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際會,天地變色。
萬花魔域到底是真的冰天雪地?還是春意盎然?
這裡居住的真的都是魔族人嗎?
這裡是萬花魔域,曾是一片花海。
雖說是萬花魔域,但是跟人類的社會是一樣的。
這裡也算是有一個王朝,自然也會有王者。
據說,現在魔域的掌權宅或者王上,那可是一個殘忍無比的人,脾氣很怪異,行爲處事令文武百官都心驚膽戰。
據說,這個掌權者的王位還是謀反的來的,好像是當年在某位大臣的扶持下,自先帝駕崩之後,除掉自己的所有的兄弟姐妹才坐上王位的。
當年反對他的人,跟他作對的人,現在一個不留了。
有皇宮的地方,就有血腥。
萬花魔域,也是個危險的地方。
這裡的人其實也很普通,並不是什麼妖魔,所以才稱爲魔族人,他們不過是有着特殊的髮色和眸色而已,並沒有什麼魔法仙術之類的能力。
秋風蕭瑟,吹落了一地的繁華。
冰天雪地什麼的,最虛假了。
這裡跟人類的世界沒有什麼區別,不過是另一個存在的空間而已。
也就是說,這裡的花草樹木都是普通的花草樹木。
若是萬花魔域變回原來的萬花城,那就難說了。
菊花小鎮。
菊花小鎮是魔域王朝的邊緣,魔域王朝是個很寬闊的地獄,這裡有着大大小小的勢力存在。
每一個勢力的存在都是爲了壓制對方。
當然他們之間也會有商業,或宅政治上的來往。
菊花小鎮是臨海小鎮,與其通商的另一處很大的勢力,那裡自成一個領域,甚至比這個魔域王朝還要強大,不過因爲那裡自給自足,並且奉行不干涉別國內政的對外政鉑所以他們之間基本上沒有什麼政治上的大矛盾。
海上來來往往的船隻不少,那些全部都是通商的船隻,上面運載着從那個強大領域帶出的各種貨物,包括吃的,用的,玩的,穿的。
不過,魔域的王城卻在菊花小鎮的西側。
魔域的中心王城就在這裡。
天高氣爽,如碧蒼穹。
王城坐落在魔域的東面,而在菊花小鎮的西面。
整個王城的地界不是很大,畢竟只是中心城市而已。
不過,既然說到是王城了,那麼自然也是整個魔域最繁華的地段。
王公貴族在這裡過着最奢華的生活。
清風吹過,落葉飛飛。
王城正上演着一場有一場紙醉金迷的故事。
有權有勢的人自然要用盡一切時間來享受快樂了。
入雲的瓊樓,豐富多彩的色調。
這個王城的建築雖然透着一股皇家應有的孤傲,但是卻隱藏着不爲人知的黑暗。
有這樣一位性情殘暴的帝王,可想而知,他們的百姓過着什麼樣的生活。
新的一天開始了,貴族家的少主們從女人的爬起來,開始自己一天的工作。
街上的各種店面也開門了。
其中最熱鬧的要數落月樓了。
無論是在任何一個朝代,任何一個時空,青樓永遠都是最最熱鬧繁華的地方。
那裡充滿了貴族人的和骯髒。
那裡鼠族人消遣玩樂的最佳場所。
美人在懷,他們怎麼可能不言笑晏晏?
聽說,菊花小鎮上一個有名的混混嗎?
那個混混的名字叫做沐天門,這可是個地地道道的小混混,完全能夠冠名爲地痞流氓。
打架鬥毆,聚衆賭博,調情,搶劫偷竊,無惡不作。
唯一值得炫耀的就是,這個人有一種令所有男人都嫉妒的臉。
這話是什麼意思來着?就是說,他除了一張漂亮的臉蛋之外,一無是處。
不但一無是處,他還臭名昭著。
只要有一個人提到他的名字的,全部都嚇得屁滾尿流。
房門關的緊緊的,就算是遇上豺狼虎豹,也不要遇上沐天門。
這個沐天門就是個掃把星。
他只要一來啊,這災難也跟着刷刷刷的砸下來。
不想死的,見到沐天門就繞道而行。
天亮了,人醒了。
王城最大最繁華的落月樓。
沐天門打了個哈欠,從爬起來。
他的身邊還睡着兩個女人,一看就是青樓裡的。
這是從房間門口走進來一個小廝,手中端着茶水,笑眯眯的說道:“老大,天亮了,該起牀了,老大不是想要離開這裡去鄰近的領域嗎?”
