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遲遲的回神不過來,看着這一場的戰役還沒有正式的開打就已經輸的一敗塗地了,就在我分神的一瞬間,我就被上官晴妍給推開了,自己迎着那個敵軍的士兵上去了。我白白的看着那個上官晴妍倒在我的身邊。
我的眼睛突然睜得很大,看着上官晴妍說道:“上官晴妍,你不要死啊!你和我說話啊!”
上官晴妍就像是看着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的看着我,有些溫柔的嗓音說道:“十九,我就知道你不會真的不關心我的!我沒事!”
我寧願聽到上官晴妍對着我喊痛而不是安慰着我說自己沒有事情的!我身上涌起了一種巨大的憤怒,抱起了上官晴妍,手上的動靜開始變大了,我開始有些殺紅眼了,對着身邊的那些地方的士兵就是一種渾然不知的殺戮。
我眼睛開始變得血紅了,而我身邊的那一些敵軍的士兵看着我就想要閃躲;在我平常隱藏自己的武功的時候他們都難抵我的雙手,現在發狂的我他們就更加的招架不住了。我開始沒有知覺的抱着上官晴妍對着自己身邊的士兵就是一頓漠然。
我自己這一方的士兵也開始有些害怕我了,對着我喏喏的說道:“先鋒,我們已盡把敵方擊退了,你停下來吧!”
我看着擋在我面前的士兵,根本就已經是分不清哪些纔是我的敵人,我只知道殺殺殺,殺了這一些人,我就徹底的解放了。
我纔對着自己的手下下手的時候,那個上官晴妍就有些甦醒了,有些驚恐的看着我,看着我一遍一遍的對着自己的手下開始屠殺,然後對着我大聲地吼道:“十九,你在做什麼啊?你醒醒啊!不要再沉迷在你自己的世界裡,看看你手下殺的人是誰啊!他們都是你的兄弟啊!你快停下來啊!快點停下來!”
我每都沒有看到上官晴妍,也聽不見上官晴妍對我的喊話,只是一味的重複着自己的動作,殺殺殺,除了殺好像已經沒有別的方式來發泄我的情緒了。知道一把刀插在我的肩上,我纔看到周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腥,又看着自己手上抱着的上官晴妍,看着上官晴妍手上的那一刀,我的眼睛變得很痛,澀澀的,好像是被風沙迷住了自己的眼睛。我聽到自己沙啞的聲音問着上官晴妍說道:“晴妍姐姐,我這是怎麼了?”
上官晴妍看着我的眼神中帶着不敢相信的神色,然後慢慢地沉積着別的情緒,一絲絲的包裹自己的情感,最後好像是認命一般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又想樹枝刮破的聲音說道:“沒事,十九!一切都過去了。沒有什麼事情!”
我心中的不安情緒更加的明顯了,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很是空虛,空虛到很想拿刀狠狠地插撒很難過自己兩刀,好像只有這樣自己的靈魂纔會更加的充實。剛這樣子想,自己的手已經開始行動了,搶過上官晴妍手上的拿一把刀就狠狠的對着自己的肩頭再次的插着。
上官晴妍看着發瘋的我,對着我大聲地狂怒的吼道:“十九,你這是在幹什麼啊?你快要停下來啊!不要這樣子啊!那都不是你的過錯,你不是有意的!”
我悽慘的看着我身邊的這一羣兄弟身上的刀法,對着上官晴妍說道:“晴妍姐姐,你難道還要再繼續騙我嗎?那難道還不是最好的證據?這都是我的錯啊!”我狠狠的向後退了一步,科室被一個人的屍體給絆倒了。
一個在身體旁邊的受傷的士兵看到我倒在他的面前,就有些受驚的看着我,對着我求饒道:“十九皇子,小的知道錯了不該阻擋十九皇子去追敵人的,十九皇子饒命啊!不要殺我啊!”
另外一旁的受傷的士兵也是同樣的看着我,嘴中喊道:“不要殺我啊!不要殺我!”
一瞬間,這一片的受傷的士兵都相繼的向着遠處爬去,想要遠離我,每個人的眼中都把我當成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對着我是打從心底上的恐懼。
時間就定格在那一瞬間了,我一個人孤獨的站在一處,而身邊的人紛紛的遠離我,就連那個上官晴妍也是站在不遠處看着我不敢靠近。我想不出來我居然還是大笑了起來,看着這一羣擔驚的人,我都不明白自己的爲什麼發笑?是爲了自己的可笑位置?還是爲了嘲笑自己的狠毒?
