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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今晚好好收拾你。

27.今晚好好收拾你。

林佳音的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不過也就只是一瞬,重新露出笑容:“那等改天我們再一起遛狗吧。”

宛白聽了只覺得這個“再”字意味深長,讓她非常不爽。也就是說在她不在的時間裡, 江紹元和她一起溜過狗!

江紹元把她的表情都看在眼裡, 心裡默默冷哼了一聲, 這林佳音是成心要挑撥他們的關係啊。

“你是沒把昨天我跟你說的話聽進去?我以爲我在電話裡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宛白確實知道江紹元昨天站在醫院門口接了一個長電話, 隔着窗戶都能看見他全程黑着臉。

林佳音手抖了抖, 沒有說話。

“我不想再讓我老婆誤會,所以今天就說清楚吧。我已經結婚了,請你不要再有任何非分之想, 如果你有什麼想法也不要打到我身上來。因爲我不會對你有任何意思,就算我沒結婚也是一樣, 更何況我現在有愛人。”

江紹元冷冷的瞥她一眼, 摟着宛白, 手裡還牽着小風,頭也不轉就走了。

這件事以後林佳音果然再也沒有出現在他們面前, 就連微博都給宛白拉黑了。

住了半個月的院宛白纔出院,感覺整個人身上都是消毒水味兒,簡直快要發黴了。

幸虧這半個月江紹元都寸步不離的陪着她,沒有半句怨言,簡直把她當做閨女寵。有一次她半夜想吃蛋糕, 只說了半句話還沒說完, 江紹元就開車去給她買。但大多數的蛋糕店都關門了, 他找了大半個城市才找到, 凍得兩手通紅, 回來拎着蛋糕衝她笑。

宛白沒吃兩口就覺得膩,江紹元看她不想吃了, 一句抱怨的話都沒有,把她剩下的默默吃完了。

都說久病牀前無孝子,但是江紹元卻能夠這麼細心體貼的照顧她,宛白覺得自己受的傷也值了!

這轉眼就是臘月了,再過不久就到了年底。很多人家已經開始值班年貨,街上更是熱鬧一片。攤販們吆喝的聲音響徹大街小巷,空氣裡都是乾貨獨有的陳舊氣息。

“今年過年是在你家過,還是我家過?”宛白剝了一顆桂圓放進嘴裡,估摸着過完年弟弟就該結婚了。

“你喜歡在哪裡?”

江紹元這次把決定權交給了宛白,這讓她很是意外。

“真的假的?”宛白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表情,“你這變化讓我感覺不知所措啊。”

江紹元搖搖頭:“是我從前太過於以自我爲中心,不懂得表達自己的情感。現在我正在學習如何去愛一個人。”

宛白垂下頭自我反省:“其實我也一樣。”

江紹元看她低頭的樣子特別動人,只覺得很是心疼,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傻。”

“今年在你家過年吧,我媽還有小北陪着,你爸媽就你一個兒子,老人家自己過年也挺孤單的。”

“你說我眼光怎麼就這麼好呢,你說我媳婦怎麼就這麼善解人意呢。”江紹元一臉納悶的表情逗樂了宛白,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江紹元將她按在座位上,深深印下一個吻。

他的吻溼熱而綿長,深情款款,讓人無法呼吸。

足足吻了兩分鐘,直到後面有人一直鳴笛,他才肯鬆手。

勾起脣角,衝她邪魅一笑:“回家再好好收拾你。”

宛白來不及消化這樣的江紹元,只覺得他變了個人似的,但這變化讓她感到特別欣喜。

這還是出院後第一次在家裡睡覺,宛白洗了一個很久的澡。

浴室裡的霧氣裊裊上升,宛白仔細的看,不由得出了神。

臺裡做了調整,領導一回來就把畢婧給開除了。然後播了那段報道,不少人給宛白髮來慰問的消息。

甚至還有人做了一面錦旗給她。

那面錦旗宛白沒有收下,但是心裡卻是輕鬆愉悅的,她做記者這麼久,能爲這個社會做一點事情是最開心不過的事情。就算沒有人看到,她也會繼續做下去。

浴室待久了,頭有些發懵,她起身擦了擦身上的水珠,一個不小心竟然沒踩穩滑倒了。

這一摔可好,磕着了以前的傷口,疼得她嘶嘶吸氣。

江紹元聽見動靜,立即跑過來,手裡拿着浴巾將她包起來,打橫抱起,小心的抱着她到了樓上。

她身上沐浴後的香氣鑽到他的鼻子裡去,他努力剋制自己不去親吻她的衝動。

光嫩潔白的手臂此時就掛在他的脖子上,觸感細膩得猶如羊脂。

江紹元把她放在牀上,待她穿好睡衣才進來。

開門的時候,手裡還拿了一瓶萬花油。

“你把腳伸出來,我給你揉揉。”他蹲下,把宛白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小心的開始揉起來,力道適中。

