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的山峰是那麼的‘挺’拔,可是我卻沒有那一種欣賞的閒情逸致了,只是一路上的飛奔的望着‘春’桃現在出的那個小別院走去。飛了很久,自己的心有些累了,慢慢的放緩了自己的腳步。這時看着天上的雲朵才意識到了現在的天氣不好,應該會下一場很大的雨吧!
走着走着就到了一間簡陋的茅草房,這個房子破舊不堪,但是我卻聽到了裡面有人的氣息,這不是應該被人拋棄了嗎?難道又是那些不死心的傢伙?
不對!這不像是是敵人的氣息,我聞着這一股的味道,輕輕的笑了。
“十九,等你好久了!你終於來了!”
我擡頭就看到了那個齊昭正好推開了這件茅草房的‘門’,帶着驚喜的眼神看着我。我有些疲憊的坐到了茅草房旁邊的一個大樹上面,看着齊昭,有些興然的問道:“齊昭?你怎麼知道我要經過這條路?”
齊昭嘴角牽起了一絲笑意,道:“血瑤!”
我瞭然的看着齊昭道:“好啊!這個血瑤實在是太放肆了!這不是放着本皇子的安全於不顧嗎?要知道你齊昭可是對本皇子垂涎已久了,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齊昭帶着上下打量的眼‘色’看着我,然後輕聲的突出了一句話:“真的嗎?”
我看着齊昭微微眯起來的雙眼,直到現在的齊昭就像是一個準備好捕食的獵豹,等待着最好的時機,給我一個狠狠地回擊。我還真的是不習慣這樣的齊昭,但是這纔是真正的齊昭的本來的面貌吧!
我帶着淺淺的笑,道:“齊昭,這是本皇子自己的事情,不過是回去看一個人罷了,你就不要跟在本皇子的後面了,你現在不適合頻繁的出現在京城!你回去吧!”
齊昭看着我,眼神有過一點的動容,但是還是堅持的對着我說道:“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這樣的怕死的人嗎?”
我想都沒有想的搖了搖頭,道:“這不是怕死不怕死的事情,而是本皇子不希望你受到牽連!你明白嗎!”
齊昭看了我一眼就留下了一匹馬,轉身對着我說道:“你好自爲之!馬匹給你留下了!”
我看着齊昭的背影,想着什麼時候這個齊昭也變得那麼的好說話了啊?這不像是齊昭的風格啊?難道我見到的不是齊昭?
帶着猶豫的心情,我坐上了那匹馬,但是在馬鞍的地方發現了齊昭故意留下的關於那個圖案的資料!看完了這個資料,我想起了自己從血瑤那裡得到的那份資料,道:“果然是這樣啊!可是爲什麼會這樣呢?”
突然外面的一聲雷聲把我驚回到了現實,看着這即將到來的傾盆大雨,又看了看那個齊昭離開的道路,有些後悔現在就把齊昭給趕了回去了,現在這樣的話,應該會被淋成一個落湯‘雞’吧!
我快步的推開了那間茅草房的‘門’,看到裡面的齊昭,我就有些放心了,但是還是裝樣子的對着齊昭道:“你不是應該走了嗎?”
齊昭難得的沒有跟我針鋒相對,而是輕聲的說道:“走不了了!”
我看了外面的大雨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外面的大雨越下越大,茅草房裡面有一個很大的窟窿,很快這個茅草房就不頂用了,我看着外面的天氣,又看着搖搖‘欲’墜的茅草房,對着齊昭說道:“我們出去吧!這個茅草房快倒了!”
齊昭“嗯”了一身,就跟着我的後面走了出來了,剛出來沒有一會兒這個茅草房就在我們的面前轟然的倒下了。
齊昭看着我,把自己的外袍脫下來了,在我的頭上方撐起了一個小小的天地,道:“我們共騎一匹馬吧!”
我看着這個固執的男人的側臉,雨水順着他的臉緣流了下來,可是他卻站在我的面前巋然不動,用自己的雙手爲我撐起了小小的一方天空。我聽到了自己輕聲的說道:“好!”
兩個人騎在一匹強壯的黑馬,齊昭的左手把我摟在他的懷中,右手拉着馬繩。我輕微的擡起了頭看着這個男子爲我擋風雨的樣子,心中一動,但是很快就無痕了;安靜的用自己的耳朵貼在齊昭的‘胸’膛上面,聽着他有力的心跳!
