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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皇后被辱雙方較量

084 皇后被辱雙方較量

084 皇后被辱,雙方較量

“你這是什麼意思?”

陰沁拉開與她的距離,伸手摸了摸林舒雅的長髮。雖然瘋了,但頭髮卻沒有枯燥。看來蘇氏將她打理得還如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一樣。

“夫人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收回了手,像是想起了什麼,“噢!差點忘記了。夫人見到哥哥時,記得提醒他不要亂說話。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林府有一天會不會像柳府一樣。”

蘇氏更是一驚。勝兒在做什麼她略知一二,但陰沁又是怎麼知道的?

柳府!昔日裡常與老爺作對的柳正德,就是拜這個女人所賜才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就算柳府還出了個皇后太后,也無濟於事,翻不了身。她林府跟柳府比起來是差太多,若真是被她算計在內的話,恐怕還不如柳府。

陰沁見她在盤算着,嘴角揚起笑容。能懂得分析局勢,說明也不笨。

這時,林舒雅突然尖叫起來,指着陰沁大叫道:“魔鬼,魔鬼。啊……走開,走開……”

蘇氏立刻抱着她的頭,緊張的看着她。從回府之後,她的情緒從沒有這麼激動過,爲何指着陰沁大叫?蘇氏又看向陰沁。

陰沁似笑非笑的看着林舒雅,看來她心裡只記得她是魔鬼。慢慢的走向林舒雅。林舒雅將手裡抱着的布偶砸向陰沁,陰沁身子一閃,布偶落在了地上。

蘇氏緊張的看着陰沁,護着林舒雅。

“姐姐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呢?我若是個魔鬼的話,你現在一定不會活着。”陰沁看着林舒雅,林舒雅全身發抖的不敢看她,眼裡露出了驚恐。

“王妃見也見過了,請回吧。”蘇氏不想舒雅再受到刺激,便下了逐客令,再者,她也不想看到陰沁那副得意的樣子。

陰沁走到布偶面前,彎腰撿起,輕輕的拍了拍上面粘着的灰,然後遞給林舒雅。

林舒雅小心的看一眼,快速的搶了過來,抱在懷裡。

“夫人,希望本妃說的話,夫人是聽進去的。還有一句話本妃要提醒夫人,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說完,深深的看了一眼林舒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帶着錦兒便走了。

蘇氏看着陰沁那冷傲的背影,不禁打了一個寒噤。

自作孽,不可活!她這是在警告她嗎?

慈靜宮

羽洛君跟太后坐在一起,母子倆的神情都不太好。特別是是太后,哥哥莫明就被下了所有官位,這事,雖然沒有說提出來說,但她還一直耿耿於懷。

“母后,今日叫朕來有何事?”

太后手指的護甲不停的在桌子上划着,“哀家本不該管政事,但有一事,哀家一定要跟皇上你說清楚。”

羽洛君皺起了眉,“母后請說。”

“哀家不知道你對凌王到底是懷着何意,但現在他在百姓中的聲望是越來越高。喬大人也站在他那一邊了。一直以來他的呼聲就很高,更是緊逼你的地位。若你帶不採取行動,哀家怕有一天,你這皇位就岌岌可危了。”

這是第一次,母子兩將這事拿到檯面上來說。

羽洛君聽後,沉默了。他何嘗不知羽夜凌對他的威脅?但下了這麼多次手,沒有是一次成功的。這一次,那麼多人殺他都安然無恙的回來了。而且這次回來後,他就像沒發生什麼事一樣。

他的平靜,讓羽洛君的心越加的不安。

太后見他不語,又道:“你舅舅一直是站在你這邊的,現在他倒下了,你就拉攏林尚書。他日除掉凌王之後,再讓你舅舅回朝。”

羽洛君聽後,心裡並沒有得到安慰,反而更來火。

“母后就覺得朕不能掌握朝綱,任何事都要藉助他人嗎?”

