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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簡直欺人太甚!

第205章 簡直欺人太甚!

“你答應了?”蘇驚羽並沒有料到這麼快就能說服他,一時間有些發怔。

熊孩子一向死心眼,她原本打算軟磨硬泡,每天在他跟前唸叨幾回,卻沒料到,他竟答應了。

“誠如堯哥所言,我的確很喜歡山下的生活,在迷霧山上的日子太過無趣,在這麼呆下去,我也不知自己還能呆得住多久。”邵年垂下了眼眸,“只是我這雙眼睛,走到哪兒都不受人待見,出門在外我總得戴着斗笠,不能擡頭看別人,若是被人看見我這雙眼睛,又有人要罵我怪物了……”

蘇驚羽聽到這兒,轉頭望向賀蘭堯,“阿堯,將眼睛的顏色隱藏起來的那種藥物,你還有沒有?”

“那藥是我自出生開始就吃了的,長的得什麼樣我都不曉得,我如何能配製出來?”賀蘭堯開口,聲線清潤如風,“且小青也不會配製。”

“這個問題,我早就和堯哥討論過了,他也無能爲力。”邵年悠悠道,“也許我活該倒黴吧。”

“或許還有個辦法。”賀蘭堯的聲線再度響起,“我傳信去問問我姨母,說不定她還有辦法呢,不過,你切莫抱太大的希望。”

“安寧公主麼?”蘇驚羽望着賀蘭堯,眉頭輕挑。

賀蘭堯衝她淡淡一笑,“嗯。”

“堯哥,若是你們真的能將我的綠眼睛隱藏起來,我感激不盡。”邵年衝二人笑了一笑。

“熊孩子說什麼感激不盡,太見外了。”蘇驚羽伸手輕敲了一下他的頭,“就當是還了你帶我們去找七葉花的人情,但若是連你堯哥的神醫姨母都束手無策,到時候你可別砍我們。”

“我是那麼不講理的人麼。”少年撫了撫被蘇驚羽敲過的頭,擰眉,“以後不要隨便碰我!不許敲我的頭,不許捏我的臉,不許叫我熊孩子,更不許對我大不敬!”

“拉倒吧你!”蘇驚羽不以爲然,“下了山之後,少擺老大的架子,你要記住,你一旦離開迷霧山,就不再是老大了,若是想去山下玩,你最好收起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邵年聞言,瞪了一眼蘇驚羽,“不和你說話了,我要去烤肉。”

說完,他便轉過身,走向不遠處擺放着烤肉的火堆。

“我也要,阿堯,我們也去烤。”蘇驚羽低笑一聲,跩着賀蘭堯跟了上去。

這一頭三人在烤着肉,另一邊的囚室裡,四人依舊在啃野果。

“古月南柯,看不出來你倒是挺會忽悠人的,那熊孩子若是真的被你忽悠放你下山,你回頭就要搬救兵來把他這兒一鍋端?”君清夜狠狠咬了一口手中的果子,嗤笑道,“別高興得太早,他還沒答應你呢,也許等會兒他發現了不對勁,就反悔了,沒準兒還回來把你剁了吃肉。”

“他很想要冰山青蓮,因此,絕不會剁了我。”古月南柯不冷不熱道,“難道你們沒有發現麼?他原本態度十分蠻橫狂妄,可他爲了得到青蓮,卻容許我跟他討價還價,他既然願意讓步,便說明他對青蓮十分重視,我若是死了,這世上就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青蓮在什麼地方。”

“還能在什麼地方,不就在你的寢宮裡麼。”君清夜冷哼一聲,狀若不經意道,“古月南柯,你可得留神着點,我們若是最終能得救,下了山之後,我一定從你宮裡把冰山青蓮偷出來,這世上就沒有我君清夜潛不進的地方。”

“我也不怕告訴你,冰山青蓮我並未藏在寢宮裡。”古月南柯悠悠道,“我把它藏在一個——誰也不會想到的地方,總而言之,除非我願意說,否則,誰也別想拿到。”

君清夜聞言,冷笑一聲,不再言語。

藏在一個誰也不會想到的地方?

