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右相府?”鳳傾城喃喃地重複了他的話,腦袋從混沌漸漸走向清醒,忙伸手抓住赫連爵的手,“你……”
“不要拒絕。赫連爵伸出手指輕輕按在她的脣瓣上,用誘/惑性的話語輕聲在她的耳畔說道。
這樣讓她怎麼不拒絕啊,現在腦海裡一直敲響了警鐘,告訴自己這絕對是不能答應的時候,答應了就將會是危機,可是此時此刻她的內心卻又帶着一絲期待,這樣矛盾的心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爲什麼。
這仙風樓與右相府之間只是隔了這麼兩條街,坐馬車很快就到了。
當馬車停下的時候,鳳傾城忙起身要自己下馬車,卻被對方不由分說地打橫抱起,“啊,放我下來!”她下意識地掙扎,可是奈何對方絲毫沒有反應,她的心突突地狂跳着沒法抗拒。
赫連爵將她抱下馬車去,“你暫時在府中休息吧,如若皇上問起來你便說回靈族了一趟,他萬萬不會找你麻煩。你這樣醉態萬分回去,如若讓他瞧見了,也不好。”這不過是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罷了,當然,這樣的話語是絕對不會告訴她。雖然明知道她遲早是要離開自己,可是卻萬萬不能夠讓她這麼早離開。
他發現他是一個自私的人,因爲自私,所以在知道了自己只餘下三個月的時間存活的時候,他就沒法放開她。
鳳傾城乖乖地躺在他的懷裡不動了,任憑着他抱着自己往府中走去,心,一直在狂亂地跳動。
“爵……”她輕聲喚了他一聲,聲音低低的,帶着一絲疲累。
赫連爵輕輕嗯了一聲,“如何?”
“你……爲什麼要假裝?”鳳傾城依舊放不開之前他那樣的表情神態,不管是真是假,她都無法告訴自己釋懷,既然不是真的,爲何又要去假裝,既然沒有服下絕情蠱爲何又要說服下了,表示已經忘記了自己的一切,這樣讓她的心上遭受了多少的痛楚。
赫連爵沉默了一會兒,這才用一種平靜萬分的聲音說道:“如若我不告訴你,你也會問的很清楚?”
“是,即便你不告訴我,我可以讀你所想。”鳳傾城靜靜地說道,帶着一種堅定,她現在很少在他的面前運用異能了,畢竟是知道他是自己喜歡的人,爲了尊重他的**,她是萬萬不會再去輕易讀取他的異能,只是……“我……只是覺得也許藍燁那小子說得對,他將絕情蠱放在我的手上讓我自己想清楚,我自己想的很清楚,最終也沒有服下,卻假裝我對你忘卻,不過是讓他放心,可是我發現我做不到,我放不了手。”赫連爵慢慢解釋着,他的紫眸裡有一種極爲亮的東西,但是那樣異樣的光芒格外刺目。
鳳傾城對上他的目光,久久不能回過神來,很多時候她都會迷惑在他的雙眸中,無法自拔。
“可還有問題?”低頭髮現懷裡的女子久久沒有說話,他輕輕挑眉問道。
鳳傾城輕輕搖頭,表示再也沒有問題了,其實很多時候她也看得很清楚,他是真的對自己感情萬分真摯,正是因爲如此,所以她也遲遲放不開。不能回去,也不願意回去,那種濃濃的不捨的感情充斥在內心深處,纔有瞭如今這般不願意。
被他這麼抱着走入門,剛好迎面撞上管家,管家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狀況,一時半會兒沒能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主……主子……”管家結結巴巴地開口,真想伸手揉一揉自己的眼睛問清楚自己所見不是真的,他們家大人居然抱着皇后娘娘回來……赫連爵卻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絲毫沒有理會管家的表情,抱着鳳傾城進了自己的寢室,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鳳傾城被他輕柔地放在了牀榻上,她一接觸到柔軟的被褥,心情也跟着放鬆了下來,“真舒服,你這牀比我的皇后的牀都舒服。”這是實話,不得不說這小子格外懂享受。
“自然是,貪污了這麼多的銀子,不好好享受怎麼對得起我所做的。”赫連爵淡淡說着,似乎是半開玩笑似的說着。
“你會真的貪污?”鳳傾城當初聽羞花說起左想右想時,以爲不過是外面虛傳的罷了,原來事實真的是這樣?
