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房間‘門’口,敲開我‘門’的‘花’箬扇有些失落的看着我,怏怏不樂的問道:“小哥哥,你是不是喜歡上了那個聖‘女’啊?我知道我沒有聖‘女’的容顏,可是聖‘女’比你大了五歲啊!她是一輩子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我看着任‘性’的‘花’箬扇,耐着‘性’子和‘花’箬扇說道:“‘花’箬扇,你別要再那麼的小孩子了,好不好啊?”實在是不喜歡這個情緒不高的‘花’箬扇,那個天天張牙舞爪的小‘女’孩子哪裡去了?
“小哥哥,你不要喜歡聖‘女’姐姐好不好?你想要回家,我和你一起回去好不好啊?我再也不捉‘弄’你了,好不好啊?”‘花’箬扇在我的面前突然收起了自己的刺。
我看着這個‘花’箬扇,有些不捨的呵斥,只是選擇‘性’的忽視,然後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慢慢的收拾自己的包袱,然後背對着‘花’箬扇說道:“‘花’箬扇,我要走了!”
‘花’箬扇這次是真的哭了,可是我當時卻以爲是再一次的假哭就沒有搭理,本來有希望變成正常的‘花’箬扇徹底的瘋狂了。
‘花’箬扇傷心‘欲’絕地看着我,道:“小哥哥,你不準走,你是我的人!我不讓你走,這裡就是你的家!”然後把我的包袱扔在了地上。
我一聲不吭的撿起了包袱,對着‘花’箬扇說道:“‘花’箬扇,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讓我很不、”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花’箬扇徹底的打算了。
“很討你厭倦,是嗎?爲什麼你以前也會被我捉‘弄’,可是你爲什麼不說這樣的啊?爲什麼你自從看到了聖‘女’你就變了樣子啊?爲什麼啊?姐姐的注意力被那個卑賤的奴隸吸引了,那個奴隸長得很好看,我就毀了他的容貌,現在姐姐不就是不喜歡那個奴隸了嗎?現在姐姐不再有在乎的東西了,多好啊!雖然不和我親近了,但是她也沒有自己特別喜歡的東西了!我贏了,可是不要的不是這個啊!小哥哥,你是我的,如果是因爲見過了聖‘女’你才決定要走的,那我就把聖‘女’禁錮在英華宮,你還走嗎?”‘花’箬扇的樣子開始扭曲了。
我看着這個樣子的‘花’箬扇,心裡只覺的是一種侮辱,對着‘花’箬扇用冷的徹骨的聲音說道:“‘花’箬扇,你妄爲英華宮的二宮主,你究竟知道你想要什麼嗎?”
‘花’箬扇笑得很是悽絕,道:“我想要什麼?我現在最想要的就是你一直陪在我的身邊,難道本宮主說的還不過明確嗎?現在我直接的說出來了,你明白了嗎?我就是想要你一個!”
“是嗎?”我冷笑的嘲諷道:“你想要的不過是得不到的東西,你毀掉那個奴隸,但是你還是沒有得到你姐姐的關注啊,你說你自己得到了什麼?你要我陪在你的身邊,你又想要得到什麼,你究竟明不明白爲什麼英華宮上下的人都不肯陪你啊?等你明白的時候,再來找我吧!”
‘花’箬扇聽到我的話變的很是瘋狂,整個人變得格外的暴躁,把我房間的東西都摔在了地上,然後帶着冷然的眼神看着我,說道:“是嗎?現在不管‘花’箬漾承不承認,這個英華宮上下還是我在做主,你想要離開英華宮?做夢!只要是我一日不放你,本宮主看誰敢放你走!對了,你是想要依靠聖‘女’那個瞎子嗎?我告訴你,那個瞎子已經被我軟禁了,你覺得你還有路嗎?”
我看着‘花’箬扇,揚起一抹極爲耀眼的笑,對着‘花’箬扇說道:“‘花’箬扇,你以爲你還可以禁錮我嗎?我的內力全失,可是我還有別的方法啊!你以爲你小小的一個英華宮可以禁錮住我?我本來是不想要和你和平相處的,可是你爲什麼總是言而無信呢?”我把自己懷中的面具戴上了,然後看着‘花’箬扇,道:“動手吧!”
