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昭儀找過我以後,我的心情有些凝重了,想着一些事情的可能性,有排除一些別的因素,還是有些質疑這些現象。
“殿下,外面有貴客來訪,你看要不要出去看看啊?!”一個小的丫鬟站在我的門口,大聲地喊着。
我把自己的真實表情收起來了,帶着謙遜的笑容走了出來,看着這個丫鬟,道:“小西,是誰來找本皇子,你可知道啊?”
小西不敢直接的看着我的面龐,而是遮遮掩掩的瞟向我,說:“殿下,這個是一個女子,好像是叫什麼李什麼來的!”
我想了一下自己所認識的李姓的女子,只想到了李芝湘,就問着小西,說:“是李太傅之女李芝湘嗎?”
小西有些崇拜的看着我說:“殿下,你真的很棒啊!你怎麼知道是李太傅之女李芝湘啊?殿下,你真的是神人啊!”
我無視這個小西的眼神,淡淡的笑着看着小西說:“小西,你可知道這個李太傅之女李芝湘和本皇子是什麼關係嗎?本皇子能夠不熟悉嗎?!”
小西咬着自己的指頭,有些呆萌的看着我說:“難道這個李芝湘小姐是殿下的心上人?殿下,你怎麼可以那麼快就有了心上人啊!那驍王府的一些奴婢們的心可就都要碎了!怎麼辦啊!殿下,你可不可以把要心上人啊?”
我看着這個小西的傻樣子,想到了春桃的以前的傻樣子,有了一些想要調戲的心情,好脾氣的看着小西,裝成一副嚴肅的樣子,說:“小西啊,這個可不行啊!這個李太傅對本皇子的恩情不淺啊!本皇子怎麼可以做這樣忘恩負義的人呢!本皇子當然要好好的照顧李太傅之女啊,你說是不是啊!”
小西看着我有些莊重的神情,想了想我說的話,點了點頭,道:“對!殿下是好人,不是那樣不顧情誼的小人!殿下一定要好好的照顧這個李太傅之女啊!”
我看這個傻丫頭已經被我的話給繞進去了,就忍不住的笑了,道:“傻丫頭,你真的是一個傻丫頭啊!”
小西看到我的笑臉就有些癡迷了,然後想到了自己所說的話,又指了指我的身上,道:“殿下,你真的很壞啊!你爲什麼要這樣的戲弄小西啊!小西還真的以爲那個李芝湘小姐是殿下的什麼人呢!殿下,你不會是真的把這個李芝湘當成是你的心上人來對待的吧?”
我抿了抿自己的嘴脣,道:“有何不可啊?”
小西突然對着自己的腦袋重重的敲了一下,大聲的尖叫起來,道:“殿下,萬萬不可啊!小西聽外面的人說這個李芝湘小姐已經心有所屬了!”
“是嗎?”我沒有相信這個傻丫頭的話,畢竟現在很多的事情都不是那麼的簡單純粹的,有些事情不可以單單的從謠傳來看,就好比說我的事情:現在在宮外面還是有很多的人說我還是一個病秧子,吊着一口氣了,經過那麼遠的長途跋涉已將更加的不堪一擊了,只剩下最後的幾個月可活了。
小西看到我置疑的眼神,就想一江開了閘的水收也收不住了,滔滔不絕的說着現在宮中謠傳李芝湘的事情:“殿下,你知道嗎,宮中的公公宮女們都說李芝湘小姐現在已經是太子殿下的人了;有人說這個李芝湘小姐已經有了心愛的人,可是得不到陛下的賜婚。有人說這個李芝湘小姐說她愛上的人是一個謙謙君子,溫潤如玉;有人說李芝湘小姐已經承認了這個男子就是當今的太子殿下!還有人說、對了,殿下,你怎麼不生氣啊?小西已經說了那麼多關於李芝湘小姐的事情了,你爲什麼一句話都不說啊?是不是想要放棄這個李芝湘小姐了?”
我笑了笑,道:“小西,你說的這話是從哪裡聽到的啊?爲什麼這些謠傳都是那麼的不同啊!你有沒有想過這些有可能會是一種誤傳啊!”