赫連爵轉過身來,微微勾脣一笑,“你認爲呢?”他說完這句話,就沒有給鳳傾城回答的機會,起身出了屋子,在外面給丫鬟吩咐了一聲,便再次入了屋內。
“你要做什麼?”鳳傾城不解擡眸,發現他此刻已經坐在牀邊,居然動手開始解她的衣衫,格外動作輕柔。但是……這似乎並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爲什麼對她做這樣的事情?
“我吩咐了下人準備熱水,你需要洗洗。”他說着,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
鳳傾城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身子坐了起來,“啊,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第一次感覺到了窘迫,她曾經以爲自己是個非常厚臉皮的人,原來現在並不是這樣,至少現在並不是這樣,她的臉皮還真的不是一點點薄,竟然微微地有些臉紅了。
赫連爵嘴角一勾,“這有什麼關係,你的身子我又不是沒看過。”他說着,伸手依然自顧自地開始幫她寬衣解帶。
鳳傾城當即阻止他的動作,一邊阻止一邊反駁,“胡說,我何時讓你瞧過?”她的身子,哦不,這個世界的身子也只有夙夜那該死的小子瞧過,更可惡的是那小子還奪了她的初吻,想想都覺得可惡,要不是那小子現在轉性了,她還真的想要報復他。
“唔……偷偷看的。”他輕輕說道,眼裡閃着濃烈的笑意,似乎並沒有把她那窘迫的神情看在眼裡,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用一種無比認真的神情看着她。
鳳傾城擡眸看着他,一種奇怪的氛圍在屋內流竄。
“大人,熱水備好了。”門外,丫鬟輕柔的聲音喚回了兩人的神思,兩人對視一眼,鳳傾城最快反應地從牀上跳起來。
“嗯,帶進來。”赫連爵也不急着去抓她,反正有的是時間去和她好好摩擦一番,至少今晚這個女人哪裡都逃不了了,只有留下來,什麼都走不去了。
鳳傾城當然不知道自己其實早就落入了某人的手掌心中,更何況對方也完全不願意放過她,如果此時讀取了對方的想法的話,她絕對不願意留在這裡。
熱水放入了,鳳傾城也不急着關門,看着站在背光處的男人輕聲問道:“你還不走?”語氣裡明顯帶着一絲趕人的意思。要說這小子也真的是討厭,故意把她帶到家裡來,是想要趁着這個機會把她給吃了吧?這可不行,絕對萬萬不行啊!她會不知道他的目的和想法嗎?
赫連爵背手而站,聽見她這聲音,雖然距離有些遠,看不大真切她的臉上表情,不過他知道她一定是萬分緊張,她越是緊張他就越是高興,非常高興她能夠有如此緊張的神情。
鳳傾城心中的確緊張,再擡眼的時候,對方已經緩緩走到了她的面前來,她以爲他真的要走了,十分期待地看着他,可是赫連爵走到了她的面前,非但沒走,反而伸手順帶將門給關上了。
“我不走,我今夜伺候你。”他俯首在她的耳側輕輕說道,帶着曖昧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耳側,這樣的曖昧話語,讓整個屋子裡的氣氛瞬間升溫不少。
鳳傾城猛地要推開他,卻不想對方比他更快地伸手抓住了她的腰際,“你……你別亂來啊!”她的身體還不願意給任何的男人看,更何況這小子和她還沒有真的有過實際結果,她還真的不願意讓他……“沒關係,我幫你。”他低聲說着,已經伸手幫她開始寬衣,衣裳本來就被解開了帶子衣釦,很容易就被扯下了,露出了香肩,長髮垂落,幾縷掛在肩頭,帶着一種嫵媚與妖嬈,美得驚心動魄,讓人看着移不開眼睛。
曾經,他從不覺得這個女人是多麼的絕色,可是隨着一次又一次地接觸中他發現這個女人,真的非常迷人,絕美的容顏是男人最致命的吸引力。他不是貪慕女人美色的男人,可是依然還是拜倒在了她的美色中無法自拔。