太后見他語氣不善,便知自己說得有些過了。

“哀家並非這個意思。你是哀家唯一的兒子,北定的皇王。哀家是希望你能借助他人之手除掉異己,穩定江山。他日一統天下,便指日可待。”

“凌王手中可有龍騎符,若他有造反之心,調動龍騎隊,再加之現在他的地位和百官擁護,江山易主也在不日。”

太后字字珠璣,她本不該這樣說的,眼見凌王聲勢日益浩大,若不先下手爲強,那他們便是遭殃的那一個。

羽洛君何嘗不明這些道理?沒有誰比他更想除掉羽夜凌。

現在他身邊多了一個身份不明且厲害的陰沁。雖然她一介女子,但給人的壓迫感不點不比男子差。派人跟蹤她,最近也被人劫住,現在只有等林勝帶來好消息。

“母后不必擔心這些事,朕自有安排。”

對方就算是太后,他的母親,他也不願聽一個婦道人家教他做事。

太后輕嘆一聲:“皇上,當日先皇臥病在牀的時候,他可是一心想讓凌王做皇帝的。若非哀家與你舅舅逼先皇將帝位傳給你,現在這江山哪會在你手中?”

這事,羽洛君知道。當年母后和太師逼先皇立遺詔,傳位給他。當時先皇唯一的要求便是封羽夜凌爲一字並肩王。以爲只是一個王爺不足爲患,若有異心剷除便可,萬萬沒想到他不止有大臣擁護,手中還有一塊能調那支保護北定江山的龍騎符。

以前傳言,擁有龍騎符的纔是北定認定的皇上。好在羽夜凌並沒有以龍騎符爲把柄奪取皇位。

“朕知母后心意。朕知道該怎麼做!”

羽洛君眉頭皺成了川字。刺殺不能成功,冠上謀反罪名不成立,他還真拿羽夜凌沒有辦法了?

太后看着他的樣子,也不再多說什麼。起身由玉芳陪着進了寢殿。

羽洛君手握成了拳頭,不除羽夜凌,他寢食難安!

“皇上如此俊顏怎麼就皺起了眉頭?”寧妃伸出手指,來到羽洛君的眉心,想替他撫平。

從寒清皇苑回來之後,皇上便有不時來她的淑寧宮坐坐。雖然有時候不說話,但聖上能來,這也是莫大的榮幸,炫耀的資本。

羽洛君索性閉上眼睛,任由寧妃的手指輕輕揉着眉頭。從慈靜宮出來,準備去皇后宮中,最後還是來了淑寧宮。自從皇后說要讓陰沁生不如死之後,她每日臉上的笑容少了。面對柳心絮的變化,羽洛君不願看到。

寧妃見狀,笑意越來越深。

“愛妃覺得,朕俊些還是凌王俊些?”

倏地,羽洛君嘴裡溜出了這句話。

寧妃手都沒有停一下,想也沒想就說道:“在臣妾心中,自然是皇上俊些。龍顏豈是他人能與之相比的?”

羽洛君聽後,嘴角慢慢咧開。眼睛睜開,握住寧妃的手,將她抱在懷裡,寧妃驚呼一聲,將雙手勾在他的脖子上。嬌羞的低下了頭。

看着她這樣子,羽洛君的這纔想起,皇后從未露出過這樣的表情。在皇后心中,是他俊些還是凌王俊些?

原本帶着笑意的臉,一下子深沉了。他將寧妃放開。前一秒還躺在懷裡,現在就被丟在一旁。寧妃心中有怨,卻也不敢表露。皇上一定是想到皇后了!

宮中誰人不知皇上對皇后的情誼?有讓皇上變化無常的也只有皇后了!

寧妃到也是個會察言觀色之人,倒是實大體的安靜的坐在一邊。

羽洛君看了一眼那安靜的小女人,嬌羞可人,溫婉嫺淑。這後宮的女人,他還真是極少認真的去看。

“愛妃覺得,這天下會是朕的嗎?”

