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解除血咒,再遇霜月
“雲逸,本王交代的事情都記好了嗎?”宇文瑾看着下方的雲逸,聲音冷淡不帶任何感情。
“王爺,您跟王妃真的要?…”雲逸一臉哀傷的表情看着宇文瑾。難道王爺跟王妃真的要死嗎?
“嗯,本王瞭解蝶兒,她不會獨活的。”宇文瑾抿了下性感的薄脣,眼裡閃過心痛的神情。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死,想跟蝶兒好好的活着。
“砰”的一下,書房的門,被踹開了。
“誰說的?”南宮蝶妍一副好笑的神情看着宇文瑾。慢慢走向他、“我會活下去,瑾也會活下去。”走到他面前將冰霜的竹筒放在書桌上,剎那間,書房內寒氣逼人!
宇文瑾感受着冰冷的氣息,一眼震驚的眼神看着書桌上的竹筒。
“蝶兒,你從哪弄的?”擡起白皙的輪廓看着一方的南宮蝶妍。流連亦魅應該是不會給她的,除非她答應了他什麼條件。這樣想着,一把握起她滑嫩的細手,緊張的問着。“你答應他什麼了?”
“什麼也沒答應。”微笑着讓他安心。將小手從他手中掏出了,在他的大手上安慰着。
雲逸聽着自己主子的對話,再看了一眼跟書桌上那個竹筒,眼神閃了一下,明白了過來。“王爺,那您吩咐的事可以不用辦了?”一下從地獄上了天堂,他真是欣喜到不行。
宇文瑾狹長的丹鳳眼斜看了一下雲逸:“你先出去。”趕人的意味顯而易見。沒看到他跟他的蝶兒在恩愛着嗎?這麼不懂眼力。
雲逸馬上明白過來。“是。”他是太開心了纔會忘記打擾了主子們恩愛。王爺王妃不用死了,他要去喝酒慶祝去,哪怕只有他一人。
宇文瑾看着出了門將房門關好的雲逸,轉頭看着南宮蝶妍。“真的什麼也沒答應嗎?那你將事情經過給我講講。”一把將南宮蝶妍摟到他懷裡擁着。以他近日對那男人的瞭解,他不可能會救自己的。
“其實我去找他要千年寒蠶時,他是有說條件,不過我沒答應就走了,然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請,清兒追來了,說這是他給我的。”南宮蝶妍伸手將那冰冷的竹筒拿在手中。
“他說了什麼條件?”緊抱着懷中的女人。他覺得一定不是什麼好條件。
“啊?沒什麼條件。”突然想起了什麼,她可不敢讓他知道,萬一他發飆去找流連亦魅了怎麼辦?雖然她一開始也很想殺他,可是他後來將這千年寒蠶給了她,她已不想殺他了,畢竟他照顧了自己一年。
看着眼神閃躲的南宮蝶妍,就覺得一定不是什麼好條件。摟着她的腰緊了緊,趴在她的脖頸上,磁性的聲音帶着些威脅:“快說,是什麼條件?”
“我說了你不準不用千年寒蠶治癒血咒。”無奈的扭頭看着俊美的男子。她瞭解宇文瑾,他若是知道流連亦魅說了什麼條件,而不用千年寒蠶治癒血咒那她可要悔死了。
“好。”點了一下頭。他很好奇流連亦魅說了什麼竟讓自己的小女人這麼的擔心。要知道,沒什麼能讓她害怕的呢。至少他是這麼認爲的。
但,她最怕的就是忘記宇文瑾,離開宇文瑾,宇文瑾死亡。
“不行,先治癒了血咒我才能告訴你。”她怕萬一!所以,必須先將他身重的血咒治癒好,她纔可放心說。
“好。”從她手裡拿過那冰冷刺骨的竹筒準備打開蓋子。“這千年寒蠶要怎麼解?”疑惑的看着自己女人。
南宮蝶妍看着他準備開蓋子,一把按住了他的大手。“不可打開,這寒蠶速度驚人,打開了它就跑了。”
感受着按在他手上的冰冷小手,一把將那竹筒扔在了書桌上,拿起那小手放在嘴邊哈了哈氣,邊哈還邊說:“手怎麼這麼冷?”語中盡是溫柔擔心之色。
“嗯…正常,我一到冬天就這樣。”感受着溫暖寬大的手掌,心裡很是安心。“瑾,得想辦法讓那寒蠶弄出來。我聽說寒蠶吃飽了就不愛動了,即使生命有危險都不會動。”轉頭看着給自己暖手的男人。
“嗯,它吃什麼?”便哈氣溫暖手中的小手,邊問道。這小手太冰冷了,看來這一年都不能讓她離開自己身邊了。
“血,人血。但被吸血的人吸完了血,就成了冰棍了。”皺起了眉頭,這讓誰去做呢?突然想起還有一個人。“瑾,傾俞可還活着?”