沐天門從跳下來,喝了茶,從窗戶就跳了下去。
屋子裡的衆人頓時面面相覷。
沐天門走了一會兒,了一個人聲鼎沸的賭場,大開殺戒。
半晌,將各位賭客的錢財洗劫一空,很臭屁的離開了。
賭坊的各位輸掉的賭客,恨得牙癢癢,恨不得將這個小混混碎屍萬段。
幾個人心中實在是氣不過,就召集了一些人,手中拿着棍棒,找了一處他必經的路段,來一次圍追堵截。
此時幾人正堵住了沐天門的路,一副氣勢洶洶,凶神惡煞的表情。
“站住,你這個臭小子,你剛剛出了老千,是不是?含想要騙走我們的錢,沒那麼容易!”
其中一個看上去瘦瘦的男人齜牙咧嘴的惡狠狠地說道,他的鼻子,眉毛一歪,一副痞裡痞氣的樣子。
沐天門同樣是痞痞的斜着眼睛:“既然知道,你們還那麼笨的把錢交給我,你們的腦袋被豬撞過吧?讓開,你們這羣沒有腦子的人。”
那個男人頓時怒火攻心,面上青筋暴跳,暴跳如雷:“你說什麼,你這個卑鄙小人,你剛剛說我們都是沒有腦子的人?”
沐天門不耐煩的回道:“你們要是有腦子的話,還會把錢輸給我嗎?一羣白癡。”
那些人頓時面上一怒:“什麼,你說我是白癡?你說我們是白癡?”
沐天門似笑非笑的說道:“白癡都是擡舉你們了,不想死的就讓開。”
那些人瞬間就沐天門包圍起來,凶神惡煞的表情顯露無疑:“你竟敢罵我們是白癡?喲,喲,喲,你以爲你是誰?你以爲你是令尹大人家的公子嗎?你不過是他不小心醉酒跟小丫鬟生出來的野種而已,你就自以爲身上流的鼠族的血了嗎?哈哈,真是可笑。”
沐天門不以爲意,還是漫不經心的回道:“那麼,你們以爲你們又是誰啊?啊,對了,你們都知道我是令尹大人的兒子啊,可是,我連你們是誰都不知道呢。”
那人頓時急火攻心,險些呼吸不暢,暈倒在地:“啊,你說什麼,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我告訴你,我就是、、、、、、、”
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沐天門就極其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厭惡的說道:“啊~,我對你的身份一點興趣都沒有,你是誰,關我什麼事,煩死了,快點走開,別在這裡像個石頭一樣當我的路。”
那人氣得一口氣沒有上來,暈了。
一個人倒下,另一個人補上。
於是另一個人帶領着那羣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在沐天門的面前開始耍流氓了。
“我說,小子,你不會以爲你是那什麼令尹大人的私生子,我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
“你不要以爲你的身上流着一半貴族的血液,我們就會手下留情,要知道,敢惹我們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就是,令尹大人從來都不肯在別人的面前承認你是他的兒子,要知道,他可是把你當成他的污點和恥辱呢。”
“那麼位高權重的令尹大人可是聖上面前的紅人,絕對不會讓你這樣的污點來阻擋他扶搖直上的仕途之路的。”
沐天門一揮手,甩了領頭的人一巴掌:“你們有完沒完啊,在我看來,你們比我這個擁有一半貴族血統的人還要低賤吧?要是在不讓開的話,我就不會放過你們了。”
那些人畏畏縮縮的縮了縮腦袋,不過還是想要狠狠地大罵一番:“你不過是被拋棄的私生子而已,哼含無論鼠族,還是賤民,都討厭你這種恥辱的存在。”
沐天門嘴角抿起,全身都散發着一種逼人的殺氣,怪異的笑了笑:“既然討厭我這樣的人,見到我就應該繞道而賺可是有些人偏偏就是這麼不長眼,我說,今天,你們死定了。”
話音落下,這裡就像是來了一場龍捲風,一個個人都被打飛到天上去了,不是落在了房頂上,就是落在了樹枝上。
