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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寵入骨髓

23 寵入骨髓

23.寵入骨髓

“小姐。”殤影殘影看着自己小姐與妖王在一起,也便明瞭了,雷逸一早便告訴了他們,原來傳說中的妖王便是那經常出現在小姐旁的面具男子,聽雷逸說着自家小姐與宇文瑾的婚事。本來還挺介意的,但是現在覺得這妖王似乎不似傳說中那般可怕,不僅救了她們,現在看着,對小姐也是百般的好呢。

“主子。”雷逸是一早便來了南宮慶家,就等着南宮蝶妍與宇文瑾的到來。他也已經聽過雲逸那傢伙跟他說過,未來夫人已經被賜婚於他們主子了。而南宮慶也被雷逸通知道,宇文瑾將會來他們丞相府。他們竟然敢欺負未來夫人,定要讓他們吃點苦頭。

“參加妖王殿下。”南宮慶領着一家人跪下恭敬且害怕的說道。他可是在皇上生辰中,說了妖王,卻不知這妖王根本沒把他當成岳父來看,不由怕了。

宇文瑾看着跪下的衆人,眼神瞬間冰冷,“你們似乎少參見了一個人。”他的蝶兒,豈容他們無視?

殤影看着妖王這般重視自家小姐,發自內心的笑了,她們的小姐那般的好,總算是找到了懂得珍惜小姐的人。就連殘影那冰霜臉,都笑了。

南宮慶知道他說的是誰,可是讓他給自己女兒跪拜,真是覺得臉沒法擱了。

“南宮蝶妍乃父親的女兒,豈有父親爲女兒下拜的?”她現在又還沒有成爲王妃,就讓他們對她下跪,南宮謝易是真的很不爽。

雖說皇宮中成爲妃子的那些是父親爲女兒下跪的,但她不是還沒成爲王妃嗎?

宇文瑾聽着南宮謝易那般的話本來就夠冷的眼神,馬上將人凍成了寒冰。

南宮蝶妍看着那地上跪着的人,看着那說話的南宮謝易,真是讓她討厭“今個皇上生辰時,便已封我爲紫煥公主,豈容你們不想跪,便不跪的道理。”她被封爲紫煥公主,前去和親。這身份已經比南宮慶的職位高了,他們不跪便是有罪。

在場人聽着南宮蝶妍的話,只能說“參見公主。”

他們雖心有不甘,但卻又不能怎樣。

“蝶兒莫氣,我們進去吧。”宇文瑾是對着自己女人就無比的溫柔啊。他可不想再看着這一家子人,甚至令人討厭。這自己的女人蝶兒,爲何就那般招人喜歡呢。大概這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

“嗯。”南宮蝶妍並未理會跪在地上的一干人等,隨着宇文瑾摟着自己的腰,便進了丞相大門。雷逸,雲逸,殤影殘影,也在後面跟着進去了。

這沒人讓他們起來,他們可不敢起來?就那樣,一所人等,在烈日炎炎下跪着。

南宮慶,齊瞳,南宮謝易是恨不得殺了南宮蝶妍,而南宮霜月並未有這想法,她認爲她跟南宮蝶妍一樣,都是苦命之人。讓她對南宮蝶妍下跪,她就當是給自己的姐姐下跪了,並未有其他想法,殊不知,她不對南宮蝶妍做什麼,才活的好好的。

雷逸,雲逸看着南宮蝶妍住在一個破院子中,都臉色不好起來。這南宮慶怎麼能這樣對待王妃,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宇文瑾以前來到這,竟沒覺得這院子怎樣,現在看着這院子,也臉色不好起來。“雲逸,給我去殺了南宮慶。”冰冷的語氣,對着身後的雲逸命令道,現在他的蝶兒可是自己的王妃,豈容他們這樣對待南宮蝶妍。

雲逸也是恨不得殺了南宮慶,竟然這樣委屈他們的王妃,他雖跟南宮蝶妍不熟,但就是對她有好感。但是這裡是赫蘭國,殺了一國丞相豈不是會不好?

“王爺,現在在赫蘭國內,殺了他不好吧?再說他目前也是王爺的岳父。”雲逸試圖勸試宇文瑾。

宇文瑾聽着雲逸的話,也消不了他們委屈他女人的怒氣“還不快去。”他可不在乎岳父不岳父的,他的名聲已經夠不好了,難道還怕再臭的名聲嗎?

雲逸聽着自家王爺冰冷的話,知道勸不住王爺了,便要離去。

“慢着,瑾,不能殺他們,要讓他們死,定要讓他們痛不欲生的死纔好玩,不是嗎?”她可不想南宮慶就這樣死了,他還沒體會到痛苦呢,不能這樣白白便宜了他。

“好。雲逸,不準去了。”剛剛還恨不得將南宮慶挫骨揚灰的宇文瑾,馬上對着南宮蝶妍溫柔無比啊。

雲逸是徹底的呆了,試問從他跟在宇文瑾身邊時,有誰能讓自家王爺改變心意的?王妃不愧爲王妃啊,果然不一般,他是一臉崇拜的表情,看着南宮蝶妍。

雷逸是懂自家主子多寵愛未來夫人,所以他是見怪不怪了。

殘影殤影呢,看着剛剛那恨不得殺光所有人的妖王,因爲自家小姐一句話,便收回了命令,心裡是更贊同小姐跟妖王在一起了。

烈日炎炎的,還是屋裡涼快,南宮蝶妍與宇文瑾進房,殘影殤影,雲逸,雷逸都在院中,總不能打擾主子們吧?

“蝶兒,我進你房好嗎?”宇文瑾皺眉坐在凳子上擔心的說。他的蝶兒還沒嫁於自己呢,兩人呆一個房間,會不會對她名聲不好?自己名聲已經夠不好的了,不在乎,但是他的女人…他不想別人說她。

南宮蝶妍懂古代男子不能進女子閨房,不能與男子單獨呆在一起,但是他們都已經有婚約了還怕什麼?

“你之前不是都跟我在房間呆過嗎?”之前她生病,他可是來過的,雖然他帶着面具,也無人所知。

“可那次沒人知道啊。”他就怕別人說自己女人,他都覺得他現在怎麼變得婆婆媽媽了呢?

“有什麼關係,反正你我有婚約。怕世俗禮節做什麼?”她21世紀人,對於這些本就不在意。她爲宇文瑾倒了杯水說道。

宇文瑾這樣一想,確實是這樣,自己確實想多了,他們本就有婚約不是嗎?他堂堂妖王,爲何變成這般了。哎,拿起南宮蝶妍爲他倒得水,送到嘴邊慢慢喝着,好像是喝什麼瓊漿玉液一般。不過,這南宮蝶妍爲他倒的水,他真覺得拿瓊漿玉液跟他換,他都不會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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