完不再做多言語,一把闊劍崩向了李海,其餘的人也緊跟其後,對剩下的黑水進行攻擊。
安東野有點搞不懂,爲什麼公孫家派李海來刺殺自己卻暗中潛伏殺手來殺李海,而且出手的人竟然是公孫家的公孫黎,這讓安東野感到了不解,李海顯得很吃力,看來公孫黎偷襲的那劍對於他來說還是很致命的,此時的場面很混亂,白無常將安東野護在中間。
“師父,我已經派人去調兵了,只要在堅持一炷香的時間,我們的人就到了。”
“無常,要是師父有什麼不測,你一定要活下來,去找洛少爺,他那裡能夠保證你的安全,這件事恐怕不是那麼的簡單,公孫家如此的用心,恐怕已經不是單純的想要我的命,那麼簡單,他是想要瓦解白鯊,整頓黑水,而這個機會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和李海消失。”
“哼,公孫家太拿自己當回事了,我白鯊可不怕他們。”
就在安東野飛速思考對策的同時,李海怒髮衝冠,此時他的已經瘋魔了,自己已經被逼入絕境了,在不反撲只有死路一條,狗逼急了還會咬人呢,更何況是已經陷入絕境的黑水老大李海,此時的他再也管不了那麼多,只有猛烈的攻擊。
面對反撲的李海,公孫黎並沒有上,而是白冢衝了上去,兩大高手對決,場面異常的激烈,見招拆招,這都是在實踐中不斷的檢驗出來的殺招,招招致命,誰也不服誰,一番爭鬥下來,白冢身上也掛了彩,血水也不停的溢出來,整個人顯得很陰沉,而李海的傷勢還在惡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而此時的龍都越發的着急,趁着一個空擋,果斷的支援了李海,將李海拉到了身後。這一刻,李海終於緩了一口氣,兩人對眼,點了點頭。
“撤。”
龍都爲了掩護李海他們能夠順利的突出去,對上了想要來阻擋離開的白冢和公孫黎,白冢一手劍法毫無破綻,龍都要一邊對戰白冢,一邊還要防範着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公孫黎,公孫黎似乎沒有出手的想法,可是龍都在他身上感到了一股威脅的氣息。
一心二用的做法使得龍都很是被動,他把心一橫,專心對戰白冢,公孫黎在一瞬間找到了空檔,一把飛刀戛然而止,一瞬間就到了龍都的眼前,在躲避已經來不及了,龍都憑藉矯健的身手,避開了致命的部位,飛刀刺進了龍都的肩上,龍都作痛,連忙後撤。
其餘的殺手成員迅速靠攏,幾人對視一眼,帶着龍都朝着薄弱方向衝了過去,而此時黑水中人馬是強弩之末了,幾招以後再也擋不住龍都手下的猛烈的攻擊,在丟下幾具屍體後也迅速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之中,不見了身影。
李海一夥很快的消失在黑夜中,不見了蹤影。白冢渾身是血,傷口還在不停的流着,手下人連忙拖着疲憊的身體來到白冢的身邊們迅速幫着止血,正當大家輕鬆時,一隊人馬快速奔來,大家剛放鬆的神經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仔細一瞅,正是水師駐守在鹿達島的駐守軍。
大軍的到來,讓公孫黎和白冢很意外,沒有想到安東野爲了自己的安全竟然調動朝廷大軍,但是想想二人也就釋然了,大軍迫在眉睫,二人也不再耽誤,帶着殘存的手下立刻消失在了面前,只留下了十幾具屍體,天福客棧一時間變得熱鬧了起來。
“天風大人,現在我們怎麼辦。”
“留兩個人在這裡,其餘的人跟我上,白冢現在身受重傷,是個絕佳的機會,這一次一定要給風眼清理門戶。”
天風的態度很堅決,白冢的叛變讓他在八部衆之中擡不起頭來,即使石延亮並沒有怪他,但是在心裡的驕傲還是不能容忍白冢的叛變,有的時候熱必須爲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鹿達島偏僻的一民房裡,燈火微亮,一羣人正在做着包紮,正是突圍而出的李海一夥,此次行動真實賠了夫人又折兵,十位忠心與自己的部署好手摺了兩位,重傷三人,所謂損失慘重。
連李海手下頭號大將龍都的肩膀也中了一刀,幸好不太重,稍微做了一下包紮就沒事了。這時的李海正在給他包紮着傷口,他
的背上和肩上箇中了一劍,不太嚴重。看着白女,他感到了溫馨,一把抓住了白女的手,白女身軀一顫,連忙縮回手,不再去看李海,李海也沒再去強求她。
一切完事了,李海看着眼前的火進入了沉思,他總感覺有什麼不對。白女邁着輕盈的步伐向他走來,緩緩的坐下,一臉的冰冷,道:“是不是感覺不對。”
李海點了點頭。白女想了想道:“要是我沒猜錯,我們也被公孫黎算計了,他這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很高明,更絕的是最後一個計中計,一個回馬槍差點挑翻我們,他一切算計的,拿捏的很到位,看來是早就計劃好了,我們都被他利用了,當槍使了。”
白女作爲李海最信任的手下之一,雖然是個女流之輩,但是見識卻是李海不能比的,這些年一直是白女在幫着李海打理黑水的諸多事宜,而這次的變故之後,白女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跟着李海離開了公孫家。
而此時的李海在等一個機會,絕對要知道公孫黎到底在想什麼,自己絕對不會成爲別人手中的刀,隨着夜色越來越深,大家都睡了,只剩下白女在一旁嘆息。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進行着,有的人在等待,有的人在焦灼,有的人在嫉妒,不同的人在這場殺與被殺的遊戲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有的人迷茫,無助,有的人卻在精明的盤算,到底誰是最後的的漁翁,誰又是最後的勝利者,一切無可而知,因爲一切在繼續,遊戲還在進行,註定不再寂寞。
夜空中繁星點點,那麼寧靜,也許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一切都安排好了嗎?”