寧妃這下心裡可打起了鼓,皇上今兒個是怎麼了?竟問她一些奇怪的問題。她一個後宮女子,又怎麼能就天下而論呢?

羽洛君似看出了她的猶豫,上前輕輕攬過她的腰,“愛妃不必猶豫,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朕不怪你!”

“這天下自然會是皇上的。皇上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

何爲君心難測?寧妃今日是真的體會到了。以往得不到皇上眷顧,她心裡盼得很。可是今日這猝不及防的龍恩來了,卻讓她心情沉重。

“若是換成了凌王呢?”

寧妃這下,可真的是覺得心都提起了來。今日的皇上,什麼都拿凌王來說事,更讓她心驚膽顫。她並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什麼意思。只能調整心情,儘量平穩些。

“凌王只是王爺,這天下怎麼能是他的呢?再者,凌王根本沒有資格。”

“噢?怎麼說?”羽洛君若有興趣的挑了一下眉。

寧妃見他神色有所緩和,便知自己是說到他的心坎去了。越加的放開了膽子說道:“先不說凌王只是個王爺不該覬覦這皇位。自古能做皇帝的,要名正言順,要有異於常人的智謀,而且子嗣也不能少。”

說到這裡,她小心的看了一眼羽洛君。

羽洛君眼裡閃過一道精光。寧妃不提醒,他還真忘記了。北定國從開國以來,沒有哪一個皇帝沒有子嗣,久而久之,不能生育的皇子便自然的排除了繼承皇位的資格。

羽夜凌就算是得民心,得大臣擁護。就算他能坐上皇位,但不能爲北定誕下子嗣,這比亡國的罪名更大。

想到這裡,羽洛君一直悶悶不樂的心情終於見了點光陰。他突然站起來,打橫抱起寧妃,在原地轉了個圈。

“哈哈!愛妃真是朕的解憂草!”

被再次抱起的寧妃將將的勾着開心異常的皇上,知道他是真心的讚揚時,臉上露出了紅暈,埋在了他的胸膛裡。

羽洛君見狀,更是將她抱起直接走進寢殿。

淑寧宮的太監宮女們,都不知道主子說了什麼話讓皇上這麼高興,但他們都知道主子得了聖寵。主子是唯一一個在白天裡被皇上抱進寢殿的妃子。

寧妃哄得皇上高興,得了聖寵這一消息不脛而走。不少妃子對寧妃是又羨慕又嫉妒。之前在寒清皇苑與寧妃一起的玉妃和舒妃,此時正在皇后殿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憋了憋嘴。

“寧妃真是個有手段的女人。這大白天的,也能將皇上困在淑寧宮。”

玉妃自認美貌不輸給寧妃,但也只才得了一次恩寵,心裡帶着濃濃的嫉妒之意。

舒妃並沒有接她的話,雖然心中嫉妒寧妃,但也知道此時在皇后面前,不該說這些話。

柳心絮坐在凳子上,臉上沒有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沒事的話,你們都散了吧。”

“是!臣妾告退。”妃子們都見皇后臉色不對,都識趣的退下了。

大殿之中,只有柳心絮和一個貼身宮女媚兒。空蕩蕩的大殿裡,靜得有些嚇人。皇后的心情不好,媚兒看在眼裡。

“娘娘不如去歇息一會兒吧。”

柳心絮單手撐着額頭,輕輕的搖搖頭。閉上眼睛,腦子裡出現了羽洛君和寧妃交纏在一起的畫面,眼睛猛的睜開,強忍着怒意。

她早該習慣這樣的事情,可偏偏每一次,都好像在她的心裡挖了一塊肉一樣疼。現在,羽洛君越來越少出現在她宮殿裡,就算來了,也不像以前那樣溫柔細心對她了。

“媚兒,本宮是不是不再得皇上寵愛了?”

“娘娘多慮了。皇上對娘娘可是一如既往的寵愛呢。”媚兒出言安慰着。

柳心絮苦笑一聲,一如既往嗎?