“畜生!這就是你所做的嗎?難道你殺紅眼了,就連敵方和我方都分不清了?”羅將軍滿臉心傷的看着我,明明臉上是一種想要把我碎屍萬段的表情,但是眼中卻是一種深深的同情。
我笑的更加的肆無忌憚了,不知道現在這到底是爲了什麼,難道就是爲了激怒羅將軍好讓自己得到應有的懲罰?這一刻,就連我自己都有些分不清楚自己的目的是什麼了,只是看着上官晴妍冷冷的笑着,勾勒出一個蒼寂的笑容,那麼的空洞,沒有一絲的情緒。
上官晴妍帶着歉意的看着我,急急地說道:“十九,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子的情況!我是真的沒有想過你會這樣的在意我,我、”
我照樣是冷冷的笑着,然後我居然聽到了自己的最終蹦出了一句話道:“是啊!本皇子也沒有想到會這樣的在意過你!”
上官晴妍聽着我幾乎是咬牙切齒說的話,就眼眶變得溼潤了,帶着哭腔的說道:“我只是想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在意我而已,我是想看看那個待我很好的十九還在不在?我只是想要看看那個十九是不是隻是存在我的記憶中,難道這也有錯了嗎?我已經沒有了母妃了,難道現在連你也要失去了?我不要!”
我看着剖析自己內心的上官晴妍,看着自己肩頭上面的傷,又看了看羅將軍,對着羅將軍說:“羅將軍,本皇子先走一步,一日之後定當回軍營領罰的!”
羅將軍看着我,嘴上說道:“畜生,你還想要幹什麼啊?還不快快的跟我回去受罰!說什麼混賬話啊!快點跟老夫回軍營!”但是羅將軍的眼底卻浮現了一種類似擔憂的情緒。
我不敢多做停留,而是對着羅將軍輯了輯身,就帶着蹌硠的步伐向着遠處走去。
羅將軍看着這遍野的屍體,有些抽搐的對着我狠狠的罵着道:“混小子,等你回來,看老夫怎麼樣的懲罰你!按照軍法,就算是打死你也不爲過!”
我躊躇了很久,最後還是下定決心的朝着遠處的森林走去。
背後傳來上官晴妍的聲音道:“上官容淵,不管你還當不當我上官晴妍是你的晴妍姐姐,我上官晴妍永遠都把你當成是我的十九!你記住!雖然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是不會道歉的!就算是再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選擇一樣的!”
我知道按照上官晴妍的性子,這纔像是她的作風,明明自己就可以把那個殺過來的士兵給成功的殺了,但是卻還是選擇要幫我擋上了一刀,或許這就是那個敢愛敢恨、想要在我身上汲取親情溫暖的上官晴妍吧!可是她又怎麼會知道我現在身邊的溫暖也是少的可憐了,又怎麼會有多餘的溫情分給她呢!簡直就是兩個在冰原中垂死掙扎的人,想要在對方的身上汲取自己所需的溫暖可是卻不從想要是自己身上的溫暖給了別人,自己身上的溫暖便會隨即減少,而不是像人們常說的那樣相互取暖。我不是那樣子的人,而她上官晴妍也不是那樣子的人。
我漫無目的的走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走到了一個湖泊邊,看着這寧靜的湖水,我開始變得更加的茫然了,我更加的不知道自己來到這個陌生的朝代的意義了,我爲什麼要來到這裡,又是來這裡尋找什麼的呢?我這樣的做是爲了什麼?爲了完成自己的願望:找到自己這具身體的父皇母后,還是進行一場無所謂的殺戮?看着這一羣人的殺戮,自己更加的茫然了,以前自己是沒有殺過人的,但是現在手上沾染的血腥又是多少人的生命?我該尋找的究竟是什麼呢?是好好的一場風花雪月的愛情,還是一場自己都不懂的的場景?
“噗!”的一聲,安靜的琥珀居然有人在沐浴,我有些靜然,看着這剛出水的男子癡呆的看着我,好一幅美男出水圖啊!我沒有多餘的情緒,只是靜靜地望着那個男子有些驚恐還帶着羞澀的看着我,但是還是惱火的對着我大聲的嚷嚷道:“你是誰?爲什麼要再次偷看我洗澡?你是何居心啊!沒有想到你年紀輕輕的就有如此不知廉恥的心!”
