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上官容祺突然站了起來,對着上官凌天行了一個禮,脫口而出的說道:“父皇,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還是等宴席過後再討論吧?”
那個憶妃有些柔媚的趴在上官凌天的身邊,有些嬌嫩的說道:“陛下,臣妾不依,這可是關乎陛下威嚴的時候,絕對不可以就這樣的算了,臣妾認爲陛下還是要處置十九皇子,讓別的皇子知道陛下不是那麼容易侵犯的!以儆效尤!”
上官雪辰看着我,有些擔憂,但是很快就把自己眼中的那一抹銳光隱去,只是一臉看旁人般的看着我,好像是什麼事情都與他無關一樣,但是明顯的是這個梅貴妃則是隱忍不住了,對着上官凌天嬌柔的笑着,道:“陛下,依臣妾看,這樣的事情還是算了,家醜不可外揚,現在十九皇子這樣的做法,很不利於皇家的威嚴,臣妾看這個重大的日子還是算了吧!”
我看這個心思歹毒的梅貴妃,看着現在的局勢,我想到了一個詞語,那就是“落井下石”!可是她們這樣做又是何必呢?難道都不知道寧可多一個朋友也不要多一個敵人?我想着就輕快的笑了,看着上官凌天,用自己在那幅畫面上看到的那個女子的神情望着上官凌天,道:“父皇,兒臣知錯了!”
我等着看這次上官凌天怎麼收拾殘局,看看那個美麗的女子在他心目中的分量,讓我沒有失望的是,這次上官凌天看着我的臉龐微微的發愣,直到身邊的憶妃不滿的搖着上官凌天的手腕,上官凌天才恍然醒悟,看着周圍的人。『可*樂*言*情*首*發』
月昭儀的臉色變的更加的不好了,對着身邊的宮妃們使眼色,這次宮妃都好像是朝着我這個目標開始進攻了。
一個長得極爲像蝶妃的宮妃,對着上官凌天彎了彎身,語言婉轉如黃鸝一樣的聲音,說道:“陛下,臣妾不才,但是臣妾以爲這在宮宴中遲遲不來很不規矩,陛下應該殺一儆百,萬萬不可輕易的就算了!”
接着我又看到了一個宮裝的妃子對着上官凌天跪下,說道:“陛下,這是對陛下的極爲不尊重,陛下不要就這樣的放過啊!”
“陛下,臣妾也是這樣子認爲的!”
“陛下,臣妾贊同姚妃姐姐說的話!”
“是啊!陛下,臣妾以爲各位姐姐們說得有理啊!”
我旁觀的看着這一羣的宮妃對着我開火,然後有看到了下面的那些大臣們也開始不安分了,一個大臣看着我等着我的指令,我使了一個顏色,那些大臣們也開始進入這場紛爭了。
“陛下,老臣認爲十九皇子太不像話了,這簡直就是把祖宗的規矩給破壞了,陛下一定不要放過這樣十九皇子啊!”
“陛下,臣也是極爲推崇許老閣士說的話,陛下三思啊!”
……
“陛下,臣以爲這不過是小小的家事,陛下還是不要太放在心上了,十九皇子是陛下的臣子,陛下要有一顆仁愛的心來包容十九皇子的年少輕狂啊!”
直到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在宴會上響起,周圍的人就安靜下來了,這是那些的宮妃什麼的開始沉思了,但是很快着一場硝煙又拉開了帷幕。
“夠了,你們這是成何體統?一場好好的宴席就這樣的被破壞了,你們趕快給朕停下來!”
上官凌天的聲音一吼,這時大殿就徹底的安靜下來了,靜的可以聽到每個人的呼吸聲,這下子所有人都不敢大聲的呼氣了,生怕上官凌天的一個舉動就會對自己造成什麼不可挽救的舉措。
我依舊是聽話安靜的看着大殿上的一切,我發現這下子那個上官雪辰的臉色有些暖色了,頗帶着舒心的臉色看着我,好像是在說:十九,這下子你要好好的表現啊!讓父皇不要怒火中燒了!
在上官凌天和哪一些人察覺不到的情況下,我對着上官雪辰眨了眨眼,示意不要再擔心我了;接着我就帶着害怕的神色看着上官凌天,諾諾的說道:“父皇,兒臣不是有心的,只是兒臣上次被父皇罰在家思過,所以想的事情極爲的多,以至於今日太累了,才晚到了宴席,兒臣不希望父皇不責怪兒臣,只要是父皇的責罰兒臣沒有任何的怨言;但是隻期盼父皇責罰兒臣以後就不要自己的生悶氣了,這樣的話,兒臣心裡會過意不去的!”
