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來到老總管面前,盈盈俯身。
春花道:“啞妹醒來了”
春冬道:“啞妹失憶了”
春月道:“啞妹說話了”
老管家似是對她們的行爲動作習以爲常,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老管家心裡想着,這小丫環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失憶了,那我就不用將這件事告訴王爺了,而且還能說話了,這不是天大的好事麼?就算她以前存有什麼樣的想法,現在已經沒有了,還是先放她一馬吧!
這幾天韓小雪還是躺在,三個丫鬟輪流來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韓小雪忽然想看到自己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難看。
“春花,我想看看自己長什麼樣子,你幫我把那個銅鏡拿過來吧?”
春花走到梳妝檯爆隨手拿起銅鏡,走回來遞給韓小雪:“呶,給你,”不過卻在心裡腹排:照了還是那個樣子。
韓小雪顫顫悠悠的握緊銅鏡,放到自己面前,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臉了。一下子韓小雪臉就垮了。在心裡腹排:這張臉還真是、、、、、、完全讓人沒印象,要麼是個絕世大美女,要麼是個絕世大丑女,着插在中間的,這叫我在古代怎麼混?這樣一張大衆臉,連我自己都會過眼就忘。這個更堅定了韓小雪要穿回去的信念。
“春花,王爺在幹嗎?”韓小雪百無聊賴的開口。
春花一向很乾脆:“不知道!”
“王爺在府裡麼?”繼續追問。
“有時在,有時不在!”
廢話,這是肯定的,我就是想知道他什麼時候在,什麼時候不在,這樣我才能避開他。
算了,還是自己找機會吧——
夜涼如水,如同繁星一樣純粹而詭異的黑色籠罩一切,包容一切。
王府外的東街上兩個詭異的身影閃閃爍爍。
原來他們是維護社會治安的捕快。
兩人身着清一色外袍,腰間掛着凌厲的寶劍。面色陰沉,全身戒備。
其中一人好似捕捉到了什麼黑影,加快腳步向前面的方向跑去。
“快點,我好想發現了什麼!”
另一人也緊隨其後。
當他們跑到一個交叉口的時候,停了下來。
楊安眉眼一挑,氣急敗壞的罵道:“可惡!跑到哪裡去了!”
黑夜裡人影本來就不容易捕捉。
說罷,環顧四周,愣是沒發現任何身影。
楊志臉色一沉:“不管怎樣,一定要捉住他們,該死的,如果再碰到皇上、王爺,我們就自刎吧!”
說罷,兩人分開行動,一人向左,一人向右,警惕的拔出腰間的利劍,目光不斷地掃視周圍的一切,企圖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楊安小心謹慎的行走於黑夜當中,與楊志剛好背道而行。
啊、、、、、、、、、、
聽到令人恐怖的尖叫聲,楊安瞬間轉過身,落入瞳孔的畫面讓他心驚膽顫,心臟像是猛的漏了一拍,面上全是不可置信的神色,還有濃濃的恐懼之色。
“楊志、、、、、、、”
楊安身輕如電,踏步如飛,一個箭步便跳到楊志身爆舉起手中的利劍刺向敵人。
哈哈哈啊哈哈、、、、、、、、、、、
令人恐怖的的陰森笑聲迴盪在這個寂靜的夜空中,像薯哭狼嚎,刺激着兩人諜覺,更是讓人心驚膽顫,心底陡然生出一絲絲寒意。
只見楊志剛舉起劍,還未斬殺之際,對方的劍已經刺穿了他的胸膛,利劍一抽出,鮮血噴涌而出,楊志龐大的身軀便向後倒去,他來不及恐懼,也來不及喊叫,因爲在他們面前的敵人並不是人,他們只是空有人的一副皮囊,如同行屍走肉而已,根本沒有自己的意識。
這是一羣被人縱的傀儡,他們有着銀白色的長髮,眼睛是妖異的血紅色,嘴裡會冒出尖利而細長的牙齒,他們有着特殊靛制,就算你傷了他們,他們也不會死,只會無窮無盡的戰鬥,即使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片完整的皮膚,即使全身血流如注,因爲他們感覺不到疼痛,這般可怕的存在!是誰將它們變成這樣的怪物的?
而且,他們對鮮血有一種特別而強烈的,見到鮮紅色的香甜血液,他們的瞳孔會微微皺縮,眼眸的血紅色會更加幽深,嘴裡的怪笑聲會更大,尖利的牙齒會不由自主的冒出,整個人會陷入更加瘋狂的狀態,變成吸血狂魔。【跟吸血鬼有的一拼,不過就是太低賤了】
不過值得慶幸的,他們並不是沒有弱點,只要你擊中了他們的死,也是可以將他們殺死的。而他們的死便是心臟。
楊安瞬間抽出利劍,揮動右手刺向怪物的頭部,不料,怪物突然仰頭,用嘴含住了劍身,用力一咬,劍便斷裂成了幾個碎片。
楊安既心慌又氣番長袖一甩,斷劍果不其然的飛了出去,在空中畫出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他微微轉過頭顱,定睛一看,另一個怪物竟然手裡握着劍,不斷地刺着已經死掉的楊志,嘴裡不斷地發出陰森恐怖的笑聲。
“該死的!這麼殘忍!”
