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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繁花似錦12

第355章 繁花似錦12

凌越要成親了,我當初還記得他看着我的時候那一臉欲言又止的意思。可是每一次,我都不敢去猜測這樣的想法。他也許並不是想要與我說話……

“等等,臭小子,你過來。”我忽然改了態度,朝着赫連澈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他防備地看着我,顯然是對我的招手有極大的懷疑,“你想做什麼?”

“過來嘛!我和你一起去參加啊!”我笑眯眯地看着他,其實我也看不到我的笑容是怎樣的,只是現在的我非常迫切想要和他一同走。

我一想到我要一個人去面對,就有些忍不住想要退縮了。

想到了嵐風,心中就有一種恨得咬牙切齒的聲音,讓我難以控制住這樣的情緒。

赫連澈挑了挑眉,這個動作像極了我爹,我不得不羨慕他繼承了我爹所有的美好,就是這性子可是一點都沒有繼承我爹的,一點都不優雅高貴。

我掀開了被褥,跳下軟榻跟上了他的腳步:“先說好了,待會兒你就別給我添亂就行了。”

聽見我這麼說,赫連澈很不給面子地掃了我一眼,送了一個極大的白眼給我:“姐,你就別給我添亂就不錯了。”

我也懶得去反駁他的話,只是想着待會兒見到了他們該用怎樣的表情狀態來說話。其實凌越成親我是高興的,但是就像別人說的,我赫連錦是個小人,所以自己得不到幸福的時候看着別人幸福,心中真的格外地不爽快。

走出了門外,迎面就碰上了羞花姐姐。

她看了看我們,手中還捧着衣裳,我一眼就看出來那衣裳是我的,我眨了眨眼睛上前了幾步接過了她的衣裳:“我正好要出去,就穿這件好了。”

羞花愣了一下,便就這麼乖乖地將衣裳遞給了我。

“對了,羞花阿姨,我待會兒去參加婚禮,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啊?”赫連澈轉過頭甜甜地叫了一聲。他這個年紀叫羞花叫阿姨貌似有些怪,但是好在這是羞花從小就聽的習慣的,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羞花只是笑着搖頭:“不了,我還要伺候你娘呢。”其實說伺候,她很少爲我娘做什麼事情,我娘也是好多次給她物色人物,結果羞花都不喜歡,最終這事情還是擱淺了下來。

我以前其實不明白爲什麼羞花不願意嫁人,現在我算是明白過來了,我現在也非常不想嫁人了。天下的男人都不過是如此,能夠到哪裡找到像我爹那樣的好男人啊,很難很難吧!

“小澈,你就別阿姨阿姨的叫了,真是沒禮貌。”我忍不住呵斥了他一聲。

被我莫名其妙吼了一聲,赫連澈整個人都有些呆愣,他眨了眨眼睛,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我卻已經轉身入了屋子裡開始換衣裳。心中有些複雜的情緒,我已經非常努力控制着不要想到嵐風,可是我發現我一天到晚都忍不住在想這個男人,用我孃的話來說,這分明就是渣男,可是我就是忍不住的會想要去思考。我真的討厭這樣的我自己……

這個時候,我不知道我換衣裳花了多少時間,門被猛烈的敲響了,似乎是想要提醒我趕緊的。我回過神來走了出去,皺眉:“你這小子真是沒大沒小了。”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這少年的額際。

赫連澈捂住額頭,萬分無奈地說到哦:“姐,你也不看看你換個衣裳換這麼久,錯過了吉時看不到拜堂了。”

我忍不住腹誹着,不就是一個拜堂,需要這麼興奮嗎?更何況又不是他拜堂!

凌微書院雖然遠,但是好在這裡都是飛馬,只需要一個半個時辰就可以到達了。第一次看見莊嚴的書院如今喜慶一片,我跟着赫連澈往裡走去,忍不住驚歎。

“好像太久沒來了,都改變了。”我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赫連澈看了我一眼說道:“姐,你什麼時候會感慨了啊,是不是被嵐風哥哥甩了之後啊?”

他這小子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簡直是找死!我伸手狠狠捏了他的手臂一把。

“錦兒。”忽然那熟悉的聲音喚了我一聲,我的動作猛地一頓。

我訕訕地笑了一下:“凌越哥哥。”我看見了那正匆匆走來的男人,身上穿着大紅色的喜袍,這般明媚的紅色襯托地他的肌膚越發地白嫩。

我忽然有些鬆口氣,這個男人真的不是我的菜,他長得太白了,我不喜歡……唔,並不是說我不喜歡白的男生,而是像這樣的白淨的男人,我真的不喜歡。從小他就對我照顧有加,我也是真心實意地來祝福他的。

“我以爲你不會來了。”凌越走近我,笑容中帶着一絲苦澀的意味。

但是這抹苦澀卻被我自動給忽略了,今天是他的大婚,他沒有必要感到不高興。我甚至都不想去讀取他的思想,我只是把他當成哥哥而已。

“呵呵,我的哥哥成親,我怎麼能夠不來。”我強調了一下哥哥二字,也是表明我們之間的立場。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對了,我們的禮物已經派人送了進來,說起這個,我還是再準備了一個禮物給你。”我說道,從懷中掏出了一根髮簪,這是男士的髮簪,極爲樸素。我其實早就想要把這東西送給他了,他對我不薄。

他接過我的髮簪,表情有些呆滯。

“凌越哥哥?”我不解爲什麼他的表情這麼奇怪,或許是因爲我第一次送東西給他讓他感動了?