“他已經不常來本宮這裡坐坐了。”

媚兒微微一愣,明明昨天皇上來才過。看來娘娘是對皇上寵愛寧妃一事,耿耿於懷了。

“娘娘是後宮之主,皇上雨露均沾,也是娘娘的管理六宮得當。”

媚兒話中之意,她相信娘娘是明白的。作爲後宮之主,不該對皇上寵愛妃子有不滿之意。就算有,也得放寬心。善妒這一條,對女人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柳心絮當然知道她在提醒自己。可是,能做到的,又有幾個女人?

若是與羽夜凌在一起,她就不會再擔心這樣的問題了。可是,羽夜凌不愛她!愛她的人,卻不是她所想的那樣。心,再次被動搖了。

“本宮要出宮!”

媚兒身體一怔,主子轉變得也太快了。可是,娘娘要出宮,這可不是說出就出的呀。

“娘娘,要跟皇上……”

話還沒說完,柳心絮從袖子裡拿出一塊金牌。媚兒一看,皇上果然是寵愛皇后的。這隨意出宮的金牌都有,皇后還怎麼說皇上不寵她了呢?這可不是一般妃子能有的。

柳心絮當然不會告訴媚兒這塊金牌是她偷來的。她作爲一國之後,皇上再怎麼寵愛她,又怎麼會隨便允許她出宮。況且宮外還有一個她戀戀不忘的男子。羽洛君自然是不會同意她出宮的。

主僕二人喬裝了一番,順利的出了宮。在她們出宮前,一個小太監也出了宮。

羽夜凌和陰沁坐在書房裡,看着面前站着的這個小太監。

“小李子,你所說的句句屬實?”

“回王爺的話,奴才若有半句謊話,不得好死。”小李子冒着生命危險出了宮,就是爲了告訴凌王和王妃。他在慈靜宮聽到的話。

陰沁相信他的話。這個小太監幫過她幾次忙,現在出宮來告訴他們這樣的事,可不是鬧着好玩的。

羽夜凌的眸子裡閃過寒意。原來父皇是被太后和柳正德給逼死的。好你個老巫婆!當年先皇生病,一直都是太后照顧,後宮嬪妃沒有一個人見過先皇。就算他見過,太后也是在旁邊看着。當時他羽翼未滿,拿太后和太師沒有辦法。

雖然一直懷疑父皇的死有蹊蹺,但卻是沒有想到真是蹊蹺。而那個幕後黑手竟然是太后和太師!

陰沁看着羽夜凌,不禁對先皇升起了一股崇高的敬意。那個未見過面的先皇,對羽夜凌是極喜愛的吧。不然,不可能給他留了這條路。就算死,也要讓羽夜凌做一人之下的王爺。那龍騎符在手,是否就是暗示羽夜凌造反?

“王爺,宮裡又來人了。”陸管家敲了一下門。今兒個宮裡的人,怎麼個個都來凌王府?

陰沁和羽夜凌相視一眼,又看了一眼小李子。宮裡還會有誰來凌王府?

“你先在這裡。本王出去看看。”

陰沁點點頭。難不成是發現了小李子裡行蹤?陰沁看了一眼小李子,只見他的臉色有些蒼白,想來也是怕被人發現他來凌王府了。

“你別擔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這句話,像一定鎮定劑一樣,小李子擡起了頭,點了點頭。這個他第一眼見後就想要效忠的女子,他相信她。

羽夜凌出了出房,來到正院。便看到一個身板極小的太監站在那裡,他微微蹙了眉。

“你找本王何事?”