他已經顧不得了什麼了,眼疾手快的從腰間快速抽出另一隻劍,雙手握緊,自上而下,用力一揮,鋒利的劍身瞬間劃過怪物的左臂,鮮血噴涌而出,灑滿一地。
被砍傷的怪物固然已經不是人了,汩汩鮮血不斷地從他的側身流出,但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表情呆滯的舉起劍,仍舊不斷髮出令人害怕的恐怖陰森的怪笑聲,嘴巴張得老大,尖利的牙齒無遺。
楊安越發的心慌,雙腿不斷地抖動,恐懼佔據了他所有的思想,不自覺地向後退去。
“怎麼可能?這些竟然殺不死?”
只是他剛說完,便倒地了,胸前不知被刺了多少劍,眼睛仍是死前的樣子,死不瞑目。
忽然此時,一道詭異的身影一閃而過,兩隻怪物的身後,赫然立着一個絕色少年,遺世獨立,驚世天下。
青衣少年,柳眉星目,玉面朱脣,俊俏如斯,冷冽如斯,漆黑的長髮隨意攏起,襯得臉上的肌膚如冰雪一般白皙,淡漠肆意的流轉,眉峰陡峭宛如山巔一般,像是終年不化的積雪,給人的感覺如冰川世紀版的寒冷,委實秀美,風神冰谷,冷噤融月,眉宇間透着濃濃的英氣。但是確實有一張好似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像是世間沒有任何事能讓他動容一樣。
只見少年的美眸淡淡掃過眼前的怪物,瞬間出手,利劍直直的刺進了他們的心臟,又瞬間拔出,血流如注。
劍上沾滿了這些怪物骯髒的血液,少年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用力的一甩,劍上的鮮血由於慣性滑了出去,全部灑在了牆面上。
少年不緊不慢的將劍放回刀鞘,未轉過身,便聽到了一個極其富有磁性的男中音,那聲音裡好似混雜着幾分不滿和戲謔。
“呀呀,皇兄,你總是搶我的功勞,這些我本來是想自己解決的,只有在這個時候,你纔會這麼賣力啊!”
黑暗處的某一個角落裡,突然傳出這樣的聲音。
青衣少年回過頭,便看見另一個絕色紅衣少年。
紅衣少年,激揚狂放,豪氣干雲,一張英氣逼人的俊臉猶如刀削般,棱角分明,劍眉,斜飛入鬢黝黑的雙瞳中閃爍着玻璃般的深邃光澤,鋒芒畢露。棕色的長髮隨風而飛,身姿矯健,極端勻稱全身上下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漂亮的讓人難以想象。
青衣少年淡淡的說道:“是你自己慢罷了,又怎能怪到我的頭上。”
紅衣少年但笑不語,緩緩地走到青衣少年的身旁,回過頭目光落在地上的屍體身上,奇異的美眸裡漾出美麗的光澤,薄薄的嘴脣輕輕地勾起。
“啊,這些屍體要怎麼處理?”
青衣少年便是北昭國的年輕的皇帝慕容傑,紅衣少年則是北昭國的三王爺慕容軒。
慕容傑性情冷,不善言談,遠遠看去,像是一匹沉默的野狼,武功雖不是很脯但是有很高的劍術。對於慕容軒的疑問,自然也沒有開口回答的必要。雖說是一國之君,這種事交給大臣去做就好了,可是畢竟奸臣當道,他又沒有實權,只能自己出馬,幸運的是,自己的兩個皇弟跟自己親如兄弟。而且,宮中已經有一個皇帝了——他自己特意找來迷惑那些奸臣的傀儡罷了。
而慕容軒則完全是另一種性格,像是玩世不恭的紈絝子弟,嘴角總是似笑非笑的樣子,喜歡開玩笑,言語之中總帶有幾分魅惑和戲謔。
“把他們全部送到宗人府就行了,後面的事情我們不用管了。”
另一個優雅清越的聲音響起,赫然帶着淡淡的疏離和高貴。
半晌又走出來一個絕世少年,一襲白衣,容貌俊美,眸似寒潭,鼻樑高挺,雙眉如柳,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肩上,用一根青色的緞帶鬆鬆的繫住,全身上下透着一種遺世獨立的冰寒之氣,衣袍在夜風中翻飛亂舞,竟是一塵不染,令人驚歎。
此人便是北昭國的二王爺慕容衝。
慕容衝雖然也是個冷情的人,但並不像慕容傑那樣天生不愛說話,甚至在許多方面都勝過慕容傑,武功也不在他們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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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想到小狗爲什麼又尾巴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