我看着這個男子對着我就是一頓辱罵,我也沒有想要還口的意思,等到這個男子說話有些渴了,直直的看着我,有些喪氣的說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啊!爲什麼我都說了那麼多話,你都還不走啊!難道你就不、”
我接着這個男子的話說道:“你還不口渴嗎?”
那個男子有些呆滯的看着我,傻傻的問道:“你說什麼?”
我白了這個男子一眼,就轉身離開了,沒有想要多問些什麼,只是靜靜的走着。可是後面的男子則是不依了,對着我有些耍潑的說道:“你就這樣子的走了?”
我聽到這話覺得有些好笑,難道這不就是你的意思嗎?我走了,難道你還不高興?這是什麼道理啊?我只好是轉身看着這個男子,冷冷的說道:“要不然呢?”
那個男子看到我的臉就有些癡呆了,然後很快自己的臉就變的紅了,有些嬌澀的看着我,說道:“你都看了我的身體了,難道你就不需要對我負責嗎?”
我翻了一個白眼,對着這個像怪物一樣的男子說道:“你難道不知道我是男子嗎?”
那個男子看着我的臉,想着我的話,想了一會兒,看到我要轉身離開了,就對着我喊道:“男子又怎麼樣啊?只要是我喜歡的話,那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不是嗎?”
我看着開明的男子,有些哂然,只好是對着這個男子說道:“對不起!我很正常!”
那個男子聽到我的話,毫不遲疑的就擋在我的面前,直視着我的眼睛,有些犀利的說道:“你不會是想要抵賴吧!你看了我的身子,難道都不需要負責的嗎?”
我看着這個黑衣的男子,長得不錯是不錯,可是就是沒有長腦子,我淡然的說道:“要是按照你這樣說的話,那麼我還看過阿尼的身子呢!我是不是該對他負責啊!”我想到的是我以前養的一隻叫做阿尼的寵物。
這個男子很是桀驁的站在我的跟前,大有一副要是我不負責的話就要我好看的樣子。不高興的說道:“那倒不需要,你只需要對我負責就好了!”
我看着自己面前的男子,長得確實是屬於那種青蔥歲月小說中寫的那樣:豐潤如神祗,一身的黑衣襯托出他的俊逸不凡,眼睛是一雙極細極細的丹鳳眼,勾畫了無限的風情,可是我卻想起了那一個穿白衣的男子。
很快我收住了自己的眼神,對着面前的這個男子說道:“我不需要對任何人負責,你走吧!”
那個男子身子頃前的突然摟住我的肩膀,跟我面對面的說道:“那可不行!我已經是看上你了你就只有接受的份了!我齊昭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啊!”
我心中無限的感慨:是啊!你齊昭不是隨便的人,但是你現在就是隨便起來不是人了!但是我還是忍住自己的不滿,對着這個齊昭說道:“我對你沒有興趣,你還是走吧!今天就當是誤會一場!”
“誤會一場?”齊昭土壤揚起了自己的聲音,然後冷聲的說道:“我齊昭看上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只有不想要的!我說你是我的,你就一定是我的!”
我不喜歡這個齊昭眼中的那一副志在必得的神色,我很快的就轉身準備走。可是齊昭居然只是才發現我身上是受了重傷。
“你以爲你現在還走得了嗎?你受了那麼重的傷,性命堪憂!難道你就有不怕我下手嗎?”齊昭冷然的看着我,帶着一種貓捉老鼠的意味在裡面。
我揚起自己的眉毛看着齊昭,不屑地說道:“就你?你以爲我會怕了你?不要以爲我受了重傷,你就可以佔到優勢,你要是不怕死的話可以試試看!”
齊昭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對着我冷聲惡氣的說道:“哼!看在你受傷在身,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但是我齊昭說的話還是算數的,你就是我的!”
我再也不想和這個齊昭有什麼牽扯了,就大步的向着別的地方走去;齊昭就在不遠不近的跟在我的後面,我看這個齊昭也沒有想要和我一起走的意思,我就放下心來安心的享受這來之不易的節奏。在皇宮中,我總是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在自己的驍王府和容王府自己都沒有鬆過一口氣,要說起來的話,還要算在那個密室的時候纔是那麼的充實,每天想的就僅僅是怎麼樣練功。想到這裡,有些想念鰭濹了。那個大塊頭應該會好好的呆在那個地方吧!
