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終於亮了。
衆人全部都齊聚在一起了。
客廳裡面,小雪,無雙,東方青,還有西門霜,更重要的一個人就是西門霜的姐姐西門雨,竟然馬不停蹄的就趕回來。
西門雨,既是西門世家的大,又是華氏商團在琥珀的分團的總團長,更是一個奸詐唯利的厲害商人。
西門雨所奉行的原則就是,有利可圖纔會幫忙!不過此次,她會不會爲了某個人而打破這個原則,成就一個例外呢?
西門雨跟衆人一樣,坐在了圓桌子上,不緊不慢的品嚐着手中的花茶,嘴角一米,勾脣一笑道:“新任的州長大人啊,也不過是個沒有長大的小女孩而已,這麼小的女孩做州長,可真是不太合適呢!更不容易服衆啊!”
韓小雪嘴角一扯,抽搐了幾下,先是被她毫無忌憚的目光打量着,已經很能忍了,現在還要受到她如此的鄙視和奚落,幸虧此人並非惡意,也不是自己的敵人,至少暫時還不是,要不然她不一定能夠忍住揍人的衝動。
“額,那個,西門姐姐,正所謂自古英雄出年少,有志不在年脯雖然我的年齡是有些小,不過聖上既然選擇我來擔任茶州的州長,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之前的請求,我想姐姐已經知道了,如果願意幫忙的話,我感激不盡,若是不願意幫忙的話,至少請不要跟我敵對,因爲這一次,我是勢在必得,絕對不會輸得。”
西門雨微微一怔,看向韓小雪的眼光中多了一抹欣賞的神色,果然有氣勢,雖然是個女子,但是卻有這樣令人刮目相看的令人信服的氣魄。
“既然如此,我便幫你吧,況且我弟弟那個一直纏着我,如果我不幫你的話,也許我會失去一個好弟弟呢!”
西門雨笑了笑,算是接受了韓小雪作爲差州州長的請求,帶領着琥珀商團旗下的傭兵站在了小雪的這一方,與南宮世家的人敵對起來。
“對了,今天是南宮世家評選新宗主的日子,你打算去了嗎?”西門雨繼續問道,其實不用想,她都覺得這個女孩會去的,既然敵人送來了函,若是不去的話,很有可能會落下膽小如鼠的話柄,就算對方居心叵測,就算是個鴻門宴,該做什麼還要去做什麼,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考慮做與不做的,很明顯的必須要做。
韓小雪低下頭,摸了摸偷偷跑出來的小白鼠的頭,低聲道:“是,無論怎麼樣,我都會去的,函已經送了過來,況且,你們都知道的,我有必須去的理由,我的一個非常貴重的東西還在那個人的手中,我必須奪回來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氣氛沉默下來。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早就知道是鴻門宴,但是又不能不去。
“我知道你們擔心我,我也知道這一次去的話,也許會很危險,但是我不怕,因爲有你們的擔憂很關心,我會好好的保護自己的,況且,我不覺得南宮辰會傷害我,就如同他所說,這場名爲愛情的遊戲,最終贏得那個人,我絕對不會是他!”
韓小雪笑了笑,露出了釋然的笑容,繼續說道:“我雖然不能控制自己的心,但是我能夠控制自己的行動,心動和行動還是有很大區別的,甚至往往有着相反的區別。”
衆人又沉默下來。
忽然一陣風過,窗戶竟然被吹開了。
這陣風來的甚暑異。
迷濛的眼睛睜開,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警戒的看向窗戶,登時就瞪圓了眼睛。
屋子裡憑空就多了一個人。
而整個人就是他們心中一直耿耿於懷的人,南宮家的二公子南宮辰。
他穿着大紅的喜服,就像是成親的新郎一樣。
他蜜糖色的髮絲輕舞飛揚,時不時的掠過臉頰,帶着一種風情萬種的。
花無雙和東方青兩人一見到這個人,頓時就面色凝重起來,全神戒備的怒視着這個憑空出現的某人,憤憤然咬牙切齒。
空氣在這一刻突然就繃緊了,好像是一根弦,隨時都有可能斷掉。
“南宮辰!”這一聲還真是咬牙切齒,自然是從花無雙的口中說出來的,他的眼中似乎冒火了,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說我會一直在琥珀等你的,現在我來接你來了,我的新娘!”