突然頭上方的齊昭說話了,道:“抱着我,這裡的路不是很平,不要摔下去了!”說着左手更加的用力的禁錮了我的身體。
我微微不安的動了動,可是卻聽到了齊昭有些凌‘亂’的氣息噴在我的頸脖處,我被齊昭的這一反應驚嚇到了,只好在也不敢動了。
齊昭用自己的下巴輕輕地蹭了蹭我的頭頂,帶着沙啞的聲音道:“要是這樣一輩子,多好啊!”
我知道齊昭在顧慮什麼,但是我卻不能夠告訴他自己的秘密,只好裝愣的對着齊昭說道:“本來就可以一輩子啊,我們是朋友啊!”
我感受到了齊昭的身子一僵,然後帶着自嘲的口‘吻’對着我,說道:“是啊!朋友?”
兩人的這一路途就再也沒有什麼話說了;每次我想要找點什麼話說的時候,齊昭就會找着各種各樣的藉口離開。到了後面,兩人就更加沉默了。
快到了京城的時候,齊昭遙看着遠方,道:“你真很在意那個‘女’人嗎?”
我很快就明白了齊昭的心思,按捺心中的歉意,道:“是!”說完,我在自己的心中補充道:這是我一起長大的姐妹啊!
齊昭的臉變得更加的冷了,道:“保重!”就轉身騎馬離開了,揚起了一層的塵土。
我看着外面耀眼的太陽,眯着眼睛望着齊昭離開了我的視野,我暗自的在心中道:保重!去找你的幸福吧!不再在待在我的身邊了,你的幸福不在我的手上!
“你回來了?血瑤呢?”
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拉長臉的楚寒慄,心中很快就明白了爲什麼血瑤會千里迢迢的跑到我所在的軍營了。我的一聲不吭惹惱了楚寒慄他的臉‘色’更加的不好看了。
“你的那個店鋪是不是不想要了?”楚寒慄威脅的看着我,眼中帶着一種憤慨的情緒。
我帶着歡快的語調,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你說不說?”楚寒慄的語氣更加的不善了,只差‘抽’出自己身上的劍直指着我了。
我很是解氣的看着這個榆木腦袋,真的很想用錘子鑿開看看裡面裝的究竟是什麼東西!爲什麼要等到血瑤生氣的離開了,才懂得血瑤是真的生氣了呢?爲什麼血瑤在的時候不好好的珍惜呢?簡直就是自找罪受!
楚寒慄看着我沒有想要說話的意思,突然地下了自己的寶貴的頭,低聲的問道:“殿下,請你告訴屬下,血瑤究竟怎麼了?爲什麼遲遲不歸啊?”
我看着現在面前的這個有了束縛的楚三少,想到了當初的那個不受拘束的楚三少,看來血瑤不是沒有改變楚三少啊,至少現在的不再是楚三少了,而是一個對她上心的楚寒慄了。
楚寒慄等着我的回答,大氣也不沒有出一聲,雙眼看着我的鞋尖上面,好像要把我的鞋看出一個‘洞’。
我輕笑的看着楚寒慄道:“楚三少,你家的妹妹可真的很多啊!就是不知道這個五妹是不是真的五妹啊?”
楚寒慄這才擡起了頭,看着我臉上的表情,然後木楞的問道:“這和五妹又有什麼關係啊?五妹是五妹啊,血瑤是血瑤啊!”
我有些驚歎血瑤真的很會找男人了,這個一個‘精’品的男人都被她給找到了,就連‘女’人最簡單的吃醋都不知道,看來這該是有多純潔啊!我指明的說道:“你的那個五妹來歷不小吧?!”
楚寒慄有些‘迷’‘惑’的看着我,然後就陷入了自己的深思中,然後看着我,黑黑的瞳孔很是幽深,幽幽的道:“你是說血瑤的離開和五妹有關?”
我用手指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輕笑的說道:“本皇子什麼都沒有說,你自己悟出來的!”我走了幾步,又想到了血瑤一個人在軍營中生氣,這個木樁子卻什麼都不知道,簡直就是太氣人了。我又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給楚寒慄補了一句話,道:“血瑤不是沒有人喜歡的!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楚寒慄聽到的話後退了兩步,眼睛直直的望着我,道:“你是什麼意思?”
我轉過身去,對着楚寒慄道:“好好的憐取眼前人吧!血瑤是本皇子最得力的助手,要是你讓她傷心了,就算是她在怎麼偏袒你,本皇子都不會讓你好過的!”