“你笑了?你笑得可真好看啊!”齊昭突然衝到我的面前就,盯着我的笑顏,癡癡呆呆的看着,然後有些自主的說着。
我拉下了臉,看着這個惹人心煩的主,漠然的對着齊昭說道:“你真的很惹人厭惡!”
齊昭看着我,笑的露出自己的牙齒,不客氣的回答:“謝謝你的稱讚!我會把這一優良的品質發揚下去的!”
我看着自己不僅沒有把這個齊昭氣到,反倒是自己惹得一身不快,只得甩開了這個齊昭,早些回去領罰吧!
我把齊昭甩了,自己回到了軍營,那個羅將軍看到我歸來了,臉上的神情也鬆懈了。然後兇巴巴的朝着自己的手下吼道:“看什麼啊?還不快把上官容淵捆起來!”
我看着那一幫的士兵紛紛的不敢近我的身,好像是在擔心我會把他們撕了一般,遲遲不敢動手。羅將軍意識到了這一點就親自的向前來給我捆綁。
羅將軍把我帶到了主帳篷,就對着我宣讀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十九皇子上官容淵,迷失心智,親手傷害自己的軍營兄弟同胞,罪不可恕,但是念其殺敵有功,功不抵過,本將軍決定責罰十九皇子上官容淵四十軍棍!”
這纔剛唸完,上官晴妍就失聲大喊的走了進來,道:“將軍,你不要給十九那麼重的懲罰啊!十九會受不住的!你就饒了十九這一次吧!下次再讓十九將功補過,行嗎?”
我本以爲手下的士兵不會同意,但是以小飛子爲首的幾位副將對着羅將軍就是一頓的求情,望着羅將軍可以手下留情。
羅將軍看着自己手下的將領都開始幫我求情了,就有些徘徊的看着我,道:“十九皇子,一衆的將領都幫你求情了,你認爲本將軍該當如何啊?”
我看到了羅將軍眼中的不捨,但是我一想到那一些的士兵都是死在我的手上,我自己手上沾染了那麼多無辜的生命,要是就這樣子的過去了,我自己的心中也不會好受的!我對着羅將軍淡淡地說道:“上官容淵認爲這區區的四十軍棍實在是不能夠洗刷我對士兵下手的事實,我認爲羅將軍不僅不該寬恕我的四十軍棍,反而是應該賞上官容淵一百軍棍!”
上官晴妍像瘋子一樣的衝向我,狠狠的在我的臉上甩了一記耳光,對着我罵道:“上官容淵,你是不是瘋了啊?爲什麼要這樣子做啊!你明明知道自己是無心的,你爲什麼還有這樣做啊!你是存心和我們作對是嗎?要是說氣話的話,也不必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
我完全的無視上官晴妍甩給我的那一記耳光,只是淡淡的看着上官晴妍,道:“上官晴妍,你沒有什麼資格管我上官容淵的事情,這一記耳光就算了,沒有下一次了!”
那個李老三沒有像小飛子那樣的焦急,而是跪在羅將軍面前,對着羅將軍說道:“將軍,是屬下的不對!十九皇子的計劃是天衣無縫的,可是就在於那一天屬下和大哥喝得有些醉,被他竊取了情報,這才引起今天的大禍,請將軍責罰!”
羅將軍看着這主帳篷裡面的很多士兵都跪在羅將軍的面前幫着我求情,眼中有很多的欣慰,對着我說道:“臭小子,現在就算是本將軍想要責罰你也是不行了,那就這樣算了吧!下一次你好好的將功補過吧!”
我看着這一衆人,但是自己的心中總是說服不了自己的心,一下子跪在了羅將軍的面前,大聲地說道:“請將軍責罰,上官容淵願意領罰一百軍棍!”
那些看着我下跪詫異的士兵,當聽到我的要求時都呆傻了,只有羅將軍看着我一直倔強的身影,嘆息的說道:“隨你吧!”
那些的士兵很多都不理解我這是爲什麼,只有我自己明白這是爲了什麼在堅持的,他們的不理解就像是白天不懂夜的黑,而我只能是這樣的警戒着自己,讓下次不要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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