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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高手過招,兩把彎刀

第九十九章 高手過招,兩把彎刀



各大勢力弟子都開始上臺爭奪擂主之位,對於那些前五的勢力知道不好惹,特別是白無常和裴芷伊,一人早已名滿遼東,而裴芷伊劍法更是神秘莫測,毫無懸念的戰鬥,所以此刻他們的擂臺邊人最少。

相反石延亮,楊寧武以及胡嚕讚的擂臺邊沾滿了人,三人沒什麼名氣,所以很多人將目標定在三人的身上,這是一個大漢走到胡嚕讚的擂臺上大聲喊道:“洛川侯勇前來領教。”

“是洛川大力王侯勇。”

“沒錯,就是他。”

“看來那小子要被活活勒死了。”

聽着臺下的冷嘲熱諷,胡嚕贊一點也不在乎,盯着眼前的大漢,眼神發出別樣的光芒,彷彿是盯上食物的野獸,那種兇狠,侯勇這是已經被那種眼神所攝,心裡已經把涼的了,這是人類的眼神嗎?完全看不出一絲的感情波動。就在侯勇在大量胡嚕讚的時侯,胡嚕贊動了。

看着迅捷的身影,不動如鍾,動如脫兔,這時侯勇才慢慢反應過來,可是已經晚了,胡嚕贊一拳直接將侯勇轟出去一米多遠,侯勇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他,好強的力量,竟讓不輸給自己絲毫。

侯勇收起輕視之心們好好打量着這位看似不起眼的少年,兩人就這樣用最男人的方式詮釋了力量的含義,最終侯勇不敵,落敗,當侯勇認輸時,任何人都沒有想到侯勇竟讓輸在他自以爲傲的力量上。

看着落寞的侯勇,胡嚕贊大聲說道:“從今天起,洛川侯勇就是我胡嚕讚的兄弟,生死與共,不離不棄。”侯勇一臉的震驚,讓後兩人一個熊抱。

石延亮在不遠處看見這一幕,看着九號擂臺的楊寧武,揚起了手:“誰來與我一戰。”

聲音之洪,勢不可擋,一號擂臺的白無常看着他,心中殺機閃閃,幽幽說道:“希望你夠強一點,那樣也許會有點意思,不要讓我失望哦。”喃喃自語後看着裴芷伊和戴着頭套的龍都,心思又沉寂下來了。

此時正值正午,太陽並不大,懶懶的掛在天上,無所事事。裴壟孤邁着矯健的步伐,大步流星的走向了那個他再熟悉不過的演舞臺了。

看着臺下傑出的青年高手,這可把這老頭給了壞了,一臉的歡愉顯於臉上,只見他清清嗓子說道:“首先在此恭喜十位擂主守擂成功,成功進入三強爭多戰,下面有請本次比武招親之戰的十位青年翹楚登臺,這次爲了表揚十強選手的傑出表現,我魂蕩山今年拿出十把精鋼軟劍獎勵給他們,以資此次所付出的的努力。”

臺下的各大勢力的弟子一聽這話都炸鍋了,精鋼軟劍,是魂蕩山鍛造部打造的一款貼身防身劍,這款劍輕盈靈巧,便於攜帶,所以在江湖上很受歡迎,但是每年魂蕩山在江湖上出手不會超過五把,市場價更是抄到爆,所以,江湖人士對此劍的渴望很是熱烈,所以魂蕩山此次拿出十把精鋼軟劍如此大的手筆讓人吃了一驚。

看着人羣,裴壟孤綠了一下他的長鬍子,向着人羣說道:“此次三強的爭奪首先抽籤決定對手,兩兩對決,決出前五,勝者繼續,敗者失去進入三強的機會。最後五強在淘汰兩人,進行三強排名戰。下面請十強抽籤決定對手。”

說完,老頭看着這十人,揚手示意,叫他們到他面前進行抽籤,一行十人分別從竹筒裡抽出屬於自己的那根籤。最後亮出籤的時候,石延亮愣了,因爲他的對手竟是楊寧武,此刻他的心情跌倒了谷底,不知該如何。

這時楊寧武來到他的身邊,拍了他一下:“煬,你有更重要的是要去做。”