‘花’箬扇有些慌張了,帶着絲絲的祈求看着我,說道:“你叫袁容是嗎?爲什麼你輕而易舉的就告訴聖‘女’了,而不願告訴本宮主呢?爲什麼啊?”說完就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一個鞭子狠狠地向着我甩來。
我的身體剛剛解除‘藥’‘性’恢復自己的內力,但是身子還是比較虛弱,一不小心的就捱上了‘花’箬扇狠狠地一‘抽’,我被‘抽’倒了,我還沒來得及閃躲,第二鞭子就再次的甩來了,我的肩膀上很快就見血了,第一鞭子是在我的右手上。現在我有些吃力的用左手拿起了劍,可是很快‘花’箬扇的第三鞭子又上來了,我的右手又捱上一鞭,有些無力的躺在了地上。
“袁容,你就說你不要離開我,好嗎?我不想要傷害你啊!”‘花’箬扇飛身到了我的身邊,雙手捧着我的臉,細細的摩擦着我面具下面的肌膚。
我咬着牙齒,對着‘花’箬扇說道:“不可能!”然後拄着身邊的椅子緩緩的站了起來,然後朝着‘花’箬扇說道:“繼續!”我再次的赤手空拳的站在了‘花’箬扇的面前。
‘花’箬扇的鞭子被‘花’箬扇扔到了一邊,然後溫柔的對着我說道:“袁容,我是真的喜歡你,你就不要這樣和我鬥氣了,好不好啊?只要是你留下來,就算你是喜歡聖‘女’也好,還是喜歡別的什麼,只要是你肯留下來,我什麼都給你,好不好?”
我看着‘花’箬扇的神情,還是戳破了‘花’箬扇的幻想,說道:“‘花’箬扇,你現在還小,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喜愛,我不怪你!可是你會長大的,到時候你一定會明白什麼是喜愛的!愛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的,你現在就只是被我的容貌‘迷’‘惑’而已!你以後會遇到一個你愛的愛你的人的!今天我是一定要離開的!”
“你想要離開?做夢!今天就算是留下你的屍體,我也要把你留下!”‘花’箬扇咬着牙看着我,帶着一種別出一格的憤懣。
“來啊!那你就儘管下手吧!就算是死的話,我也要離開英華宮!”我心中的那股子的倔勁上來了,對着‘花’箬扇無比輕視的說道。
‘花’箬扇看着我,眼角流下了一滴晶瑩的淚水,然後很是倔強的用衣袖狠狠的擦掉,看着我的臉,道:“你的臉是我的,你的身體也是我的,可是如果你真的要這樣子的話,不介意毀掉你的容貌,讓你永遠就只能夠呆在我的身邊!”
我撐起自己的身子,然後沒有在拿上地上的劍了,而是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玉’笛,然後忘我的吹着一首帶有攻擊力的《雪上霜》。
‘花’箬扇看着我,有些輕蔑的說道:“袁容,你就吹一首曲子就想要贏了我,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動手吧!”
我依舊是紋絲不動的吹着自己的曲子,但是我的舉動惹怒了‘花’箬扇,‘花’箬扇以爲我是在完全的無視她,對着我的臉就是狠狠的一鞭,但是我注意到了‘花’箬扇的怨氣,就改變了自己曲子的一個音符,對着‘花’箬扇以音代替武器向着‘花’箬扇飛去。
‘花’箬扇的一時輕敵很快就給她帶來了麻煩。我很想要打偏‘花’箬扇的,可是‘花’箬扇完全就是不把我的音殺放在眼中,對着我的音殺就是用了三分的功力,我就這樣的看着‘花’箬扇被我的音殺打的吐血了。
“袁容,你的武功恢復了?什麼時候?是不是聖‘女’幫你恢復的?”‘花’箬扇有些癲狂了,對着我大吼大叫的喊着,歪歪撞撞的朝着我飛來,一鞭子就想要狠狠的摔在我的臉上,可是我的音殺擋住了‘花’箬扇一部分的功力,但是我還是被‘花’箬扇的鞭子‘抽’去了一小把的頭髮。
“‘花’箬扇,你這又是何必呢?我們做好朋友不好嗎?我不想傷害你!”我很想就這樣的說服‘花’箬扇,讓我和她和平相處。
“袁容,做好朋友?不可能!我們就只有一種關係,那就是你袁容是本宮主的相公!其他的,妄想!順本宮者昌,逆本宮者亡!”‘花’箬扇變得更加的狂妄了,但是手上的鞭子更加的用勁了,不再是剛纔的輕敵了,而是從我的‘玉’笛下手。
‘花’箬扇向着我的前方飛來,我用音殺巧妙地轉移了‘花’箬扇的鞭子,然後從後面想辦法把‘花’箬扇的鞭子打飛,可是很快就被‘花’箬扇識破了我的計謀,然後從我的左邊給我狠狠地一擊。‘花’箬扇有轉移了自己的目標,對着我的受傷的右手就是凌厲的一鞭,繼而從我的頭頂上方把我的肩膀右手一捏。