究竟是什麼樣的地方,會沒人猜得到呢?

“南柯,跟他說那麼多作甚。”在一旁沉默了許久的古月東楊開口道,“興許那少年想通了,回頭真將你給放了,屆時這位君兄的臉色必定很精彩。”

“老子懶得跟你們這對腦殘兄妹說話。”君清夜斜睨了一眼二人,隨後轉過身去。

古月東楊聽着他那句‘腦殘’,眉眼之間掠過一絲薄怒。

腦殘……

當初賀蘭堯拿來罵他的話。腦殘,顧名思義,腦袋殘疾,其症狀表現爲做事荒謬,令人發笑,那廝當初還給他準備了什麼腦殘片。

如今這姓君的竟也這麼說他,他算是徹底地記住這個侮辱人的詞彙了。

若是能離開這鬼地方,他遲早要讓這兩個笑話他的人知道他的厲害。

忽的,餘光瞥見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來,古月東楊擡眸去看,便見一名野人端着個盤子進來,盤子上盛放着熱騰騰的不知是什麼肉,其中夾雜着不知名的植物。

雖然不知道那盤是什麼玩意,但不得不說,還是很勾人食慾的。

他們被綁在木架子上大半天,粒米未進,好不容易有東西吃,也只是酸不拉幾的野果子,怎能甜的飽肚子?

這個時候來一盤子肉,無疑是讓人覺得腹中更飢餓了幾分。

“啥玩意那麼香?”君清夜動了動鼻子,轉頭去看,便見一名野人端着一盤子肉走來,他目光當即一亮,“加餐了?這熊孩子還有點兒任性。”

然而很快的,他便笑不出來了。

那野人端着肉,一步一步邁到了古月南柯身前,而後蹲下了身,將盤子遞給了古月南柯。

古月南柯見此一怔,“這是……給我的?”

正對面的那名男子長着一張國字臉,皮膚黝黑,濃眉小眼,鼻寬脣厚,聽聞古月南柯的話,咧開脣笑了,露出一排還算整齊的白牙,“是,吃吧。”

若說野珄族的族人們大多相貌醜陋,那麼眼前這個姑且稱得上‘還能看得過去’。

“是你們老大給我的麼?”古月南柯問道。

“不,不是。”那野人說着不太利索的話,“是我,我給你的。”

“你?”古月南柯眼角幾不可見地一跳,“爲何?”

“嘁,原來野人也會動春心。”君清夜譏誚的笑聲在身後響起,“你還問他爲何?這不廢話嗎,這麼明顯的事兒,這野人看上你了唄,給你肉吃是對你示好來的,也許是覺得你比他們部落的婦女們好看了點,畢竟他們這裡除了熊孩子其他人都醜的慘絕人寰,故而你在他們眼中姑且稱得上美若天仙,真是在山上呆久了沒見過世面。”

“你,閉嘴!”古月南柯身前的野人似是被君清夜說的惱了,轉過頭怒瞪着君清夜,“再說,打你!”

恐嚇完了君清夜,他又轉過頭,朝着古月南柯笑。

古月南柯見此,只淡淡道:“多謝了。”

赤南國女子個性直爽不矯情,她原本就很餓,這會兒有肉吃自然是不會故作姿態地推辭。

野人聞言,忙道:“不,不謝……”

接過了野人遞來的盤子,古月南柯垂眸,望着盤子裡令人食指大動的紅燒肉……

嗯,那和肉拌在一起的菜怎麼看着有點兒眼熟?倒像是在哪裡見過一般。

翠綠翠綠的葉兒,深紅色的莖稈……

古月南柯望着那不知名的‘野菜’,驀地一震。

這東西是——

“這位大哥,這盤裡的菜是哪兒來的?”她忙擡頭,望着對面的男子,“這是什麼你可知道?”

