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在面對公孫卻,沒有任何的選擇,這是他欠公孫卻,欠公孫家的,即使這樣,李海還是提出了自己的條件,在完成這個任務之後,公孫家允許李海離開,而公孫卻也答應了這個請求,就是這樣的宿命安排之下,遼東最前的兩個劍客要開始一場決鬥,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決鬥。
公孫家這個年會開的神不知鬼不覺,而在公孫家外面守候的風眼仍然不敢放鬆,而此時他們不知道的是,白冢已經開始行動了,公孫家開始在內部進行了清洗,而這次清洗的負責人就是白冢,而風眼幾個探子此時此刻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滿眼的不敢相信。
白冢擦着沾滿鮮血的長刀,眼神中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感情,看着眼前的白冢,沒有人心裡不害怕,而這次清洗除了天風的人之外當然還有蔡家和洛家的探子了,這一次可謂是一網打盡,血腥味充斥着公孫家後院。
“白冢,你當初爲什麼能夠活下來。”
李海心中很是疑惑,白冢可是掉進了萬丈深淵之中,不可能活下來,但是事實表明他就是活下來了,並且真實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這一刻容不得李海不相信。
“我命大,天不絕我,在懸崖上的一棵歪脖樹救了我一命,即使這樣我也沒有辦法上來,你知道我是怎麼上來的嗎?是公孫黎,是他發現了我,這也是我能夠活下來的原因。”
李海恍然大悟,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場伏殺竟然這麼的失敗,自己還在這裡鳴鳴得意,難怪會有今日之敗,這冥冥之中早就有了安排,而公孫黎恐怕早就洞悉了這一切,只不過他引而不發恐怕就是想要看到今日的結果吧,這一次李海真是陰溝裡翻船了。
“家主的這個任務可不好做啊,安東野的實力你應該更加的清楚,這些年他的修爲和在實戰中的神經百鍊,早就不是你能夠正面對抗的存在的了,想一想吧,該怎麼對付他。”
“一個刺客有他的門道,這一點你不用擔心了。”
“對了,家主說了,肆心丸的發作時間是七天,你的時間只有七天。”
“謝謝你的好意。”
李海沒有在呆在這個修羅地獄裡,看着佈滿屍體的後院,李海已經感受到了白冢的惡意,此人絕對不會這麼放過自己的,自己必須加倍小心,看着李海行色匆匆,白冢的眼神中露出了恨意,更多的是殺意。
“他現在已經使我們提線木偶,他是一個聰明人,這一次還得你出手,畢竟對付天風,你更加的有經驗,這就是地址,王海和所有的證據,全部都要銷燬,你只有三天的時間,因爲洛無忌可不會給我們太多的時間。”
“天風並沒有那麼的可怕,只有你們這些杯弓蛇影的人才會如此的懼怕與他,這些年我在就受夠他了,這一次一定要親手解決掉他。”
白冢並沒有任何的客氣,這一次他和天風之間必須來一個了斷,這種躲躲藏藏的日子
他已經受夠了,想要結束這種狀況必須殺了天風,這就是白冢這次回來的原因。
“希望你能夠解決掉他,這是我們之間的交易。”
“放心好了,我白冢說的話一定做到。”
白冢見公孫黎如此的不信任自己,心中難免有氣,但是他明白一個道理,現在自己是仰仗公孫家而活的,要不然自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所以對於公孫黎還是保持了一絲的尊重,而公孫黎的眼中對於他來說白冢就是一顆棋子,一顆挽救公孫家族的棋子。
“將這些屍體處理了。”
“是。”
公孫家族的府邸終於恢復了平靜,而此時的天風的人並沒有等到自己人的出現,這一次小隊長心裡有了一點的擔憂,立刻派出人出去偵查一下,果然有重大的發現。
“大哥,不好了,我們的人在後山發現公孫家的人在處理屍體,數量龐大,恐怕不下於百人,我們現在怎麼辦。”
“一半人留在這裡繼續監視,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撤,剩下的人跟我去看看,倒想見識一下到底是那一尊佛在哪裡裝神弄鬼。”
說着帶着手下人趁着夜色的掩護,快速的向後山奔去,動作敏捷,速度極快,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而此時的後山早就處理完了,公孫家的人早就撤退了。
“怎麼樣了,找到我們的人了嗎?”