衣裳垂落地上,一眼就瞧見了她的素色肚兜,簡簡單單的肚兜,沒有任何的花紋,這完全不像是正常女子愛穿的東西,赫連爵盯着對方的肚兜眼睛一瞬不瞬。
在這樣的眼神下,鳳傾城覺得無所遁形,甚至還覺得有些窘迫,“你……你別看了!”其實要拒絕,她還是能夠拒絕的,可是該死的是她竟然還隱隱地有些期待,真是瘋了纔會這樣想,可是她發現說出來的話語沒有任何實質性地拒絕語氣。
男人的大掌輕輕握住了她的腰際,將她的身子用力一帶,她一個踉蹌摔落在了他的懷裡,繩子被他給解開後,兩糰粉潤便一下子撞入了他的雙眸中。
鳳傾城擡眸,發現他的眼睛裡閃着炯亮的光,惑世的紫眸盯着自己一動不動,她下意識地伸手就遮住了他的眼睛,出口就喝道:“不許看,不能看!”只是這樣的話語說出來沒有任何的威脅,甚至還有些嘶啞。
他笑了,薄脣輕勾,雖然是如此平凡的容貌,卻又帶着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吸引力。
“放心,我不會要你。”他說着輕輕拉下她的手,“我保證。”
他保證就真的不會要嗎?鳳傾城心中小小地疑惑着想,畢竟男人的話語到底有幾分是可以相信的呢,她有些不太敢相信。
“真的?”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真的!”他斬釘截鐵地回答。
鳳傾城鬆了一口氣,放了手,最後就任憑着他抱着進入了浴桶。
這一夜,他果然遵守諾言,沒有要她,只是環抱住她睡了一夜。早上醒來的時候,身畔便沒有了他的身影,她想也許他去上早朝了,伸手輕輕撫在帶有餘溫的牀褥上,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要是……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
鳳傾城剛出右相府門口,就被羞花給撲了個滿懷。
“啊,娘娘!奴婢真是該死,奴婢真是該死!”羞花抱着鳳傾城,大大地叫着,似乎在極度的懺悔中。
鳳傾城漸漸將目光移向這個女子,微微有些不解地問道:“你怎麼該死了?”這丫頭,大清早的就來這麼嚇人。
“都是奴婢昨晚沒有阻止右相大人,讓娘娘……”羞花話音剛剛落下,忽然瞧見了自家娘娘微微上翹地嘴角,似乎是心情格外好,她詫異地瞪大眼睛,有些愣住了,可是娘娘嘴角的那抹笑容真的是太清晰了。
右相大人真是太厲害了,就這麼一會兒工夫,就把娘娘給哄開心了,不過想想也對,娘娘之所以不開心還不是因爲右相大人嘛!
“嗯,本宮赦你無罪,趕緊回宮。”鳳傾城淡淡說道,忽然想起今日似乎是選秀的第一天,她這個皇后若是不去參加恐怕又要被李君浩那小子給找麻煩了。
最近她心情好,也不怕他找麻煩。
羞花趕緊點頭,“娘娘,馬車早就備好了。”
馬車趕回宮的時候,選秀雖然開始,但是卻是由太后一手主持大局,一切都井然有序。只是鳳傾城剛跨入,正花園裡似乎有了一絲怪異的氣氛。
太后坐在高位上,正嚴厲地訓斥着一個秀女,臉色都是鐵青的。
太監的一聲高叫,讓鳳傾城的到來成了萬衆的焦點,她踩着輕盈的步履走入了衆人的視線中,許多秀女小心翼翼地擡頭都想一眼瞻仰一下皇后娘娘的儀態,這麼一看,許多女子都有些不敢擡眸看下去了,娘娘太過耀眼,讓人不敢直視。
“兒媳參見母后,誰惹母后這般生氣呢?”鳳傾城輕輕開口問道,說話間已經坐在了太后的身邊,一眼掃向了跪在地上的女子,這個女子低着頭,肩膀微微發抖,似乎是在害怕,只是不敢擡頭來對視她的雙眸。
太后冷哼一聲,“你還知道來?”今日的太后心情似乎格外不好,見到誰都要冷嘲熱諷一番。
鳳傾城也不甚在意,望向地面跪着的女子,淡淡道:“這位妹妹也趕緊平身吧,不管犯了什麼錯,知道在這皇宮裡萬事要謹慎,可否知道?”
