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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陸離上線

20.陸離上線

江紹元遞了一個白眼給他, 這小子就是欺軟怕硬,從小就是這副德行,現在出名了還是死性不改。

"你找我來做什麼?"江紹元明知故問, 風輕雲淡的說, 將手邊的茶蓋子輕輕釦上, 手指修長潔白。

"哥, 你沒看新聞?!"陸離哭喪着臉, 一副慘兮兮的模樣,"我現在都沒法出去見人了!"

"怎麼了?"江紹元好笑的擡頭,抿了抿嘴角, 來壓住快要氾濫的笑意,看這小子平時那得意勁兒, 沒想到他還有今天。

"都怪那個死變態程匪!非要一起出去玩, 還說在國外沒人認識我們!誰知道現在網友, 那麼神通廣大,發個微博就把我倆曝光了!靠,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大家都說我是小受!看我長得這麼凶神惡煞,受嗎?像嗎?像受嗎?"陸離氣的齜牙咧嘴。

宛白和江紹元異口同聲的回答:"特別像。"

"你們夫妻倆一個鼻孔出氣!"陸離臉發紫,氣不打一處來。

"好的,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小受了。下一題。"江紹元微笑看向他。

"哥~你可得幫幫我呀, 這新聞對我影響不好, 本來我都入選電影獎最佳新人的名單了, 組委會都給我打電話了。這麼一來, 他們肯定不會選我了。"陸離知道江紹元跟組委會很多人的關係都非同一般, 只要他幫忙說句話拖個關係,肯定能派上用場。

"就你那演技, 還能入圍?嘖嘖。"江紹元喝了一口茶,目不斜視的客觀評價道。

"我爸看見消息氣壞了,說要打斷我的腿。說我學什麼不好,在外面學別人搞同性戀,叫我滾,還說我是家門不幸。"陸離一口氣也不喘的把原話複述給他聽。

江紹元能想象到姨夫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的樣子,斂下眼問:"可不就是,你瞎搞什麼同性戀,你老子就你一個兒子,去搞同性戀了,誰傳宗接代?"

"我那是被程匪拐帶偏了!"陸離提到這個名字,就咬牙切齒。

"這個電影獎是國內最高水準的評審,所以結果也不是我跟評委說兩句好話就能夠改變的,這要看輿論。你出了這件事,不符合傳統道德規範,這獎就別想了吧,沒你什麼事兒。"

陸離聽了,看他哥的表情那麼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只好嘆了一口氣,擡頭又說:"我得不得獎都沒什麼事兒,可是程匪的前程不能就這麼毀了。他很努力上進,如果因爲這個意外,沒有拿獎,肯定要一蹶不振。哥你如果能想辦法幫幫他,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江紹元眯起眼睛,輕笑了聲:"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陸離聽見這話,眼睛都亮了:"什麼辦法?"

江紹元勾脣,捏了根掉出來的茶葉,捻成粉末,淡淡笑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陸離爲了躲媒體,住在了這裡。宛白下樓的時候,他正牽着一隻狗在那兒玩兒。大隻的哈士奇,圍着飛盤團團轉,樣子很是滑稽。

"嫂子!"陸離看見她站在樓梯上看狗看得癡迷,於是招招手把大狗喚過來,"來來,程匪,過來。"

"這狗的名字怎麼那麼奇怪?"宛白皺眉道。

陸離沒聽見她的嘀咕,只是自說自話:"這狗前不久日了一隻小母狗,生了一窩小崽子,一窩七個,狗主人發愁沒地兒送。嫂子你要不要一隻玩玩?"

說着他就掏手機給她看圖片,圖上七隻小狗頭挨着頭,樣子十分可愛,有一隻最特別,鼻子上有一塊白色的斑點。就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特別的俏皮。

"我想要這隻。"宛白指着小斑點說。

"成,趕明兒給你送過來。"陸離嘿嘿笑道。

"你男朋友真的是程匪嗎?"宛白很是好奇,陸離看着不像是那種基佬啊,怎麼就喜歡上男的了呢。

"我……"陸離撓撓頭,正準備解釋,然後就有個電話打了進來。

他放下狗鏈子,趕緊出了門,一邊換鞋,一邊衝宛白喊:"幫我看着點程匪,我要出去錄節目了。"