小太監慢慢擡起頭,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羽夜凌面前。那一雙眼睛裡帶着很多情緒,還有些晶瑩在裡面。

羽夜凌一見是她,便是沒有好臉色。

“原來是皇后娘娘!不知娘娘有何事親自上門?這身裝扮,本王就快認不出來了。娘娘若沒什麼事,本王就不送了。”

聽着了冷漠的語氣,柳心絮的淚更是不爭氣的流下來。她爲了來見他,弄成這副模樣,卻依舊沒有換來他一句好話。

“王爺還是這麼絕情。”

“本王絕情?本王對有情之人便有情,對無情之人何來絕情一說?”羽夜凌像是聽到了一句話特別好笑的笑語一般,帶着嘲弄。

柳心絮的心,依舊是那麼痛。她以爲自己已經完全愛上了羽洛君,但是現在見到他,藏在心底的那份情愫再次被激起。

明明知道他不會給自己好臉色,但就是忍不住想要見他。一想到羽洛君跟別的女人翻雲覆雨,她便想到他的好。她寧願她的夫君是個不能人道的男人,至少,他只會有她一個女人。

思念,怨恨,不甘……當所有負面情緒涌上心頭的時候,她已經顧不得禮儀,也顧不得她父親是被陰沁設計給整垮的。一把撲上去想要抱住羽夜凌,想要得到他的擁抱。

只是人剛觸到他的衣服,她的手便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抓住,一陣痛便襲來。她看着羽夜凌冷漠的看着她,眼神裡帶着殺意。沒錯,是殺意!他竟然想殺她!

“你想殺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語氣都在顫抖。她從來沒有看到過他這用這樣的眼神看着自己,這是第一次。

羽夜凌的手只要再加一點力,她的手便會廢了。他確實是想殺了她!

“如此不守婦道的人,殺了你,弄髒了本王的名聲。”他用力的一揮,柳心絮便撲在了地上。

戴着太監的帽子落在地上,一頭長髮散了一地。臉上有淚水,樣子極其狼狽。院子裡不少家奴看到這一幕,紛紛都有些驚訝,不過很快當作沒事人一樣走開。

站在府外把風的媚兒不小心看到這一幕,她一驚,想要跑上前去扶起主子,但又怕有其他人進了王府,看到了主子。她也萬萬沒有想到,主子出宮竟然是到凌王府。更沒想到的時候,主子對凌王舊情未了。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她這個做丫鬟的肯定是會沒命的。

柳心絮趴在地上,擡起頭,眼睛裡的淚水已經流了出來。她不禁苦笑,她只個不守婦道的人?殺了她,會髒了他的名聲?

他這麼無情,可她就是忘不了!一再的求證,讓她的心千瘡百孔。痛得越深,卻更刻骨銘心。

“在你眼中,我就這麼不堪嗎?”

羽夜凌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一再的作出這樣不知廉恥的事,真不知道柳正德是怎麼教的這個女兒。他已經不屑跟她說話。

“我以爲皇后娘娘是個聰明的人,怎麼這兒變得這麼蠢了呢?”陰沁帶着嘲弄的聲音響起。

見羽夜凌還沒有回來,便出來看看到底是誰。沒想到竟然看到這一幕。以爲她已經移情到羽洛君身上,殊不知她真是對羽夜凌戀戀不忘啊。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柳心絮從地上站起來,狠狠的瞪着陰沁。

“皇后娘娘這樣子出宮,不知道皇上知道了,會不會廢了皇后你的後位呢?”陰沁火上燒油。反正兩人早已經結下了仇,她也不必裝模作樣了。

柳心絮被氣得說不出話。這時,守在門外的媚兒進來了。看到娘娘如此生氣,她便想要拉着娘娘離開這裡。

陰沁看着這個宮女,冷笑一聲,“娘娘自己想死,還想拉個宮女墊背。看來,這個宮女也跟之前的宮女一樣,命不久矣了。”

媚兒一聽,心裡不禁打了個寒顫。她還沒有進皇后宮中侍候皇后的時候,就聽說了皇后娘娘之前的兩個貼身宮女都死了。經王妃這麼一說,她真覺得自己的脖子上面已經有一把刀對準了。

柳心絮轉過身去,狠狠的給媚兒一個耳光,聲音清脆響亮。

媚兒無故被主子打了一耳光,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娘娘……”

“誰讓你進來的?給我出去!”

柳心絮指着媚兒,被一個下人看到自己這個樣子,讓她覺得丟盡了臉。

“娘娘……”

“滾!”