“錦兒,我聽說你退婚了。”他忍了忍,終於還是沒能忍住這個問題,“你老實告訴我,是因爲什麼?”

我張了張嘴,卻是又不想說出這樣的理由來。這沒必要讓他知道,我便聳聳肩笑了說道:“也沒什麼了,只是覺得那個男人並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就沒有再堅持了而已。”僅此而已,對,就是這麼簡單。

我這樣的自我安慰,我以爲我可以好過些,但是結果我還是非常不舒服。

他怔了怔,舔了舔自己的嘴脣,說道:“錦兒,我……你如果需要,我可以爲了你悔婚,我想要給你幸福。”

他這麼說,把我嚇住了。我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笑的有些尷尬:“別,凌越哥哥,我們還是做兄妹的好。你今日大婚,我不想把你的婚禮搞砸去。”

他的眼神漸漸黯淡了下來,似乎對我的答案在意料之中。

我微微後退了幾步,乾巴巴地笑着:“那,我先走了,你也別胡思亂想了。我現在誰都不想嫁。”我說罷就走,腳步匆匆,好似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我。

其實我知道凌越對我的感情是不可能在這麼短短的時間裡改變的,但是我也不能因爲想要忘記嵐風而去再利用另一個人來揮霍我的感情。我做不到,我也不是這麼多情的人。

很多時候我都看不起我自己,這麼放不下,若是能夠做到我孃的一點點的坦然和敢愛敢恨,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煩惱了。

吉時已到,新郎新娘準備拜天地了。

我坐在位置上看着那嬌滴滴的新娘,我知道紅蓋頭下的新娘是誰,從小這個女人就特別喜歡凌越,總是對我仇視萬分。

我想她現在算是如願以償了。

當初我就是用凌越是我的準駙馬這樣的話來讓她開始仇視我的,現在,她估計還很得意吧?我忍不住嘲諷地一笑,感情這樣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這個時候,外面的喧鬧聲讓我一陣陣皺眉。

正待我想着什麼的時候,忽然另外一個女子衝入了屋子裡。

“凌哥哥,你不能拜堂!”那女子哭紅着眼睛,可是她的聲音中滿是堅定。

她不是誰,正是裴夢。

時隔兩年,再次看見這些熟悉的面孔,我都有些恍惚。

整個拜堂的氣氛頓時被裴夢突然到來給弄僵硬了,她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哽咽地說道:“凌哥哥,我……我有了你的孩子!”

一句話,讓整個屋子都炸開了鍋。

我更是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

凌越猛地站起身,難以置信地看着裴夢,而身邊的新娘一把掀開了紅色的蓋頭,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鬧劇。

我瞧着這眼前詭異的一幕,莫名地有些不安。凌越的婚禮估計是要亂了吧?

“凌越,你居然是這樣?”新娘啪地一聲打在了凌越的臉上,凌越硬生生地挨下了這個巴掌,絲毫沒有反應。

但是……凌越的眼睛卻緊緊地追隨着我,我感覺到那樣的眼神讓我有些窒息。我低下頭喝茶水,當做什麼都沒有看見似的。

一旁的赫連澈嘖嘖了兩聲,對眼前的事情有些覺得好笑:“簡直是鬧劇。”

這屁大點的孩子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他不算是早熟,可是卻總是能夠淡定地分析眼前的所有事情。我有時候很佩服這小子的能力。

“姐,我們走吧,沒什麼可以看的了。”赫連澈忽然起身,動作倒是優雅。

我開始覺得我應該換個角度來看這小子了,他的動作神態都已經表明了一切。他有我爹的影子了,日後又將是禍害一衆少女的“殺手”。

我點了點頭,默默地跟着他走了出去。

身後的所有喧鬧嘈雜都被我們給忽略了。

“姐,你相信這事情嗎?”走出了喧鬧,赫連澈才緩緩問我的話來。

我頓了頓,點頭:“人不可貌相,更何況人心隔肚皮,即便我以前多麼相信他是整人君子,但是現在我不太相信了。”

聽見我這麼說,赫連澈嘆息地搖搖頭:“說你傻還真不是一般的傻。”

這話讓我的嘴角抽了抽,伸手就揪住了這小子的耳朵怒道:“臭小子,你怎麼說話的呢?”

“啊,好痛!放開,快放開!”他已經長得很高了,我的個子也只能到達他的肩膀,分明比我小兩歲的臭小子,爲什麼一下子就能夠長得這麼高的?

我每次摸他的腦袋的時候都是要踮着腳尖摸。

十二歲的少年長這麼高,日後怎麼長?

