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的人現在是西線的戰場的主力,石破仁手握寧州八萬精兵,石破義手裡還有六萬大軍,而石延平、石延亮兄弟兄弟裡還有將近三萬人馬,此刻的石家早已經和四國聯軍殺紅了眼,西線防禦還在,此刻議和,對於石家來說是一個考驗。
石延亮此刻正在糾結,雖然他還是名義上皇上欽點的二路元帥,當時在場的沒有哪一個不是他的長輩,而此時大家都在看着他,希望它能夠發表一下自己的見解,石延亮的表現讓現在西線作戰的將士無一不服,這也是石破義美譽發表任何評價而等石延亮的原因,他知道自己這個侄子考慮的東西比自己還要多。
“三叔,這份情報是二叔昨晚送來的,趙衛楷已經有了動作,趙家開始行動了,而議和正是趙家一手促成的,你們大家看一下。”說着把手裡的的情報交給三叔石破仁,衆人傳閱了一下,陛下的聖旨說的很明白,議和已經勢在必行了,石延亮也明白,如何讓大家接受這個結果,還是需要自己出面。
大家都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石延亮不再猶豫,看着衆人,嚴肅的說道:“現在父帥生死垂危,西線大事有我和大家一起商議,陛下的意思相信各位已經明白,議和就是現在要做的事情,而我們能夠做的就是奉旨行事。”
“小五,那我們跟完顏博就這麼算了。”石延平有點憤憤不平,作爲大哥的他在這場大戰中,收到了太多的刺激和背叛。
“大哥,現在當務之急已經不再適合我們了作戰了,我已經接到了八部傳來的消息,南楚的十萬援軍由三皇子率領已經到達了達州,而且東線對泰州的作戰也不順利,宇文無敵已經開始和顧昌聯合,東線現在已經是一個泥塘了,而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父帥已經成功救出,這次大戰,北唐兩線作戰,已經是據全國之力而爲之,現在北唐的後援已經不足了,而我們的糧草也只足夠半個月之久,我們當前的任務是扼守住西倉,保證西線的糧倉。”
“小五,趙衛楷爲什麼在這個節骨眼上提出議和,如果這樣我們會很被動的。”石破義並不是不知道再打下去沒有意義,但是這個時候議和就有點不顧及石家了。
“四叔,現在的朝堂上面,多半是趙衛楷和旁氏家族的人,這兩個家族現在在朝堂上的力量已經很強大了,這次父帥大敗被圍,已經成爲了他們削弱軍方影響的時候了,這些年,陛下重用武將,武將的地位的提升讓士子們很是不舒服,這次東西線作戰都不利,這就是他們攻擊我們的突破口,陛下雖然英明神武,但是畢竟兩年沒有臨朝,暫時還無法把握住大局,而趙衛楷這個時候出手掌握了主動。”
“老子可不管這些,這幫只會在背後指手畫腳的傢伙說話比什麼都簡單,真正抵在前面的還是成千的將士,他們就是慫貨,老子在前線奮勇殺敵,他們卻在背後嚼舌根,老子跟他們沒完。”
“三叔,你稍安勿躁,現在陛下已經開始出手了,我想其餘的四國已經接到了陛下的請帖了,這次的議和地點就是我們的龍城,這一點已經明確告訴了,而陛下還有一道密旨。”
“小五,你說的是真的?”石破義和甄天倫都和你吃驚,石延亮看着大家,拿出了手裡的錦緞,上面寫着陛下的密旨,正是造化大帝在石延亮出龍城之前給他的密旨。
“陛下有
旨,此次議和早在石破天被困之後就已經開始,現在我們在西線上勝利,使得皇上有了更多的籌碼,而這個議和並不是媾和,而是五國停戰的協定,所說會損失不小,但是相比較而言,割肉和丟命當然是命重要,有命割了的肉纔會長起來,現在是以退爲進,這樣纔有休養生息的時間,所以這次議和已經提上了議程。”
“好吧,我們奉旨,那就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三叔,你的兵馬先返回寧州,寧州是我們戰馬產地,必須保證他的安全,而你就跟我們進京吧,至於四叔,我們全部進入西倉,吉縣由鐵叔和鄒海將軍鎮守,陛下的意思是必須保證西倉的安全,我想,完顏博會對西倉下手,西倉的誘惑力可是不小。”
“好,我們這就去準備,明早出發。”
石延亮看着大家都出去,拉着石延平立刻向石破天所在的房間跑去,此刻葉步義帶來的那個黑衣人已經完成了手術,而石破天則是昏迷不醒,葉步義看着兩個兄弟來到這裡,帶着黑衣人出去了,石延亮兄弟想黑衣人拜了拜,黑衣人起身離去了,房間裡只剩下父子三人了。
“父親,阿呆再也不離開你了,阿呆要保護父帥,就像三年前一樣。”石延亮看着昏迷不醒的石破天,心裡好賭,三年前石延亮嗜殺如命,已經入魔了,石破天爲了是他安靜下來便送他去讀書,三年的時間,原本的戾氣已經消散殆盡了。
“父帥,對不起,我這個大哥沒有當好,老三和老四戰死了,這個消息我一直不敢告訴你,怕您受不了,是完顏博乾的,是哪個忘恩負義的人乾的,孩兒心裡好苦。”石延平作爲大哥,心裡的責任再一次折磨着他,石延羅和石延海的死,讓他的心裡分外的自責。