媚兒一臉擔心的看着氣得紅了眼的柳心絮,捂着臉,還是出去了。

柳心絮怒視着陰沁,“我就知道我那兩個宮女,都是被你殺的。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會遭天遣的。”

“天遣?呵,何爲天遣?就算現在我指着天罵它,你看我會不會被天遣?”

陰沁指着天。臉上帶着笑,跟柳心絮的表情成了鮮明的對比。

羽夜凌一直知道陰沁並非一般女子,不過聽她說罵要天,倒讓他挑起了眉。

柳心絮氣得渾身發抖。陰沁的囂張只會讓她原本的怒意更重。“你就是魔鬼!”

“謝謝你的讚美!我寧願做個惡魔也不願做個蠢貨。皇后娘娘有空恨我,不如想辦法怎麼讓皇上對你今日之事不過問吧!不過,說不定皇上因爲太愛你,對你的事真的視而不見呢。”

羽夜凌聽後,笑了。一手攬住陰沁的腰,另一隻手點了她的鼻子,溫柔的說道:“本王也喜歡魔鬼。”

陰沁嫣然一笑。兩人深情款款,看得柳心絮咬牙切齒,卻又無話可說。

“娘娘若沒事就請回吧。要不本王讓人送娘娘回宮又或者派人跟皇上說一聲,讓皇上來接娘娘?”

羽夜凌故作商量之狀看着柳心絮。陰沁依偎在他的懷裡,吃吃的笑着。原來他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柳心絮心裡百感交加,在他們眼中,她就如一個小丑一樣。她一次次的自取恥辱,一次次的將自己尊貴的身份踩在腳底下,換來的是一次次的嘲諷。

“羽夜凌,你將我的感情踐踏,今生今世,我對你再無一絲一毫的情誼。若我再對你有半點留戀,我永世不得翻身。”

說完,便怒氣衝衝的走出了凌王府。

陰沁挑眉,“看來,這次是來真的了。”

“這是自取恥辱!”

“你利用她,讓你的‘身殘’,難得她對你一心一意。這樣的女子,確實是少。若是再心思單純聰明點,不枉一個好朋友。”

愛極生恨。柳心絮便是這樣的人。

柳心絮這一次,想來是真的死心了。不過真是難爲了羽洛君,深愛的人心裡裝着別的男人。

送小李子出了凌王府,羽夜凌便將一直擁護他的大臣連夜請到了書房。

既然羽洛君容不得他,他就天下百姓容下他。

陰沁趁他們在書房之際,換上一身夜行衣出了凌王府。直接去了皇宮。

“你來了多久?”皇城裡一棵茂密的大樹上,站着一男一女。樹的高度將皇城內的景緻動態盡收眼底,下面的人卻很難發現樹上有人。

“屬下來了半個時辰。”

暗血得知宮主受傷的時候,心裡一陣自責,好在副主及時感去,若是主子出了事,他一定自刎。

陰沁點了點頭,“可看到人進來了?”

“還沒有。”

兩人便不再說話,注意着四周的動向。天色已晚,宮燈早早就掛上,就算是夜晚,皇宮依就明亮。

這時,暗血指着不遠處,一衆人紛紛進了宮向御書房走去。而御書房四周都是重兵把守。

“你在這裡守着,只要他們出去之後,便將他們全都劫下來。”

“宮主你呢?”暗血有些不放心。

陰沁指了指御書房房頂。“若發現不對勁,立刻出宮。”

暗血不同意了,“還是屬下去。宮主留下!”

陰沁冷眼看了他一眼,便悄無聲息的離開大樹,轉眼間已經落在了御書房頂。像只蝙蝠一樣匍伏在琉璃瓦上。暗血皺着眉頭,一邊擔心着陰沁,一邊又注意着下面的情況。

“皇上,凌王士氣高漲,不可不滅。”

“那愛卿覺得該如何滅?”