南宮辰嘴醬勒出一抹妖豔至極的笑容,幽深的眼眸中閃爍着靈動的光彩,全身上下都散發着風情的氣息。
沉默~,短暫的沉默似乎是爲了讓這些人能夠有時間來承受突如其來的情況,他們並沒有放下的神經,依舊是嚴陣以待,萬分警惕的戒備着南宮辰。
韓小雪看到這個人,全身都僵硬起來,心中不知是何種滋味,咬着的嘴脣微微有些,這個人給她的感覺實在是太過特別,也太過強烈,令她有一種很想要逃避的鞋,但是她又不能夠臨陣脫逃,只能夠故作堅強的面對着他。
西門霜眼睛一瞥,看向突然造訪的不速之客,雖然同爲茶州四大家族的人,但是因爲他自己有些火爆以及桀驁不馴的個性,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停留在這裡,他甚至喜歡做一個令普通人聞風喪膽的強盜的首領。
南宮辰的名字也不是沒有聽過,只是傳言多半都是不可信的,世人都說南宮世家的二公子是個不學無術,放浪形骸的浪蕩子,敗家子,但是實際上是什麼情況就不得而知了,同樣也有很多人傳言,這南宮家的二公子美若天仙,天知道他到底有多美,如今一見,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實在是隻能用美這個詞來說了。
要知道要說這男人美的話,它的另一層意思指的就是這個男人長得很像女人,簡直比女人還要女人,他不是帥氣男人的那種陽剛之美,而是一種妖異魅惑的陰柔之美,通常這種男人被稱爲妖孽或者是人妖。
西門霜嘴裡咋咋作響:“哎呀,沒想到南宮家的二公子美若天仙,估計就算是月宮裡的廣寒仙子也沒有他美呢!”
西門霜的這一聲讚歎令這裡所有的人都很有同感,另外他的姐姐西門雨也不放過這次機會,作爲一個很有頭腦的商人,對於寶貴之物的估價最在行不過了。
西門霜審視打量的眼光就像是射線一樣,不斷的穿透着南宮辰的身體,腦子裡在飛快的計算着南宮辰這樣的美貌究竟能夠爲她帶來多少的利潤。
西門雨嚴肅的說道:“南宮辰的這張臉可真是傾國傾城,如果銷售他的畫像的話,一定能夠大賺一筆,還真是個不錯的生財的點子。”
衆人無視西門雨在如此嚴肅的氣氛下竟然能夠如此喜感的說出這種令他們想要撞牆的話,現在不是感嘆此人長得多妖孽的時候,而是要想一想要怎樣對付眼前的這個敵人!
韓小雪從容淡然的笑了笑,慢條斯理的拍了拍衣服,異常平靜的開口說道:“原來是南宮世家的二公子啊,來的可真是時候,我正要去貴府拜訪,後天可是新任宗主就任的日子呢!”
南宮辰但笑不語,只是那目光有意無意的撇向了花無雙。
花無雙咬緊了牙關,忍着怒氣等着南宮辰。
又是一陣沉默的氣氛。
韓小雪從他們的身邊走出來,走向南宮辰,嘴角揚起了從容的微笑:“既然你已經親自登門來請我了,這個我定然會去的。”
南宮辰嘴角彎起,勾勒出一抹明媚的微笑:“是麼?那可真是太好了。”
韓小雪挑了挑眉:“恩?”
南宮辰勾脣一笑:“無論如何,這場名爲愛情的遊戲還要進行下去,不是嗎?我很期待最後的結局,到底會是誰輸得一敗塗地呢?”
韓小雪怔神不語,看向他的眼眸又加深了幾許。
南宮辰無視周圍的人,直接將眼前的小雪報了個滿懷,勾脣一笑:“那麼,我們就先告辭了,大婚的時候,我會給你們留些喜帖的。”
韓小雪吃驚,訝異的眼光看向南宮辰。
南宮辰冷靜的跟她對視,嘴角始終勾勒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花無雙手一揮,一把鋒利的匕首就劃破空氣,朝着南宮辰襲擊而去。
南宮辰身形一晃,匕首與他擦肩而過,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之後,chajin了門柱裡面。
“哎呀呀,無雙,你的脾氣見長了呢,不知道刀劍無眼嗎,很容易就傷到別人呢!”