“含既然討厭我,就別來煩我,煩我的下場就是找死。”
風輕雲淡,天氣高爽。
從韓小雪醒來的那一刻,她的腦子就一直昏昏沉沉的,一個字,那就是暈。
肚子餓的咕咕叫,人餓的沒有一丁點的力氣了。
還有一種最重要的發現,那就是她竟然暈船。
是的,她從來都不知道她暈船。
爲什麼,因爲,無論是在現代的時候,還是穿越到古代,她都沒有上過船。
現在她一直有一種想要嘔吐的。
但是她現在的肚子是空的,根本就吐不出什麼來。
她發現自己穿的衣服一層一層的,好像是很多衣服疊加穿着的,各種顏色的都有。
她接受了這個身體的記憶。
這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女人,但是她有一個收養她的爺爺。
這個爺爺和孫女感情很好,不過也經常會打打鬧鬧的。
他們兩人是閒不住的,爲了賺錢活下去,什麼地方都跑過。
這不,這個爺爺跟孫女兩人現在就借宿在這個船上,準備回到自己的國家賺錢。
他們能夠賺錢的方法就是騙人。
但是,現在對兩人來說最急迫的事情就是快要餓死了。
韓小雪強忍着想要暈船的衝動,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她扶着門柱,一步一步的朝着前方的爺爺爬去。
“喂,老頭子,我都快要餓死了,你撅着屁股,在幹嗎呢?”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快點找到吃的東西。
從來都沒有餓過的人是不知道餓肚子是怎樣難以忍受的滋味。
現在小雪嚐到了這種難受之極的滋味。
也許,就算是讓她去搶劫,只要給她吃的,她都會去做的。
剛剛醒來,就面臨被餓死的境地。
韓小雪在心裡,把花無雙罵了個千百遍了。
也不知道要到什麼地方去。
現在除了吃的,她什麼都沒有想。
就連南宮辰的事情都忘諸腦後了。
正所謂,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擋我吃飯宅打!還擋我吃飯宅殺!
就算你是我的爺爺,我也照打不誤。
此時她的爺爺的確在偷偷摸摸的咬着饅頭。
雖然饅頭很乾澀,但是總比什麼都沒有的要好。
這個好東西雖然跟孫女一起分享更加偉大,也顯得他更加慈愛一些。
但是他現在也是餓的昏天暗地,沒有那種偉大的精神。
我可憐的小孫女,你就體諒體諒你年歲大的爺爺吧。
你餓上幾天也沒事的,等到岸上了,就可以吃回來了。
但是爺爺的身體不行了,我要是再餓下去,就是死的。
所以,這些饅頭我就一個人消滅了。
“好餓啊,我想要吃雞腿,我想要吃鴨脖,我想要吃大魚大肉填飽我可憐的肚子。”
韓小雪臉上揚起了悽美決然的笑容,仰天長嘆,希望天上能夠掉下餡餅來。
空氣中傳來一股肉香的味道。
難道有有錢有勢的客人在用餐嗎?
一定是這樣的,要是我能偷些出來就好了。
韓小雪頓時就來了精神,將一腳踢在了老頭兒的屁股上:“老頭兒,你快起來,我們去偷東西去。”
老爺爺冷不防被孫女踢了一腳,整個人摔了個狗吃屎,趴在地上了。
手裡的饅頭掉了,嘴裡的饅頭也掉了,掉在地上,染上了灰塵。
韓小雪一見到老頭的這副模樣,瞬間就表情猙獰起來,那一個字一個字都是咬出來的。
“老頭兒,你就是這麼關心的孫女的,恩?”
老頭兒的腦袋縮了一下。
“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吃獨食,看着自己寶貝的孫女餓的要死不活的,恩?”
老頭子畏懼的又縮了一下腦袋。
“我都快要餓死了,你竟然把吃的全部都吃盡了自己的肚子裡,恩?”
老頭子畏畏縮縮的後退了,想要逃跑。
要知道他撿到的這個小孫女可是有暴力傾向的。
只要他惹她不高興了,她就開始拳腳相加了。
這麼多年他都受着孫女的暴力了。
“想跑?沒那麼容易!”