羽洛君淡淡的掃了一眼他連夜召來的大臣。

這下,所有人都愁着一張臉,面面相覷。

羽洛君冷哼一聲,“朕要的是辦法,該怎麼做。不是讓你們來告訴朕該做什麼!”

大臣們一見天子發怒,紛紛都跪在地上,“皇上息怒!”

“息怒?你們讓朕如何息怒?是不是等他日凌王爬到朕頭上來了,你們纔來想辦法?不,朕說錯了。若是凌王凌駕於朕之上,你們就該臣服於他了!”

羽洛君今日聽到有人說柳心絮裝成小太監出了宮,以爲她是去了柳府也就罷了,結果竟然是去了凌王府。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他的臣子擁護羽夜凌,他的女人對羽夜凌舊情難忘!讓帝王的尊嚴一掃無光!

衆大臣一聽,更是趴在地上不敢擡頭。

羽洛君冷眼掃着這些無用的大臣。他指着林遠朝道:“林尚書,你說,該怎麼做?”

林遠朝被點了名,身子一顫,微微擡了擡頭,“回皇上,臣以爲廢了凌王的王位,收回他手上的兵權……”

聲音是越來越小。他何嘗不知凌王是個狠角色。凌王的王位是先皇所封,豈是能說廢就廢的?兵權,握在凌王手中,又豈是那麼容易拿回來的?這說了等於沒說!

羽洛君狠狠的拍了一下桌案,“那你告訴朕,以什麼名義廢了他的王位?又以什麼名義收回他手上的兵權?哼!說出這話,你都心虛了吧!”

被他一拍。所有人又低下了頭。林遠朝被嚇得額頭連連冒汗。

對林遠朝,羽洛君更是有氣。他的好兒子林勝,以爲能查出什麼有用的信息,哪知到了最後,竟然一無所獲。還說是林遠朝認定的女兒,便不會有假。

沒有除掉羽夜凌的辦法,也查不到凌王妃的底細。這一切,都像被人控制住了,讓人無跡可尋。

羽洛君覺得做這個皇帝極窩囊,一個王爺壓在頭上,大臣個個無計可施。難不成就等着羽夜凌來取他的皇位?

他的視線落在那個消瘦的男子身上,“辛愛卿,你是舅舅舉薦來的。可有什麼好的辦法?”

辛莊沒想到剛入朝爲官,便遇到這樣一個難題。今日雖然只見過凌王一面,便知是個狠戾的角色。他擡起頭來,皺着眉頭。

“回皇上。若是王爺沒有無錯可抓,那就逼他犯錯。至於兵權,皇上若執意收回,凌王若是不肯交的話,那更是坐實了他居心不良,用心叵測。”

羽洛君聽他說完之後,陷入了沉思。逼凌王犯錯?若是狗急跳牆了呢?他若真反了怎麼辦?現在他要的是百分之百的將凌王置於死地。而不是隻有一半的機會。

衆人見羽洛君沉默了,以爲辛莊提的意見他的是接納了。

“若是凌王真反了呢?”羽洛君冷不防來了這麼一句。

他可沒有忘記羽夜凌手中有調動最強最厲害的龍騎的兵符。其他兵符他或許會交出來,但龍騎符,他是絕對不會交的。

這個問題拋出去之後,沒有人再說話。因爲他們都沒有想過凌王會真的造反。他們對皇上突然要如此打壓凌王只以爲是想打壓氣勢,在他們看來,凌王若要反,早就反了。不過,皇上突然說出這句話,那就是發覺凌王已經動了反的心思。

所有人都已經察覺到,凌王從長流村回來之後,連喬大人都站在他那一邊了。若是真反的話,皇上這邊是岌岌可危的。現在分析起來,個個心中都在打着鼓。

凌王若反,勝算的機率是佔大半的。不止有朝中大臣支持,還有百姓擁護。看起來,皇上這一方是不利的。

“怎麼?沒人說話了?朕真不知道,養你們有何用?”羽洛君氣得將桌案上的奏摺全都丟在了地上。

這時,書房門外一片燈火輝煌。

“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徐公公慌慌張張的推開了門走進來,“皇上,有刺客!有刺客!”

