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陽光溫暖。
老頭兒昨天晚上被自家孫女揍了一頓,過了一晚,這委屈的勁兒也過去了。
現在他正要敲開小茶的門,叫自家的孫女起牀。
老頭兒剛走進去就看到自家的孫女竟然趴在窗口睡覺,瞬間就開始大喊大叫起來。
“哎呀呀,小茶啊,你怎麼不在睡覺?”
老頭兒立即就抓住韓小雪的肩膀,猛烈地晃動起來。
韓小雪被他晃得頭昏腦脹的,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恩,什麼事兒啊?”
猛然想起來,昨天晚上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頓時神經就像是被潑了一桶冷水一樣,幡然醒悟。
她立刻轉身,擡頭,睜大眼睛,看向自己的牀。
但是,早已經沒有人影了。
“啊,原來是走了啊,真是的,連聲招呼都不打就一聲不響的離開了,切~。”轉載自魔指
韓小雪又是不爽的撇撇嘴,將一旁的老頭兒無視掉了。
她不由的咂咂嘴,這血還真多,嘖嘖。
老頭兒氣得冒煙了,因爲他看到了的血跡。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家的孫女長大了,連忙問道:“小茶,你來葵水了?”
韓小雪原本打算喝水漱口的,結果一聽到老頭兒說的話,立馬全部噴了出來。
“老頭兒,你纔來葵水了呢。”
老頭兒一口氣憋在心口:“如果不是來葵水了,你的被子上怎麼那麼多的血?難道你昨天晚上跟別人私通了?”
韓小雪喝了一口水,故意噴了他一身:“呸,你纔跟人私通了,那個纔不是我的處子血呢。”
老頭兒這才放心下來,不過,還是心有餘悸的瞥了鮮紅的血跡,悶悶開口道:“那是什麼血?難道你受傷了嗎?”
老頭兒立馬就跑到他的面前,仔仔細細的查看了她一番。
韓小雪立刻就像是要避開瘟疫一樣,避開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那不是我的血,是別人的血,好吧,你不要神經兮兮的瞎心。”
老頭兒立刻眼淚汪汪的抽泣:“嗚嗚嗚,爺爺我這麼關心你,本來以爲誰上了你,我定要抓那個禽獸給你出氣,結果那不是你的血,讓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老頭兒哭哭啼啼,一甩袖就跑了出去,就像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
韓小雪站在原地,愣是給變成石頭了。
一陣風颳過,她變成粉末消失在了空氣中。
這個老頭兒,怎麼又可氣又可恨又可愛,讓人哭笑不得。
另一邊的沐天門,現在也是麻煩不斷,自從昨天他被那些老百姓追的狼狽不堪之後,混在王城的各個幫派的混混組織一個個都來找他的麻煩。
這就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他還沒到那種地步,那些小小的可惡的,作惡多端的幫派一個個都來挑釁他的耐性。
不就是以前揍過他們嗎?不就是壞了他們曾經做過的好事嗎?至於這麼記仇嗎?
要讓那些幫派說,至於,怎麼不至於了?
沐天門在混混界混的風生水起的時候,不是處處刁難他們。
其中有一個幫派是專門幹搶劫的勾當的,但是,沐天門一來,他們就沒有生意收入了,倒不是沐天門那個搶了他們要的東西,而是沐天門那個每次在他們搶劫的時候,都出來壞他們的好事,將被搶的對象全部放跑了。
還有一個混混組織,他們主要是靠販賣來賺錢的,可是,沐天門那個,從當上混混的第一天就找上了他們,狠狠地幹了一場架,解決是可想而知的,他們這些普通人那裡是他的對手,一個個不是被他揍得不成人形了。
還有一個混混組織,他們的工作就是收取保護費,地攤費,只要有小商小販在他們的視線範圍內出賣商品,他們絕對要出來耀武揚威一番,但是沐天門這個,一上來什麼都不說,就將他們一個個揍飛了。
還有很多這樣幹盡壞事的混混組織全部都遭到過沐天門的【親切問候】,這一次沐天門狼狽了,他們爲什麼不來纏上一腳呢?
一定要狠狠的在他狼狽不堪的時候教訓他一頓,否則就以後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於是這些混混全部聚集在在了一起,同仇敵愾,對付他們恨不得咬死的沐天門。
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了沐天門藏在哪裡了,就在王城之外的樹林裡。
他們這羣人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將沐天門包圍起來。
“哼含小子,這一次認栽了吧?以前把我們害的那麼慘,現在該我們囂張了,你小子就等着死吧”
周圍的人全部都哈哈大笑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沐天門跪地求饒的悽慘模樣,一個個眼神鄙視的投向沐天門。
尤其是每一個幫派的頭目,他們這次終於能夠一雪前恥,重振旗鼓了,一個個興奮的就像是看見了羊的狼一樣,眼睛裡都扇着綠光。
這一次真的算沐天門倒黴了,昨天那些商販們瘋狂的圍追堵截,已經消耗了他所有靛力,就算是經過了一個晚上的休息,他又能恢復到哪裡去?