上官凌天聽到我的話,臉色閃過一絲不正常的神色,但是隻是輕輕的發出一聲喟嘆,就沒有再開口了。但是那一幫參加宴會的老臣則是有些感觸的看着我。
一個大臣看了我一眼,對着上官凌天說道:“陛下,十九皇子還小難免不懂事,但是這一份孝心很是難得啊!陛下,老臣認爲這宴會遲到只是一件小的事情,陛下還是不要計較了,以顯示我笑拂國的仁厚之道!”
那個周秀敏身邊的周侍郎,看着自己的女兒,又看了我一眼,對着上官凌天說道:“陛下,都是小孩子,還是小小的責罰就好了!不必大動干戈!”
漸漸地,這一羣的老頑固開始轉變自己的風向了,個個開始維護我,其中不乏我自己安排的人,但是那一些人的牽引還是挺重要的,這不就開始奏效了。
只是那一羣的宮妃還是不肯善擺甘休,對着上官凌天說道:“陛下,這可是關乎皇家的尊嚴啊!千萬馬虎不得啊!”
上官凌天看着我的眼睛,好像是在看我是不是在說謊,但是這樣的看法讓這一衆的宮妃開始心慌了,那個月昭儀則是看着我抓到了我的點,朝着我問道:“十九皇子,你說你想了很多的事情,不知道十九皇子想的是何重要的大事啊?說出來也讓陛下和各位姐姐一起看看十九皇子是不是真的在想事情啊?還是說一個敷衍的藉口?”
我看着咄咄逼人的月昭儀也知道現在的月昭儀就是想要抓到我的小尾巴,好讓我過得不舒服,好在她有張良計我有上樓梯。當着一些人盯着我看的時候,我緩緩的開口說道:“父皇,兒臣在家研習了古人的國策,日夜在想如何爲父皇分憂,念着現在父皇心繫天下,兒臣要是能夠爲父皇好好的守護這一片大好的天下該多好啊!可是兒臣想了很久就是想不到兒臣該如何的爲父皇分憂,思及十九乃是一個小小的奶娃娃,要是想要報國的話,可是年紀還小,可是兒臣想着要是兒臣在長大一些是不是就可以分擔一些父皇的憂心了;所以,兒臣就一直在家研習是否有一種要可以讓十九快速的長大,可是想了很久、找了很多的大夫就是解決不了兒臣自己的私心!”說罷,我還裝作是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眼中滿含着一種委屈。
上官凌天看着我的臉,眼神中好像是有什麼快要溢了出來,可是被梅貴妃的一句話又給弄回去了。
梅貴妃看着我說道:“十九皇子真的要是關心陛下的話,就不要給陛下搗亂了!這樣子,皇家的威嚴何在啊?十九皇子這不是想要幫陛下解決擔憂!這是在添堵!”
這話一說,我就開始醞釀自己的感情了,對着上官凌天沒有哭,但是眼睛開始變紅了,就是直直的看着上官凌天,用自己的眼睛來告訴上官凌天,我真的很委屈。
周圍的大臣有的開始看不慣了,對着梅貴妃就是一陣炮轟了,上官雪辰的臉色有些黑了,看着我的表情有些變動了,然後走向了自己的母妃,和自己的母妃一起抵擋那些大臣的攻擊。
上官凌天沒有參加這一場的戰鬥,只是望着我的眼睛,嘴中呢喃的說道:“慈兒,朕怎麼又看到了你?你爲什麼會那麼的委屈啊?是不是朕又沒有好好的保護你啊?”
我的耳朵極爲的犀利,聽到了上官凌天的自言自語,自己的勝算更大了,心也有一些的安心了。這時候我的戒備有些鬆懈了,這才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手裡還有一雙小巧的手。我看向了這雙手的主人,才發現這是周侍郎的女兒周秀敏。我輕輕的掙脫了周秀敏的手,淺笑的看着周秀敏。
周秀敏好像是要對我說一些什麼,但是上官凌天這時對着下面的混亂場面,然後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說道:“好了,給朕安靜!這是皇宮,不是街邊小巷,都給朕安靜了!”