小西搖着頭,道:“殿下,你爲什麼會認爲這些說法會是誤傳呢!這可是宮中的人傳出來的啊,怎麼可能會是誤傳啊!殿下,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等會兒問問李芝湘小姐就知道了,不是嗎?”
我淺淺的笑了,說:“好了,小西,你看這個李芝湘小姐已經等了本皇子很久了,本皇子也該過去看看了,你要不要跟在後面啊?等會你可以自己親自問李芝湘小姐啊!”
小西有些興奮的看着我,道:“殿下,這真的可以嗎?小西可以看看這個傳聞中的那個李芝湘小姐嗎?真的嗎?這是真的嗎?這是真的真的真的嗎?”
我含笑地點了點頭,道:“這是真的!小西,你就不要質疑本皇子所說的話了,走吧!”
小西的性子很像春桃,但是比春桃更加的多了一種直朗的氣派。我不必擔心這個傻傻的丫頭會狠狠地傷害我。
“十九,你真的回來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種很是伶俐的聲音從大廳傳來。
我站到了這個李芝湘的面前,看着這許久不見的李芝湘,笑着說道:“芝湘,你怎麼來了?本皇子還說明日就去拜訪你呢,沒想到你今日便過來了!”
李芝湘看着我的臉龐,好像是認真地看着一幅作品一樣,細細的觀摩,然後輕言細語地說:“十九,你終於回來了!我再也不用擔心你的身體情況了!你的身子現在已經痊癒了,是嗎?不會在生病了吧?!”
我笑了笑,說:“芝湘說的是什麼話啊!本皇子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答應你說再也不生病了呢!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會有一兩天的不適!本皇子只能說是這段時間內應該沒有什麼大的病情了!”
李芝湘笑了笑,有些郝然的看着我說:“十九,你最近瘦了不少啊!這外面的生活太累了,你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我在宮中學了一些好的廚藝,十九要不要嚐嚐?”
我不想麻煩李芝湘,對着李芝湘笑了笑,說:“好了,芝湘!本皇子知道你這是關心本皇子,本皇子心裡有數了!你出宮一趟也不容易,要不到別的地方走走?”
李芝湘笑着看着我,說:“好啊!好久不見十九了,十九變了一些!”
“變好了還是變壞了?”我好奇的看着李芝湘,等着李芝湘的回答。
小西看到我問到這個問題,又看着這個李芝湘有些羞於回答,就有些插話的問着李芝湘說:“李小姐,奴婢聽宮中的人說李小姐已經心屬太子殿下了,是嗎?”
李芝湘聽到小西的話,就看着我,好像是在問我:你也是這樣想的嗎?
我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對着李芝湘說:“芝湘,這是本皇子的婢女,本皇子沒有好好地管教,你不要見諒啊!”
小西看着我,有些撒嬌的說道:“殿下,你剛纔明明不是這樣子說的,你剛纔還說、”
我示意這個小西閉嘴,但是很明顯這個小西是個缺心眼的人,一下子就停不下來。我只好對着小西說:“小西,剛纔本皇子好像看到小北再找你,你要不要過去看看是不是有什麼緊要的事情啊?”
小西一聽到說小北再找她就一蹦一跳的走了,走到了半路還衝着我喊道:“殿下,你可要幫小西問清楚啊!”
我有些敷衍的說道:“嗯,好的!你就先走吧!”說完我一回頭就看到這個李芝湘正以一種驚喜的眼神看着我,我笑着解釋道:“芝湘,這個傻丫頭說話口沒遮掩,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李芝湘有些喪氣的看着我說:“十九,難道你就真的不關心我和太子殿下的事情嗎?你一點都不在意我的情況嗎?你有沒有把我放在你的、額又沒有想過要問我什麼問題啊?”
我有些瞭然的看着李芝湘說:“芝湘,你要是想要說什麼的話,本皇子不需要問,你都會告訴本皇子;反之,要是芝湘不想讓本皇子知道的事情,就算是本皇子過問的話,只想也不會回答本皇子的問題,是嗎?”
李芝湘的眼神有些怪異,好像有一種幽怨,但是閃縱即逝;李芝湘用一種輕快的語調對着我說:“十九,你可不可不要那麼的聰明啊!要是你什麼都問我的話,我一定會告訴你的!你爲什麼不問啊!”