女子低着頭,一個勁地點頭,“民女……知道。”
“嗯,知道就好,平身吧。”鳳傾城微微擺手,完全沒有過問太后的意思,就按照自己的意思開始挑選秀女。
太后的臉色有些難看,可是看着鳳傾城那一臉怡然自得的模樣,所有的話語終究是沒有說出口,真的是想一口老血噴出來,最後只能這麼看着鳳傾城爲所欲爲。
此刻早朝剛下,赫連爵輕輕整理了一下衣衫,經過前院的時候,聽到了幾個大人正在談及選秀之事,他的腳步一頓,忽然有了一絲改變主意的想法。
身後緊跟着的明宇不解地問道:“主子?”
“嗯,去後蝶亭瞧瞧熱鬧。”赫連爵嘴角一勾,想着鳳傾城一定在那裡。
明宇和明軒對視一眼,幾乎不用去問就知道主子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而且如果主子能夠爲此恢復正常也真是不容易,也只有皇后娘娘才能夠將主子影響成這樣吧,要不是這樣還真的是難以解釋爲何他們家主子前面幾天變得這麼奇怪呢。
後蝶亭,還未靠近就聽見了女子輕微的叫聲。
“這邊,這邊趕緊追上啊!”這聲音好像是……鳳傾城的聲音?
這是在比什麼啊,居然讓皇后娘娘如此大方地叫着,太后不是也在一旁嗎,怎麼……“好好,打得好!”下一刻,太后的聲音響起回答了明宇和明軒的問題。
赫連爵已經走到了後蝶亭門口,瞧見了此刻出現在眼前的狀況,只覺得難以置信眼前所見的場景,誰見過這樣的選秀,至少現在他是第一次見過了。
幾個女子在地上滾作一團,居然是……似乎是在互相撕扯,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讓幾人如此劍拔弩張。
鳳傾城和太后坐在一旁,兩人觀戰格外起勁。
“……”明宇和明軒紛紛無言,腦海裡只有一句話閃過,女人都是可怕的生物……待這一回合結束後,鳳傾城也站起身來理了理自己微皺的衣裙,淡淡道:“好了,今日的選秀就到此結束,你們都過關了。”把人家給折騰了一頓後,便說可以過了,這簡直是……讓人慾哭無淚啊!
鳳傾城之所以這麼做也完全是出於惡整,反正是他李君浩的女人,他這樣的好日子也支撐不久了,現在能多享受一個美人就是一個美人吧,其實有時候她也非常討厭月寒天的,如果不是月寒天治好了李君浩的不舉,這樣的事情又怎麼會發生呢!當然,這似乎並不會讓她的心情變得不美麗。
“娘娘,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羞花看着步出後蝶亭的皇后娘娘,忙追上她的步伐輕聲問道。
鳳傾城擡頭看了天色一眼,天氣正好,淡淡道:“有什麼不好嗎?”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
閉月在一旁半天沒吭聲,似乎還沒有從剛剛那樣雷人的事情中回過神來,實在沒能想通,皇后娘娘這樣整人的招數實在太絕了,讓人不得不感到歎服。
鳳傾城心情好,自然是沒有理由去關注別人的表情是如何,她現在想到的只是希望能夠見到那個人。剛想着,沒想到走到了門外就瞧見了那一身官服地男人,此刻在陽光的照耀下使得他整個人似乎被陽光給鍍上了一層陽光般,格外顯眼而明亮。
“右相大人。”她嘴角一勾,靠近他輕聲說道。
赫連爵也微微勾脣,“娘娘好閒情。”他這話意有所指。
鳳傾城也不去反駁,只是舉步往他的身邊走過,“大人今日下朝了嗎?”
