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迷人,涼風如水。
星光璀璨,夜風微涼。
一切仿若沒有變化,但是又好像變化了。
殺機四伏。
宣王府的某間房間裡,時不時的傳來咳嗽的聲音,夾雜着點點的痛苦和不甘。
俊美的少年臉上盡是隱忍痛苦的神色,死死地咬住銀牙,薄脣已經滲出血來,眼裡隱隱的有些液體在流動,眼神中夾雜着不甘,憤怒,無奈、、、、、、
他是不是已經沒有用了,非墨他們很早就看出他呃身體有些不對勁,所以從那以後就不讓自己在接手任務,每天調養身體,但是他不想這個樣子,已經知道生命沒有多少了,他不想就這樣一直呆在牀上,緩緩的看着生命的流逝,這是很殘忍的事情,什麼也做不了,想要守護的人不能守護、、、、、、、、
即使想要站起來也很困難,他真的連劍都揮舞不動了嗎?絕對不可以,那個女人,那個女人要傷害非常,他至少要殺掉她,對,殺掉她,這樣非常就會安全一點了?這樣自己離開的時候,也不會有太多的遺憾了?
緩緩的從懷裡拿出那天晚上那個女人留下來的東西,一雙深邃的眼眸牢牢的盯着它,如果自己意志夠堅定的話,那麼自己還是有自己的意識的,那麼要抓緊時間殺掉那個女人,而且在想要吸血之前,自殺,更重要的是絕對不能讓非常看到自己這個樣子,她馬上就要離開了,不能讓她傷心、、、、、、、、、
於是將手中的煞水一飲而盡。
疼痛!撕裂般的疼痛!好像是心跳的聲音,似乎真的聽到了很有節奏的自己的心跳,非凡從來不知道喝了這個東西,竟然會如此的痛苦,喉嚨像是乾澀一般,有一種灼燒的感覺,全身的血液像是沸騰的一般,都在灼燒,烈火般的灼燒的感覺、、、、、、、生不如死、、、、、、、
他的頭髮一瞬間就變成了銀白色,只是一瞬間而已、
他的眼睛變得赤紅,變得嗜血,變成鮮血的顏色了。
即使經歷這樣的疼痛,也沒有關係,幸運的是,他還有意識,是的,他即使變成了怪物,他還有意識,不是麼?不是應該感到慶幸嗎?
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氣,嗜血的勾了勾脣角,非凡站了起來,一雙血紅的眼睛宛若深潭,似乎藏着可以吞噬一切的力量。
這樣的話,就可以找那個人算賬了,不是麼?
晚上是那些煞妖活動的時間,他們會尋找一些人類當做自己的餐點。
非墨等人已經在晚上加強巡邏了,只要有發現,就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月黑風高!
夜色中一個鬼魅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宣王府中,那全身的沉靜氣息和凌厲的氣息,簡直令人不敢直視!
衣衫翻飛,劍光陰寒!
那雙血紅的眼睛,那頭銀白色的長髮,在夜色裡顯得分外的特別,更是令人心中陡然生出一絲寒意。
前方的某個陰暗的角落裡,正有有羣怪物在那裡瘋狂的廝殺,啃噬,血紅的雙眸,銀白色的長髮,尖利的獠牙,只要是還在夜間行走的人們,他們就不會放過,非墨等人也已經在這裡大開殺戒了,但是似乎體力越來越不行了,而且這些妖怪似乎不同於以往,因爲即使一劍穿心,也不能殺死他們,他們就像是行屍走肉一般,沒有靈魂,沒有意識,沒有痛覺,形勢越來越嚴峻、、、、、、、
此時非凡帶着一身的風塵,瞬間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脣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縷嗜血的光芒,長劍拔出,沒有說一句話,只是一個揮手,那個煞妖的頭顱就被砍了下來,血流如注、、、、、、、
非墨,非言震驚的看着這一幕,非凡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和這些煞妖一個模樣,怎麼會有這麼詭異的事情,不過好像非凡並沒有像那些人一樣,失去自己的意識,而是——他在幫他們,真的在幫他們——即使變了,但是向着他們的心沒有變,但是這樣嗜血殘忍的非凡,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非凡以後會不會漸漸變得跟這些人一樣?沒有自己的靈魂,沒有自己的意識,如同行屍走肉,而且爲什麼他會變成這樣、、、、、、、、
非凡的動作形同鬼魅,令人眼花繚亂的步法,身形一閃,就瞬間消失,所到之處,所有的煞妖都倒了下去,鮮血噴涌而出、、、、、、、、
只是此時,像是從遙遠天邊傳來的鼓聲一般——雄渾肅殺之音,沙場點兵,金戈鐵馬,氣吞山河如虎,風雲變化,戰爭突起,氣勢磅礴,殺氣盡顯~!
就是這些音樂,似乎是喚醒了那些沉睡中的煞妖一樣,那些原本已經躺在地上,沒有了生命氣息的怪物,又再次站了起來,接下來是更加瘋狂的廝殺,即使已經少了胳膊,斷了一條腿,他們仍舊一如既往的廝殺,漫天都是鮮血的顏色,這一方的土地已經血流成河了、、、、、、
非墨等人已經身受重傷,還要忙着應付這些怪物。
非凡這邊很好解決,但是對於殺不死的怪物,只能這樣沒完沒了的糾纏了?
而那個打鼓的女子,此刻就站在他們的不遠處,脣邊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眼中的殺氣一閃而過,這些人今天、、、、、、、
非凡瞥見了那抹魅惑的身影,血紅色的眼睛忽的更加幽深,胸腔中的怒火已經沸騰,緩緩的走到那個女子的身邊。
兩兩對峙,當黑眸對上紅眸!冰冷的寒氣幾乎可以凍結一切。
月色西沉,天邊隱隱露出一絲光亮。
刀光劍影,殺氣瞬間蒸騰。
平靜的外表下隱藏的氣息,讓這方空氣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發生了波動,沉了下來。
“你到底是誰?”刀刃一般的寒光在血紅色的眼中一閃而逝,非凡冷冷的注視着這個嫵媚的女子。
“沒想到你真的喝下了煞水啊,你說如果讓她知道的話,你會怎麼樣呢?”女子妖魅的臉上浮起一抹戲謔的笑容,那黑若深潭的眼充滿了濃濃的諷刺,有些嘲諷的勾了勾脣角,清淡的說道。
“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是誰?”泛着森寒的冷光的長劍直指女子的脖頸,非凡的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慌與惱怒,冷冷的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