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馬造訪飛鳥自個帶了十多隻狗(不過除了一條斑花的小女狗都被當晚咬死)。這也難怪他着急。
雖然目前不公開地壓注但兩邊的差值實在太大了。飛鳥一方几乎沒有人投注這已經是贏起賠不起的事情了。今天接到的大頭賭注兩頭都有基本上讓兩邊比例維持不變大口馬負責一半的賠償如何又能不急。
“我這邊一定是三叔投的另外一邊會是哪些人呢?”飛鳥自言自語說“大口馬對我們都沒信心又會把我一比三推出去的這樣不行的!”
“晚容姐姐你回去讓阿媽看看能不能讓三叔繼續出錢往我這邊投。”飛鳥鄭重地安排說。
“爲什麼?”段晚容問“現在這樣贏了已經賺得夠肥了。”
“你不知道這是讓別人看的一但有人在輸掉後惱羞成怒覺得我們在背後搗鬼就不好了。”飛鳥說“只有兩邊相當輸掉纔會讓他覺得理所當然。”
“若有足夠的錢不妨讓我這邊高起來刺激人們紛紛往對面填。”飛鳥嘆了口氣說“可惜的是把我二叔三叔家全加上我家也未必有那麼多錢!”
“你不會讓鎮上的人都無法過年吧要是你一下把人手裡的錢都贏過來的話呢?”段晚容擔心地說。
“不會。大口馬說現在總共有剛過六萬金幣投到盤口裡。普通人的錢還不太多。”飛鳥說“再說現在防風鎮還是很有錢的呀從護衛的工錢漲了足足五六倍就可以看得出來。”
段晚容不得不給他冠上入地三尺來刮錢的壞名聲!
“是呀說明掠奪的金銀太多了。”飛雪也有模有樣地分析說“我哥哥賺了金子而全鎮的普通人傢什麼都沒有少。”
“我怎麼聽不懂?”馬義說。
段晚容想了一下點點頭說“聽不懂也沒關係!總之這樣來說贏個適當可能有好處吧。可是不能讓大家拼命地輸。”
風月先生聽他們講來講去的笑了起來問“那你要萬一輸了呢?”
“我不可能會輸掉。一旦有錢填上來或者行情稍微上漲一點點我就下戰書。”飛鳥再次自信地說讓人不自覺有點對固執蠢人的憤慨!
而此時龍琉姝飛孝他們一方也正在商議此事。他們並不知道賭注怎麼樣只是要贏。飛孝卻有放飛鳥一把的顧慮瞪着看着龍琉姝說“我要贏了的話飛鳥哥不會虧吧?”
“這也說不定誰知道他那邊都有多少人多少錢投注呢?”龍琉姝解釋說。
“這倒是。”飛孝點點頭。
“你不會打算輸給飛鳥那小子吧。”龍妙妙不放心地問畢竟她對飛鳥的仇恨是從小到大累計而來。
“怎麼會?!”花落開說“我們的狗比他的狗多我們的狗又比他的狗強壯。”
飛孝搓着手不說話好半天才問“不宣而戰不會丟人吧雖然是肯定要打仗的!”
“和他是沒道理講的不丟人!”龍妙妙立刻點頭同意。
“怕就怕狗不是人夜襲不起作用。”龍琉姝想了一下說。
“至少我知道它們的頭目他睡了就起不來的。”知道飛鳥某些缺點的飛孝很有把握地說。
火爐噼裡啪啦地響着幾個人突然都不說話了等待着飛孝的決定。
“今天夜裡襲營!”飛孝站起來決定“大家做好準備跟上三四個人破開或用戰馬拉倒敵人的柵欄。”
“是!”其他三個人都像士兵一樣挺立答應。
夜晚飛鳥在幫飛雪烤一根羊排骨風月則在打瞌睡擔負斥候重任的馬義回來交令了。
“奇怪得很!他們營帳今天晚上特別平靜?”觀察到異常的馬義說“一個也沒有出來走動或者竄帳篷。”
“難道他們都回家過年了?”飛鳥動了一下肉說。
“從晚上開始屁牛就在監視他發現連往常回家的龍大小姐和龍二小姐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回家應該都還在!我潛在雪裡看了半天只是覺得不對勁!”馬義說。
牛六斤連連點頭說“我在鎮口的酒棚一直沒有見到!”
“恩?!你可能只顧喝酒了。他們也可能繞過去了。”飛鳥再次聞聞牛六斤身上的味道點點頭說“我們也早點睡吧早睡早起是好習慣!停止小柵欄內正在進行的訓練把剩下羊趕到靠後的營帳裡。然後?再把四下柵欄門都卸下來鋪在我的帳篷外面大家這就可以睡覺了。”
風月感興趣地走到這邊的火爐邊坐下說“我覺得他們要襲營你認爲呢?”
“那我們怎麼辦?先下手爲強現在就去打他們!”人人都同意說。
“不要大驚小怪的回去好好睡覺明天你們就知道什麼事情都沒有了!”飛鳥把烤好的肉給一個勁揉眼睛的飛雪說。
“哥萬一他們真的打過來呢?”飛雪問。
“跑呀!”飛鳥說“要是我醒不了你們就把我放到什麼上面用馬和狗拉着跑。”
“那不是已經輸了嗎?”飛雪擔心地說“你還要把自己家的門卸掉好讓別人殺過來嗎?”
“我纔不管那麼多呢打過就打打不過就跑。”飛鳥自個爬上木頭乾草和獸皮鋪成的榻上說。
風月見他一付胸有成竹的樣子輕輕笑了笑回同住的營帳睡覺了。
飛雪在骨頭上啃了幾口丟了骨頭爬到飛鳥身邊拉了被子蓋上。“你怎麼跑我的被子裡睡呢?”飛鳥不願意地說。
“人家冷嘛!”飛雪偎在他身邊說。
不知道睡了多久外面起了點風。飛雪突然醒來迅速爬起來到門邊掀開帳篷的簾子向外看。她發現外面白亮亮靜悄悄的什麼事情也沒有就又回來睡了。
就是在夜深狗也不語的時候飛孝叫醒衆人起身大家配合起來整備狗軍。戰馬都在旁邊了偏偏花落開還不會騎馬。飛孝幫了他半天最後不得不放棄。
“你怎麼這麼笨呢!”連龍琉姝和龍妙妙都很覺得沒面子更不要說飛孝了。
飛孝猶豫了一下不得不說“表哥!你還是留下吧。我們再加派幾個武士否則你去了也無法和我們合力拉倒對方柵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