Wωω⊙тт kǎn⊙¢ ○而且沐天門有沒有人幫忙,這次一定會落在他們的手上。
“小子,今天我要揍的你爹媽都不認識你!”其中一個大漢惡狠狠地威脅到。
手中揚起了一把大刀,凶神惡煞的揮向了他的方向。
沐天門的脣邊揚起了一抹冷冷的笑,那種笑詭異令看到的所有人都心中微跳。
一絲絲的寒氣從他們的腳底升起,驀然打了個冷戰。
他的氣息竟然這麼強大,而且又這麼陰沉,好似不是人一樣。
“我的爹媽本來就不認識我,不想死的你們就快點離開,否則,今天你們又要倒黴了,而且今天很有可能會成爲某些人的祭日。”
冷冷的聲音在空氣中炸開,瞬間就蔓延開來。
聽到的人忍不住縮了縮腦袋,沐天門的話通常都會實現的。
但是更多的人不打算放過這個唯一一次能夠制服沐天門的機會。
他們的手中不是握着大刀,就是提着木棍。
“今天是誰的祭日,還不知道呢。”
“對啊,你以爲你有多厲害,我們這多人難道還怕你一個人嗎?”
“就是,不想死的就趕緊跪下給爺爺磕頭,說不定爺爺會饒了你,哈哈哈”
各種挑釁的污言穢語在這方的空氣中炸開。
沐天門的眼更冷了,手腕一翻,握緊了木棍。
“今天你們來找揍,我又有什麼好拒絕的呢!”
冷冷的話語留下,沐天門瞬間就開始襲擊他們了。
再一次,就像飾起了一陣龍捲風。
這些人全部都給捲了起來,一個個都掛在了樹上。
不過,沐天門的臉上也掛了彩,他的手臂有幾處也被砍傷了。
的確,一個人在厲害,也抵擋不住千軍萬馬。
“含想死的再來!”
冷冷的話語再次落下,那些人跑的比兔子還快。
瞬間就沒了蹤影。
沐天門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喂喂喂,你剛纔還真是厲害啊”
沐天門聽到從遠處傳來的聲音,頓時就停下了腳步。
他擡頭看了看那個人,竟是鬆了聳肩膀,嗤笑了一下:“還好,還好,不過某人在這裡看熱鬧,也太不講義氣了吧?我可是被一羣豺狼虎豹圍攻呢,更何況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沒錯,此時就是剛剛來到這裡的韓小雪,見證了一場史無前例的羣毆。
韓小雪尷尬的笑了笑,她不就是不想惹麻煩嗎?
“我聽說了,你叫沐天門,好像是那什麼令尹大人的私生子,沒先到,你還有這麼悲慘這麼狗血的身世,連我都忍不住同情你了。”
韓小雪走到他的面前,看向了他的臉,青一塊紫一塊的,傷得可不輕。
沐天門厭惡的看了她一眼,嘴角的譏誚顯而易見:“那我是不是要對你的同情感激涕零?”
韓小雪大手一揮,非常客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那倒是不用,不過,你要是能幫我一個小忙就好了,一點點而已,嘿嘿。”
沐天門的眉頭機不可見的皺了一下,瞥了一眼剛纔韓小雪拍過的地方,也不知她是有意的還是無心的,那是正好是他的傷口處。
“呀,你的手臂好像被砍傷了呢。”
韓小雪這次的驚訝絕對不是假裝的,她原本只是以爲,沐天門不過是臉上有些青紫而已,現在才發現原來他的胳膊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
沐天門立即後退,躲避她的觸碰,就像是嫌棄她是細菌一樣:“別碰我,你以爲我是什麼人?難道被人砍傷了不會覺得疼嗎?”
韓小雪不爽的接口道:“我當然知道很疼了,所以纔想要幫你包紮的啊,你這人還不領情,果真是可惡。”
沐天門愣了一下,波動的眼眸看上她的眼底深處:“你要爲我包紮?”
韓小雪很不爽的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既然某人不領情的話,我也沒有必要自作多情了,我走了,拜拜。”
話音落下,韓小雪轉身就走。
沐天門卻是有些急了,連忙抓住她的手:“別賺你還沒有給我包紮呢”。
韓小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嘴角一勾:“你不是不領情嗎?”