陸離錄的節目是深夜談話類型的,女主持人而優雅,循循善誘,聲音也十分好聽,因此受到很多人的喜愛。

在節目裡,陸離第一次對着鏡頭講述了他很程匪的故事。以前不出名的時候,有人往臺上扔東西砸他身上,他一聲不吭的走掉。程匪告訴他說,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就不要傷心,理直氣壯的給他扔回去。程匪是支持他再這個圈子走下去的動力,倆人互相扶持,經歷了很多風風雨雨,終於到了熬出頭的那一天。但是卻聽到了很多尖酸刻薄的聲音,說他們倆是變態。可是他們只是因爲相愛才在一起的,只想也有平凡人的生活。他喜歡上了一個人,那個人正好是個男的而已,就是這麼簡單,不知道爲什麼很多人卻不能理解,甚至把這件事看成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

陸離的口才很好,表演功力也絕非一般,淡淡敘述,情到深處還紅了眼眶,看得宛白都感動哭了。

很多人站出來替他們倆說話,越來越多的聲音支持他們在一起。

與此同時,媒體的報道也開始轉變了角度,寫了一篇長篇報道,關於程匪的臺前和幕後。文字深邃,入木三分,把他一個刻苦上進的演員形象刻畫的淋漓盡致。剛好現在的娛樂圈正缺少這種實力派的小鮮肉,所以一時之間,程匪圈了不少粉。

不用想也知道,這報道是誰請人寫的。

陸離很開心的說要好好謝謝江紹元,江紹元卻搖頭說節目的事是他辦的,但是那篇報道,他就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宛白輕咳一聲:"你別忘了,我是學什麼專業的。"

"寶貝兒,我愛死你了。"陸離激動的大喊,跑過去想擁抱她,卻被江紹元飛過來的一個眼刀給制止了。

隔天二花從沖繩回來,帶了很多特產過來找她。

綠色魚子醬,仙貝,沖繩黑糖,高級牛肉。還有各種口味的拉麪,免稅店裡買的藥妝。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往宛白手裡一塞:"都是你愛吃的。"

"你發財了?給我買這麼多?"宛白受寵若驚,雖然平時二花對她很好,但是飛機上帶着也麻煩呀。

"沒發財。唉,我想花點錢來緩解心理上的煩躁。"她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你怎麼就煩躁了?"宛白拆開一包仙貝,嚼的咯吱響,"是不是因爲白小雨?"

二花悲憤的望了她一眼,不爭氣的點了點頭:"這都能被你看出來。"

"這如果都看不出來,我就是瞎子了。"宛白左右打量了二花,皺起鼻子嗅了嗅,眯起眼睛,摸着下巴分析道,"我怎麼覺得,你身上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變化啊。"

"什麼變化?"二花心虛的問她。

"你身上散發着一股成熟的氣質,是不是變成二手非處女了?!!快如實招來!"

"有嗎?我什麼什麼味兒,我怎麼沒聞出來?"鹿純伸着袖子聞了半天,只能聞見一股子麻辣燙的味兒。她來的時候破費吃了一頓麻辣燙,一邊吃一邊想事情,不知不覺吃了一大盆,還啃了半個紅薯。

"你快招吧。"

二花聽見他又問,於是只好點點頭,嘆了口氣說:"唉,沒想到啊,這麼快。"

宛白點點頭說:"是挺快的。"

"那你跟江紹元呢。哪一步了,一壘二壘還是三壘?"

"二壘半吧。"宛白眨眨眼,那個尷尬的場面又浮現在腦海中,尷尬之餘,還有些恐慌。

二花走後,江紹元就回來了。

帶着一兜子好吃的,看見宛白,就像喚小狗一樣招了招手。

說起小狗,宛白纔想起來,跟陸離約定的事。

"我準備養狗了。"宛白跟他徵詢道,"你讓不讓養?"

"養倒是可以養,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江紹元不懷好意的笑了。

"什麼條件?"宛白不明所以的問。

江紹元眯起眼睛,長臂一攏,將她罩在懷裡。那張完美的俊臉一寸一寸的壓下來,直到鼻尖挨着鼻尖,他伸出舌尖,快速的舔了下她沾有零食的脣角,然後輕輕在她耳後呼氣:"我的條件是什麼,你不比誰都清楚?"

宛白將他趕緊推開!然後爬起來,扔了一隻枕頭給他。

還沒走幾步,突然停電了,整棟房子陷入一片黑暗當中。

宛白嚇了一跳,在黑暗中,像是一隻沒頭蒼蠅一眼打轉。

她有夜盲症,什麼都看不見,因此陷入了無邊的恐懼當中,忍不住尖叫。

這時,一隻溫暖的大手摟住了她,帶給她安心的效果。

江紹元溫柔的聲音傳來,輕輕的安撫着她緊繃的神經

手輕輕在她背後撫摸着,讓她感受到了不那麼恐懼。

"別怕,我在。"他的笑容在黑暗中,顯得特別的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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