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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你怎麼敢殺他?!

第438章 你怎麼敢殺他?!

“讓蘇驚羽救我?你真是擡舉我。”古月西柚嗤笑一聲,“我雖然與她相識,但我不認爲她會爲了我而涉險,我也沒有權利讓她這麼做,賀蘭堯更不會讓她冒險前來,你拿我當誘餌,是不是有點兒蠢?”

“蘇驚羽也許不在意你,但她在意她的兄長。”神秘人悠悠道,“只要蘇折菊不放棄你,蘇驚羽就沒法袖手旁觀,我只是叫你寫封求救信,有那麼難麼?當然,你若是不願意寫也可以,那麼我寫,但若是這樣,那麼信便是單獨送到蘇折菊手中,蘇折菊看了信之後,一定很樂意過來營救你,等到你和蘇折菊都落在我手上,蘇驚羽還能不送上門來麼?賭一把,她會不會這麼冷血。”

“你!”古月西柚聽對方一席話,當即臉色鐵青。

她知道她不該自私地讓蘇驚羽前來涉險,她的命是命,但蘇驚羽的命也是命,更何況蘇驚羽身上可是兩條人命。

但她更不願意讓蘇折菊前來冒險。

“我數到十,你若是還不做決定,我就要寫信給蘇折菊了。”神秘人不鹹不淡道,“一、二、三……”

古月西柚氣極,“你殺了我好了!本公主落你手裡算我倒黴,我還不至於貪生怕死到將其他人拖入險境!老孃是高貴的皇室成員,不屑於用旁人的命換自己的,我死後化作厲鬼也會來找你!”

古月西柚說着,轉頭望了一眼邊上的大樹,便要撞上去。

但她自然不會成功,被神秘人一把拽住了後衣領,扔回地上。

“這麼不識好歹。”神秘人冷哼一聲,“我立即寫信給蘇折菊,讓他來營救你,你別想死,我不會讓你死。”

說着,神秘人伸手鉗住了古月西柚的下頜,將一顆藥丸扔到了她口中。

古月西柚吃了藥之後,頓覺得身體無力,只能癱在地上。

“你到底是什麼人……”古月西柚瞪着眼前的人。

“你沒有必要知道我是誰。”神秘人說着,席地而坐,從衣袖中拿出了備好的紙筆,準備寫信。

很顯然,是要寫給蘇折菊。

“住手。”古月西柚磨了磨牙,“紙筆給我。”

“怎麼?想通了?”神秘人輕笑一聲,“這就對了,你應該爲蘇折菊着想。寫吧。”

說着,將紙筆遞給了古月西柚。

古月西柚接過了紙筆,目光中有些悲涼。

冰塊臉,不要怪我。

我只是……想保護你。

……

綢緞莊內,蘇驚羽在庭院中徘徊。

“阿堯,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蘇驚羽道,“古月西柚在這帝都也呆了不少的時日,絕不會迷路走丟,我思來想去,都覺得她是……出了事。”

賀蘭堯思忖了片刻,道:“你心中是不是猜疑,這事與暗地裡那個敵人有關?”

“我的確有這麼猜疑過,最近這段時日屢屢有人與我們作對,且都沒有露過臉,別說臉了,連個影兒都沒看見。”蘇驚羽沉着臉,“這神秘的敵人應該也是與我們熟悉的,他這麼怕現身,就是擔心被我們逮到。”

在過去的那些日子裡,但凡是明面上的敵人,到最後幾乎都被清除。

這次這位倒真是機靈得很,連個人影都沒顯出來,卻已經作怪了好幾回。

蘇驚羽正想着,忽然眼前人影一閃,烏啼已經立在了身前,手中拿着一張信封,“殿下,驚羽姐姐,這是方纔有人射在莊子外的。”