“這……野菜。”男子想了想道,“山頂,採的。”

“山頂採的?具體大概在什麼地方?你那還有沒有?”古月南柯眸底掠過一絲振奮之色,“我求你一件事兒,這樣的野菜,你能否送我幾根?我要生的,沒有煮過的。”

“這女人是不是瘋了。”古月南柯身後的君清夜見此,頓覺得莫名其妙,“幾根野菜至於嗎,撿了寶似的。”

從他這角度根本看不清那‘野菜’的具體樣子,他自然不會明白古月南柯的喜悅從何而來。

而他身旁,一直裝啞不語的公子鈺望着古月南柯的神色,眸中劃過些許思索。

忽的,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站起了身,目光落在古月南柯手上的盤子裡。

那個他們口中的‘野菜’。

那是——

碧血七葉花?

饒是素來冷漠的公子鈺,此刻也不禁眼角劇烈一抽。

拿碧血七葉花去給紅燒肉當配菜……

碧血七葉花生吃纔是最好的服用方法,這樣經過烹飪,其本身的藥用價值少說流失了九成。

這些野人居然拿七葉花當‘野菜’吃?那是否說明七葉花的數量不在少數?

同一時刻,古月東楊看清了那野菜的模樣,認出那是碧血七葉花,同樣大吃一驚。

這一盤子肉裡少說放了數十棵七葉花。

這些野人——真是拿寶當草!

“沒有了。”就在三人都期待着那野人的回答時,他開口道,“全煮了,沒有了。”

三人頓時如同兜頭降下一盆冷水。

全煮了……

沒有了……

多麼殘忍的字眼。

就在這時,前頭忽然響起了好幾道腳步聲,衆人擡眸一看,是少年與蘇驚羽賀蘭堯正走過來。

“沒有經過我的允許,誰擅自給她加的菜?”邵年一進來便看見了古月南柯手中端着的盤子,頓時眉頭一擰,橫了一眼古月南柯身旁的野人,“老六,你可真會憐香惜玉的。”

“老大,我……”那野人被邵年瞪着,頓時低下了頭,“看她,可憐。”

“看她可憐,那其他人你怎麼不給他們吃肉,還狡辯,你不就是看她漂亮嗎,滾一邊去!”邵年低斥了一聲,隨後看向了古月南柯,“小爺考慮好了,就放你們下山,不過,有個條件。”

“冰山青蓮?”古月南柯淡淡一笑,“這個,我自然知……”

“知道你個死人頭啊你,你不就想忽悠我放了你,你好回宮搬救兵麼?到了那時候你們攻上山來,你哥哥就是我手上唯一的籌碼,我若想活自然不能動他,你真當我好騙?無知的女人。”邵年冷笑。

被戳穿了心中想法,古月南柯面上有瞬間的不自然。

但很快的,她便恢復了常色,“森林之王果然智慧,說吧,你想怎樣?”

邵年聞言,雙手環胸,冷眼看古月南柯,“這要是在從前,騙我的人早讓我一刀剁了,但是現在,小爺我改主意了,我放你們所有的人下山,前提是,你們帶我一起下山玩,並且,我要當你們的座上賓。”

古月南柯一怔,沒有料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跟他們所有人一起下山,他就不擔心下了山之後,他們報復他?

身爲王爺公主,當了他的階下囚,被他抽耳刮子,這口氣怎能咽得下去?

“我知道你們都是身份高的人,我囚禁你們,你們必定心裡有怨恨,不過,我不擔心你們報復。”邵年粲然一笑,“今天天色晚了,明天我們便可以下山,不過,下山之前,我要你們兩寫下一份誓言書。”

古月南柯與古月東楊聞言,心中莫名有不好的預感,異口同聲道——

“如何寫?”