“寧武,你這是什麼意思。”石延亮一臉迷惑的看着眼前的楊寧武。

“你身上的使命不允許你輸在這裡,我也絕對不允許你輸,你將帶着我的夢想去取的那個資格,那樣我們纔能有能力去取回屬於我們的東西,所以,在此,你必須贏。”

石延亮看着這個陪伴自己一路走來卻沉默寡言的少年,心中一暖,兩人抱在了一起。楊寧武身體如同電流一樣顫抖着,這是激動,在臺下的裴芷伊去撅着嘴,心裡一陣嘀咕,傻瓜蛋,就這樣吧機會讓出去了,真是差勁。

可是當她知道對手是石延亮的時候愣了,最後明白楊寧武會放棄機會,裴芷伊笑了,在不經意之間,在不經意間裴芷伊已經身系楊寧武,這兩人的宿命終將要來了,他們該何去何從呢?看着天邊的雲彩,裴芷伊滿臉的憧憬,希望自己像雲一樣活着,無憂無慮。這也成爲了最後楊寧武站在巔峰選擇隱退的一個重要的原因。

按照抽籤的結果,白無常對肖鬆,赫連騁對胡嚕贊,裴芷伊對駱清芯,龍都對範謙,而最後則是石延亮對楊寧武此結果已出,都愣一下,都想看一下這兩兄弟的兄弟之爭,沒想到,結果一出,一個冷冰冰的聲音打破了演武場的沉寂。

“我石延亮棄權認輸。“說着撥收起手中的長劍慢慢向臺下走去

,這時裴芷伊上前站在楊寧武身邊,而楊寧武欣然接受了,沒有抗拒,裴芷伊心裡一喜,默默站在楊寧武身邊,注視着演武臺上的變化。

看着楊寧武苦澀的臉,石延亮大喊了一聲:“楊寧武,去做你應該做的,帶上我的努力和希望,拿的第一名,那樣纔會抱得美人歸。”

看着如此的鼓勵楊寧武激動不已,由於石延亮的直接棄權,楊寧武順利進入五強。此刻,其他人的對決已經開始了,只剩下龍都和範謙還沒有開始,臺下的各大勢力都翹首期望的看着。

“在下魂蕩山範謙,特向龍都兄討教一二,還望指點。”

“沒想到我的對手竟然是你,原本我以爲會是裴芷伊,沒想到竟是你,真是失望。”

範謙並沒有因爲他的話而生氣,只是幽幽的看着龍都,他能從龍都的身上感受一股肅殺的氣息,這是用刀的直覺,龍都見範謙並沒有抓狂,心裡的計策失敗了。

不過一轉眼陰笑道:“沒想到堂堂魂蕩山竟然你這種奇葩,刀劍雙修,這是丟魂蕩山的臉,而魂蕩山還能容你在現在真是不容易,傳出去一個魂蕩山的人不用刀,該是多大的笑話,魂蕩山何以在江湖上立足,哈哈。”

看着一臉癲狂的龍都,範謙再也不能忍受了,侮辱自己可以,但是魂蕩山不行。雙手握着一刀一劍向龍都走了過去,雙眼充紅,“魂蕩山不是你能侮辱的,你也沒資格。”

說着捂着刀劍向龍都急刺過去,龍都很快就避了過去,一刀回了過去,好重的一刀,範謙心裡開始發憷了,第一招平常的一招就是如此,範謙一臉的凝重。

可是,龍都並不給他機會,刀橫握,快速向範謙沖了過去,雙方刀光劍影逗樂二十幾個回合,範謙逐漸不支,龍都冷冷道:“在我面前,你沒有資格談尊嚴,因爲尊嚴弱者不配有有。”

說着,一朵刀花舞了起來,“星源廖”。臺上的雲之大師跳了起了驚呼道:“李海。”周圍的幾個老頭在聽到李海的名字是如晴空霹靂。

“你輸了。”刀已經架在了範謙的脖子上了。

“對,我輸了。但是你沒資格侮辱魂蕩山。”範謙一臉怒色看着龍都。

“弱者沒有尊嚴,此刻的魂蕩山在你手裡毫無尊嚴所言,詳。想談尊嚴,打敗我再說,好想你沒這機會了。”說着就走了,龍都勝,進入五強。

一旁的裴芷伊氣得不行了,看着龍都想一口吃了它。看着範謙的落敗,石延亮狠狠的打量了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少年,心不停的思索着,要是自己面對龍都的那狂風暴雨的攻擊,自己是否能夠戰勝他,他不確定,一臉的壓抑。