赫連爵當即跟上她的腳步,輕輕點頭,“娘娘不是已經瞧見了嗎?”嘴角微勾,兩人這樣的談話似乎有些怪異,不過也不能怪他們之間這樣怪異的對話。
羞花和閉月實在是聽不懂兩人之間這樣的打啞謎,都紛紛做透明人狀態,心道這樣高深的話語,她們還是不要去瞎猜測的好。
恰巧這時候,迎面而來的一隊人,帶頭的是李君浩,他的腳步匆匆,似乎是趕着過來瞧秀女的。
“參見皇上。”幾人遠遠瞧見李君浩,紛紛行禮,其實這古代的禮儀實在有些讓人煩惱,鳳傾城以往見到李君浩是從來不會行禮,只是在人多的時候會行禮,如今在這麼多的人面前,她還是選擇了行禮,原因很簡單,畢竟只是不想讓這小子再次又理由找自己麻煩。
李君浩的臉上帶着一絲喜悅的表情,知道自己的後宮即將進入新人,他能不高興嗎,可是一擡頭就看見了赫連爵站在鳳傾城的身邊,略微不悅地皺眉,“右相也在啊?”似乎帶着一絲不確定。
赫連爵哪裡會聽不出他的語氣裡的不悅,不過依然還是微微一笑點頭,“微臣只是剛好路過此處。”的確是路過,雖然是故意拐了一個彎過來瞧熱鬧。
李君浩輕哼一聲,似乎是有些不太相信,但是也不去糾正什麼,“既然如此,那右相還不回去辦事,別忘了今日朕吩咐你的事情。”
“是,微臣不敢忘。”赫連爵看了鳳傾城一眼,便告辭了。
看着赫連爵這麼離開了,鳳傾城心裡也非常不高興,可是卻無法阻止他的離開,心中略微有些厭惡這個皇帝了,尤其是他現在這麼的眼神,瞧着都覺得噁心。
用異能讀取對方的信息,這麼讀下去,更是讓她覺得噁心,他居然是……吃醋?該死的吃醋哦,他對自己難道除了那樣的非分之想之外,難道還真的對自己動心了不成?
“皇上是來瞧瞧秀女的嗎?那本宮就告退了。”鳳傾城冷冷的說道,剛剛面對赫連爵時的地溫柔表情瞬間被冰霜所覆蓋。
李君浩有些不悅,可是看着鳳傾城那般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情,所有的話語最後只能吞進了肚子裡,“是。”他淡淡說道,卻沒想到剛說完這句話,鳳傾城就從他的身邊擦肩而過絲毫不給他任何的面子,他欲說的話語最終沒有成功說出口,只能看着鳳傾城從自己的身邊而過。
鳳傾城現在是一點都不想看見這個男人,只覺得讓她噁心。
夜,悄悄降臨。
鳳傾城剛沐浴完,正準備休息時,門卻猛地被人給踢開了,門外沒有人通報,隔着有些昏暗的光線,鳳傾城微微眯細了一份眼睛,看着對方那一臉醉態,皺了皺眉。
“鳳傾城!”李君浩走路都有些搖晃,這麼步履有些徘徊之後衝到了鳳傾城的面前來,抓住了她的肩膀吼道,“你爲什麼!”
鳳傾城有些嫌惡地一把扔開了他的手,“皇上有何事?”一股刺鼻地酒氣撲鼻而來,只覺得讓她感到厭惡,她捂住鼻子真想把他給踢開。
“鳳傾城,朕今日要你!”他說着,男人的手飛快地抓住了她的肩膀,撕拉一聲,竟是這麼明目張膽地把她的衣裳給撕扯開來,上好的綢緞在他的手中瞬間化成碎片。
鳳傾城心中一怒,擡手就給了他一個巨大的耳光,“啪”地一聲響,清亮地響聲在屋子裡打破了寂靜。
李君浩被扇了一巴掌,本來非常的醉態此刻竟然也清醒了幾分,但是平生第一次被人給打了耳光,有些怒了,擡手就要給鳳傾城還來,卻被她給抓住了手腕。
“李君浩,你該知道本宮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鳳傾城厲聲說道,身後就給了他一腳,上次讓他不舉似乎都已經是便宜了他,今日她若是真的做的話,非要把他給廢了不可!這小子,居然敢撕她的衣裳,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李君浩被鳳傾城踢了一腳,正好踢中自己的肚子上,整個人狼狽地摔在了地上,掙扎着爬起身來,吼道:“鳳傾城,你造反了!”說着整個人猛地撲了過來。
鳳傾城情急之下,唯一想到的反抗能力就是舉刀,一刀就刺進了對方的胸膛,真的是完全沒入了他的胸膛中!