“大哥,找到了七個人沒有一個活下來的,全部死了,看來公孫家是趁着年會將家族中的人清理了一遍,現在恐怕我們無法真正的掌握公孫家的動向,怎麼辦?”
“撤,立刻向天風大人稟報。”
“你們走的了嗎?”
一個冷酷的聲音傳來,六個人力禾警惕了起來,看着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噗嗤一聲,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最後只有領頭的呆滯的看着眼前的人,正是白冢。
“能不能活下來,看你的造化了。”
白冢冷酷的笑着,那麼讓人感到惡寒,那麼的燒心。
後半夜,幾個人揹着一個重傷的風眼探馬敲響了天風的門,而天風在開門看到眼前的一幕的時候,心裡顫抖了一下,這個手法太熟悉了,將人的四肢筋全部挑斷,肋骨打斷插進肺裡,慢慢的折磨,直到被折磨慢慢的死去。
天風在看着這一幕的時候拔出了手中的刀,隨着一聲刀入體的聲音響起,跟隨在天風身邊的一個老人就這麼死在了無人問津的幕桑城,而留給天風的是無盡的憤怒。
“白冢,老子要活扒了你。”
一聲震怒響徹雲霄,在府衙不遠處的密林裡,白冢一臉的微笑,就像黑夜中的收割者一樣藐視着每一個生命,他正是用這種方式告訴天風自己回來了,這是在挑釁,這就是戰書,這一刻是兩人期待了很久的了。
隨着軍馬急速調動,整個幕桑城再一次被震動了,此時的天風早就陰沉着臉,而月凡一看着牆上的標
志,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八部衆風眼的標誌,正是這個標誌,血色大字映在光滑的牆上,而王海整個人被一把銀槍狠狠的頂在了牆上,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而天風臉色慘白,他知道王海的重要性,但是現在人已經死了。
“月大人,昨晚這裡並沒有發生任何的激鬥,守衛也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是在後院發現了三具屍體,據天鳳大人辨認,正是他手下的人,而負責保護王海的十八人僅僅找到了三具屍體,其餘的到現在還沒有找到。”
“沒有找到趕緊去找啊,站着幹什麼。”
“是。”
月凡一此時的心情很不好,關鍵證人王海被殺,蒐集的一些證據也不翼而飛,現在的局面再一次不利了起來,月凡一心裡有氣,看着現場,月凡一正不知道該怎麼給石延亮交代。
“月大人,這件事是風眼失職,等王爺回來,我回去給王爺請罪的。”
說完也不管月凡一的反應就走了,而此時的在不遠處從喜慢跑進來,在月凡一的耳邊說了一些,月凡一臉色大變,立刻帶着人前往,而這一次的重大發現和這一次的沒有任何的關係,是因爲石延亮一項秘密命令來了,月凡一不得不趕回去處理,而這裡就交給了從喜。
而此時的天風不得不置之死地而後生,現在的他已經管不着了,立刻啓動了第二套方案,而這套方案的啓動,很快就捕捉到了白冢的行蹤,但是這已經是兩天之後,手下人來報,白冢出現在鹿達島,天風率領手下立刻前往。
而此時的鹿達島,此時此刻已經陷入了高度的警戒,島邦和古島已經正式開展了,這場博弈之中,安東野佔據了絕對的主動,這也是他這次秘密前往古島的一大成就,只有足夠的亂,才能從中看到機會。
“師父,我們的人已經全部調到鹿達島了,放心些人絕對是忠於我們的,至於其他已經被派往四會城,他們二人也沒有選擇留下。”
“人各有志,我們不面前,我可不想成爲蔡家相鬥的犧牲品,當下利用我水師都統的身份,將你們全部帶進軍營,現在軍營我們的勢力還是太過於弱小,洛少爺已經通知我了,李恆已經站在了他們洛家那邊,現在我們只要在關鍵時候給石延亮一擊就行,這就是我們的目的,所以你們必須隱秘的潛伏起來。”
“明白了,師父放心吧。”
“將最新的交戰戰報立刻送往水師衙門,不能再拖了。”
“是。”
此時的安東野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而且盟友李海還被迫來刺殺自己,這個意外瞬間打亂了安東野的一切部署,也徹底的將他白鯊首領的秘密曝光於世,而李海早就興奮不已,這何嘗不是他渴望做的。
而此時尾隨而至的天風也發現了鹿達島上的異常,立刻派人會幕桑城,讓月凡一帶兵前來,一切都在冥冥之中註定了,一場生死廝殺再說難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