這一聲令下,所有的人再次的把注意力放在了上官凌天的身上,等着上官凌天的發言。
上官凌天看着我,眼中的那種怒火已經消了,看着我平和的說道:“十九,念及你這是初犯,朕就饒了你這次,要是下次還是這樣的話,朕一定不輕饒!”
我彎着身子,對着上官凌天行了一個宮禮,淺淺的笑着說道:“謝父皇,兒臣一定銘記在心的!再也不敢了!”
上官凌天看了這外面,好像是想到了別的什麼人,就沒有興趣的對着衆人說道:“好了,這宴席就到這裡吧!都散了吧!”
梅貴妃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對着上官凌天說道:“陛下,可是這宴席的事情還沒有達到啊!這、”
月昭儀看着不畏懼上官凌天的梅貴妃,勾起了一抹不同尋常的笑容,站在一邊看着好戲,而別的宮妃也跟着月昭儀的樣子學樣,不敢再多言。
上官凌天看着不是怕開水燙的梅貴妃,這纔想到了今日開宴席的目的,對着下面的臣子說道:“都散了吧!”
然後沒有任何情緒的看了梅貴妃一眼,這一眼望的梅貴妃開始有些坐立不安了。
我看這些好戲也收場了,就帶着輕鬆的步伐走向了外面,但是我還沒有走一步就被人給攔住了。
月昭儀站在我的面前,趾高氣昂的看着我,但是眼中的那抹憂傷就像是曇花一現,然後對着我說道:“今天算你走運,但是不保證你下次還有這樣的好運!等着!”
我看着這個像一隻驕傲的孔雀的月昭儀走了,就打算再次的邁開腳步,可是又被人擋住了。
憶妃站在我的身邊看着我,有些失神的看着我,然後吐出一句話:“你長得可真醜!完全和本宮沒有什麼可比性!不要以爲你長得入陛下的眼就了不起,本宮可是陛下的妃子,你不過是陛下的兒子,不要妄想自己不該的東西!再者,你一個男子,爲何要想依附於男子呢?本宮是不會同情你的!”
我看着自己親手送進宮的女子,在憶妃的耳邊用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輕聲的說道:“憶妃,你要在本皇子面前耀武揚威,你要記得你自己的身份!”我說完就一臉平靜的看着憶妃,好像剛纔的對話只是憶妃的幻想。
憶妃看着我,手開始顫抖,然後指着我的鼻子,帶着懼怕的說道:“你、你、你是?”
我對着憶妃冷冷的笑了一聲,道:“知道就好!不要在老虎的嘴中拔牙了,這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這次我是大步的向着外面走去的,這下子終於沒有人攔住我了。可是我卻在拐角處看到了梅貴妃。
梅貴妃看到我出來了,就帶着不齒的眼神看着我,說道:“不過是長了一副和那個賤人一樣的皮囊,你以爲陛下是真的憐惜你?你要記着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婕妤生下的皇子,不要和你的賤人娘一樣異想天開!賤人的種就是賤!”說完不停留的就走開了。
我看到了上官雪辰從暗處走了出來,看着我,眼中的思量很重,然後遲遲的開口說道:“這是你自己布的局?”
我沒有迴應,只是對着上官雪辰說道:“你和你的母妃是一樣認爲的?”
上官雪辰有些呆滯的看着我,然後默默的搖了搖頭,有些沉默地看着我,說道:“好好保重!母妃的話只是一時氣話,你、”
我看着上官雪辰,轉身離開了,只是背對着上官雪辰輕輕地說道:“雪辰,這是我最後一次的叫你,我們、”停頓了很久,最後想了很久還是想不到合適的話語,只是說了上官雪辰的話中的一個詞,對着上官雪辰說道:“保重!”
這一轉身的距離是我們再也不會是當初的那個小童了。
我走到宮門口的時候,李芝湘在那裡看着我,有些傷心的問道:“十九,你和周小姐?是不是?”
我知道李芝湘想要說什麼,但是我卻不知道怎麼說話,只是沒有作聲,誰料到李芝湘突然對着我就是大哭起來了,指着我的臉,說道:“我就知道你是沒有把我放在心上,曾經我還可以自欺欺人,可是當它擺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錯的是多麼得離譜!我以爲你對我是有意的,可是爲什麼你對每個人都是這樣?”