我聽到自己的骨頭斷裂的聲音,但是我還是忍住疼痛,費勁自己的力氣對着‘花’箬扇使出渾身的力氣側重攻擊‘花’箬扇的弱點,那個右手的一截手指。很快的‘花’箬扇就發現了我的想法,很想要躲開我的攻擊,可是我就在快要觸及‘花’箬扇的右手手指的時候,我亮出了自己的銀針,一把的從‘花’箬扇的右腰扎去。‘花’箬扇觸不及防的就被我扎到了。
‘花’箬扇等着自己的眼睛看着我,對着我鬨然大笑,有些藐視的看着我,說:“袁容,你就這些偷‘雞’‘摸’狗的本領嗎?本宮還一直以爲你是一個真人君子呢!可是沒有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一個人!你一根小小的銀針,你以爲能有別的效果嗎?這個‘穴’位是不是睡‘穴’啊?可是本宮主現在還不是好好的?找死!”‘花’箬扇飛速的向着我飛來,就在鞭子的大部分‘抽’到我的身上時,意外出現了。
“小扇,你鬧夠了沒有?”‘花’箬漾從外面走了進來,看着我現在的狼狽樣子,然後看着‘花’箬扇,有些心神疲憊的對着‘花’箬扇說道:“小扇,你好好的留下袁容公子不好嗎?要是袁容公子不願意的話,你就放他走,不好嗎?”
‘花’箬扇一臉看不起‘花’箬扇的樣子,對着‘花’箬漾說道:“‘花’箬漾,你算什麼啊?你憑什麼來管本宮主的事情啊?誰給你的權力?”
“小扇,你聽姐姐說,好不好?”‘花’箬漾帶着慈姐般的心情對着‘花’箬扇好心的說道。
‘花’箬扇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更加的‘激’動了,對着‘花’箬漾大喊道:“住口!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本宮主!要不是看在你和本宮主還有血緣的關係上,你以爲你還會站在這裡?”
‘花’箬漾被‘花’箬扇的話刺‘激’到了,對着‘花’箬扇說:“是!我知道要不是有你,我們英華宮早就消失了,可是你現在就非要強行的留着一個不愛你的人嗎?”
“他不愛我,我可以把他留在身邊,等他愛我!難道要像你一樣,看着自己心愛的男子跟着別的‘女’子走,你還要對他們說祝福的話?這是軟弱的你,不是我!要是袁容不肯愛我的話,那他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去下面照顧我的父親母親!”‘花’箬扇說完狠狠地扇了‘花’箬漾一記耳光,又接着說:“滾!賤人!要不是你那個什麼愛人,你以爲本宮主會變成現在的模樣?你要是再管本宮主的事情,我絕對不讓你好過!”
‘花’箬扇甩完了‘花’箬漾,就向着我走來,然後用鞭子的手柄撩起我的頭,看着我的眼睛,對着我說道:“袁容,你知道你什麼最美嗎?你的眼睛是那麼的漂亮,就像是天上的星辰,要是讓你離開也行,你把你的眼睛留下!”
“是嗎?我偏不!”說完我就把自己的頭髮撩下來了,看着‘花’箬扇,有些‘誘’‘惑’的說道:“‘花’箬扇,你覺得我真的美嗎?”
‘花’箬扇一下子消化不了我的態度,但是當看着我的眼睛時,就微微的放下了戒心,癡‘迷’的對着我說:“美!最美了!你是本宮主見過最美的人了!”
我看着‘花’箬扇的反應,然後在心中計劃算着這‘藥’效反應的時間,挪了挪自己的身體,對着‘花’箬扇說道:“那我給你看一樣東西,可好?”說完我的笑突然變了,‘陰’鷙的看着‘花’箬扇,道:“你看看這個是什麼?”
‘花’箬扇看到了我手上的梔子‘花’,臉‘色’大變,對着我有些失控的大罵道:“你也這樣對我?爲什麼?賤人!”
“賤人?”我冷冷的看着‘花’箬扇,然後朝着‘花’箬漾說道:“大宮主,這是我和二宮主的事情,望你不要‘插’手!雖然我現在的武功不如你,但是現在想要殺了你們,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我吐了一口血,但是我很快的就抹了,對着‘花’箬扇說道:“‘花’箬扇,我不願意爲你爲仇,就當是還你的一個人情,要是下次再見,我們就是敵人!”我把自己手上的梔子‘花’扔在地上。
‘花’箬漾看着我,有些驚訝我的醫術,對着我說:“這是傳說的‘引香’嗎?”