話音落下,韓小雪瞬間就揮起了拳頭,開始追着老頭兒。
老頭兒自然不會等着對方打他了,於是一個撒腿就跑了。
這兩人,一個前面跑,一個後面追。
他們是躲在船艙裡,換句話說,他們算是偷渡客,上船,沒有付錢的。
最好不要讓這艘船的所有者發現他們。
就在這狹小的船艙裡,兩人來來回回的狂奔了好幾趟了。
這前面的老頭兒跑的甚是狼狽。
這後面的孫女而追到氣喘吁吁。
“我說,小茶啊,爺爺錯了,還不行嗎?你別追了。”
這老頭兒終於快要沒有力氣了,打算想孫女求饒了。
“什麼?”小雪愣了一下,原來這個身體的名字叫做小茶啊?還真是很熟悉的稱呼呢,記憶中好像也只有那個人會叫自己小茶了。
“爺爺跑不動了,你不要再追了。”這老頭兒現在是後悔不迭,要是能夠跟小茶分一點的話,也不至於現在被她追的滿地跑了。
“含除非就把剛剛吃的東西給我吐出來”韓小雪還是依依不捨,反正知道了原本這個身體就是這個性格,不依不饒,而且還有暴力傾向,當然,也只是針對眼前的這個老頭子而已。
“哎呀呀,小茶,你就別折騰爺爺了,就算是我吐出來,難道你會吃下去嗎”
老頭兒的話剛剛說完,小雪的臉就全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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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麼,你又不會吃下去,我吐出來的話不是浪費了嗎?”
老頭兒繼續逃跑,竟然跑出了船艙,一不留神就不見了。
韓小雪追出了船艙,終於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周圍全都是海洋,全部都是水。
船上還有着其他的客人,他們談笑風生,臉上掛着得意的笑容。
其中有一個很怪異的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行裝。
而且頭上還帶着斗笠,黑色的紗布遮住了他的臉,誰都不知道他長得怎麼樣?
韓小雪又將實現轉向了別處,還是沒有發現老頭兒的蹤影,不由得咬了咬牙:“可惡的老頭子,等到上了岸,我看你往哪裡逃。我小雪,最不能忍受別人餓我的肚子了,我要是不揍的你滿地找牙,我就不叫韓小雪。”
那個挺拔而立的身影一直背對着小雪,幽深的眼眸好似看向遙遠的不知名的某處。
而在他的旁爆放置着桌子和椅子,這個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桌子上擺滿了可以吃的山珍海味,蔬菜水果,大魚大肉,樣樣不缺。
看來這個人是個貴公子呢,應該是個貴族吧?
很有可能是某個大臣的公子,或者皇室的王子。
一般來說都是這樣的,要是劇情沒這麼發展的話,也就沒什麼意思了。
但是,他的背上好像扛着一把劍。
如果不是跟朝廷皇室有關的話,那麼就是江湖中人。
要說到江湖的話。
關鍵詞有哪些呢?神馬武林盟主,神馬邪教魔教教主,神馬神醫,神馬殺手的。
再仔細一看,他的身上好像自有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氣。
很有可能是個殺手。
因爲就算是他靜靜地站在那裡,你都會覺得他身上有着殺氣。
那好像是他天生下來就有的氣場,就是你想要忽視,都忽視不掉的。
他一定是個人物。
這樣的人真的很神秘。
他只是站在那裡,你都會覺得他很神秘,他的身上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從他帶着的斗笠就可以猜得到。
如果他不是什麼人物的話,也用不着遮住自己的容貌。
難道是因爲長得太漂亮了所以遮住嗎?
基本上這樣的人是很少的。
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動也不動,一定是陷入某種回憶了。
人在發呆的時候,通常都是陷入某種回憶了。
心好像有點癢了,對眼前的這個男人爲什麼這麼好奇呢?
她來到這個空間,不過是來尋找南宮辰的而已。
但是至今爲止,她沒有任何線索,這麼大的魔域,人海茫茫,她要怎麼找?
難道要滿大街的貼上他的畫像去找人?