我明白了這個李芝湘的意思,配合的問道:“芝湘啊,聽聞宮中的人都說你和太子皇兄有一些、”說到這裡的時候,我故意的停頓了一下,等着李芝湘自己的說法。
李芝湘看到我的這個表情,嘴角輕輕的上揚了,笑着看着我說:“十九,你要相信我啊!在我的心中,十九一直就是最棒的!太子殿下對芝湘很好,可是、”
一個神色慌慌張張的公公向着我飛奔過來,跑到我的跟前,對着我就下跪了,打斷了李芝湘的話,說:“殿下,你可要幫幫我們家的娘娘啊!”
我看着這個眼熟的太監,道:“你是?你家娘娘又是?”
這個公公看着我身邊的這個李芝湘,有些閃躲,明顯的想要和我一個人單獨的談論。我有些爲難的看着李芝湘,道:“芝湘,你看?這個?”
李芝湘的臉上閃過一絲冷然,很快就平靜的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笑意盈盈的看着我說:“既然十九今天有要事在身,那麼芝湘等着十九下次的拜訪,可好?”
我帶着有些感激的眼神看着李芝湘,道:“那就委屈芝湘了,擇日本皇子有閒暇了,一定會到宮中拜訪芝湘的!”
李芝湘看了看我身邊跪下的太監,對着這個太監說道:“公公有事情要和十九商量,那芝湘就先行告退了,你們好好的聊吧!”有瞧着我說道:“十九,你一定要記得啊!芝湘等着你的拜訪啊!”
我歉意的看着李芝湘,道:“嗯!本皇子一定會去看望你的,芝湘!”
李芝湘就這樣戀戀不捨的走了,留下了整屋子的寂靜。
這個公公跪在我的身邊,道:“殿下,你救救娘娘啊!娘娘現在已近被人陷害了,要是再晚一步的話,那可就晚了啊!”
我看着這個公公,輕聲的問道:“等下,本皇子都不知道你是哪個宮裡當差的!”
“殿下,奴才是月昭儀的宮裡的,奴才叫小貴子!”這個小貴子焦急的說着,接着看到了我的質疑,又說道:“殿下,奴才知道殿下是不會至娘娘於不顧的!”
我有些好奇這個小貴子哪裡來的信心我會幫這個月昭儀啊,我冷冷的說道:“月昭儀怎會被陷害呢?再說了,你就那麼的確信本皇子一定會幫月昭儀,爲什麼啊?”
小貴子神情悽慘的看着我說道:“殿下,奴才小貴子是跟着娘娘一起來的,自然是知道娘娘的心思!娘娘爲了讓殿下從那個玄妃的冤案中脫疑,娘娘做出了很大的貢獻啊!殿下可不可以看在娘娘以前幫你的份上,幫幫娘娘啊!”
我臉上的笑容剎時就凝固了,有些迷茫的問道:“小貴子,你是說月昭儀是爲了本皇子纔去爭寵的?”
小貴子拼命的點頭,道:“這可不是嘛!要是不爲了殿下,娘娘是不會這樣做的,娘娘已經被落選了,可是當聽到殿下出事了,馬上就想要爲殿下做一些事情了,可是這最直接的就是爭寵啊!殿下,你可一定要救救娘娘啊,在這皇宮中只有殿下可以救娘娘了!”
我遲遲不敢說話,最後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問道:“這是什麼情況,爲什麼月昭儀娘娘會被誣陷?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別的隱情啊?”
小貴子看着我的眼睛,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這個,就是那個和殿下長得極爲相似的憶妃,好像是失蹤了!”說完就認命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等着我的答覆。
我有些更加的恍惚了,道:“爲什麼這個事情會牽扯上你們的月昭儀娘娘呢?不是說現在父皇很是疼愛月昭儀嗎?爲何會有月昭儀是嫌疑這一說法呢?”
小貴子有些蒼白的看着我說道:“這個大概與娘娘身邊的一些物件有關吧!”
“物件?什麼物件?”我有些心悸,但是還是忍住自己的悸動,問着小貴子。
小貴子的回答卻讓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