花無雙嘴角露出了淡淡的譏誚,閉上眼睛諷刺的冷哼一聲:“我只不過是看見那邊有一隻煩人的蒼蠅而已,不小心嚇到你了,還真是抱歉!”
衆人面黑犀殺雞焉用宰牛刀,你這殺一個蒼蠅,還要用匕首才行啊。
南宮辰眼中的笑意愈發的深刻了,嘴角微微翹起一個優雅的弧度:“哦呀,無雙,你變得牙尖嘴利了,不過,還真是好久不見了呢。”
花無雙面無表情,眼中暴風雨凝聚:“真的是好久不見了,不過,我可沒有想過在能夠見到你這個,最好是永不相見。”
南宮辰毫不在意花無雙的諷刺,繼續我行我素:“不過,我見到你可是很高興的,也不知道你一直過得好不好,有沒有覺得生活很辛苦?”
花無雙眉毛抖了抖,嘴角抽搐了一下:“我過得好不好,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不過我可是聽說,南宮世家的二公子可是個不學無術,放浪形骸的白癡少爺呢。”
周圍的衆人頓時被兩人的你一言我一語給弄得七上八下,嘴角抽筋,心情複雜,這兩個人都是毒舌,這脣舌劍一來一往令他們都敬佩萬分。
南宮辰毫不動容,而是像個很有修養的貴公子一樣,朝着他們行了一個簡單的禮節,就轉身告辭:“那麼,告辭了各位,隨時歡迎你們參加我的大婚儀式。”
話音落下,南宮辰就抱着懷裡的小雪,走出了大門,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當中。
花無雙,東方青等人站在原地,沉默不語,既然是小雪自己主動的,他們就不會阻攔,況且小雪有重要的東西被對方握在手裡,這個時候撕破臉的話、、、、、、
西門霜半眯着眼睛,像是根本就不擔心一樣:“放心吧,幻蝶不會有事的,南宮世家的人就是在愚笨,也不會跟花氏家族的人作對的,他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西門雨此時手中已經那好了一份畫卷,此刻正擺放在自己的眼前,津津有味的欣賞着:“恩,不錯,不錯,印上幾萬份的話,一定能夠賣上好價錢的。”
南宮辰和韓小雪,此時兩人已經了南宮世家的府邸別院。
這裡的亭臺樓閣數不勝數,尤其是複雜悠長的長廊更是令人眼花繚亂,若是你初次來到這裡的話,一定會迷路的。
韓小雪被南宮辰放下來之後,就一直不快不慢的跟在他的後面,同時也時不時的觀察着周圍的環境,的確這裡的環境還真是不錯,池水清澈,樹木蔥鬱,空氣清新,陽光燦爛。
“你們南宮世家的別院還真是又大有奢侈!”韓小雪百無聊賴的讚歎着,眼中一道明亮的光芒掠過,嘴角彎起。
南宮辰漫不經心的踩着步子,在前面爲小雪引路,聽到她不只是讚歎還是嘲諷的話語之後,笑了笑平靜的說道:“恩,雄霸一方的南宮世家怎麼能沒有一個像樣的府邸呢?你說是不是?”
韓小雪立馬嘴角抽搐:“恩,的確”。
也不知道自己沿着走廊走了多久,這拐過的彎可真是不少,於是又心情不悅的說道:“不過,這裡的走廊還真是別具特色,蜿蜒曲折的目的就是想要人迷路吧?”
南宮辰漸漸放慢了腳步,跟小雪走在了同一水平線上,眼角的餘光時不時的掃向小雪的面頰,夠勾脣說道:“這是必然的,爲了不讓敵人輕易的攻佔,或者是爲了防止敵人輕易的找到目標的所在,長廊的蜿蜒曲折,複雜多變是必然的,不是嗎?你也知道,南宮世家控制了整個茶州,自然就有心有不甘的一些人搗亂。”
韓小雪想了想,他說的果然是沒有錯的。
南宮辰忽然就停下了腳步,看向她的眼眸變得而又認真起來:“那,小茶,你對我們兩人的婚事有什麼想法嗎?”
韓小雪一聽這個,頓時就來勁了,咬牙切齒起來:“當然有想法了,我們之間的婚事我是絕對不會承認的,不要以爲你們單方面的一廂情願就能夠達到你們可恥的目的,我死也不會從的,這件婚事當然要作廢了。”
南宮辰斜着眼睛看向她,漫不經心的回道:“哦,這樣啊,其實我對婚事什麼的,一點也不在乎,形式什麼的,最虛僞了,還不如我們兩個直接洞房呢,是不是?”