我大步的走向了‘春’桃的幸園,想着自己應該暗中的見見‘春’桃就好了,身後楚寒慄的話悠悠的傳進了我的耳朵:“我不會放棄她的!你沒有機會的!”
我頓了頓自己的步子,再次的擡腳的時候嘴角輕輕的上揚了,我終於可以放心血瑤這個傻‘女’人了,她終於還是等到了楚寒慄的響應了,這個喜事也應該將近了。
在幸園,‘春’桃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亭子裡面,現在的天氣微涼,她卻絲毫不在意。
“姑娘,天氣轉涼了,你添件衣服吧!”一個伶俐可愛的小丫頭就要把一件披風披到‘春’桃的身上。
‘春’桃的手輕輕地一挑,對着身邊的小丫頭道:“樂兒,你不要再管我了!不礙事的!”
“那可不行啊!管家說了要好好的照顧你的,要是你身子又不好了,樂兒的罪過就更大了!”
‘春’桃幽怨的望着那個栽種這個梅‘花’樹的牆角,道:“樂兒,這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不想的!”
樂兒用自己清澈的眼睛望着‘春’桃,道:“爲什麼啊?主子,你爲什麼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呢?”
“他在也不關心我了,我好不好又有什麼關係啊?”
樂兒有些‘迷’糊的看着帶着怨氣的‘春’桃,道:“主子,是哪個他啊?是不是那個天天在我們‘門’外的那個公子啊?可是,他要是不關心你的話,又怎麼會天天都來看你呢?爲什麼主子不肯見他呢?”
‘春’桃收回了自己的怨恨,對着樂兒唉聲嘆氣的說道:“樂兒,你還小,不懂事!他以前不是這樣對我的,現在來了這裡變得很狠心啊!我寧願我們不回這裡!我不要他享受這個好好地榮華富貴,你說我是不是很壞啊?”
樂兒有些發傻的問道:“沒有啊!愛一個人就是喜歡待在他的身邊!主子是沒有錯的!”
“是啊!我沒有錯!我只是想要他好好的看看我,我不求別的,只要是能夠待在他的身邊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宮奴我都認了!”
樂兒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對着‘春’桃說道:“難道主子說的是那個十九皇子?”
‘春’桃嘆了一口氣,道:“他只是我的殿下,可是爲什麼回來京城就什麼都變了呢?”‘春’桃走向了那一棵的梅樹,伸出了自己潔白的手臂想要折下一枝梅條。
我突然看到了‘春’桃手上那一抹刺眼的圖案了,心沉一下,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春’桃了?
“誰?是誰?”‘春’桃對着我的方向大喊了幾聲。
樂而不明的看着‘春’桃道:“主子,沒有人啊!是不是主子想多了?”
‘春’桃突然對着我的方向大笑起來了,笑的眼淚都溢了出來,道:“殿下,你都回來了,爲什麼寧可在暗處看着我,也不和‘春’桃見面啊?爲什麼啊?”
樂兒看着我的方向,什麼也沒有看到,對着‘春’桃有些不解的問道:“可是,主子,那裡根本就沒有人啊!十九皇子要是回來的話,一定會來看你的!你是不是看錯了啊?”
‘春’桃雙耳不聞的衝到了我腳下的那一面牆,耳朵貼在了牆壁上面,對着我說道:“殿下,‘春’桃就知道你會回來看‘春’桃的!是你吧?!殿下,你就出來吧!不要再躲着‘春’桃了!”
樂兒看着有些神情恍惚的‘春’桃,只得好好地哄着‘春’桃說:“主子,你認錯了!或許是十五皇子在外面又走了呢?你、”
“不!不是十五皇子!這是殿下專屬的味道!‘春’桃記得,殿下,你回來是嗎?你出來啊!這是‘春’桃聞了那麼久的氣息,不可能錯的!殿下,你出來啊!”
樂兒有些拉不出‘春’桃了,就在我的位置快要‘露’陷的時候,管家拿着我的衣服走了過來,看着‘春’桃,有些驚訝的看着‘春’桃,笑着說道:“姑娘,你的鼻子可真的很靈啊!屬下正拿着殿下的一身衣服出來曬曬太陽,姑娘這都聞出來了!”