他長得那麼妖孽,會不會被某些變態的人看上?
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好男風的人?
要是南宮辰那個不強勢的話,一定會是個小受的。
呸呸呸,她越想越遠了。
現在她很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偷偷瞄一眼眼前的這個酷酷裝扮的男人。
順便還能將某些事物摸到手,然後吃入腹中。
不過是瞄一眼,滿足自己百無聊賴的好奇心而已。
韓小雪擡腳了,走路了,而且真的是朝着那個神秘男人的方向走去的。
那個男人好像是了他自己的世界,竟然都沒有發現有人靠近他。
韓小雪半彎着身體,就像是一隻小老鼠一樣,輕手輕腳的靠近他。
很近了,如果這個時候有風吹來的話,就能看見他的臉了。
要是沒有風的話,她就認爲製造一些風,她可以用嘴吹的嘛。
不過這天還真駛意思啊,就在小雪靠近他的時候,竟然真的來風了。
是了,風吹起了他面前的紗布。
小雪也看到了他真正的容貌。
但是,就在那一刻,韓小雪呆立了,甚至忘記了呼吸。
他的臉不就是南宮辰的臉嗎?
難道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南宮辰嗎?
這也太巧合了吧?這老天爺耍人不帶這樣的。
要是她沒有這個好奇心的話,是不是要跟他錯過了?
韓小雪正要開口,但是想了想,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她。
更何況,現在這個身體並不是她真正的身體。
這個只是她借宿的身體而已。
況且,既然他融入了這個世界,一定在這裡有着特殊的身份。
在另一個世界的一切都消失了,也許連同記憶也消失了。
韓小雪終究還是放棄了。
或許,這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反正,她見到了他,知道了她還活着。
但是,爲什麼還是這麼想哭呢?
明明都已經壓抑住了,爲什麼眼淚還是不由自主的溜出來呢?
赫連雲涼。
眼前的這個人是赫連雲涼,而他真正的身份卻是當今聖上的親弟弟。
他是唯一一個從當今聖上手下逃出去的皇子。
如果不是現在的這個皇帝謀權篡位的話,做上皇位的就是他了。
他被照顧他的嬤嬤救出來以後,直接就送到了海對面的哪個領域。
如今他長大了,自然要回來要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了。
他並不稀罕那些東西,他可以丟棄,可以扔掉,甚至可以送人,但是,他決不允許別人動手來搶。
都是這樣的,每一個人都是這樣的。
他又想起了母妃。
熊熊的大火包圍了整個宮殿。
他的母妃被燒死了。
如果沒有人救他的話,他也會跟母妃一樣,被燒死的。
但是,他卻沒有死,他活着的唯一的目的就是復仇了。
可笑,是想自己的親哥哥復仇,還真是諷刺。
這個世界就連親情都這麼令人絕望,還有什麼感情是能夠讓人相信的呢?
當他從回憶中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發覺身旁站着一個人。
那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
她的眼睛圓圓的,黑黑亮亮的,就像是珍貴的夜明珠,此刻正含着點點水光,深情的望着自己。
赫連雲涼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伸出手,鉗住了她的脖子。
“說,你是什麼人?”
他身上的殺氣變得猙獰起來,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
韓小雪沒有料到他竟會如此的,竟然會掐着自己的脖子。
同樣的一張臉,但是卻做着不同的事情。
對自己更是不同的態度,這樣的反差一時間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唯一停不下來的事情就是淚水。
赫連雲涼牽制住她整個人,眼中多了一抹煞氣。
明明是南宮辰的那張完美妖孽的臉,此時因爲帶着一抹狠厲的表情令小雪的心涼到了極點。
“你是誰派來的?是來窺探我的嗎?”他的聲音冰冷的不帶一絲的感情。
雖然是同一張臉,但是眼前的這個,跟南宮辰卻是判若兩人。
南宮辰看向她的眼神永遠都是溫柔而寵溺的。
南宮辰對她說話的語氣永遠都是帶着笑意的。
現在兩人一比較,才發現,原來曾經的南宮辰對自己真的好到了極點。
無論是想要她做什麼,都是一副商量請求的語氣。
哎,她來到這個世界,不會就是爲了被這個有着南宮辰臉的人虐待的吧?