“大哥,三哥和四哥的是不怪你,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
“完顏博和我們已經恩斷義絕,下一次戰場再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石延平咬牙切齒,曾經的一起已經支離破碎,而唯一牽絆着彼此的是仇恨。
兄弟二人陪着石破天說了一會話就立刻去準備了,大部隊開進了西倉城,而吉縣由鐵漢山和鄒海接管,以做呼應,而南楚大營在得知石延亮率領大軍進入了西倉城並沒有乘勢攻擊,應爲此刻的南楚大營迎來了一個人,正是南楚三皇子本人。
此刻的南楚軍帳中軍師南楚軍中重要的將軍,司馬明,哈有跟着三皇子來的軍方大佬臧勇,此人是顧塵時最受器重的將軍,也是顧塵的鐵桿粉絲,現在來到這裡這是表明陛下的態度,而跟隨在三皇子身邊你的兩個人引起了完顏博的注意。
這兩人一左一右,始終保持着戰鬥的狀態,身上被花俏的服裝所覆蓋,只有兩隻眼睛路了出來,沒有表情,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彷彿二人沒有任何的生命跡象似的。
顧紅錦走了過去,在完顏博的耳邊說了三個字:“花夫人。”三個字一出來,完顏博完全明白二人的身份,正是南楚三大爲情報機構排在第二的雨花樓,而樓主正是神秘的花夫人,花夫人的真正身份只有當今的皇上才知道,而雨花樓實際就是南楚顧氏最鋒利的寶劍,而排在第一的則是負責陛下安全的血衣內衛,他們世代相傳,只對皇族顧氏負責,也只聽命一個人,三大機構的存在也是南楚顧氏能夠穩坐江山的原因之一。
三皇子看着完顏博,
表現的很友善,所說自己的大哥很看還好這個人,但是現在必須還要拉攏一下,三皇子是一個英俊儒雅,具有極濃書生氣質的年輕人,大概在二十多歲左右,五官端正,一聲素衣素布,顯得更加的平易近人,但是完顏博知道此人的野心不小,三皇子的拉攏他並沒有拒絕,現在必須在南楚站穩腳跟。
“三皇子,陛下已經答應和軒轅扶風議和,我們有沒有必要拿下西倉。”
“將軍的意思呢。”
“西倉乃是北唐重要的糧食產地,糧食儲存量大,可以說西線作戰以來,所有的糧食都是來自西倉,但是這些糧食還不足西倉整體的十分之一,可見西倉的重要性,現在我們擁有援兵十萬,再加上所剩兵馬,末將認爲可以一試,如果得手,又一個籌碼,沒有得手,也可以讓北唐在見識一下我們的實力,他們耗不起,所以這樣才能利益最大化。”
三皇子眼前一亮,完顏博說的完全在理,現在議和的議程纔剛剛開始,時間還沒有定,可以再試一下,暗宅完顏博說的完全可以去嘗試,一旦成功,足以彌補南楚在這場戰役中的損失。
“好,這件事就交給將軍去做,但是你只有明晚一晚上的時間。”
“諾。”
北唐龍城趙府。
此刻的趙府,比之半個月前還要熱鬧,孫氏家族、王氏家族。還有旁氏家族主要的成員都集中在趙府,而這次是趙衛楷親自主持的,半個月前三弟趙衛東被石延亮斬殺於西倉的消息傳來,趙衛楷心中很難過,雖然他已經有所預料,但是沒有想到石延亮會這麼果斷,毫不留情,趙衛楷嗅到了陰謀的味道,石延亮如此囂張來自於哪裡,那就是石家在軍中的影響力,世家大族想要翻身,必須搬掉石家,而這就是機會,趙衛楷終於不再沉默,他出手了。
“宰輔大人,我們已經按照大人的吩咐,聯名上奏陛下,請求治石破天的罪,還有石家集團的寒門子弟。”
“此時不是時候,不禁不應該打壓石破天,更應該吹捧他,虛銜和明升暗降的道理大家比我明白,石破天的影響力很大,只能慢慢來,不能操之過急,至於手下的那些寒門將官可以動手,但是必須隱秘,不能讓他們抓大把柄。”趙衛楷不慌不忙的部署着。
“宰輔大人,這次議和,陛下到底是什麼意思。”
“陛下早有議和大熱打算,我只不過是順了他的心意而已,現在你們要打起精神,關於議和的事情不能馬虎,而對於陛下不得行動,世家大族出手還不是時候,陛下的憤怒和影響力還在,最重要的是天鉤臺的存在,大家務必小心。”
在聽到你天鉤臺三個字之後,在場的人明顯都很害怕,天慢慢的黑去,一干人等乘着黑夜慢慢的消失在龍城的大街小巷裡,而此時的十幾個身影正鬼魅的尾隨而去,黑夜中想起了幾聲慘叫再一次恢復了平靜。
“他的傷怎麼樣了。”
“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按計劃行事,你的身份不能暴露。”
“知道了。”要是石延亮在這裡一定會認出此人,正是給石破天做手術的那個黑衣人。
“陛下,已經做了。”
“很好,退下吧。”
再一次恢復了平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