“疼!”宛白動了動腳腕。

“忍一下,等會就不疼了。”他摸了摸宛白的頭表示安撫。

當時宛白的臉就黑了:“你剛剛還在揉我的腳,現在又摸我的頭!你沒有洗手就摸了我的頭!”

江紹元聞言,捏了一把她的臉,勾脣笑笑,眼睛眯成一條月牙。

“你還摸我的臉!天吶,我要吃不下飯了。”宛白想想自己的臭腳丫子和臉接觸就噁心的不行。

“別亂動!”江紹元重新把她的腳握在手裡,視若珍寶。

他又打來一盆水,正騰騰冒着熱氣,他把熱水放在牀邊。

然後把宛白的腳放進去,輕輕揉着。

熱水滋潤着她有些紅腫的腳踝,緩解了不少疼痛。

宛白露出一個享受級別的笑容說:“手法不錯,你是不是做過這行。”

江紹元擡眼看她,雙眸裡危險的神色一閃而逝,邪邪笑道:“是啊,我以前在按摩店裡給人打小工。小姐,需不需要大保健啊?”

羊皮終於被他撕下,露出原本兇惡的狼性。

宛白隱隱覺得要有事發生,按住了被子,往牀裡面縮了縮,聲音有些發抖:“不不不,不需要。”

江紹元把她的緊張看在眼裡,端着熱水盆轉身而去,逸出一聲輕笑:“看把你嚇得,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果然說到做到,轉身以後,就再沒了動靜。應該是到樓下睡覺了。

住院期間都是他守在宛白的旁邊,之前在家也是他寸步不離的睡在宛白一側。

這次突然分開,宛白感覺到有點不適應。而且竟然還有一丟丟的失落!

宛白不知道這失落之感從何而來。

躺在牀上竟然開始睡不着!

她魂不守舍的開始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數羊,數了一千多隻還是沒能睡着。她想去樓下把江紹元叫起來陪她睡。

想了想,她又開始猶豫了起來,畢竟這樣做也太跌份了不是!

但是下一秒,又被失眠所打敗。看來沒有江紹元,今夜她怕是睡不着了啊。

正準備去樓下敲門,就聽見一陣敲門的聲音。

宛白豎起了耳朵,發現是自己的門響。

於是登登登跑去開門,江紹元端了一杯水站在門口說:“晚上你習慣了我在旁邊幫你倒水,我怕沒有我的時候,你找不到水喝。”

宛白聽了這句話,一頭扎進了他懷裡,摟着他的腰不鬆。

江紹元嘴角含笑,眼神因爲陰謀得逞而閃了一下,面上卻道:“今兒怎麼了?”

宛白小聲哼哼:“睡不着,你留在樓上吧。”

江紹元聞言就像是被翻了牌子的妃子,開心的簡直就要跳起來。他以抱小孩的方式,把宛白離地抱起,扛到自己肩膀上。然後扔到牀上,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陸宛白,這是你自己要求的。”

宛白這才明白什麼叫做引狼入室。

他看過來的眼神簡直就像是一隻餓了好多天的狼,看到了小羊羔。

定了定神,宛白往旁邊的位置挪了挪。打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江紹元不管不顧的撲上來,在她耳邊親暱的說:“我今天怎麼說的?說要好好收拾你,我這人一向說到做到。”

宛白脖子上癢癢的,耳朵根子也熱了起來。

他發現了她身上細微的變化,於是開始輕輕的舔咬她的後頸。

一陣電流穿來,宛白身體戰慄了一下。

感覺一直大手覆上了自己胸前。

電光火石,乾柴烈火。

話說那叫一個那啥啥。

突然宛白的手機響了,倆人停止了動作。

宛白拿起手機接了個電話,趕緊穿上衣服說:“我叫的外賣竟然纔到!”

江紹元眼裡的小火苗蹭的一聲燃起來,壓低了聲音:“趕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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