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昭儀的清月宮中,我看到了這個有些像迷霧般的女子的生活習慣。『言*情*首*發『可*樂*言*情*首*發』
“殿下,你在想什麼啊?你可想到會是誰想要還娘娘啊?”小貴子在我的身邊叫喚道。
我在這個月昭儀的牀底下發現了一絲秀髮,但是也把握不了這是什麼人想要害這個月昭儀;我的眉頭微微皺起,看着這個小貴子,問道:“小貴子,你家娘娘平常和哪個宮中的娘娘較爲熟稔啊?”
小貴子看着我的臉,有些不想說出這個娘娘的名字,只是有些傷神的搖頭,好像是掩藏着什麼不可以說的秘密,道:“這個,娘娘平常就是一個人散散心啊,有時候在御花園走走,有時候則是一個人在自己的房中看着外面的天空發呆,要麼就是一個人寫詩作畫,再不然就是和陛下待在一起!奴才是真的不知道娘娘有什麼別的較好的娘娘啊!”
我沒有說出自己的疑惑,只是眉眼稍稍的彎着,看着這書房中的一些擺設,這房中的擺設簡單簡潔,但是算不上是簡陋,又或許說是一種淺淺的埋藏着的一種奢華,有很多的東西都是價格不菲,更有甚者是價值連城的。
小貴子看到我走到了一個書桌的前面,就着急的擋在我的跟前,道:“殿下,你看這個書房沒有什麼線索,要不,我們去別處看看?”
我興然的看着這個小貴子,點了點頭,道:“好啊!小貴子,你就帶路吧!”
小貴子帶我來到了月昭儀的閨房,對着我說:“殿下,你看現在娘娘這樣子了,奴才也不想帶您來這娘娘的閨房,可是這如今是沒有辦法了,但是小貴子希望殿下可以不要動娘娘的一些東西!”
我沒有多餘的心來觀察這個月昭儀的閨房,而是興致缺缺的對着小貴子說:“小貴子,既然這是月昭儀的閨房,本皇子還是不要進去爲妙!你看,要不你帶本皇子區別的地方看看?”
一個宮女衝了進來,朝着這個小貴子說教道:“小貴子,枉娘娘對你那麼的好,你盡然還帶着殿下進宮來毀壞娘娘的名聲,你是何居心啊!你讓娘娘以後知道了怎麼來對待殿下啊?你說啊!”
我瞭然的笑了,看着這個宮女,應和着道:“是啊!小貴子,你實在是太糊塗了,怎麼可以犯這麼低級的錯誤啊!這可是關乎你們娘娘的聲譽啊!本皇子自問不敢妄想破壞月昭儀娘娘的名聲!這事情還是小貴子另請高明吧!”
這個小宮女聽到我說要走,就急忙的拉着我的衣裳,道:“殿下,你一定要救救我們的娘娘啊!你知道現在在宮中,哪個宮中的娘娘都想要看我們娘娘的笑話啊,現在這些人有想要誣陷我們娘娘說涉嫌謀害憶妃娘娘啊!奴婢相信殿下不會見死不救的!”
我這下子來了一點興趣,看這個潑辣敢說敢道的宮女,道:“你真的是月昭儀的婢女?本皇子怎麼覺得以這月昭儀的性子怎麼可能有一個像你這樣性子的宮女啊?”
這下這個宮女安靜了一點,看着我說道:“奴婢本來是被人欺侮的宮女,可是娘娘宅心仁厚的把奴婢從那些人的手中解救下來了。娘娘真的是一個好人啊,殿下,你可一定要救娘娘啊!”
我有些恍神的揉了揉自己的手,閉上自己的眼睛,道:“你這宮女叫什麼名字啊?還有爲什麼你們就覺得本皇子可以救你們的娘娘呢?本皇子現在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皇子,拿什麼去救你們的娘娘?你們實在是太擡舉本皇子了!”
這個婢女跪在我的面前,雙手拉扯着我的衣角,道:“殿下,奴婢常常聽到娘娘偶爾會叫着殿下的名字,我每每問起娘娘:爲什麼娘娘會這麼的掛念殿下,娘娘只是淺淺的一笑,然後溫柔的看着一處道‘這個是一個秘密,你以後就會懂得!’我會問娘娘爲什麼啊?娘娘不再回答奴婢的問題而是笑着對着奴婢說‘小唯,你要幫本宮保守這個秘密啊!’殿下,你說這是爲何啊?”