此雲離來到了他的身邊,看着石延亮眼中的躁動和不安,再看看龍都一臉的倨傲和不屑,雲離拉了拉石延亮的衣角,對他微微一笑,告訴他不要在意,拿出自己的實力戰勝他就好,現在知道了他刀法的詭異,與他對決的時候注意就行,看着一臉柔和的雲離,石延亮緊皺的臉鬆弛了下來,原來的那個石延亮又回來了,充滿了自信,這個女人的能量太大了,特別是對於石延亮,楊寧武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的一絲擔憂又浮上心頭。

龍都對決的結束,其他人也不甘落後,想早一點結束對決,都將自己的看家本領都使了出來,以最大可能的打敗對手。

此時場上六人的對決精彩絕倫,各種招式都使了出來,看着場上酣戰的兩人,石延亮熱血沸騰,拳頭捏的緊緊地,想他的目光所在地看去,白無常正與魂蕩山的肖鬆戰在一起,雙方鬥得難解難分,場面異常的緊張和刺激。

本來臺下的人想看一下石延亮和楊寧武的兄弟對決,沒想到石延亮直接棄權,楊寧武不費吹風之力拿下了此局,進入下一輪的對決。這樣的結果給看戲的衆人頭上澆了一盆冷水,熱情大減。

可是沒想到的是白無常與肖鬆的對決也是如此的精彩,臺下各派的弟子都狂呼不已,大喊加油。石延亮看着白無常和肖鬆,腦海中閃着他們沒一瞬間的見招拆招,每一招一式都映入腦海之中進行分析判斷。

要是此時有人看見就大呼一聲:“天才啊。”沒錯石延亮就是一個天才,要不然在軍中八年武學造詣也不會這麼高,這都是源於他強有力的記憶力和高強度的分析力,所以對武學中談及的武學理念會理解的更深刻,能夠舉一反三。

看這臺上的白無常,動作很是刁鑽,攻擊的部位都是人體的反應比較遲疑的地方,動作流暢,身法甚是詭異,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難以捕捉到位置,一邊的肖鬆很難近的了白無常的身,反而讓白無常弄得很狼狽。

肖鬆看似憨厚,其實心細的很,他很快就發現以自己現在的身法根本沾不了他的身,所以他站着以不變應萬變,白無常看着眼前不再四處奔波跑動的肖鬆,心裡感覺不那麼無聊了。

“肖鬆,你很不錯,有自知之明,

就你現在的武學修爲想要與我近戰根本不可能,看你如此明悟,我就痛痛快快的跟你打一場,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說着,大袖一揮,一把三尺長的劍出現在手裡,肖鬆再看見他拿出劍的哪會,知道自己輸了,因爲從一開始白無常就沒有用劍,而自己卻奈何不了他,現在他長劍在手,自己豈能是他的對手,想着想着心裡釋然了。

“白無常,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還是要和你一戰,大丈夫不可如此罷休,今天我肖鬆就看一下你白無常強到什麼程度。來吧,盡情一戰。”

臺下的人都一臉激動看着這個間隔少年,眼中都被他那種毫無畏懼的其實和精神所打動。

白無常笑了一下,長劍所指,大聲說:“魂蕩山不愧是引領遼東的武林巨擘,肖鬆兄弟快人快語,白某甚是喜歡,今天爲表示我白無常對你肖鬆,以及整個魂蕩山的尊重,我將全力一戰,肖鬆,你準備好了嗎?”