她可沒有受虐傾向,但是眼前的狀況表明,她的確已經被這個男人虐待了。
以後會不會發展成爲一段曠古至今的虐戀情深呢?
這是有極大的可能的。
也許是因爲小雪辜負了南宮辰,而在這裡,南宮辰要報復了,這個跟南宮辰有着一摸一樣臉的人現在正掐着她的脖子,惡狠狠的逼問她的來歷。
但是,小雪一看到他的臉,就以爲是看到了南宮辰,雖然表情不同,只要一想到那個刻骨銘心的那天,這眼裡的淚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赫連雲涼緊鎖着眉頭,不知道爲什麼她哭的這麼傷心。
要是不傷心的話,爲什麼眼淚就是止不住呢?
難道是自己問錯了人,她被嚇成了這番模樣?
“你哭什麼?”赫連雲涼氣急敗壞的沉聲說道。
韓小雪猛烈的眨了眨眼睛,眼淚還是止不住:“嗚嗚嗚嗚,人家看到你的臉,淚水就止不住了,我也不想這麼沒出息的哭的。”
赫連雲涼登時臉上的表情龜裂了。
什麼?看到他的這張臉就淚流不止了?
他找誰惹誰了,憑什麼有人看到他的臉就想哭。
難道他長得一副很催人淚下的模樣麼?
赫連雲涼的臉更黑了。
有人看到他的臉,哭個不停,他的心情能好到哪裡去?
“不許哭”赫連雲涼惡狠狠的威脅着。
真是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威脅別人不要哭。
韓小雪哭的更加傷心了:“你幹嘛吼我,我受到驚嚇,哭的會更厲害的。”
眼淚就像是絕提的洪水,止不住了。
赫連雲涼頓時不知所措起來,這手也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那你就閉嘴”。
說實話,這是他接觸的第三個女人。
除了他母妃和嬤嬤之外的第三個女人。
他不知道女人哭是這麼令他頭疼的事情。
韓小雪停止了抽泣,除了眼淚還在掉之外,已經沒有哭聲。
赫連雲涼背對着她,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你剛剛是在偷窺我,是不是?”過了一會兒,他才憋出這幾個字。
韓小雪這次也不再偷偷摸摸,估摸着這桌上的菜都是他的,毫不客氣的坐下來就開始享用,一邊津津有味的吃着,一邊說:“是在看你,不是偷窺你,況且,你長得這麼漂亮,不讓人欣賞那就太可惜了。”
“你爲什麼哭?”赫連雲涼最想不通的就是這件事。
他想,他不至於長得一副讓人看了就想哭的臉吧?
韓小雪停止了用餐。好像她一緊張,暈船的毛病都不再犯了。
“那是因爲,你跟我要找的人長得一模一樣,我激動地淚流滿面。”
赫連雲涼了,臉黑了。
難道這個世界上,他的這張臉還不是唯一的,還有個人跟他長得一模一樣?
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他還有個雙胞胎弟弟或者是哥哥的。
“你想用這種劣質的理由敷衍我嗎?”
韓小雪站了起來,扳過他的身體,雙手附上他的臉:“你的額頭,你的眉毛,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巴,你的臉頰,你的下巴,全都跟那個人一模一樣。”
赫連雲涼愣了,從來沒有女人這樣摸過他。
好吧,其實他一點都不猥瑣,別人摸一摸也沒什麼的。
韓小雪又吻了吻他的眼睛:“尤其是這雙茶色的眼睛,我記得很清楚,它裡面全部都是我的影子。”
她又摸了摸他長長地頭髮:“雖然頭髮變成了黑色,但是還是這麼順滑,這麼柔韌。”
赫連雲涼臉紅了。
韓小雪撲哧一聲笑了,在南宮辰的臉上是絕對看不到這樣的表情的。
這樣的表情只能出現在一個青澀的少年臉上。
赫連雲涼突然就放開她,向後退了幾步,對於剛纔小雪那般的調戲,的確心臟漏跳了幾拍,猛然發現,他竟然這麼容易的就被她近身,冷汗涔涔。
“那我一定不是他,你看錯人了,你若是自做出剛纔那種輕佻的動作,我便殺了你。”
赫連雲涼沒有再看韓小雪的臉色,轉過身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韓小雪看到他說話時表情帶着威脅和冰冷,尤其是最後的那一眼,就像是一潭死水,竟是一點波紋都沒有。
“我纔不會看錯人呢,這張臉,我記得再清楚不過了,你別想賺聽我給你說清楚。”
話音落下,韓小雪就朝着赫連雲涼的身邊跑去,但是卻在半路停下了。
“要是在踏出一步,你就會是這個下場!”