韓小雪大驚失色,受驚的結結巴巴起來:“你、、、、、、你、、、、、、你說什麼?直接洞房?你怎麼能說得出口這麼露骨的話來!”
南宮辰嘴角揚起了戲謔的笑容:“恩,直接洞房不是更簡單了嗎?你這麼令我感興趣,我當然要用這種方式將你留在我身邊了,你說是不是?”
韓小雪眼中的眸色加深了,嫣紅的雙脣抿成了一條直犀嘴角的譏誚清晰可見:“那麼,你的另外一層意思就是,等到那一天你對我厭倦了,對我不感興趣了,就可以放我離開了,是麼?”
南宮辰看向她,表情不變,像是在沉思:“恩,話是這麼說沒錯。”
韓小雪忍着臉部的抽筋,現在她發現,其實這個人同樣也是自我感覺良好,他是一個更加自我主義的人。
“你以爲我是什麼?貨物嗎?禮品嗎?東西嗎?玩物嗎?”韓小雪盯着他的眼睛,咬着牙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是有思想的人,你覺得我就甘願被你這樣禁錮在身邊嗎?既然說到厭倦的話,你說吧,怎麼樣你會厭倦我?我現在立馬就去做!”
南宮辰故作姿態的沉思了一會兒,漫不經心的說道:“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什麼時候會對你厭倦,也許永遠都不會對你厭倦也說不定呢,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你要有心理準備,你可能會永遠留在我身邊的。”
韓小雪從來不說粗口的,現在都忍不住想要爆粗口了,但是她還是忍着了,只好握緊了拳頭,咬牙道:“永遠?你可真會開玩笑,我來這裡可不是爲了成爲你的消遣和玩物,之所以現在跟你賺無非是想要要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南宮辰慢條斯理的從自己的懷中拿出那朵紫色的珠花,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漫不經心的說道:“你想要拿回的就是這個東西吧,我一直都知道的,不過,現在我絕對不會還給你的,要是還給你的話,你一定會在眨眼之間逃之夭夭,我還想要多看你幾眼呢。”
韓小雪的眼神跟着珠花轉了轉,對於他這種釣魚的鞋卻是無可奈何,只能氣憤的瞪着他來撒氣。
韓小雪冷哼了一聲:“你倒是知道的很清楚,不過,我原本也是那樣打算的。”
是了,不想在看到他的這張臉了,要知道,其實她看到他,心中竟然會有些雀躍,還真是奇怪而又令她無所適從的感覺。
兩人一路無語,很快便走到了居住的房間。
南宮辰將一個房間的門打開,從容的走了進去,道:“這個就是你的房間,我的房間就在你的對面,有什麼事情的話,隨時恭候。”
他一邊說着,一邊朝着對面自己的房間指了指。
韓小雪跟着他的腳步,緩慢的走了進去,這個房間看上去雖然很樸素,但是卻很整潔乾淨,地方也很寬敞。
“進來吧,在這裡你做任何事都沒有關係的,還有你想要什麼,只要吩咐一聲,我都會派人爲你準備好一切的”南宮辰停下了腳步,繼續說道:“我唯一的要求便是,你能夠每天晚上爲我彈奏六絃琴,還有你的玫瑰花茶。”
韓小雪看向他的目光沉思起來,抿脣不語,也不知道能夠說些什麼,一直以來她的世界都是很簡單的,現在心情卻搞得這麼複雜,還真是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南宮辰毫不猶豫的走向韓小雪,修長有力的手臂繞到了她的背後,手指襲上了她的萬千髮絲:“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喜歡看你長髮飄飄的模樣,柔順的髮絲讓我很想要撫摸你細膩的肌膚,還有那青澀的香味令我很沉醉,我想讓你爲我改變一點。”
南宮辰的話語在耳邊響起,帶着一絲的,還有曖昧的氣息,令她的耳根忽然變得很紅起來,身體不自覺地。
原本被豎着的頭髮瞬間就像是瀑布般的沿着肩膀傾瀉下來,在空中劃過亮麗的痕跡,絲絲的髮香味縈繞於耳際。
“我想,我在你面前說過很多次了,我喜歡你披着頭髮的樣子。”他的聲音依舊而又曖昧,他的呼吸就縈繞在她的耳爆他的身體靠着她是如此的近。
韓小雪沉默,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喜歡這個男人,不可否認,他的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對她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力的,美得東西誰不喜歡呢?