“我要你們以皇族之血起誓,下山之後,你們要忘記迷霧山上的一切不愉快,保守我們部落的秘密,對外不能提出一個字,並且不能對我和我的族人實施報復,若有違誓,下半輩子爲奴爲娼,且將來生下的子女,男子代代斷袖,女子世世爲妓。行了就這樣吧,寫完之後簽字畫押。一人寫一百份。”

古月南柯與古月東楊聞言,齊齊一驚——

“什麼?!”

“一百份?!”

“對,一百份。”邵年一派悠閒道,“簽字畫押之後,你們兩的誓言書我要交給出雲國的極樂樓,極樂樓你們知道麼?一個神秘強大,連朝廷都不敢妄動的的江湖組織,我與極樂樓做的生意就是,一旦我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二位的百份誓言書,就會貼滿你們帝都的大街小巷,百份吶,相信很快你們就會成爲帝都人們的熱門話題,這誓言書一出,足以讓你們——流芳百世。”

“撲哧!”君清夜聽得當即噴笑出聲,“熊孩子,想不到你還有這鬼主意,你可知道極樂樓是誰家開的……”

而他的話還未說完,古月東楊兄妹二人從震驚中回過神,都陰沉下臉,朝着邵年呵斥——

“無恥!”

“卑鄙!”

“你們愛寫不寫。”邵年聳了聳肩,“不寫也成,繼續當我的階下囚,只道你們想通了爲止。”

古月南柯:“……”

古月東楊:“……”

要他們以皇族之血起誓,若有違誓,下半輩子爲奴爲娼……

且將來生下的子女,男子代代斷袖,女子世世爲妓……

簡直欺人太甚!

如此邪惡又無恥的話是如何從一個十四歲的少年口中說出來的?

極樂樓他們自然知道是什麼地方,一個拿錢辦事的江湖組織,買賣情報,珍寶,甚至還有一個少有人知的生意:殺人。

極樂樓做各種各樣的生意,雖行事詭異卻很有原則,拿錢辦事替人消災,這少年要將那百份誓言書交給極樂樓保管,那麼他們兄妹二人即使花十倍的價錢也拿不回那誓言書,這是極樂樓的信譽。

那象徵着恥辱的誓言書,一旦流出去,他們會成爲古月皇室的笑柄,貽笑大方。

但他們想要離開這鬼地方,卻不得不寫。

衡量再三,二人還是咬牙答應了。

“我寫。”

“拿紙筆來。”

“這就對了。”邵年淡淡一笑。

“只是我們二人寫?”古月東楊面無表情,“其餘的人呢?”

“這個不勞你們操心,他們同樣有把柄在我手中。”邵年不鹹不淡道,“管好你們自己就好,你們只要不泄露你們在迷霧山上的事,不報復我和我的族人,那百份誓言書,永遠不會流傳出來。”

“熊孩子,我哪有把柄在你手裡?”君清夜望着邵年,挑眉,“你倒是說說,我有什麼把……”

“君清夜。”邵年身後,蘇驚羽悠悠開口打斷了君清夜的話,“你餓不餓?咱們出去吃烤肉吧,其他的事兒晚點兒再說。”

“烤肉,好啊!”君清夜原本也餓得慌,一聽這話當即站起了身,“走,咱們去吃烤肉!”

“小青,你也一起來吧。”蘇驚羽叫上了公子鈺,一行四人朝着囚室外而去,留下古月東楊兄妹二人寫誓言書。

走在路上,蘇驚羽朝着君清夜道:“君清夜,你說,咱們的交情如何?”

