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清河。
對着太陽東昇,整個清河城變得明亮了起來,石延亮的大軍在昨晚已經開拔到了這裡,而此時的清河城早就戒備森嚴,等待着石延亮的大軍,高大城樓上看不見一個人人影,只看見旌旗飄動,整個清河城變得陰森了起來。
石延亮的身後還是昨晚到達的五萬大軍,這五萬人馬有云離親自率領趕到了,而此時的石延亮的身邊多了三員武將,正是祖庭壽麾下的兩員猛將孟恪與焦原,二人滿臉的殺氣,一看就是悍勇之將。
而石延亮最欣喜不是二人的到來,而是身邊這個人,此人一身銀袍,眼神中露出了勢在必行的眼神,對於清河的渴望異常的強烈,手中的兩把戰斧已經隱隱顫抖,渴望鮮血的滋潤,這是一個爲戰而生的戰將,和石延亮一樣。
此人就是被石延亮一紙調書從水師大將軍調到身邊聽用的水師大將軍趙亦夫,趙亦夫一臉的輕鬆,對於清河而言,失去了埡口無疑是老虎去了牙,已經沒有任何的威脅了。
“趙將軍,是否對本王調你來陣前是否有異議啊。”
“王爺嚴重了,末將不敢,整日操練水軍早就有點疲乏了,王爺能讓末將來陣前廝殺一番已經是對末將最大的獎勵了,當下叛軍已經基本上瓦解了,等的就是這一刻了。”
“趙將軍對於叛軍的評價不太高啊,他們可是把遼東鬧得不輕啊。”
“要不是有些人在背後搞鬼,關將軍受傷,恐怕還不要王爺親自出手,關將軍一個月就可以拿下江中協的人頭,可是有些人就是不希望這樣結束。”
趙亦夫的眼中露出了陰冷,這種感覺就享受被蛇盯上了一樣,有股子陰冷,石延亮看着眼前戰意逼人的戰將,心中露出了贊同,世家大族的存在已經嚴重的威脅到了朝廷對遼東的統治,現在該是時候實行計劃了。
“好,既然趙將軍有如此的豪情,今天的頭陣就交給趙將軍了,本王親自爲你擂鼓助威。”
“謝王爺厚愛,本部人馬,隨我衝殺。”
“咚咚咚。。。。”的戰鼓聲音慢慢的想起,逐漸變強,整個人變得激動振奮,讓人鬥志昂然,震耳發聵,整個清河城都在戰鼓聲中顫抖,石延亮用力的擂鼓,整個戰場上變得很是肅穆,朝廷大軍在鼓聲的激勵下,越發的強大,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吶喊聲,充斥着整個戰場。
趙亦夫帶領的兩千軍馬剛剛衝到了城樓門子前,只見城門上突現大量的軍馬,一時間趙亦夫措手不及,但是畢竟是戰場老將,趙亦夫井然有序,毫不慌張,立刻作出調整,而此時的清河城的兩側殺出了大量的軍馬,石延亮看着對方的架勢勢要瞬間將趙亦夫的兩千軍馬一口氣吃掉。
“列盾,揚槍,守。”
“是。”
趙亦夫看着對方如此陣仗歡迎自己也是下了一跳,連忙防守,敵軍數量太多,要是單兵作戰無疑是以卵擊石,瞬間兩千人抱團在一次,敵軍迅速的衝擊,很快就碰撞在了一起,短兵相接,一時間喊殺聲真甜旱地。
與此同時,羣均淒厲的牛角號聲震山谷,兩翼騎兵呼嘯迎擊,重甲步兵亦是無可阻
擋地傲慢闊步,恍如黑色海潮平地席捲而來。石延亮的大手一揮,早就蓄勢待發的重甲兵團的將士,卯足了勁一個勁的向前衝殺。
終於兩大軍排山倒海般相撞了,若隆隆沉雷響徹整個清河城,又如萬頃怒濤撲擊羣山。長劍與彎刀鏗鏘飛舞,長矛與投槍呼嘯飛掠,密集箭雨如蝗蟲過境鋪天蓋地,沉悶的喊殺與短促的嘶吼直使山河顫抖!
這是支北唐最爲強大的鐵軍,擁有常勝不敗的煌煌戰績,都是有着慷慨赴死的猛士膽識。鐵漢碰擊,死不旋踵,猙獰的面孔,帶血的刀劍,低沉的嚎叫,瀰漫的煙塵,整個山原都被這種原始搏殺的慘烈氣息所籠罩所湮滅.....