我看着‘花’箬漾,默認了‘花’箬漾的猜測,對着‘花’箬扇說道:“後會無期!”我拖着傷重的身子一步一步的向着外面走去。
‘花’箬扇對着我大喊道:“站住!袁容,你真的如此狠心?”
我停了一下腳步,然後接着繼續走。
“袁容,我恨你!”
‘花’箬扇的聲音傳遍了整個英華宮。不久,很多英華宮的弟子就圍住我了,想要把我困住,可是他們沒有想到我會用‘玉’笛當武器,很快這些不懂我弱點的弟子漸漸的處於下風了,我利用這個空檔逃出了英華宮,可是我被英華宮的陣法給困住在山腳下了。
我出不了英華宮的山腳,只好在一個小山‘洞’中安住下來了,可是英華宮的追兵還是不斷。我對着‘花’箬扇下的毒,估計現在還沒有解開,要不然的話‘花’箬扇應該是會自己親自出手的!
“來人啊,你們去那邊看看,記住是一個紅衣的少年,特別的俊美!你們注意!有情況就放煙‘花’彈!”
“是!”
我聽到了英華宮這些弟子窸窸窣窣的聲音,我的身子現在很是虛弱,流血過多,整個人昏昏沉沉的,特別的想要睡覺,可是我怕被這些人給找到。
“你們看到了那個少年沒有?”一個清脆的聲音在我的周圍響起。
“沒有啊!你說二宮主爲什麼就是對着一個少年執‘迷’不悟呢?”
“你是不知道這個少年是長得有多好看,用傾國傾城來說都不爲過啊!全英華宮上下的人,只要是見過這個少年的人沒有一個不被他‘迷’‘惑’的!”
“唉,你說一個大男人長得那麼的好看做什麼啊?這說得好聽就是傾國傾城,說得不好聽就是娘炮!大男人的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啊?小白臉一個!”
“大石頭,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你說要是長得不好看,你會喜歡嗎?就你這樣子的,二宮主是怎麼也不會看上你的!”
“好了好了,討論他幹什麼啊?現在的天氣說變就變,要不我們找個地方歇會?”
“歇會?我知道了!大石頭,我們可以從山‘洞’裡面去找人!”
“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啊!還是小七子聰明啊!”
我的心很快就停止跳動了,山‘洞’?我現在就是在山‘洞’中啊,我現在的樣子只有送死了。我開始想要走出這個山‘洞’,可是我眼尖的看到了這兩個人帶着很多的手下向着我的這個山‘洞’來了。我沒有辦法了,只有一個勁的往山‘洞’裡面走,看是否能夠找到一個好的地方。
走了很久,我還是找不到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但是外面的人越來越‘逼’近了,我挨着山‘洞’的岩石站着,可是身子一歪就被帶來了一個不知名的昏暗的地方。
“你是誰?”我有些驚慌的對着這個山‘洞’喊道,但是還是不跟大聲的喊,怕外賣‘弄’的人發現。我還是向着前面走着,可是被狠狠地絆了一跤,我倒在了一個白骨的前面,嚇得向後退了一步,可是被一具鮮活的屍體給嚇到了!
這是什麼地方啊?爲什麼那麼多的白骨?那個屍體現在還是栩栩如生的樣子,我‘摸’到了一些雕刻的文字,可是看不清楚!我不知道碰了什麼東西,這個密室一下子就亮了。
這是怎樣的一個密室啊,爲什麼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還有那個奇怪的石頭,難道這是英華宮先祖的密室?可是爲什麼會出現在一個小小的山‘洞’裡面呢?我仔仔細細的看着上面的文字,然後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原來這是一個英華宮長老的密室,可是爲什麼好像現在的英華宮不知道呢?我接着往下看了幾行才發現這是直系英華宮的密室,而現在的英華宮則是算旁系的。
上面雕刻着:英華宮第三十代宮主落詡‘花’,年二八,開闢英華宮最佳絕學岑霖劍法,雖悟‘性’極高,卻入情太深,練四層岑霖劍法須忘情斷骨重新修煉,嘆息汝走火入魔,望見之之弟子引以爲戒!
看完這個,我的心不免生出一些愛惜英雄的思緒,望了望這個容貌鮮活的男子,這個男子長得眉清目秀,但是眉宇間隱隱藏着一縷求而不得的寡歡。我看了看那對枯骨,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就在想着怎麼樣我纔可以出去呢?
想起了武俠中常說的情況,我拍了拍那些石壁,本以爲會有收穫,可是卻是白費勁一場;我的‘精’神越來越渙散了,不知道是不是這間密室裡面有些什麼東西,我一下子就昏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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