沐天門沉默,倔強的拉着她的手,不放鬆。
韓小雪也不再豆這個人了,咂咂嘴:“我知道了,我不走了,你可以放手了。”
沐天門緩緩地放手了,眼睛一直盯着她。
韓小雪被他盯得不自在起來,瞪了他一眼:“別看了,我一直不都是長這個樣子嗎?有什麼好看的?”
沐天門看着她擔心的模樣,愣愣的回了一句:“哦”,但是,還是盯着她看。
韓小雪冷哼了一聲,戳了戳他的傷口:“是不是很疼啊?”
沐天門又是愣愣的盯着她,半晌才慢吞吞的回道:“恩,很疼,疼的要命。”
韓小雪立刻抖了抖一身雞皮疙瘩,用怪異的眼神看向他:“呀,你是不是男人?這麼一點小傷,就覺得疼了,還疼得要命?”
沐天門這次破天荒的沒有回嘴,還是盯着她的臉不放鬆。
不過,他的眼圈卻是溼潤了。
從來都沒有一個人這麼關心過他,擔心他的傷,問他疼不疼。
本來是不疼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她問了以後,就覺得疼了。
韓小雪直接從自己的懷裡拿出止血的藥,灑在了他的傷口上:“不過也不是很嚴重的傷,至少比某人輕多了。”
沐天門看了她半晌,表情呆呆的,慢悠悠的道:“什麼?有人傷的比我嚴重嗎?”
韓小雪一想起那個人,頓時就嗤了一聲,冷哼道:“是啊,有人比你傷的更嚴重,而且還比你更加的忘恩負義。”
沐天門一愣,頓時怒道:“我哪裡忘恩負義了?”
韓小雪斜着眼睛看着他:“我說錯話了,還不行嗎?”
韓小雪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立馬就瞥了一眼周圍,地上散落着很多衣服的碎片,自然全部都是那些找沐天門麻煩的人的。
“對了,那些是什麼人?竟然全部都攻擊你一個人?”
沐天門看着樹梢,眼神憂鬱:“那些是以前被我欺負過的人,你也知道,在道上混的,總是免不了打打殺殺的,相互之間的攻擊是不可避免的。而且我又是混混界裡面的新起之秀,自然讓他們看着不爽了。”
韓小雪頓時就嘴角劇烈的抽搐起來,朝他翻了個天大的白眼:“你以爲自己是黑幫老大啊,有那麼多的仇家追殺?還混混界的新起之秀,就算是你再厲害,也不過是衆人口中不齒的痞子而已,我這人一向很鄙視混混痞子的。”
沐天門牽強的笑了笑:“就算我不是痞子,還不是一樣被人鄙視,還不如這樣墮落下去,徹底的放蕩呢,反正名聲什麼的,無所謂。”
韓小雪聽了他的話,頓時就詫異的看了看他,揚了揚眉毛,雙脣一勾:“好了,好了,不要在這裡裝憂鬱釋放悲傷了,我還有事情很想要你的幫忙呢。”
沐天門開始不爽了,他剛纔的那種狀態,難道不是她挑起的嗎?現在又給他擺臉色看,這個女人還真是令他無奈。
“切,我的時間很寶貴,昨天晚上在外面露宿了一個晚上,我需要安慰,現在我就想要躺在一個女人的懷裡取樂。”
沐天門甩了甩衣袖,不想在鳥這個人了。
韓小雪立馬就按住他的肩膀,生硬的沉聲道:“別動,你的傷口我還沒有包紮呢。”
沐天門站住,回首,眼眸看向她的臉。
她的表情很認真,很堅定,很執着,同樣,也很引人注目。
她並沒有帶紗布,而是直接從她的衣服上撕了一片,然後纏在了他的受傷的地方。
“我看你還是不要做激烈的運動,就算是很想要女人,也要忍着,要是因爲動作過大,傷口咧開,你就等着疼死吧。”
他看着她的嘴開開合合,就聽到了她的聲音,不過她的說的話,還真是讓他哭笑不得。
其實,他也只是口上那樣說說而已,頂多就是抱着女人睡覺,他可從來沒有跟女人做過什麼,就算是他整天晚上呆在,也從來沒有真的碰過那些女人,並不是嫌棄她們低賤,而是根本沒有那種。
因爲,他始終堅持,那種事情只能跟他愛的人,若是今生沒有等到,便事獨終老也未嘗不可。
要是他知道,因爲正是因爲他口上的那樣說說,才令小雪誤會他是一個,在一開始就把他給斃掉了。
其實也分好幾種,有那種邪魅的把女人當成是泄慾工具的,毫不憐惜的玩弄女人的,還有另一種就是小雪認爲的他這種類型的,給予女人性福的,不要談什麼情愛,只要享受那種銷魂的感覺便好,這樣的對女人是憐惜的,而女人對他是依戀的。
第一種對女人是粗暴的,而女人對他是畏懼的。
韓小雪對第一種痛恨到了極點,那種是虐戀中虐待女人的第一主角,不過對第二種就比較寬容了,誰叫這種人是溫柔的,再說了,那些女人也是心甘情願的,並且是身心歡愉的。