此時此刻,城樓上的箭雨不約而同的射向了增援的重甲兵團,可惜重甲兵團的厚甲有利的減輕了了箭雨所帶來的殺傷性,兩側的叛軍原本十拿九穩的拿下趙亦夫的大軍,可是看着兇狠的重甲兵團碾壓過來,還是瞬間崩潰,立刻回城,可是趙亦夫可不是好惹的主。
只見趙亦夫手持雙斧,在敵軍中四處砍殺,一時間血濺七尺,捯飭橫豎着屍體,趙亦夫周圍的叛軍都被他殺得心驚膽寒,連連後退,而此時的重甲兵團已經逼近了,隨着城裡鳴金收兵的信號想起,叛軍如潮水一般退了下去。
重甲騎兵準本再一次追擊,可是石延亮撤退的命令已經下達了,重甲兵團緩緩後退,一時間莫不清楚石延亮到底想要幹什麼,趙亦夫率領殘部立刻後退,這次他的首先折損過半。
“王爺,末將攻擊不利,還請王爺治罪。”趙亦夫立刻跪下,接受懲罰。
“大將軍快快請起,這一次敵人早就有預謀的攻擊,大將軍能夠臨危不亂,鎮定自若的指揮佈防,將軍乃是大才,現在他們餓意圖已經被識破了,恐怕就只剩下死守一條出路了,接下來該是我們表演的時候了,從喜,把投石車拖上來。”
“是,王爺。”
趙亦夫終於是明白石延亮的想法,以投石車爲攻擊點,猛攻清河城城牆,清河城的城牆可不是那麼的結實,一旦被轟開,接下來就只剩下收割了,而重甲軍團的鐵馬騎兵早就在兩位都統的率領下做好了準備,隨時撕碎敵軍的防線。
趙亦夫第一次覺得眼前的年輕人的到來也許能夠改變遼東的局面,露出了期待的眼神,而此時在從喜的指揮下,十二臺投石車轟隆隆的開始攻擊清河城了,而此時漫天的巨石轟擊在城牆上,一時間清河城變得千瘡百孔。
而城樓上到處都是哀嚎聲,很是悽慘,而此時位於清河城的府衙裡,洛無忌的臉色異常的差勁,自己設的局輕而易舉的就被石延亮破了,而且還反攻了一撥,此時的清河城已經是朝不保夕,洛無忌已經不打算在此逗留了。
“天刀,準備好了沒有。”
“少主放心,已經埋好了,只要敢進來一定讓他們身首異處,死無全屍。”
“好好,那我們就試一下它的威力,看看是否達到了預期的效果。”
守城官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跪在洛無忌的面前顫顫巍巍的說道:“城破了,將軍快走。”
洛無忌沒有想到城破的這麼
快,但是洛無忌可不會這麼快的離開這裡,因爲他要去看一場好戲,洛無忌在天刀的掩護下登上了城樓,很快憑藉着血腥手段,很快就穩定了局面,而此時的清河城的城牆已經不堪重負了,有一面已經在投石車的摧殘下已經倒下了,而石延亮的騎兵也迅速的奔襲而來。
洛無忌的嘴角露出了狠戾的笑容,這麼的詭異,那是因爲天刀在城牆下埋下了火藥,而今天就是洛無忌試驗地時候,面對高強戰鬥力的重甲兵團,這無疑是最好的手段。
“天刀,行動。”
“是,少主。”
就在鐵馬騎兵越過牆縫的時候,隨着一聲聲轟隆隆的聲音的響起,整個清河城牆轟然倒下,而伴隨着一起倒下的就是衝進清河城的五百騎兵,無一生還,一時間整個騎兵團愣住了,高猛更是受到了重創,整個人血肉模糊,樊戚見大事不妙,只好下令撤退。
石延亮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整個人就像一頭即將發怒的獅子,眼神中的怒火更是蔓延着這個清河城,五百人瞬間就沒有了,還折損了高猛這個戰將,對方到底用的是什麼,威力這麼大。
“王爺,這是火藥,遼東軍械所這兩年才發現了的,沒有想到威力這麼大,而且還落伍了叛軍的手中,現在局勢不太妙啊。”
趙亦夫露出了凝重的表情,這讓石延亮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對方擁有難以預知威力的火器,這讓石延亮有點措手不及,但是還不至於如此的沮喪。
“王爺,火藥產量有限,叛軍得到的也有限,現在他們已經用了,說明城裡已經沒有多少了,我們只有夜裡行動。”
石延亮這會有點憤怒了,好久沒有人能夠打退自己的進攻了,坐守清河的人一定不簡單,而此時的洛無忌已經在準備開溜了,他知道石延亮可不是這麼好大發的。
石延亮的火油終於派上了用場,埋在城牆下的火藥一時之間被點燃了,整個城牆都炸開了,石延亮的大軍在等火藥炸完之後,石延亮陰沉着臉,率領大軍強攻。
清河城,熊烈戰火升起的濃煙,滾滾着瀰漫了整座城池。那風中獵獵招展的‘江’字纛旗,已然殘破襤褸,似乎頃刻間就會墜落。城樓之上更是死屍伏地,血流不止,卻無人向前清理,濃濃的血腥味與汗氣味相互夾雜着,充斥在空氣中,刺鼻難聞。
戰爭,卻依然持續,嘹亮的嘶喊慘叫,動人心絃。城下重甲兵團兵士健碩的身影,如波浪般起伏,他們口中,發出了震動天地的喊聲。這種喊聲,互相傳染,互相激勵,消褪了心中許多莫名的恐懼。
空中箭矢狂飛,拖着長聲的箭雨如蝗蟲過境般紛紛劃破晴空,只見不斷地兵士中箭倒地。淒厲的嘶喊,瘋狂的殺戮,熾熱的烽火,使得兩軍兵士欲加地憤怒,戰爭越來激烈。
清河城外。
“本王在這裡等你很久了,是你下馬受降,還是本王將你斬於馬下。”
“哈哈,石延亮還是那麼的狂妄,還記得我嗎?石延亮,我說過我們還會見面的。”
“是你,閒雲小築的洛無忌。”
“沒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