“放心吧,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明天我親自上,再加上你應該沒有問題。”
龍都的眼神很迷茫,他不知道是否會成功,但是一定要去做,雙手緊緊捏成了一個拳。
“白女回來了嗎?”李海看着茫茫夜空,那張臉浮在腦海,那麼清晰。
“已經回來了,正在調派人手做最後的準備,她叫你明天和公孫黎去的時候小心一點,要防備着公孫黎,怕他搞鬼。”
聽完龍都的話,李海心中一暖,嘴角掛起了微笑,不再說話了,兩人就這樣站着,等待着黎明的降臨。
李海果然去找了公孫黎,而公孫黎卻給他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態度大旋轉,這讓李海摸不着頭腦。
公孫黎一臉牲畜無害的表情望着李海,玩味的問道,李海看見這表情,心裡的怒火已經遏制不住了,甩開白女,如閃電般衝向公孫黎,豈料有人比他更快,只見公孫欻瞬間擋在公孫黎的身前,一拳轟了出來。
李海怒火直上,不再顧及,剎那間與公孫欻對了一招,李海被強大的震了出去,白女連忙扶着李海,李海抹了嘴角溢出的鮮血,龍都更是氣得顫抖,在李海後退的那一刻迎上了公孫欻,兩人打得虎虎生風,一下子就鬥到了院子中,莊裡的人聽到打鬥聲,連忙拿着兵刃衝了出來,將小院圍了起來。
兩人還在纏鬥,這兩人也是老對手了,此刻有交手的機會那可能放棄,都清楚彼此的實力,所以都不敢馬虎,拿出了全部的實力,看得人都驚呆了,沒想到兩人實力這麼強大,突然間兩人猛拼了一記都後退了。公孫欻想要在上去,這時公孫黎說話了。
“住手。”公孫黎喊出了公孫欻,幽幽的望向李海,道:“李海,有什麼事大家可以坐下來好好商量嘛,何必發這麼大的火,還動手呢。”
李海看着眼前這傢伙,漸漸也冷靜了下來,看向了龍都,示意他停手,兩大高手罷手了,公孫黎也叫散了一衆護院,小院中現在只剩下公孫黎和李海以及幾個心腹。
“公孫黎,,沒看出來,你這個計劃也把我算計出去了,是吧。”
李海看着公孫黎,狠狠的說道。公孫黎當然知道他所指的是什麼,的確,李海也被他算計進去了,但是現在李海還有利用價值,當然不能承認,於是乎公孫黎又開始賣弄他的演技了。
“一切都是爲了白冢能夠殺了安東野,放心好了,一旦白冢得手,我一定親自向你賠禮道歉。”
此時的李海確實明白事情不是那麼的簡單,一旦安東野死在了白冢的手裡,恐怕下一個就是自己了。李海經過白女發的點撥之後已經知道了公孫黎的心思,這樣的公孫黎讓人很不舒服,但是此時卻不是時候,即使是翻臉還要等待時機。
而此時的鹿達島上也發生了驚天的變化,此時的水師大軍早就來到了鹿達島,將鹿達島團團的爲了起來,此時的安東野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看來這次自己是被人算計了,而安東野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將白無常和一干心腹叫到身邊,開始部署了。
而大船上,此時的月凡一卻還是圍困鹿達島,按兵不動,他在等一個人,等天風的到來,因爲天風將是月凡一捉拿安東野的唯一證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