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黎在整場的談判中佔據了主動的位置,也正是這樣的情況才讓公孫黎有了更大的信心,只要將這些證據毀掉,公孫家在水師中苦心經營就沒有白費,如今有了一把很有殺傷力的劍已經握在了公孫黎的手中,只要這把劍威力發揮到最大公孫家的危機就解除了。
“海公子這段時間辛苦了,我給你海公子準備了點娛樂節目,來人,歌舞。”
“是。”
不一會兒,一個個的美女如出水芙蓉一般涌了出來,而此時的海鷹眼睛都已經看木了,好久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了,想起自己的爺爺和父親,海鷹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的,別人家的孩子在這個年紀也沒有像自己那樣的辛苦,如今這樣的生活纔是愜意舒適的。
看着翩翩起舞的舞女,海鷹眼中透露出了狂熱,那種心裡的渴望和衝動是沒有辦法掩飾的,海鷹如此作爲讓公孫黎高興不已,一個人最怕的就是油米不進,這樣的人公孫黎沒有任何的辦法,但是想海鷹這樣人還是有很多辦法讓他幫你辦事情的。
只見那些舞女各個施展絕技,有曼妙女子,清顏白衫,青絲墨染,彩扇飄逸,若仙若靈,水的精靈般彷彿從夢境中走來。
天上一輪春月開宮鏡,月下的女子時而擡腕低眉,時而輕舒雲手,手中扇子合攏握起,似筆走游龍繪丹青,玉袖生風,典雅矯健。樂聲清泠於耳畔,手中摺扇如妙筆如絲絃,轉、甩、開、合、擰、圓、曲,流水行雲若龍飛若鳳舞。
看的海鷹眼花繚亂,此時的他已經深陷公孫黎給他設計的溫柔鄉里,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是海鷹這樣的狗熊,公孫黎在安排好一切事情之後,將那些舞女交給海鷹自行處理,海鷹高興不已,連聲道謝,而公孫黎嘴角微笑,笑而不語。
後半夜裡,整個小院裡,只剩下了公孫黎一個人,不久之後黑水的幾個重要的首領都來了,看着公孫黎,連忙都下跪參拜,公孫黎看着眼前的人,心中開始了明晚的部署。
“明天晚上行動,水師那邊,我們的人將在後天開始發難,月凡一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這回絕對不要讓他好過,要讓他感到疼,別忘了這是誰的地盤,你們立刻下去着急一百好手,分成幾個行動小隊,按照之前部署的行動,這次就全力以赴,不得留後手。”
“明白了,少爺。”
“去吧。”
“是。”
一場圍繞着軍中軍情泄密的暗戰開始了,月凡一沒有想到自己對公孫家刺激那麼的大,也沒有想到公孫家打字那麼的大,此時的月凡一還在準備對剩下的人發難呢,只需要早等明天一過,一切都結束了,就可以徹底的摧毀了公孫家在水師中的部署。
月凡一進入水師中,利用雷霆萬鈞的手段,很快就引蛇出洞,抓出了不少暗中販賣軍事情報給島邦的一些列低級軍官,而這些低級軍官裡很多就是世家大族安排在
水師中的探子,月凡一快準狠的收網,殺伐果斷,一時間成爲了軍中嘴令人膽寒的劊子手。
但是讓月凡一感到麻煩的還是公孫家在水師中形成的固有的體系以及公孫家在軍中的影響力,公孫家壟斷了遼東軍備的製造,成爲了遼東大軍的後勤部,這也是軍隊並沒有支持整垮公孫家的一個原因,但是,現在一些問題已經解決,石延亮已經沒有任何的擔心了。
月凡一看着眼前的月影,心中總是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又說不清楚這種感覺,很是不安,月凡一是一個謹慎的人,在這個節骨眼上更應該步步爲營,不能夠貪功冒進,作爲石延亮的大總管,他明白此刻自己要做什麼,守好證據,等待石延亮的到來。
太陽東昇西落,很快新的一天已經到來了,公孫黎無聲無息的滲透進了軍營之中,二這些人全部都是海鷹利用自己職務之便帶進來的,一時間危機即將來臨,月凡一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的察覺,海鷹也開始慢慢的準備,爲了自己的目的,海鷹也沒有別的路可選了。
陰謀正在慢慢的籠罩整個水師,黑水的滲透能力超出了海鷹的預料,他們已經開始集中到了海鷹的麾下,直等到晚上一黑,就可以行動了,海鷹開始明白了自己的選擇是多麼的重要,但是他沒有想到一句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的道理,公孫家已經是大廈將傾,命不久矣了。