賀蘭堯拿過了信封,拆了開,將裡面的信紙取出。

當他閱覽完上頭的內容之後,鳳目一眯。

“誰的信?”蘇驚羽當即上前,看了一眼信上的內容。

落款是古月西柚,信的內容是,她被人擄到了青雲峰以南的一處山崖邊,請求支援。

“這是她的筆跡沒錯。”蘇驚羽望着信紙上工整秀氣的字,道,“別看她平時大大咧咧的,她擅長書法,我去過兄長府上幾回,他的書房內掛了幾幅字帖,全是古月西柚的傑作,這字跡看上去就是她本人的。”

“是她本人寫的又如何?她遇到了危機,既然有條件寫信送信,爲何不去先找蘇折菊,在這出雲國內,蘇折菊纔是她的依靠,倘若她真成了你嫂子,與你我也就沾點親戚關係,她與我們並沒有那麼熟。”賀蘭堯不溫不火道,“很顯然,這封信是她在被逼迫的情況下寫的,抓她的人,也許就是暗處的神秘敵人,借用她來對付我們罷了。”

“你所說的,我也大致能猜到。”蘇驚羽沉吟片刻,道,“她落在敵人手裡,或許並不想給蘇折菊寫求助信,赤南國的女子都不是懦弱之輩,在我們幾國之中,是出了名的勇敢,她那麼在意我哥,一定不願意他去冒險。”

“所以就要將你我拉下水麼?”賀蘭堯淡淡道,“我可以拒絕救她。”

蘇驚羽道:“阿堯,細細一想,她很無辜。就像海棠一樣,都只是被神秘人抓去當對付我們的工具而已,她們與那神秘人其實無冤無仇,海棠已經死了,我不希望古月西柚也是與海棠一樣的下場,她是我的嫂子,不是外人,怎能袖手旁觀?”

“小羽毛不忍心,那麼我幫你去救她。”賀蘭堯道,“你留在府中,不要出去了。”

“不,我還是要與你一起去。”蘇驚羽道,“我們來制定一個計劃,爭取將損傷減到最小。”

“計劃……”賀蘭堯從石椅上起了身,笑道,“我已經有計劃了呢。”

他一邊說着,一邊踱步到了蘇驚羽身後。

蘇驚羽正想問他有何計劃,卻沒想到下一刻脖頸一疼。

竟然被阿堯暗算了……

她兩眼一黑,身軀軟倒。

賀蘭堯接住了她,朝一旁的烏啼道:“烏啼,看好她。”

“殿下,你當真要去……”

“讓你看好她。”賀蘭堯的目光冷冽。

烏啼不再多言,伸手扶住了昏迷的蘇驚羽。

賀蘭堯轉身離開。

青雲峰……那不就是他母親的愛慕者,慕容巖老前輩的地盤麼?

呵,這神秘的敵人還真會挑地方。

……

涼風陣陣的山崖邊,一襲黑衣的神秘人負手而立。

古月西柚癱坐在一旁,對其怒目而視。

忽然又有一名蒙面人上來,衝那神秘人道:“主子,他們都往這兒來了。”

神秘人淡淡地‘嗯’了一聲,隨即道:“將這丫頭綁到樹上去。”

蒙面人聞言,便將古月西柚拎了起來,捆到了一旁的大樹上。

古月西柚擡起眼,發現不遠處三道身影正從兩個不同的方向而來。

其中兩人是賀蘭堯與公子鈺,而另一人……是蘇折菊!

“混賬!你怎麼還是將蘇折菊喊來了?”古月西柚對神秘人怒道,“你不是說讓我寫信給賀蘭堯蘇驚羽他們就夠了麼?我按着你的意思寫了,爲何你還要將蘇折菊喊來?你這個不講信用的小人!”

“我說了,你若是不寫信給蘇驚羽他們,我便要寫給蘇折菊了,可我沒答應你,你寫給蘇驚羽他們後我就不寫給蘇折菊了。”神秘人不緊不慢道,“我哪裡不講信用,是你太天真,太好騙了。”

“你!”古月西柚磨牙,“你不會有好下場的,賀蘭堯從來沒輸過,這一次也一樣,你的下場會與他曾經的敵人一樣慘,我期待你的下場是如何慘烈!”