君清夜不明白蘇驚羽爲何忽然這麼問,卻還是道:“這還用說麼,自然是極好的。”

“既然交情好,那麼我和阿堯想請你幫個小忙。”蘇驚羽轉過頭,朝他笑道,“邵年抽你的那一巴掌,你能否不記仇?實話告訴你吧,需要寫誓言書的,只有那兩兄妹,咱們四人不需要做任何的保證,因爲那熊孩子信得過我和阿堯,我們告訴他,你和公子鈺也是我們這一頭的,會幫他保守他的秘密,不將迷霧山上的事兒泄露出去。”

“你們和那熊孩子何時這麼好了?他無條件信任你們?”君清夜十分訝異,而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低笑出聲,“我說,那熊孩子要古月東楊兩兄妹寫的誓言書,該不會是你出的主意把?我不信他有那麼奸滑,男子代代斷袖,女子世世爲妓,這樣的話極像是你會說的。”

“是我又怎樣。”蘇驚羽雲淡風輕道,“這麼一來,那兩兄妹纔不會報復他。”

“也罷,看在小羽你的面子上,那一巴掌我可以不記仇。”君清夜說到這兒,冷嗤一聲,“但若是下山之後,那熊孩子再敢惹我,我可對他不客氣。”

“殿下,方纔你們不在的時候,有個野人端了一盤菜給古月南柯。”沉默許久的公子鈺忽然開了口,“那盤菜裡面竟然有……”

“碧血七葉花是麼?看到了。”賀蘭堯不緊不慢道,“那又如何,熟的七葉花已經失去作用了,那些野人把滿山的七葉花都採光了,我們今早在山頂上找了許久,很幸運地找到了一株,回來之後,邵年又派出了幾十個族人去尋找,沒有放過山頂任何一處,一整天下來都沒有收穫,古月南柯他們,不可能再找到了。”

“那敢情好!”君清夜笑道,“他們找不到七葉花,還想救赤南國老皇帝,那就只能拿青蓮來換!”

“最好如此。”蘇驚羽也笑了笑,“但願事情能夠順利。”

……

一夜過去。

眨眼間,便是第二日。

第二日,衆人都睡到了日曬三竿才起,要出發之際,卻發現古月東楊兄妹兩不在。

“聽族人們說,那兩人大清早的就去山頂找七葉花。”邵年冷哼道,“怎麼可能還找得到,我派出去的幾十個人都沒有收穫,就憑他們兩……昨夜寫百份誓言書寫到半夜,今兒又一大早爬起來,他們也不嫌累得慌。”

邵年話音才落,正對面的君清夜忽然一挑眉,“喲,快看,兩腦殘回來了,看他們那表情,八成是沒有收穫。”

衆人聞言,擡眸去看,果真見古月東楊兩兄妹悶悶不樂地回來了。

“看吧,我早說了。”邵年道,“這整個迷霧山的山頂,都不可能還有一株七葉花,堯哥昨天採的已經是最後一株了。”

“看來我們還是有點兒運氣的。”蘇驚羽道,“最後一株能採到,也算是好事。”

就在二人說話間,古月東楊與古月南柯也走近了。

“白忙活一場了吧?”望着二人面上的鬱悶之色,君清夜自然是樂不可言,“人品問題。”

兩人都是他的情敵,他們愈難過,他愈開心。

“二位,不要鬱悶了,我們手上,還有最後一株碧血七葉花。”蘇驚羽望着二人,笑的溫和。

古月南柯與古月東楊聽聞此話,面色不禁更難看了。

蘇驚羽是何時得到的七葉花?

“七葉花是好東西,我知道二位很需要。”蘇驚羽悠悠道,“好在我並不是那麼需要,因此,我認爲我們可以協商一下,七葉花歸你們,而你們,也要把我想要的給我。”

“驚羽想要什麼。”古月東楊面無表情道,“不妨說來聽聽。”

“別急,這兒不是談事情的地方。”蘇驚羽道,“咱們先下山,回宮之後慢慢談判,放心,我提出的條件,絕對在你們能辦到的範圍內。”

------題外話------

南柯:其實比起白蓮花綠茶婊,我還是很好的,至少我比較直接啊~

羽毛:樓上滾粗。

南柯:別小看我~我是高級女配~想要青蓮,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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