我繼續沉默,不知道怎麼說話,這個李芝湘是帶着不好的心思來我的面前的,可是除了那個刺殺的一事以外就沒有在動別的心思了,我以爲她想得通透了,沒有想到她不僅上了別人的局,還在我這裡丟了心,我心中變得更加的有愧,只是這不是我的事情,我只能是這樣的看着。
李芝湘對着我喊道:“十九,我只問你一句話!”李芝湘用堅定的眼神看着我,最後輕啓自己的紅脣,緩緩地說道:“十九,你是否在意過我?”
我沉默着,可是李芝湘變得失去理智了,不管自己身份的在這裡大聲的吼道:“上官容淵,你是否想過要娶我?哪怕是因爲我父親的關係也好?”
我這次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就向着外面走去,這裡的環境實在是太曖昧了,我有些受不了。
李芝湘這次沒有在掩飾的失聲痛哭了,對着我用盡全力的喊道:“上官容淵,你會後悔的!你不娶我,我就嫁給你的皇兄,你還是得管我李芝湘叫一聲皇嫂!”
我有些憐憫這個女子了,爲什麼不管是在哪個朝代在,這樣的戲碼還真的是層出不窮啊,戲都是一樣,只是環境的更替,我沒有敢再停留了,只是頭也不回的向着外面走去。
回到了自己的府中昏頭大睡了一宿,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聽到自己身邊的血瑤的聲音。
血瑤笑着看着我,說道:“喲!殿下,經過昨天的宴席,這下子,十九皇子上官容淵的大名可傳的更加的遠了,這美名啊、”
“好了!”我打斷了血瑤的話,毫不在意的處理自己的事情。
血瑤有些瞭然的看着我,那我開涮的問道:“殿下,你真的對那個李太傅的女兒沒有興趣啊?人家長得可是貌美如花,可算得上是閉月羞花啊!你怎的就看不上呢?還是說殿下喜歡的是像周侍郎家的小姐那樣的端莊賢惠?”
我無趣的瞟了一眼血瑤,接着做自己手上的活,可是有人就是心不甘的看着我,硬是想要挖我的八卦。
我對着血瑤只好是避之不及,朝着自己的書房走去,對着血瑤說道:“好好的幹你的活,不要再跟着本皇子了,本皇子該看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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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血瑤在我耳邊說話,我整個人變得有些清閒了,但是不久,這個血瑤有推門而入了,對着我說道:“殿下,恭喜恭喜啊!”
我眯着自己的眼睛看着血瑤,不解的說道:“何喜之有啊?血瑤難道是你有喜了?”
血瑤嬌媚的看着我,對着我有些嬌羞的說道:“殿下,就算是屬下有喜了,那也不管殿下的事啊!不用殿下來關心的!”
我接着看自己手中的藥籍可是這會兒血瑤好像是要和我槓上一般,搶了我的書,還衝着我說道:“殿下,是有關李太傅之女的!難道殿下就不想知道那個李太傅之女所說的話算不算數?”
血瑤說到這裡,我就想到了昨夜李芝湘所說的“要是做不了你的妻子,那麼就做你的皇嫂”!我輕輕的搖了搖頭,對着血瑤說道:“她那般的女子是那麼的烈性,說話必然是一定做到的!今天聖旨下來了吧!”
血瑤看着我,有些好奇的看着我,問道:“殿下,再怎麼說也是喜歡你的女子嫁人了,難道殿下心中就沒有一點的難過?”
我搶過血瑤手中的藥籍,對着血瑤說道:“你去替本皇子送上新婚的大禮吧!本皇子就不便再去看望她了!”
血瑤仔仔細細的盯着我的臉端詳着,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道:“殿下,你真的是無情啊!你難道就不覺得惋惜?”
我無奈的看着血瑤,說道:“要是不是自己喜愛的,那麼就不要去招惹,這就是本皇子的原則!”
血瑤嘟囔着走開了,口中的那一句話,我清楚的聽到了,那是:“要是得到殿下寵愛的女人,那是該有何等的榮幸啊!”
我心中暗暗地回答道:是嗎?可是要是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是女子,你們是不是要大跌眼鏡了啊?
算了,反正現在李芝湘已經要嫁給愛慕愛慕她的上官容祺了,那麼希望她早日放下自己心中的執念吧!
一切還在進行,可是還是到了一種不得不離開的局面,爲什麼總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