話音落下,小雪看到她旁邊桌子上的蘋果四分五裂了。
小雪怔怔的縮了縮脖子,這個人還真狠。
完全跟她想象的南宮辰的形象不一樣。
南宮辰從來不會在她的面前露出陰狠冷酷的一面。
更不會用這種手段來對付她。
但是,這也不能妨礙她。
本來她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不就是爲了找他嗎?
但是找他的目的又是爲了什麼呢?
只是爲了見他一面,或宅還有其他的什麼目的?
比如說,努力的愛上他?這樣也算是補償那個了?
估計是行不通的。
那麼先確定一個目的好了。
他既然如此裝扮,定然是個有着特別身份的人。
他一定有着未完成的事情。
況且,就剛剛的語氣,還有他對陌生人的手段,就知道,定是有人想要取他的性命。
那麼,這次的目的就是幫助他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
男人在這個世界上,無非就是爲了得到權勢,財富,還有女人。
給他找女人的話,估計韓小雪是沒有那個勇氣的。
至於其他的人,如果她能幫忙的話,自然是樂意之至。
看他從頭到腳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看來是不能泄露他的身份。
“但是,我真的想知道,你是誰”。
赫連雲涼停下了腳步,側過臉,面無表情,眼神冰冷的斜視着她。
“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知道我是誰的人,全部都已經死了。”
韓小雪瞪圓了眼睛,在心裡揣測,這樣的他會不會是南宮辰從來都不在她面前展露的一面呢?
他一定知道,這樣冷酷嗜血殘忍的他,一定會嚇到自己的,更會讓自己討厭他的。
韓小雪停下了腳步,只是望着他的背影漸漸消失。
既然能夠碰見他第一次,那麼也能夠碰見他第二次。
赫連雲涼走進另一處的船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連眼睛也沒有任何波動,還真是可惜了這一仗妖孽的臉。
門口一身黑衣的少年看到他走進,立刻就恭敬的朝着他頷首:“少主。”
赫連雲涼麪不改色,沉聲問道:“還有多長時間能夠到岸。”
黑衣少年的聲音恭敬而又低沉:“還有兩個時辰便可。”
赫連雲涼嘴角扯出了一絲冷笑:“很好,先不要輕舉妄動。”
黑衣少年低頭:“是,少主。”
時間一晃而過,這艘來自異域的船終於到岸了。
韓小雪跟着老頭兒下了船,上了岸,看了看這個世界,似乎跟原來的世界沒什麼區別,看來魔域並非她想象中的那樣。
不過值得慶幸的就是,這裡的花草樹木長得特別茂盛,不愧是曾經的萬花城。
“哇哈哈,我又回來了,這次再也不走了,以後我都不會帶着你,過顛沛流離的流浪生活了。”
老頭兒一上岸,就大笑三聲,然後抒發感慨,滿腔熱血,沸騰不已,完全忘記了他是個連自己都養不活的人,又怎麼能找過好自己的孫女呢?
韓小雪嘴角抽搐,炯炯有神的瞥了老頭一眼,嘴揭着諷刺的笑容,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含老頭兒,這句話你說過三百遍了嗎?但是每一次都沒見你實現,嘖嘖,我覺得,你還是要飯活下來的機率大一點。”
老頭兒立馬就臉紅耳赤了:“鬼丫頭,就這麼看不起你爺爺我啊?”
韓小雪立即挑挑眉:“你有做過讓我刮目相看的事情嗎?”
老頭兒臉紅脖子粗:“這次我一定要讓你刮目相看,賺到錢了,我讓你吃大餐。”
韓小雪立即向他投去鄙視的一眼:“等你賺到錢了在說,我不想聽你在這裡說夢話。”
韓小雪看也不看他,就徑直走了。
老頭子氣得鼻孔冒煙兒,也只能忍氣吞聲的跟着丫頭的後面,誰叫他理虧呢?