“哈哈,白無常來吧,盡情一戰吧。”

肖鬆一臉癲狂的吼道,一馬當先向白無常衝了過去,本來他體格就大,再加上着奔跑氣勢更加給人一種壓迫感,白無常舔了舔舌頭,喃喃自語:“狩獵開始。”說完提着劍很快迎上了肖鬆。

臺下的人羣都沸騰了,都被這精彩的對決所震撼。

“赫連兄,你看他們打得如此熱鬧,我們兩也開始了吧,我現在已經忍不住要踏着赫連兄的肩膀去與白無常一戰了,赫連兄,你準備好了嗎?”胡嚕贊一臉不屑的說道。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大白天聽人白放瞎屁就是不爽,攪的耳根不清淨。”

赫連騁一大句堵了過去弄的胡嚕贊一臉通紅,赫連騁是一個高傲的人,除了一些他忌憚的人,其他人他還沒有放在眼裡,看着胡嚕贊如此囂張,很是不爽。

雙方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對方,其實在不斷的攀升,大戰一觸即發,其他的兩人也在樂呵呵的看着這幾人的爭鬥,津津樂道。

場上兩個唯一的女性打量着彼此,俏皮的眨了眨眼。只見駱清芯幽幽的說道:“芷伊姐姐,妹妹有禮了,此次能夠與姐姐相遇就是緣分,我不想打打殺殺的,像那幾個人一樣,我們文鬥怎麼樣,要是小妹學藝不精,勝不了姐姐就罷了,小妹就甘心認輸,成全姐姐。”

裴芷伊看着眼前這個女孩,一身紅衣,五官精緻圓潤,身材迷人,特別是瘦長的腿和那纖細的腰,給人一種禍國殃民的感覺。

裴芷伊眉頭一皺,細細想了想,問道:“你想怎麼文鬥,說說看。”

“很簡單,就是姐姐站在臺上,如果能夠扛得住我的‘浪盡歸流曲’,就算你贏,怎麼樣?”

說完,駱清芯笑着望着裴芷伊,等着她的回答,裴芷伊細想了一會,知道這一比試肯定不會那麼簡單,但是越是這樣裴芷伊越想知道駱清芯到底有什麼手段,最後想了一下,把心一橫,決絕的說:“好,就依你。”

看着裴芷伊答應了,駱清芯心裡一樂,暗自慶幸裴芷伊如此自負,駱清芯知道自己在正面比試沒有贏的可能性,只有拿出自己的絕招。

看着裴芷伊,駱清芯彷彿看見了勝利向她招手,情不自已的笑了笑,這些動作都被裴芷伊看在眼裡,心裡更是狐疑這個駱清芯到底搞什麼鬼。還沒有等駱清芯反應,裴芷伊就動手了,結果很明瞭了,兩個女生就這樣的看着對方,結果已經沒有辦法改變了。

這時的白無常和肖鬆的比試已經進入了尾聲,雖然小松還在不停的遊走纏鬥,但是明眼人一看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而白無常不僅正面攻擊猛烈,力抗肖鬆,再加上那個詭異的身法,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果不其然,白無常一個劍挑,輕易地挑掉了肖鬆的劍,肖鬆輸了,完敗。看着眼前的肖鬆,白無常說道:“不愧是魂蕩山翹楚,你名副其實,希望以後還有切磋的機會。”看着眼前的白無常,肖鬆無盡的感慨,抱拳致意後,走下了擂臺,白無常勝。

一邊的赫連騁和胡嚕贊,兩人打得難解難分,煞是精彩。赫連一手蓮花槍逼得胡嚕贊連連後退,無法近戰,胡嚕贊不慌不急,一邊防守一邊尋找機會,就在這時,他發現赫連在舞動槍花時,肩有一段時間的停頓,看清這以後,胡嚕贊陰陰一笑,詐和。

赫連騁見有機可乘,連忙跟進,也就在赫連槍花一現的時候胡嚕贊瞬間消失,赫連一愣意識到不好,可是已經晚了,胡嚕贊一記重拳打在了赫連騁肩上,轟出了擂臺,倒地,昏迷不醒,赫連家一見紛紛上前,查看赫連騁的傷勢,結果只是骨頭錯位沒有危險。

胡嚕贊呵呵憨笑,一旁的裴芷伊一臉憤怒的看着他,要不是楊寧武拉着她,早就跳上去爲赫連騁報仇去了,赫連騁所在的赫連家可是和魂蕩山關係很好,看着楊寧武,楊寧武搖了頭,她只好作罷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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