日月星辰,斗轉星移,隨着太陽的下山,針對月凡一的行動即將開始了,黑水幾個小分隊按照之前的佈置已經開始行動了,三支小分隊分別行動,第一小分隊的目標是海興灞所在的大將軍帳篷,第二小分隊目標真是大軍的糧草儲備處,而最後一支小分隊則有公孫黎親在率領,目標正是月凡一看守的證據收藏處。
前面的兩支小分隊只不過是誘餌,目的就是引開大軍的注意力,這樣就給公孫黎製造了機會,這樣成功率纔會大,公孫黎步步爲營的算計,和月凡一的對抗即將開始,而此時的月凡一越發的煩躁,那種感覺太過於敏感了。
“怎麼了,少主。”
“心裡很鬱悶,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似得,這種感覺越發的強烈。”
月影在聽完月凡一的講訴之後,忽然聽聞外面大聲呼喊走水了,一時間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難道真的有發生什麼,立刻拍一個首先去問問怎麼回事。
“少主,不好了,剛剛接到手下來報,大營儲備了糧草的地方突然着火了,現在已經開始蔓延了。”
“那個地方我看過,是軍營儲糧最好的地方,絕對不可能平白無故的着火,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有人蓄意放火。”
此話一出,大家都是很震驚,爲什麼要放這把火呢,目的在哪呢?就在大家摸不着頭緒的時候,一個手下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連忙說道:“不好了,海大將軍遇刺了,敵人很厲害,海大將軍的手下恐怕抵擋
不住啊。”
“先是關盧生大將軍遭到刺殺,而這一次又是海大將軍,都是遼東重量級的武將,而這些武將的受傷誰最有利呢,莫非是島邦的人,月影,你帶一半的人再次守護,我前去支援海大將軍。”
“是。”
大火已經燒起來了,整個軍營裡變得火光沖天,到處都在救火,而此刻的海興灞面前卻出現了一些黑衣人,這些人手持島邦特有的戰刀,開始向海興灞進攻,作爲經常和島邦交戰的大將來說很快就認處這些人的來歷,島邦的刀手。
“就憑你們這些跳樑小醜也敢在老子面前逞威風,都去死吧,給我上,殺光這幫島邦狗。”
一時間大將軍大帳前爆發了激烈的交戰,來的刀手實力不弱,很快就顯現出了自己的實力,海興灞眼中露出了一點狐疑,刀手的實力也不行啊,從上次能夠刺傷關盧生來看,這些人很弱啊,要不然海興灞也不會懷疑。
月凡一很快就率領人馬前去支援,可是沒有想到半路里殺出了另外一支黑衣人攔住了去路,月凡一不敢怠慢,要是海興灞出什麼事了,自己都當擔不起,一想到這裡,月凡一必須馬上解決掉眼前的敵人,想到這裡,月凡一的攻擊越來越兇,而對手越發的拼命,月凡一知道自己再不去恐怕就完了。
月影衛立刻開啓了屠殺模式,結陣斬殺,這個方法還是好用,很快就解決掉了眼前的敵人,月凡一不再猶豫,立刻向海興灞所在的大營趕去,可是眼前的這一幕已經讓月凡一感到了不對勁。
刺殺海興灞的那支小分隊,現在已經所剩無幾了,海興灞將手下的弓箭手全部集中在一起,眼前的黑衣人就這樣無情的虐殺,月凡一越發覺得奇怪,要是真正的目的是刺殺海興灞,不會派出這麼弱的人,月凡一眉頭一皺,正在思考,忽然靈光一閃。
“糟糕,中計了。”
月凡一喊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如同射出去的箭,奇快無比,二海興灞也在聽到那句話後也明白了,恐怕對方想要的東西怕是被嚴密防守的證據,海興灞立刻組織人救火,而自己帶着手下的親衛,立刻趕往存放證據的地方。
當海興灞趕到的時候,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到處都是屍體,有月影衛的,也有黑衣人,場面很是慘烈,可以看出對決很是精彩和殘酷,月影衛留下來的人除了月影之外,全部戰死了,沒有一個活口,而月凡一看着被燒得什麼也不剩的大帳,眼神中露出了瘋狂的表情,這一刻的月凡一無比的憤怒。
誰將承受他的怒火,誰將成爲月凡一盛怒下的祭品,這一刻,月凡一發誓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而此時躲在暗中的海鷹看着月凡一那憤怒的樣子,眼神中露出了一絲絲的快意,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這樣的爽。
轉身離去,消失在黑夜中,而水師中的另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