一聽說有刺客,所有大臣都慌了。

御林軍統領田進讓一隊御林軍進書房將皇上與大臣全都保護起來。這陣式,不少大臣是第一次見,嚇得腿都發軟了。

“怎麼會有刺客?”羽洛君皺着眉頭很鎮定的問道。皇宮戒備森嚴,有刺客出現倒是少見。

田進抱拳回答道:“回皇上的話。臣在巡查的時候,發現有人在御書房頂。隨便便追上去,人就不見了。臣已經讓人將皇宮大門關起來,相信刺客還在宮中。”

御書房頂?有人偷聽他們說話!羽洛君的眉頭緊鎖,他是有武功的,但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有人在屋頂上。

“立刻搜!是死是活,也要帶要朕面前。”

“是!”

田進轉身帶着御林軍在皇宮裡搜索起來。

此時,陰沁,暗血已經和另一個黑衣人在後宮與正殿相交的花園裡打鬥起來。說是黑衣人,只能說是他的衣服是黑色,上面用金絲線繡着看來出名堂的花色。這樣的人在宮中出現,不會跟他們是同樣的人,只能是皇上的暗衛。

此人功夫了得,與暗血不相上下。陰沁加入之後,那人也依舊能應付。陰沁知道,他們不可戀戰,等御林軍多起來,他們就無路可走。

也就在這個時候,田進已經帶着大隊人馬朝他們跑來,而四周還陸續有人出現。連房頂上已經有弓箭手準備着。

陰沁見勢頭已經不對,她攻上那個暗衛,對暗血道:“不可戀戰,立刻走。”

暗血明白。對暗衛使出了暗器--暴雨梨花針。隨便陰沁再丟了一顆煙霧彈,趁着這個機會,兩人快速的閃到後宮的宮殿裡。

待暗衛逃離煙霧彈之後,發現淚水流個不停。他不知道的是,這不是一般的煙霧彈,而是經過加工的催淚彈。

“快追!”

田進沒想到在這樣緊密的包圍中,還是讓那兩個人逃了。這後宮裡,全都是皇帝的妃子,若是她們出了事,一樣吃不了兜着走。

陰沁帶着暗血跑到一個沒有人的宮殿,推開門便鑽了進去。

“宮主,那個纏着我們的人,便是上次跟蹤你的人。他武功極高,屬下也只是將他打傷而已。”暗血極少遇到這麼實力不相上下的對手,再次遇到那個人,確實是不能小看。

陰沁知道暗血的話有多真。她本來極小心的聽着書房裡的話,沒想到還是被人發現了。若不是暗血,有可能她會被那人暗傷。

“沒有想到羽洛君身邊有這樣的高手,看來我們得重新再對羽洛君摸底。”

暗血點了點頭,以前不知摸底是什麼意思,現在,他對宮主嘴裡不時爆出的詞也算有了一定的瞭解。

“現在肯定是出不去。等他們鬆懈之後,我們再找機會出去。”

皇宮的戒備自然是不在話下,就算她武功再高,與衆御林軍交手,總會有疲憊的時候,況且,皇宮中,還有不少高手,現在只能等。

暗血點了點頭。

突然,陰沁警惕的看着外面,一個人影正向這邊走來。這個宮殿是一個佛堂,這麼晚了,還有誰來念佛麼?

暗血藏在門後,等着外面的人一推門,便將來人的嘴給捂上。陰沁將門關上,看着這個人。竟然是太后!

“你們是什麼人?”

“別出聲,否則你今天再也出來了這個門。”陰沁沒有說話,她不敢保證太后聽不出她的聲音。

暗血冷冽的聲音讓太后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有一個習慣,喜歡在晚上的時候,一個人進佛堂念念經,。

這時,門外有很多腳步聲響起。陰沁摒住呼吸,若是他們真的闖進來了,她不介意拿老巫婆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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