南宮辰修長的手指附上了她嫣紅的雙脣,勾脣一笑道:“好了,能否爲我彈奏一曲?我很久都沒有聆聽你的琴音了呢,就在隔壁,你放置在華金的六絃琴我帶了過來。”
韓小雪頓時一驚,看向他的眼光充滿了不可置信:“你帶來了六絃琴?”
南宮辰不以爲意的笑了笑:“恩,是呢,就連鮮豔欲滴的玫瑰花也帶來了,我很想要品嚐你親手泡的玫瑰花茶呢。”
韓小雪瞪圓了眼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南宮辰也不言語,直接牽起她的手,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小雪手裡拿着吉他,坐在椅子上,心情複雜的,彈奏着熟悉的旋律。
房間裡,南宮辰慵懶瞪在了自己的,半眯着眼睛,欣賞着優美的琴音。
陽光閃爍,微風輕撫。
天空無雲,燦爛無比。
藏藍色的蒼穹下,一片山光水色當中。
悠揚而又優美的琴音不斷的從某個房間裡傳出來,就連樹上的鳥兒聽着了,都會覺得心馳神往。
房間了,一個身材妖嬈的男子懶洋洋瞪在自己軟綿綿的大,半側着身體,一隻手拖着自己的腦袋,另一隻手裡拿着紫色的珠花,幽深的茶色雙眸深深的凝視着正前方彈琴的女子,臉上的線條變得柔和,蜜糖色的髮絲時不時的從肩膀上滑下,劃過了白皙透明的肌膚。
韓小雪彈的手指都有些發麻,睜開眼睛看向那個慵懶的少爺,心中頓時就氣悶不已,大婚?大婚個屁!剛剛來到這裡,他們似乎就改變了計劃,將新任宗主就任的時間跟品茶大會開辦的時間弄在了一起,現在她只能被困在這個地方,每天不是給眼前的這個少年泡茶,就是爲眼前的這個少爺彈奏音樂,骸
韓小雪嘆了一口氣,其實她也是很有脾氣的人,頓時手中的動作就停了下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向了窗外可以飛翔奠空。
“怎麼不彈了?累了嗎?”南宮辰的聲音低沉起來,透着聲聲的關切。
韓小雪再次嘆了一口氣,搖:“不是,只是被困在這裡,我真的很不甘心,說實話,從一開始到現在,我都沒有想過要將你當成敵人,也許是我還太天真,因爲沒有經歷過什麼痛苦的欺騙,背叛,傷害,還沒有成長起來,我實在是不想你成爲我的敵人,但是很多事情都不是以人的意志爲轉移的。”
南宮辰的眼中眸光一閃,勾脣一笑,異常的狡黠:“不想讓我成爲你的敵人啊!這樣是不是意味着你心裡其實喜歡我?”
韓小雪立馬就否認:“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韓小雪怎麼可能那麼狗血,喜歡上自己的仇人,然後在愛情和仇恨之間掙扎,玩那種虐身虐心的痛苦愛情?那可是非常狗血的!
南宮辰戲謔的笑了笑:“既然累了的話,那就跟我一起午睡吧,我的牀可是很的喲。”
韓小雪立馬額頭三條黑蝦“二少爺,從昨天開始你就沒有下過牀,你確定你能夠睡得着嗎?”