我再次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有些疲倦的對着這個叫小唯的宮女說:“那是你們娘娘的事情,與本皇子何干啊!本皇子不過是一個閒散的皇子罷了。”
小唯看着我的眼睛,很慎重的對我說:“殿下,你從來就不是一個閒散的皇子,娘娘說殿下不是一般的人,殿下是非同凡響的存在!奴婢相信娘娘的話!殿下,你就不要再推脫了,你幫幫娘娘,好嗎?”
我的心有過一絲的疑惑,還是穩定的看着小貴子說:“小貴子,本皇子答應你來看看這宮中的情況,如今本皇子實在是找不到什麼別的證據,本皇子看你還是另尋高明!”
小貴子看到我要走,就跟着小唯一起跪在我的面前,滿臉眼淚的看着我,道:“殿下,難道殿下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
我的心頭一怔,恍然的開口道:“此話從何說起?”
小唯好像想起了什麼,衝忙的跑向了一個地方;
小貴子看着我說道:“殿下,你跟奴才來吧!這個真相還是殿下自己看看吧!”
走來走去,又回到了月昭儀的書房,我看到這個小唯捧着一個珍貴的畫卷到我的面前,輕啓自己的嘴脣,道:“殿下,你自己看看吧!看了你就明白了!”
我有些狐疑這幅畫究竟是什麼,緩緩的展開了這個畫卷,當看到上面的內容時,我怔住了;很久才反應過來這幅畫是什麼,對着小貴子和小唯說:“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小唯有些傷神的看着我手上的畫,低聲的說道:“殿下,這幅畫是娘娘最爲珍藏的畫卷,奴婢們從來都不知道里面是什麼內容,但是奴婢可以肯定的是這幅畫一定是與殿下有關!因爲娘娘經常看着這幅畫卷深思,然後整個人就是想靈魂脫殼一樣的發愣,最後癡癡地說道‘你若想要這一世的權力,我幫你可好?’”
小貴子有些大聲地喊道:“我想起來了!”
我和小唯看着小貴子,齊聲道:“想到什麼?”
小貴子看着我,說:“這個娘娘最近與一個女子走得就較爲親近,可是奴才從來就沒有在宮中看過這個女子;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個線索?”
“你可看到這個女子的容顏?”我想了想,問道。
小唯突然尖叫的喊道:“奴婢想起來了,這個女子好像是認識宮中的一些嬪妃,她還慫恿着娘娘去除掉皇后還有梅貴妃!這個女子說起宮中的一些嬪妃的時候,咬牙切齒;不過她還說了一個什麼‘玄妃’和‘季妃’,可是現在的宮中沒有這兩個宮妃啊!奴婢實在是不懂這是爲什麼啊!”
小貴子看着我,最後有些遮遮捂捂的說道:“娘娘最近這段時間好像還和那個新來的憶妃走得很近,娘娘還經常看着憶妃發呆,甚至有時候還會問一些很奇怪的話!”
我轉眼想了想,道:“是不是問憶妃還有沒有什麼別的同胞兄弟?抑或着是有沒有別的同族兄弟?”
小貴子有些慚愧的看着我,說:“是的!就是這樣子的!不過很奇怪,有一天晚上,奴才發現了娘娘好像是和一個女子起了衝突,但是奴才問及的時候,娘娘卻說沒事!而後不久,憶妃娘娘就失蹤了,而娘娘的房間還有一些憶妃娘娘的手絹,陛下看到了這些手絹就判定說是憶妃娘娘的失蹤與娘娘有關!”
我的眉頭深深的皺起來了,想了想,還是朝着冷嫺宮走去了。
後面的小貴子和小唯看到我要離開就緊跟在我的身後,道:“殿下,你現在不救娘娘了嗎?你不要走啊!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別的線索啊,不要就這樣的放棄娘娘了,娘娘、”
我看着身後的兩人,冷眼的飛去,道:“你們有完沒有啊,難道你們就不怕招到別人的猜忌?那你們的娘娘出來了,你讓你們的娘娘怎麼看?讓別的宮中的嬪妃怎麼看待我和你們娘娘的關係?難道現在的謠言還不夠多嗎?”