“姐,你沒看出來嗎,剛剛簡直就是在演戲啊!反正我不相信凌越哥哥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要是相信的話,說明你對凌越哥哥根本不信任。”他哼了哼。

我表示鄙視:“我爲什麼要哦對他信任啊?”非親非故的,我爲什麼要對他表示任何的相信呢?

……

翌日,我繼續在自己的房間中躺屍。

這時候有人輕輕敲響了我的房門,我皺了皺眉出聲道:“進來吧。”

那小丫鬟推開了門來,小心翼翼地說道:“公主,裴姑娘和凌公子求見。”

我皺眉,不明白他們來找我做什麼,但是也懶得去猜測,便點了點頭。我最近真的長肥了一圈,現在我摸我自己,全是肉肉。

伴隨着丫鬟的聲音,那兩人便一前一後入了我的房間中。

我繼續躺在軟榻上嗑着瓜子,手中拿着這些野史看,連眼皮子都沒有擡一下。

裴夢小心翼翼地把門給關上了,她最先走到了我的身邊坐下。

我皺了皺眉,想要挪動身子,卻聽見她說道:“錦兒,我希望你不要生氣,這件事情不是我的錯。我都是按照凌越哥哥的吩咐做的。”

這一句話,讓我整個人都懵了。我一把合上書籍,擡眸看她,她進來了,但是凌越並未進來。

“我昨天去鬧事,也是凌越哥哥提前讓我這麼做的,我……我只是答應了給他演一場戲而已,你別誤會。”她小心翼翼地開口,那雙眼睛怯怯地看着我。

我皺眉,覺得這是不是我的幻覺?

“你說,昨天是你在演戲?哦不,是你和凌越在演戲?”這都是哪門子的事情,既然如此,這個丫頭爲什麼要對我來道歉,他們鬧也是他們的事情啊!

“錦兒,你還看不出來嗎,凌越哥哥對你的心思這麼明顯,你爲什麼不……”她有些瑟縮了一下脖子,大概是看見了我那殺人的目光。

我皺着眉看着她:“你不是被他指使過來的吧?不過他要是能夠親自來向我解釋,我或許會願意接受一下。”當然,這話也就偏偏裴夢這個傻妞,她大概是以爲我真的會原諒凌越。

我和凌越之間根本談不上什麼原諒不原諒,所以便這麼騙騙她也就算了。

她一聽,臉上露出了喜悅的表情,立刻點頭走了出去叫人。

我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覺得煩。

不過一會兒,凌越便入了屋子裡,他看着我的時候眼中滿是熾熱的光,那光落在我的身上讓我覺得有些煩躁和不舒服。

“錦兒。”他喚了我一聲。

我輕輕嗯了一聲說道:“她都解釋清楚了。”意思是說,你也別再來解釋一道了。

“我這麼做也完全是爲了你。”凌越很認真地看着我,希望能夠讓我看他一眼。

他的心思我當然知道,但是我覺得我以前認識的凌越好陌生,他完全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凌越了,他可以做到各種各樣的不擇手段,可我卻再也不是過去的赫連錦了。

“凌越哥哥,我們還是繼續做兄妹吧。”我淡淡說道,也不想和他拐彎抹角,“我有喜歡的男人,但是那個男人卻不是你。如果不想要讓我再說出什麼傷害你的話,我們的談話就到此爲止吧。”

他皺眉:“我知道,你喜歡的是嵐風。”

這個名字讓我的心顫了顫,我猛地擡眸來看向他,因爲他居然能夠看得出來?

“雖然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我這麼篤定,但是我的直覺總是很準確。但是嵐風現在已經完全不可能了,他有了自己的未婚妻,而且還當衆悔婚了,你又何必執着他?”凌越說着擡步走到了我的身邊來坐下。

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是也不可能去接受現在的凌越。

“凌越,這是我和嵐風之間的事情也輪不到你的插手。你如此對待自己的新娘,你又好到哪裡去?”

被我這麼一句話給刺激到了,凌越的表情有些僵硬,看着我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我卻自顧自地嗑着瓜子,說道:“好了,你走吧,我們的談話就到此爲止吧。”再談下去也沒用,我知道他是爲了我所以纔要去破壞自己的婚禮,但是一開始爲什麼要答應這個婚禮呢?

這不能讓我成爲原諒他的理由。

凌越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是看見我的臉上那副認真的神情,趕人的意味很明顯,最終也什麼都沒說,起身往外走去了。

我心中有些想要笑,不知道爲什麼事情會演變成現在這樣。

我想……這是我活該,招惹這兩個男人,卻沒有一個是讓我覺得喜愛的。哦不,卻沒有一個能夠有擔當讓我幸福的。

我看着手中的書卻越發地沒了心情,一把扔掉了手中的書,整個人都煩躁至極。

“姐,你在做什麼?”赫連澈踏入屋子裡,卻是一眼瞧見了我扔書的動作,有些驚訝地挑眉,走到了我的身邊,坐下說道,“我看我還是不要說了。”

“什麼事?”我皺眉,終於是沒有耐心了。

對方撇了撇嘴巴,似乎不打算說。

我的耐心用盡,不爽地說道:“你倒是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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