南宮辰嘴角彎起一個曼妙的弧度:“要是能夠抱着你入睡的話,我自然會有好夢的,正是因爲知道你就在隔壁,而晚上我又不能抱着你溫軟的身體入睡,這才輾轉反側,徹夜難眠啊。”
韓小雪嘴角抽搐了在抽搐:“二少爺,小茶一點都沒有睡覺的,這張牀還是少爺一個人用爲好,小茶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知道能否在品茶會之前見上貴府的宗主一面,如果小茶能夠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宗主大人也許就會放棄心中的執念呢。”
南宮辰嘴角一勾:“原來你想要見父親大人啊?恐怕是不行了,這幾天父親大人正在忙着準備品茶大會的事情,要是父親大人主動要見你的話就好辦了。”
韓小雪眼皮挑了挑,沒有言語,隨手就拿起手邊上的一杯茶,盡數喝盡。
南宮辰眉眼一挑:“啊,對了,小茶,可以爲我泡一杯茶嗎?鮮豔的玫瑰花正絢爛的開放着呢!”眼神飄向了院子裡的花園,那裡種着各種顏色的玫瑰花還有罌粟花。
韓小雪恭敬頷首:“小茶,瞭解了”
話音落下,小雪就走出了房間。
不一會兒,小雪就將摘下來的放在了茶杯裡,爲少年泡一杯香甜可口的花茶。
南宮辰接過她遞過來的花茶,低頭一看,眼中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終是將茶水喝了,只是喝盡嘴的茶明明是甜的,但是他卻覺得有點微微的苦澀。
“你還是不願意爲我泡一杯玫瑰花茶嗎?這罌粟花茶可不怎麼好喝呢,雖然我很喜歡罌粟花。”
南宮辰的聲音清清淡淡的,很平靜,但是卻讓小雪的心無端的生出了一種酸澀的感覺,罌粟似乎並不代表幸福,而是代表濃烈的死亡還有無望的愛情。
所以說,罌粟是一種濃烈的毒藥,能夠讓人在瞬間斃命。
再在這裡待下去的話,小雪一定會被憋死的,所以她果斷的走出了房間,不想再看到南宮辰那張令人窒息的臉了。
這個別院又大又複雜,長廊有這麼曲折蜿蜒,很容易就會迷路,小雪這次只好當做自己是在逛這個府邸了。
“哎~,二少爺真是美極了。”
“恩,恩,二少爺的琴音更是天籟之音”
“二少爺好像在府邸沒有呆過這麼久的。”
“對的,對的,二少爺從來都不喜歡一直呆在家裡”
“這一次,一定是因爲宗主的就任儀式,還有接下來品茶大會和新來州長的就任儀式,所以二少爺才一直留在家裡”
“聽說宗主大人要二少爺跟花氏家族的大聯姻呢”
“哎?我也聽說了呢,二少爺這麼美,也不知道那個大能不能配得上二少爺”
“聽說那個花氏家族的大就是新來的州長大人,一定是很強悍又很健壯的女人,絕對配不上二少爺的。”
“恩,一定是這樣的,要知道能夠爲官的女人絕對不會是小家碧玉的淑女,那個女人可能是個母夜叉。”
在南宮世家的府邸裡打掃的丫鬟們一個個興奮的來着近些天來的熱門話題,其中最感興趣的自然就是她們心中非常在意的二少爺了,這二少爺長的這麼美,而且平時的時候,說話的語氣動作每每都是那麼曖昧令她們臉紅續,她們自然很喜歡自己的少爺了,就算他是不學無術的敗家子,只要懂得如何令女人開心,還是有很多的女人幻想着嫁給這樣的男人的。
韓小雪無聊的坐在臺階上,看着院子里美麗的風景,聽着風吹來的丫鬟們的言語,無語望天,其實人類還是視覺系的生物,只要有一個優點被她們所接受,其他的缺點就會徹底的忽略掉,就比如這個二少爺南宮辰,長着那樣一張傾國傾城的臉,人們也就不會太計較他是不是個浪蕩的敗家子了。
此時東方青,花無雙等人也在加緊的完成自己的工作,他們還有另外的人要找到,那就是茶州州長原來的輔佐官鄭瞬,他們到處打探鄭輔佐官被關押的地方,也跟西門雨的商團旗下的傭兵建立聯繫,互相幫助尋找突破點。
東方影和千薰兩人則是將所有花店裡面的玫瑰花洗劫一空,爲小雪打響玫瑰花茶作爲第一步的準備,他們時刻等待着小雪的命令。
一日便這樣過去了,緊接着到了第二天,天才微微亮,南宮辰這廝又將小雪叫到了他的房間,雖然每一次都想要小雪爲他泡玫瑰花茶,但是小雪每一次都沒有如他所願,這一點雖然令他很挫敗,但是他也更加的有興趣了。
越是難征服,他越是又征服的,越是得不到,他越是有想得到的。
南宮辰這廝此刻依舊懶洋洋瞪在了自己的大,半眯着眼睛享受着某人的。
韓小雪磨着牙齒,下手很重的在某男的身上摸來摸去,吃盡豆腐了,雖然看上去是她佔便宜,但是她一點都不喜歡佔便宜。
“恩”某男故意叫出了銷魂的聲音,惹得某女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吶,小茶,我們之間這麼久了,好像從來都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不是嗎?”南宮辰的聲線非常迷人,此刻又是壓低了聲音說的,有一種勾引人的嫌疑。
韓小雪手上的動作僵硬了。
南宮辰像是沒有感覺到什麼,繼續說道:“在這樣下去,我們之間的感情會生疏起來的,不如我們做些有意義的事情來增進我的感情,如何?”