時間在那一剎那就靜止了,周圍靜的只餘下了李君浩那略微微弱的呼吸聲,很弱很弱。
鳳傾城一把抽出自己的刀,推開了壓在身上的男人,微微喘了一口氣,知道自己似乎殺了人,而且還是弒君!
她忙站起身來,剛想着該怎麼處理這個男人時,忽然被人給拉住了手,她差點驚叫出聲,卻被對方給捂住了嘴巴。
“是我。”赫連爵那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讓她的心中頓時安定下來。
鳳傾城微微側過頭去看,發現真的是赫連爵,此刻正皺着眉頭看着前方倒地的男人。鳳傾城壓低聲音問道:“怎麼辦?”這個李君浩,真的是死的活該,可是這麼看下去,自己那一刀似乎剛好刺中了他的心臟部位,要活過來地機會很小。
赫連爵看着那倒在一灘血漬中的男人呢,沉聲道:“嗯,沒事,死了就算了。”
鳳傾城瞪大了眼睛,這話是何意啊?死了就算了?這弒君之罪可不是小的,更不是開玩笑的啊!
“爵爵……”
“放心,一切交給我便好。”赫連爵拍了拍她的手背輕聲說道。
鳳傾城其實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這麼殺了人,真的不是開玩笑,如果可以的話,她還真的希望之前不用這樣的方式。李君浩縱然該死,也不是現在死,可是一切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
“我讓人處理他,一切待會兒再說。”赫連爵握了握她的手,轉身走了出去,吹了一聲口哨,緊接着就有幾個黑衣人竄入,在赫連爵的指揮下將李君浩的屍體給擡了出去。
鳳傾城瞪大眼睛,這般做真的不會被人發現嗎?她怎麼覺得心裡非常沒譜啊?
“既然李君浩死了,我們便讓人做個假皇帝。”赫連爵淡淡道,“一個傀儡皇帝。”
鳳傾城不解地看着他,“如果讓人假扮傀儡皇帝,也需要有人假扮才行。”現在真的不是有沒有人的問題,而是這麼做好嗎?
“沒什麼擔心的,一切交給我便好。”赫連爵淡淡說道,“傾城,從明日起你便參政,上朝聽政,只有這樣你才能爲以後奪得皇位獲得更多的機會。”他說着這話的時候雙眸發亮。
鳳傾城不解地看着他,總覺得他做這一切哦都市爲了在給自己鋪路,可是什麼都替自己想好了,那麼以後他呢?
“爵爵,那你呢?”
“我……”他的神情一頓,眼裡有一抹憂傷劃過,但是很快就消散不見了,鳳傾城似乎清晰地瞧見了,可是話卻沒有能夠說出口。
鳳傾城不知道他爲什麼這麼傷心,只是有心理覺得有些難過,被他的眼神所感染了。
“你說什麼我都答應。”鳳傾城說道,這樣的話她是完全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的,只是只是想着他說什麼,她就怎麼答應。
“沒什麼擔心的,一切交給我便好。”赫連爵淡淡說道,“傾城,從明日起你便參政,上朝聽政,只有這樣你才能爲以後奪得皇位獲得更多的機會。”他說着這話的時候雙眸發亮。
鳳傾城不解地看着他,總覺得他做這一切哦都市爲了在給自己鋪路,可是什麼都替自己想好了,那麼以後他呢?
“爵爵,那你呢?”
“我……”他的神情一頓,眼裡有一抹憂傷劃過,但是很快就消散不見了,鳳傾城似乎清晰地瞧見了,可是話卻沒有能夠說出口。
鳳傾城不知道他爲什麼這麼傷心,只是有心理覺得有些難過,被他的眼神所感染了。
“你說什麼我都答應。”鳳傾城說道,這樣的話她是完全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的,只是只是想着他說什麼,她就怎麼答應。
聽着她這麼說,赫連爵嘴角一勾,伸手按住了她的腦袋,在她的額際上輕輕印上一個吻,“好,我都記住了。”