“賀蘭堯從沒輸過嗎?”神秘人忽然大笑,“這次,我就要讓他輸。”

神秘人說着,衝手下道:“將刀駕到她脖子上。”

古月西柚身側的蒙面人聞言,立即照做。

在賀蘭堯等人離山崖邊只有一丈之遠的時候,神秘人開口道:“蘇驚羽怎麼不來,不敢來?”

“對付你,不需要她。”賀蘭堯淡淡道,“有我就足夠了。”

“把蘇驚羽也喊來。”神秘人道,“不然我就先砍下古月西柚一條手臂,再砍她的腿腳,將她大卸八塊。”

說到這兒,神秘人望向蘇折菊,“現在是你做出抉擇的時候了,妹妹重要,還是媳婦重要?我數到十,你們不去喊蘇驚羽的話,就送你們一條古月西柚的手臂。”

“你砍,我不心疼。”賀蘭堯神色冷漠,“即使蘇折菊選擇了古月西柚,我也不會讓他回去將蘇驚羽喊來,我大不了把你們都殺了,回去告訴我夫人,大家同歸於盡,只剩我一人活着,你覺得如何?”

“呵。”神秘人冷笑一聲,“你連你夫人的哥哥都殺,你還是不是人?賀蘭堯,你說得輕鬆,當真做得到麼?”

“作爲我的敵人,你真是一點兒都不瞭解我。”賀蘭堯不疾不徐道,“我很多時候都不是人,對我夫人以外的任何人我都能狠下心,我賀蘭堯就是如此的冷血無情,喪心病狂。”

賀蘭堯說到這兒,冷笑一聲,倏然間抽出了腰中的軟劍,朝着一旁的蘇折菊胸口刺去!

‘哧——’

利劍入肉,當即溢出了血。

“不!”被捆在樹上的古月西柚哭喊出聲,“賀蘭堯,你住手!你怎麼能殺他?你怎麼敢殺他?你殺他蘇驚羽不會原諒你的!你怎麼敢!”

而蘇折菊並沒有反抗,而是轉過頭望着古月西柚,面上浮現歉意,“對不起,我不能爲了你犧牲我的親人,但是,我可以陪着你一起死。”

“不要……”古月西柚泣不成聲,“賀蘭堯你這個瘋子!你簡直不是人!”

神秘人也被眼前的一幕震住。

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賀蘭堯會殺蘇折菊……

本以爲賀蘭堯的無情只是針對外人,蘇折菊是蘇驚羽的親哥哥,他那麼在意蘇驚羽,怎麼敢殺她的哥哥?

“你們太高看我的品德了,我原本就是這種人,爲達目的不擇手段,可以犧牲任何人。”賀蘭堯冷漠地說着,將蘇折菊胸口的劍抽了回來,轉頭指向神秘人,“下一個,就是你,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活,你們死光了,就沒人告訴蘇驚羽我做的事了,你說,我聰明麼?”

蘇折菊捂着胸口,緩緩倒下。

“冰塊臉,是我害了你……”古月西柚哭成了淚人,“都是我害了你……”

“賀蘭堯,你……”

神秘人從震驚中回過神,開始思量脫身之計。

蘇驚羽不在場,似乎一切都脫離了預料。

預料中蘇驚羽應該到場,只要她在,賀蘭堯絕不會亂來,更不會殺蘇折菊。

賀蘭堯連蘇折菊都殺,還會在乎古月西柚麼?這個人質,到了此刻竟然是一點用都沒有……

而就在神秘人分神的這一瞬間,只聽耳畔響起一聲尖銳的貓叫——

“喵嗚!”

神秘人聽到這一聲叫,當即想也不想地躲開。

賀蘭堯身邊那隻古怪的貓,尤其厲害。

剛纔明明沒看見貓,這傢伙是那裡冒出來的?!