韓小雪的臉色變黑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南宮辰繼續視若無睹的說道:“我們之間太平靜了,如果來點的話,不是很刺激嗎?況且那樣更能讓我們瞭解對方,尤其是對方的身體,恩?”。
這一聲恩來的可很是銷魂啊!
韓小雪看向南宮辰的眼睛開始冒火了,開始磨牙了。
南宮辰沒有繼續說,一個翻身就將小雪壓在了自己的身下,勾脣一笑,緩緩地靠近身下軟玉的臉,笑道:“這樣的話會讓氣氛緊張起來的,怎麼樣?有沒有覺得氣血翻涌,熱血沸騰?”
韓小雪的臉劇烈的抽搐,外加全面變黑了,全身都跟着起來,就好似是快要被氣得發瘋了一樣。
南宮辰的雙脣靠近她的脣瓣,吐氣如蘭:“呵呵,你早就熱血沸騰了,是不是?”
韓小雪將臉撇向了另一爆輕咬着嘴脣:“哼含熱血沸騰,我是被氣得發羊羔瘋了,我全身抽搐了,你感覺不出來啊?”
南宮辰撲哧一笑出聲:“哈哈,你可真是有趣,若真的跟你成親的話,我以後的生活就不會那麼無聊了,也會充滿色彩了,對不對?”
韓小雪咬牙切齒:“成親?成親神馬的都是浮雲,都是浮雲!就算是做夢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就別在拿這個消遣了。”
南宮辰魅惑一笑:“做夢啊?我從來都沒有當成是消遣,還有,成親什麼的,我也不在乎,只要能跟你同榻而矛水rujiao融,便足夠了。”
韓小雪被這廝說的面紅耳赤,惡狠狠地瞪着眼前的這種美的人神共憤的臉!
南宮辰眼中掠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修長的手指掠起她的幾條髮絲,曖昧的說道:“那麼,我們現在開始吧,放心,我會很溫柔的,不會弄疼你的。”
韓小雪此時才真正的擔驚受怕起來,慌慌張張的開始掙扎:“額,那個,那個,等等,現在,恩,很不合適,我們還沒有成親,這種事情還不能做,停、、、、、、停下來、、、、、、、、”
偶的媽媽啊!還以爲南宮辰不會強迫的她的,沒想到竟然真的會有這麼一天,憑藉她的感覺,南宮辰應該不會對她用強的啊。
南宮辰果然果斷的停了下來,其實他也只是下一下她而已,想要讓她緊張一點,更要讓她知道,其實他想動她的話,還是很容易的,只是他不願意用這個來傷害她而已,縱然他的手上染了無數人的鮮血,他也不想傷害她一分一毫,他這麼做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讓這個對戀愛排斥的女孩喜歡上自己而已,其實他的願望很簡單,但是確實很難實現。
南宮辰看到她躲躲閃閃的動作還有表情,竟是自嘲的笑了笑:“真是遺憾,明明已經到了嘴邊了,卻又不能吃,看來只有等到以後才能享用了。”
南宮辰說話,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雙脣,在上面停留了幾秒鐘,這才從下來,似乎是打算出去了。
韓小雪立馬從爬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緊張的看着他的背影,沒有言語,這個人其實真的很不錯,如果他們不是這樣敵對的立場的話,也許能夠成爲朋友。
“啊,對了,你不是想要見宗主大人嗎?明天就可以見到他了,他似乎很想要見一見你這位新來的州長大人呢。”
南宮辰走了一半的路途,再次轉過身來看向調整呼吸的韓小雪,勾脣一笑:“畢竟,小茶就要成爲他的兒媳婦了,怎麼說也要見上一面的,不是嗎?”
韓小雪立刻就皺了皺眉:“恩?南宮世家的宗主大人?他終於要見我了嗎?”
南宮辰笑的魅惑而已妖異:“千真萬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