我趁着這會兒功夫就隱藏到了別的地方了。
‘春’桃半信半疑的看着管家,道:“管家,你就不要再騙我了,一定是殿下回來了,是嗎?你不要騙‘春’桃,好嗎?我真的很想看到殿下啊!”然後就不依不撓的想要爬牆過來瞧瞧,可是當看到沒有人的時候,‘春’桃的眼睛有些泛紅了,看着我剛纔站在的位置開始哭了起來,大聲地喊道:“你爲什麼不肯見我啊?是不是怕我纏着你啊?殿下,你明明就來過,你騙不了我的,你以前的衣裳還是‘春’桃一件一件親手縫製的,不可能不清楚你的喜好,你身上的那股特殊的味道是騙不了人的!你出來啊!”
我聽到‘春’桃的這番話,有些呆然的站在原地,最後縱身離開了幸園,眼睛望向‘春’桃的時候,卻發現了‘春’桃正盯着我看,我狠下了心就飛身離開了。
身後‘春’桃帶着濃厚的哭腔的喊道:“上官容淵,你真狠心!我恨你!”
我的身形一晃差點撞到了牆壁,幸好齊昭扶住了我。
我看着身邊的齊昭,還沒有說出口;齊昭就搶了我的話,說:“你既然來了,爲什麼不去見她?不是很在意她嗎?”
我看着滿眼矛盾的齊昭,默不出聲的推開了齊昭,身形搖晃的向着自己的驍王府走去。
回到了自己的書房,不知道爲什麼腦袋中總是浮現了‘春’桃滿眼哀怨的看着我、對着我說恨我時的那個場景,我心神不寧的在宣紙上面勾勾畫畫,可是不管自己怎麼靜下心來卻總是連不成一幅畫、也成不了一首詩。
暗衛看着我的樣子,在我的身邊輕輕地說道:“殿下,剛纔幸園的管家來報,說‘春’桃姑娘現在已經不在拒絕十五皇子了!殿下,你看怎麼辦?”
我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心中明白了這一次‘春’桃是真的打從自己的內心開始恨我了!我那個很在乎的小姐妹再也回不來了!我聽到自己刺耳的聲音說道:“那就好!”
我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響起來了,暗衛迅速的隱藏起來了。
一個男子敲了敲‘門’就進來了,看着我就跪下來了,對着我敬畏的說道:“殿下,屬下知道殿下回來了就趕了過來!”
我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凌厲的看着跪在自己身下的李太尉,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本皇子不希望暴‘露’你的身份,什麼大事?”
李太尉看着我的臉,突然嚴肅的說:“殿下,追風國來使者了!”看了我一眼,又接着說道:“追風國想和我們笑拂國永結兄弟之盟!”
我明白了,現在是想要一個質子的皇子,是嗎?我再次的問道:“父皇有什麼好的人選嗎?”
李太傅縮了縮自己的脖子,很久就用豁出去一樣的神情看着我,道:“朝中的大臣紛紛選十五皇子,可是據常公公來報,宮妃們好像都知道這件事情了,現在她們都在陛下的身邊吹枕頭風,說、說、說十九皇子更加的勝任這個身份!”
“是嗎?不是說後宮不得干政嗎?父皇沒有什麼動作嗎?”我再次的思量起來了,看來這次的事情那個冰妃也摻進來了,這趟水這淌水只會是越來越‘混’了!這樣也好,讓‘春’桃那個傻丫頭活得快樂也好啊!
李太尉有些擔憂的看着我,道:“殿下,本來冰妃好像是不贊同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麼現在冰妃已經和月昭儀她們站在同一戰線了,可是楚皇后就是遲遲沒有表態!”
“哦?還有呢?怎麼的沒有說父皇和冰妃的協議啊?你、”我的話在口中轉了一下。
李太尉就嚇得有些魂飛魄散了,對着我就是使勁的磕頭,道:“殿下,你真的誤會了,屬下沒有不上報的意思啊!只是屬下還沒有說,殿下已經猜到了!那個冰妃娘娘和陛下之間的協議,屬下真的不知道啊!”
“好了!好了!你起來吧!這事本皇子自有定奪!你好好的做好你的本分,沒有什麼重大的事情不要暴‘露’你的身份!”我揮了揮手,就再次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李太尉看着我有些累了,就悄悄的下去了。
暗衛走了出來,看着我,道:“殿下,現在怎麼辦啊?”
我雙眼凌光一放,扯了自己的嘴角,‘陰’暗的笑了笑,道:“遇佛殺佛,遇神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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