每一次都信誓旦旦的保證過,最後還不是依靠丫頭轉來的錢餬口。
沐天門走着走着,走到了港口,他原本就打算離開這裡的,但是,說實話,他暫時沒有錢,所以這個計劃就暫時擱置了。
韓小雪與沐天門擦肩而過。
兩人此時誰也不認識誰。
不過,小雪不知道,以後這個小混混給自己帶來的麻煩還不少。
好吧,其實也算是她麻煩他啦。
“丫頭,你等等我啊,有沒有想好怎麼賺錢了啊?”老頭子在後面大喊大叫。
“想好了,我把你賣了就有錢吃飯了。”韓小雪毫不留情的回答。
“你個沒良心的丫頭,爺爺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就得到了最後被你賣掉的下場嗎?”老頭子心裡哇涼哇涼的。
“要不然,你把我賣到去,這樣就有錢了。”韓小雪嗤之以鼻。
“這個,爺爺還沒到那種良心被狗吃了的地步,怎麼能將自己家的寶貝孫女賣到做呢?”老頭子立馬就開始爲自己辯駁。
韓小雪不語。
“不如這樣,丫頭,我們來個比武招親怎麼樣?反正你的伸手那麼棒,那些男人是不可能打敗你的,這樣我們不就賺翻了嗎?”
老頭子想到了這個點子,立即就興高采烈的手舞足蹈起來。
韓小雪嘴角抽了抽,終於停下了腳步,斜着眼睛看着他:“老頭子,比武招親啊,要招親的話,你自己招吧,我看看有那個老婆婆對你這副乾癟的身材感興趣。”
韓小雪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但是沒有想到,身邊忽然就多了一個人,所以就撞了上去。
所以纔有人說,很多時候,愛情,緣分啊,都是撞出來的。
而這個被撞的男人當之無愧的就是那個帶着斗笠,遮住臉孔的赫連雲涼了。
赫連雲涼的旁邊還站着一個穿着黑衣的秀麗少年,帶着一身的殺伐之氣。
赫連雲涼看着撞到自己的人,嘴角扯出了一抹諷刺的笑,那眼中帶着濃濃的厭惡和鄙視:“在船上的時候,用那種拙劣的藉口接近我,沒有達到你的目的,現在有想要投懷送抱嗎?”
韓小雪立馬就怒火攻心,跳出三步遠:“以爲你長着跟他相似的臉就有理由折磨我,虐待我了嗎?我剛剛是不小心,不小心你懂不懂?,誰投懷送抱了,想當初,你想抱着我,我還不讓你抱呢!”
韓小雪翻翻白眼,一個不小心就說錯了話,說起那個當初啊,她又想到了南宮辰,實在是不能跟眼前的這個人相提並論,不由得縮了一下腦袋。
這個人是南宮辰真實卻也笨拙的另一面,面對這樣的自己,不知道會不會手下留情。
赫連雲涼諷刺的笑了笑,冷哼一聲:“當初?看來你還沒有清醒,我還不屑和你計較,讓開。”
韓小雪立馬讓出一條路,但是臉上卻是很不爽的表情,只不過沒有讓他們看到而已。
赫連雲涼身後的黑衣少年則是頗有深意的瞥了那個小雪一眼,這個女人倒是挺奇怪的,不過,少主竟然沒有生氣。
韓小雪的嘴巴開開合合,現在不知在咒罵些什麼,臉上完全是不爽的表情。
老頭子趕了過來,滿目好奇卻也陰沉的看向她:“丫頭,你對那個人做了什麼?該不會是你強了人家吧?哼含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麼陰險的。”
韓小雪立馬血紅了雙眼,掐着老頭子得脖子,惡狠狠地道:“該死的老頭子,你才強了他呢,不是,你被他強了纔對。”
老頭子立馬繳械投降,拼命掙扎,驚慌大喊:“救命啊,殺人了,孫女要殺她自己的爺爺了,救命啊。”
韓小雪立馬放手,咬牙切齒:“閉嘴,你這個陰險的老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