而神秘人躲開黑貓襲擊的同時,賀蘭堯迅速出手,一支銀針從指間掠出,刺進了古月西柚身邊的蒙面人的太陽穴。

蒙面人反應不及,被刺了個正着,雙目圓瞪,原本拿刀駕着古月西柚的脖頸,這一刻手心一鬆,刀落在了地上。

下一刻,他的身軀轟然倒地。

再說神秘人,好不容易避開了黑貓的襲擊,卻見眼前人影一閃,是賀蘭堯到了他的身前。

“別過來!”神秘人見此,當即扒開了衣領,漏出了裡面的一排炸藥,“你敢動我,你就準備陪葬吧!看你跑的速度快,還是炸藥爆炸的速度快。”

神秘人身上的炸藥,與上次古月南柯身上綁着的炸藥是一模一樣的。

“殿下快退開!”身後響起公子鈺的喊聲。

賀蘭堯見此,幾乎是不用多想,迅速退了開,還不忘將小藍一腳踢遠。

緊要關頭,可沒時間對它溫柔,那炸藥爆開只是瞬間的事兒,他那一踢也不輕,將小藍踢飛了兩丈之外。

“喵嗚!”小藍髮出一聲嚎叫。

而神秘人也轉身迅速奔走了。

賀蘭堯自然不甘心讓他逃,卻因爲炸藥的緣故不能靠那人太近。

那神秘人分明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念頭,若是自己衝上去將他殺了,他瞬間就能捏爆火藥管,引爆炸藥,拉着身邊的人一同陪葬。

這一招,當真是魚死網破。

望着那人奔遠的身影,賀蘭堯揚起手,迅速衝那身影射出幾支銀針。

神秘人也不是吃素的,聽到身後的動靜當即躲了開,然而還是有一根針好死不死地射中了他的手指。

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能安全避開!

神秘人低頭望了一眼自己那中了毒的小拇指迅速變紫,當機立斷,抽出掛在腰間的匕首,乾脆利落地斬斷了那隻手指!

他不知道賀蘭堯下的是什麼毒,也沒時間去判斷,只怕到了落腳點會蔓延全身,便在毒性散開之前,直接棄了整根手指。

他忍着疼繼續逃亡。

賀蘭堯眼見他奔遠了,這個距離再發暗器也打不中,索性不去追。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轉過身時,公子鈺已經在蘇折菊旁邊,幫蘇折菊處理胸口上的血窟窿。

賀蘭堯走到蘇折菊身後,將他扶起,在他身後盤腿坐下,以雙手掌心抵上蘇折菊的背,將內力源源不斷地輸給他,助他療傷。

古月西柚望着這一幕,有些怔然,“你們……”

賀蘭堯沒時間搭理她,公子鈺抽空到了她身邊,解開了她身上的繩索,再迅速回到蘇折菊身邊,給蘇折菊的傷口上藥。

古月西柚當即奔上前,道:“冰塊臉沒事?”

“當然有事,重傷。”公子鈺道,“他若是不受傷,你就要被砍掉一隻手臂了,這是他自願的。”

古月西柚有些懵,“這到底怎麼回事。”

“肋下三寸,不會致命。”公子鈺道,“從你們那的角度看上去,殿下是刺中了他的胸口,但其實偏離了心口,捅在了附近的皮肉上,此處離心口很近,需要十分精確的判斷,一旦偏離就有性命之憂,殿下那一劍看似狠,但要不了蘇折菊的命,但這傷,卻是重傷,需要休養個把月的,做戲當然要做的認真點了。”

古月西柚聞言,拭乾了眼淚,“嚇死我了……我還以爲……”

“殿下故意這麼做,向神秘人展示他的冷酷無情,神秘人必定完全沒有料到,殿下連蘇折菊都能殺,當然不會在意你的性命,這麼一來,神秘人在那一刻也就不會想着要砍你的手足來當威脅了,他一定是想着怎麼逃,趁着他分神對付他是最合適的,若是我們不做得狠一點,你現在想必四肢不全了。”

------題外話------

шωш ✿тт kān ✿¢〇

寶寶們,嚇尿了嗎……有人真的以爲折菊死掉了嘛~

當然不會!我可是親媽!

有人猜神秘人身份的,各種腦洞,俺纔不會劇透~不過很快你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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