小貴子和小唯的身子向後畏縮着,小唯小聲地說道:“對不起,殿下,奴婢不是這樣子想的,奴婢會好好的注意的!”
小貴子看着我說道:“殿下,我們這是往哪裡去啊?還是說殿下不想要救娘娘了?”
小唯一聽到這話就帶着哭聲,看着我說:“殿下,不要啊!娘娘是一個好人啊,你不要這樣的見死不救啊?!”
我的心更加的煩亂,對着這兩個人說:“好了,好了!你們就不要再亂嚎了!本皇子幾時說過不救你們的娘娘啊!跟着本皇子來吧!”
在冷嫺宮,我看到了那個消失很久的女人。我冷聲的說道:“你做了那麼多的手腳就是爲了找本皇子尋仇?”
那個女人對着我就是一對奇怪的笑聲,道:“你以爲你就可以在這個皇宮中如魚得水了?我告訴你,做夢!”
“哦?那你怎麼不去向父皇揭發本皇子啊?怎麼還要在這裡和本皇子逞口舌之快啊?你說說那麼久了,你還是這樣子的不可一世啊!你說本皇子當初怎麼會瞎了雙眼以爲你是好人呢?”我挑釁的看着對面面目全非的女人。
“你毀了我,你以爲那麼簡單就算了?我的容顏,我的身形,我的一切美好的事情都被你毀掉了,我要讓你也嚐嚐我的滋味!哈哈哈!”這個遮住自己面貌的女人陰森森的聲音在整個冷嫺宮中響起。
我冷眼的看着這個可憐蟲,道:“你以爲當年的事情,他不知道?!整個皇宮之中都有他的人,你的這些小小的伎倆能騙得了他?”
這個女人突然的就變得癡癲了,看着我的面龐說:“你爲什麼長得越來越像他啊?他也念着她?你和她就是用這幅容貌來誘惑世人的嗎?你說要是我毀了你的容貌,你說他們還會I在容忍你嗎?”
我笑着看着這個完全失去理智的女人,道:“你以爲就算是你抓了憶妃,又能頂什麼用啊!她也不過是一個可憐之人罷了,你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我們同根生?你以爲十九皇子這個頭銜就能幫你做什麼啊?你以爲他爲什麼會容許你存在啊?你以爲我爲什麼會在這裡啊?你以爲就算你長得比你的母親更加的像她又如何啊?我告訴你,你母親因爲容貌,你不過是容貌上不錯,你是一個比我更加可憐的人!你憑什麼說我啊!”這個女人衝着我飛來,就想要對着我下手。
我對着身邊的小貴子打了一個手勢,讓他去救憶妃,然後自己應付着這個樓嫺瑰,道:“你認爲他爲什麼會容許你在這皇宮中胡鬧啊?”
這下子樓嫺瑰安靜地看着我,說:“你以爲我不知道?我告訴你,要不是因爲你和她的關係,你認爲他可以容忍你的存在,你說要是元妃知道他的癡情,你說會不會含笑九泉啊?哈哈哈!不過是一個賤人罷了!一個不知羞的賤人!”
樓嫺瑰還想在說些什麼的時候,一聲大喊就阻止了樓嫺瑰的話語,上官凌天朝着樓嫺瑰大聲的呵斥道:“賤人,你憑什麼說她是像你一樣子的賤人啊!你這個賤人比不上她的一個小指頭,來人啊!今天,真要活捉這個賤人!”
我施施然的退到了後面,看着這個上官凌天體貼的扶着憶妃,小心的呵護着說:“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朕會好好的保護你的!”
那個憶妃小鳥依人的貼在上官凌天的懷中,小聲的說道:“陛下,臣妾好怕啊!臣妾怕再也見不到陛下了!”
那一副溫情的畫面,傷了多少人的心,只有一個梅貴妃站在遠處看着這一幕,用力的用自己的指甲刺傷自己,直到鮮血流下來。
看着這令人麻木的一幕,又看着這個當年被寵得不知天高地厚的樓貴妃如今在這個皇宮中就像是一個令人不齒的老鼠一般,我有些疑惑那個被樓嫺瑰所說的“賤人”元妃究竟是何許人也,爲什麼這關係是那麼的複雜,我聽到這個元妃自己的心中沒有什麼的厭惡,而是一種想要親近的心態,這個樓嫺瑰究竟是知道什麼呢?這宮中的人又在掩瞞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