這第二種,如果可以,小雪還是勉強能夠跟他做朋友的,就像是眼前的這個被她認爲是的沐天門。
沐天門又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哎~,悲傷憂鬱的情緒又被激發了出來。
他時不時的會回憶起很多冰冷的夜裡,他獨自一個人蹲在黑暗的角落。
沒有一個人關心他,甚至沒有一個人爲他難過。
他脆弱的抱起身體,任由冰冷覆蓋他的全身。
從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一個人值得依靠的。
從很小的時候,他就被那個高高在上的令尹大人,同時也是他的父親給趕出了家門。
他小小的身體瑟瑟發抖,滿目淚痕的求父親大人不要拋棄他。
但是他父親的臉上滿是怒火,說,他不過是低賤的丫鬟生出來的兒子,連寫入家族族譜的資格都沒有,更沒有資格叫他父親,只能叫他大人。
他小小的身子蜷縮起來,躲在了橋下。
一個人總是這樣遙遙的望着天上的月亮,不知不覺就淚流滿面。
都說男兒流血不流淚,但是誰又知道,心若是痛到了極處,仍然會淚流滿面。
橋上的人來來往往,但是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
最後他被一個代發修行的僧人救回了一家寺廟,然後他的童年便在寺院裡開始了。
這個世界上,就連親人都這麼不可靠,還有什麼還是值得期望的呢?
從此他便活的恣意瀟灑,放浪形骸,就算是成爲衆人口中的混混痞子也沒關係。
他活的自由就好了。
但是,誰也不知道,其實他的內心深處還是很父親能夠承認他這個兒子,也兄長能夠承認他這個弟弟。
但是,這的確是永遠都不可能實現的願望。
在金錢和權勢面前,親情脆弱的不堪一擊。
他早就不應該奢望了,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好了,好了,弄好了,我們回去吧”
韓小雪給他的手臂上綁了一個蝴蝶結,捂着嘴偷笑了一下,斜着眼睛瞥了他一樣,轉身就大步朝前走去。
沐天門看了她的背影好一會兒,然後跟上了他的腳步。
就在此時,他們兩人的面前突然就冒出來一個人。
那人連鞋子都沒有穿,衣服更是沒有扣,好似只是披了一件外衫。
那人的臉上掛着淫邪的笑容。
韓小雪揚了揚眉毛,不知這人擋住他們的路是想要幹嘛。
不會是找沐天門麻煩的吧?
韓小雪呆愣中,此人竟然把身上的衣服脫下扔掉了。
“啊~”韓小雪瞬間就像是看見了恐怖的東西一樣,尖叫起來。
竟是忘記了任何的動作,呆呆的。
那人的衣服剛剛脫掉,然後就的在她的面前。
伴隨着這一聲尖叫,她又親眼看到那個人被人一腳踢飛,整個人轉着圈飛向了遙遠奠邊。
沒錯,這一腳是沐天門踢的,該死的,竟然看到了這麼醜陋的東西,他有一種想要戳瞎自己雙眼的衝動。
沐天門黑着臉,僵硬的轉身,看向呆愣中的韓小雪。
不知道她看到那麼醜陋的東西,以後會不會留下後遺症。
要是她對那種事情因爲這個而心有排斥的話,那他豈不是很虧?
韓小雪從劇烈的刺激中恢復過來,瞬間就噁心的大吐特吐起來。
那模樣簡直想要把肚子裡的東西全部都吐出來似地。
沐天門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他很早就知道了,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人都有。
就比如,剛纔的那個可惡的男人。
那就是一個很典型的存在——裸露狂。
韓小雪這一次吐得是全身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呆坐在了地上,有氣無力的看向沐天門。
“我要被這個世界搞瘋了,剛纔真是噁心。”
韓小雪惡狠狠地怒罵起來,連帶着將這份怒氣發泄在了沐天門的身上。
沐天門的眼皮跳了一下,笑的有些牽強,他自己也無法忍受那樣的人。
“我知道,你現在都想要挖了自己的眼睛,不過,受罪的可是你自己,你不是還有事情想要我幫忙嗎?快點走吧。”
沐天門走到了她的面前,見到她沒有一點力氣了,直接就打橫抱起她,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