“活着,只是影韻國離這太遠了。”思緒想着遠在影韻國的傾俞,半年前他去看過她,她已被折磨的瘋掉了。
“哎,現在去哪找一個人來喂寒蠶呢?要不我今晚去城內抓個壞人來,怎麼樣?”轉頭看着認真給自己手哈氣的的男人建議的說道。
“不行,抓壞人也不能你去,讓雲逸電逸他們去。”他還想吃一年都沒吃到手的小人呢,豈會讓她跑。
“可是我想去。”她都還沒有在夏屬國玩玩呢,等瑾的血咒好了就回影韻國了呢。
“不去,咱今晚還有重要的事呢。”宇文瑾眨着那曖昧的眼神盯着南宮蝶妍。
南宮蝶妍看着他這樣盯着自己,感覺好像上了賊船一樣。“瑾,我要去。”態度非常堅決。她可還沒準備好被吃掉呢,這都一年沒滾過牀單了會不會很疼?想起她破處的時候有多疼,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感受着懷中哆嗦的女人,趕忙將她摟的緊緊地。“蝶兒冷嗎?”磁性的聲音透露着關心。
“不冷,那啥,我現在就去抓壞人去哈。”說着便要從宇文瑾的懷裡掙脫出來,可宇文瑾將她抱得緊緊的。
宇文瑾豈會不明白南宮蝶妍的心思,馬上下套了。“蝶兒這是怕了嗎?”努力的禁錮着那懷中掙扎的小人。
“怕?怕什麼?”南宮蝶妍故意裝起糊塗來了。說實話,她天不地不怕就怕滾牀單。想想都覺得丟人。
宇文瑾直接靠在她的耳邊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曖昧且挑釁的說着:“怕滾牀單~”
被宇文瑾舔了一下耳朵,南宮蝶妍感覺渾身被電了一下。她家瑾何時變得這麼會誘惑人了?難不成她不在時他還跟別的女人有關係不成?這樣想着,直接轉身用冰冷的雙手摸着宇文瑾的臉龐,一臉的危險。“我不在時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來誘惑你了?”
臉上冰冷的小手讓他都忍不住顫慄一下。好奇的看着一眼危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人。“蝶兒爲何這樣說?”語氣很是無辜。
“跟誰學的舔耳垂?”無視他的無辜,再次問道。他要是敢說哪個女人舔了他耳垂,她不介意閹了他。
“前天跟你住在青樓時,看到別人做的。”話語說着,竟讓他覺得很尷尬。他堂堂一國攝政王,竟然跟**的男人學習誘惑自己女人之事,令他想着都有點丟臉
“噗嗤。”“哈哈~”南宮蝶妍直接摟着宇文瑾的脖子大笑起來。
宇文瑾儘量的抱着笑的東倒西歪的女人,省的她摔了。“蝶兒笑什麼?”宇文瑾故意裝作不知道的問。知道自己做了一件丟人的事,不過也是蠻有用的,至少她的女人剛剛有了反應。
“當然是笑我家瑾太純潔了,哈哈!”南宮蝶妍笑的花枝招展的。她的瑾確實太純潔了,這要是放在別的男人身上,絕對對女人身上哪裡的敏感度弄得清清楚楚的。
“是嗎?”宇文瑾一臉的黑,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竟然說他太純潔了,這讓他自尊心受打擊了。
“嗯,這也證明了我家男人是絕世好男人。”說着親了一下宇文瑾的脣,算是獎勵。要知道,在古代,男人能這般純那就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